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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景千妍大声笑着,泪水沾湿了脖颈,为什么,心里这样痛,比看见你娶她还痛,比看见你吻她还痛!
“裴凤姜,我会叫你一辈子记得我,鸿鹄家,景千妍!”话音未落,只见景千妍猛然将匕首扎进自己的心口,嘴角还带着些微的笑意,与姜蔚然一同缓缓坠下崖去。呵,如此一来,结束了吧,一切?
一直以来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爱你,我终究是累了,舍了你却还是贪心地想要你,一辈子。。。记得我。。。
第37章 第十五回 酒冷心无痕
景千妍将匕首猛然扎进自己的心口,嘴角还带着笑意与姜蔚然一同缓缓坠下崖去。
红茸跑了几步一个纵身从云端跳了下去,手中一抓一挥,两只巨大的赤色蝴蝶从姜蔚然与景千妍额上幻化而出,拖拽着两人在空中吃力地飞翔。
“红茸!”方袍喊了一声,压下云头急忙赶来。裴凤姜也降了下来,所有人心都提了起来,脚下就是潮生海,海风透着腥咸的气息扑鼻而来。
只见红茸兀自下坠着,很快便落到姜蔚然身边,提起她领子用力往上一抛,立刻被裴凤姜一把抱在。
她去势不减又牢牢拽住了景千妍的袖子,搂住了她。
“景千妍,你死了也得不到他一丝怜惜,这样值不值得?”看着她胸前涌出的血水浸泡着喜气洋洋的新娘嫁衣,曾经的曾经,她是真心想要嫁给什么人,那样痴心得傻气。
“我,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后悔呢。。。”嘴角淌出一行鲜血混进脸上的泪痕里,在半空中飞向不知何人的心田。
红茸似是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一扬,“这点后悔你最好,一直一直,都要记得。”说完她伸手一抓,拖拽着两人的蝴蝶被她抓在了手里,又将蝴蝶向着景千妍的心口使劲一按,两人在半空中滞了一滞,猛地向下落去。
景千妍闷哼一声睁开眼,“为了我这样一个人去送死,你又值不值得?”
红茸依然紧紧抱着她,闭上了眼睛道:“谁都不用死。只是这重生的机会,你定然要好好珍惜。”
说话间,一股暖风包裹住两人,缓缓地感觉双脚皆是落到柔软的云层之上,红茸睁开眼,露出一个再柔媚不过的笑容,“紫七,谢谢你。”
裴紫七好笑地摸了摸鼻子,看着面前一个是重伤的景千妍,一个是肉体凡胎还敢从云端往下跳的红茸娘子,哪一个也不是省人心事的人儿,此刻三人的祥云恰巧停在潮生海海面上方不足三丈之处,若是再晚一步,真真是要去海里捞鱼了。
“小红你唤我在这潮生海上吹了两个时辰的冷风说是接宝贝,就是接得你们这两位么?”裴紫七笑得无奈。
方袍与裴凤姜的云头很快也落到了一旁。
裴凤姜抱着依旧昏睡的姜蔚然,心里百味杂陈,失而复得的妻子就在自己的怀中,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值得欣慰一番。
方袍低着头抱着棠儿一步踏上裴紫七的云头,“啪”地一声,虽是极忍着手上的力气却还是叫红茸脸上起了一片绯红。红茸不由愣住了,从来都温柔如水的方袍,仙界最温文尔雅的螭吻君,竟然甩了她一个巴掌。
棠儿也呆愣住了,方才眼睁睁瞧着娘亲从云上跳下去,吓得都忘记哭,这一巴掌仿佛拍在他的小脸上一般,哇哇哭了出来。
裴紫七将红茸搂进怀里抱着,一言不发,心里痛着却没有资格说出一句疼惜的话来。
红茸挣开裴紫七朝方袍踏出一步,咬了咬嘴唇道:“方袍,对不起。”
方袍仍是低着头,将哭闹的棠儿送进红茸怀里,吸了口气道:“你对不起的是棠儿。”说着他转身踏上祥云,手紧紧握着拳。
那日凤王设宴,从东面带了蝶蛊进来的,正是借口身体不适借宿在冼梧宫之中的景千妍。掠水而过的白鸽、无煞池里的潮生兽、婚宴上的真假新娘,自然皆是鸿鹄家勾结魔界中人搞出的把戏,魔君为的是一把赤翎剑,而鸿鹄家要的则是鸣凤山的一个“凤王”。
这一切都不难推测,相信裴凤姜心里也早有了定算。
然而所有的料想与揣测都未曾对身边之人说过一字一句,即使以备万一所托付的人也不是他,惟一实现的,就是让他看着自己纵身一跳的背影揪心。
红茸低头看着手指上沾到的一滴泪,抱紧了棠儿,将头靠在孩子额头上,“对不起,叫你担了心。”
方袍没有回头,僵硬着背脊,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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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王大婚,紫玄王与天庭太子率众朱雀护军平鸿鹄家反势,遂礼成。
冼梧宫外百鸟宴席长长铺开,众人仿佛方才谁都未瞧见叛军杀进宫里的情形,谁也不知道鸿鹄家勾结魔人造了反。大家一杯接着一杯,兴许对寻常百姓而言,为权者非彼即此,若是人生得幸,方然也。
点苍微微抿了一口酒,整个人坐得端正笔直,右侧的允见君则是没了脊梁一般瘫在他身上,手里抱个酒坛,眼神哀怨道:“今个才晓得天庭的差事不是好当的。才喝杯喜酒而已,却是打打杀杀,凶残得紧。”
裴紫七笑笑,也端起酒杯饮了一口,而凤王早已借口醉酒退了席,新婚去了。
“大婚之日新娘负伤还险被掳走的,我瞧着也就你们裴家独一个了。”允见君扭起腰肢又靠到裴紫七身上,酒坛子扬起来挑了挑他的下巴道。
裴紫七妩媚地一眨眼,就着允见君手中的酒坛喝了一口道:“在喜宴上捧着酒坛喝凉水的,我瞧着也就允见君一个了。凤后已是无恙了,方才也换了套喜服行了三拜之礼,紫七觉得甚好,甚好。”
允见君这才直起腰来坐端正些,用袖子捂了嘴嗔怪道:“你们裴家男子成婚,都是个不怎么周全的样子。怎地不见螭吻君跟着你们回来,难不成是实在瞧不得你们这婚事不体面的样子,回了灵楼去?要我说啊,还是咱们东海的龙宫气派辉煌,要是螭吻君肯从了我,我定然将那婚事办的漂漂亮亮。”
点苍君轻咳了一声,站起身道:“红茸那丫头呢?不是赢了本太子赌约么,怎地也不见人?”
裴紫七低了低头,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来,“许是去见什么人,也不一定。”
点苍看他一眼,转身向冼梧宫走去。
允见君挥了挥酒坛子喊道:“点点,酒还没喝完呢!凤王两口子洞房你去凑什么热闹?”
说着他也站了起来,一扭一扭跟在点苍身后。裴紫七又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说不凑热闹的,不也还是跟着去了么?
放下酒杯,裴紫七站起了身,“螭吻君现下不知可有饮酒呢?”他勾了勾嘴角,一步一步,走出了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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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王新婚洞房中,裴凤姜双手各攥了一只小小青瓷杯,兀自转着,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玩物在手,一脸的认真用心。
姜蔚然坐在床上,脚尖轻轻点着地,眼睛盯着脚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就是如此沉默了半晌,终是裴凤姜忍耐不住,将一只小杯伸了过来,脸还不知朝着何处,“娘子,且饮合欢酒。”
姜蔚然接过杯子,嘴角微微一扬,“夫君,不知何为合欢酒?”
裴凤姜俯下身,脸上微微泛着红,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意,他勾住姜蔚然的手臂一口饮尽手中酒道:“娘子可是要慢慢体会?”
姜蔚然慌忙饮了酒,面上潮红一片,就这样被裴凤姜压于身下,眼神迷茫中被轻轻吻住了唇。
慌乱中的伸手一抓,手里多了一枚赤红色羽簪,裴凤姜一头青丝披散而下,轻抚着面庞。姜蔚然搂住裴凤姜的肩,浅尝辄止之中透着丝丝蜜意,手里却将紧紧握着的那一枚羽簪,藏进了手心。
床帘一阵轻晃,床上女子翻身坐起,一室的旖旎香柔。伴随着裴凤姜身上微醺的酒气,姜蔚然又轻轻在他脸侧落下一个吻,看着裴凤姜昏睡中的脸庞,手指滑过他俊挺的鼻梁和温柔的嘴唇,她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床上的裴凤姜叹了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蔚然,赤翎剑交予你也罢。
第38章 第十六回 别走
清冷的月光透过宫廊上垂挂的红绸丝丝线线洒落在姜蔚然身上。
她一手执着赤色羽簪,一手催力一抚,鸣凤山凤王的赤翎剑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手心。剑身散发着一如裴凤姜一般的温暖,仿佛是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怀抱,她闭上眼,心里每一处,都是疼痛。
一道紫光划破长空,姜蔚然落寞地举着手,风拂过散落在肩上的青丝,等了半晌却没有预期中的叛军杀入,四下皆静得出奇。
“恐怕凤后就是在这站上一夜,也等不来要等的人了。”红茸不紧不慢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斜髻上插一支红色山茶,一件红色水纹长裙坠在地上,腰侧处开了一个高叉隐隐约约露出雪白的长腿来。
一道极轻的叹息,姜蔚然似是早已料到,又似是毫不在意地笑了一笑,转过身来。轻薄的中衣在风中扬了一扬,面上是半明半暗的月色,“红茸娘子还真是一点也容不得人小看。”她将赤翎剑握在手里,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红茸。
红茸冷哼一声,“或许有一个比杀了我更好的选择,就是自己把故事说给我听。”
说着她一甩手,冰冷的地面上“哐啷”两声落下两把利刃,一把出自鸿鹄,一把出自渊羽,两把利刃血迹斑斑,暗红色的血液尚未干涸,染得姜蔚然眼皮微微一跳,握着赤翎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既然红茸娘子已经替我手刃仇人,我便卖个面子与你罢。”
姜蔚然说得慢条斯理,全然不见平日里羞涩紧张的样子,“我曾提及凤王宴会前夜老凤王来寻我说出真相,还将赤翎剑交予了我希望我手刃仇人。这些只是魔君的一个计谋罢了,老凤王已死了很久,赤翎剑落到魔君手中之时已蒙了尘,灵力皆无。我查出当年紫玄灭门出自鸿鹄与渊羽两家联手,故而我为魔君取剑的条件便是要鸿鹄与渊羽两家血债血偿。至于鸿鹄渊羽两位家主皆是为了权力出了凤族,他们都以为我恨透了朱雀家当年的见死不救,且并未查出是何人所为。本已约定今夜由我杀死凤王取剑得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