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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龙释天和董贵妃在唱什么戏,众人只听龙释天继续说道:“沛然,既然没有婚配,应该尽早完婚才是,要不然,你们慕容家的重担传承给谁?要知道,别人家,朕信不过。”
慕容沛然急忙作揖,“是,微臣谨记陛下教诲,争取早日完婚。”
“这就好。”
龙释天话音方落,陈德全已是一路小跑着进来,“陛下,钦天监说了,要慕容姑娘的生辰八字,方可算出吉日。”
“瞧我,老糊涂了。”龙释天笑了笑,看向慕容沛然,“有时间,将你妹子的生辰八字送到钦天监。”
“微臣领旨。”
“好了。”龙释天率先站了起来,“吃饱喝足,相信那些比赛的队伍也休整好了,看比赛去。”
下午的比赛较之上午的更为精彩,几番轮流战下来,以楼宇烈为首的臣子马球队和以岁岁为首的东宫马球队胜出。龙行知垂头丧气,连连摇头,“这怎么得了,还没有进我湘王府呢,就将我湘王府打得落花流水。”
知道龙行知自从赐婚以来兴致就一直不高,如今湘王府的侍卫败在了未来主母的手中,龙行知此番话说得倒有些可怜。龙释天、龙卓阳等人闻言都笑了起来,董贵妃只是好笑的伸手戳了戳儿子的头,“不准丧气,我看着越雯就喜欢。”
“是,母妃喜欢就好。儿子一切都遵命。”
龙行知的话说得有些意兴阑珊,比赛场地的鼓声淹没了他的声音。一时间,二队夺魁的队伍已是在比赛场地冲锋陷阵起来。
“瞧瞧,这可比前几场的好看多了,不愧是夺头魁的比赛。”
“是啊,我看着楼侍郎这队要赢,小岁子公公那队怎么可能是楼侍郎他们的对手。”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小岁子公公也不奈,就那一身红衣,瞧着逗人疼,看着喜庆。”
“也是啊,不想一帮太监,居然和一帮大男人们扛上了。”
“谁说是大男人们,不要忘了,楼侍郎的队伍中有一个女子,我未来的媳妇呢。”董贵妃说着话,笑看了儿子一眼,却见儿子眼神有些焦急的看着比赛场中,一扫平时的温和和波澜不惊,是以拍了拍儿子的胳膊,“怎么?这么快就心疼你未来的王妃了?”
没有领会母亲的话,随着比赛场中一抹红衣身影翻落马下,龙行知惊叫一声站了起来。紧接着,是观赛台上众人人相继惊叫着站起来的身影。
“不好了,小岁子公公落马了。”
听着人们的确定声,龙行知猛地回头看向龙睿处,只见龙睿似乎亦是紧张的站了起来,只是被楼惜君拉着,倒也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就在岁岁即将被踩于乱蹄之下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急急的飞来,抱着岁岁直飞而起,稳稳的落在了比赛场地之外。
“咦,是楼侍郎,楼侍郎救了小岁子公公。”
“我就说楼侍郎大气,为了救人居然丢掉那进球的机会。”
“还是未来的湘王妃厉害,是她的马冲撞了小岁子公公的马,小岁子公公这才掉下来的。”
“好了,好了,行知。”董贵妃急忙拉儿子坐下来,“别担心,是你未来的王妃赢了,你担心什么?”
龙行知的手不自觉的捏成拳头,看向楼宇烈和岁岁的方向。此时,雪无痕亦是赶到了那里,似乎在仔细检查岁岁有没有受伤。
“我就奇怪了,这个小岁子公公到底有什么魔力,楼侍郎为了救他不顾比赛也就罢了,还引得无痕也是如此牵挂?”
清晓双眼含笑的看着雪无痕的方向,回答着母亲的话,“母妃,无痕和七弟交情深厚,自然就和小岁子来往频繁,多关心一点可以理解。”
董贵妃撇了撇嘴,“近来,宫中多传睿儿和小岁子公公的事,传得漫天飞的都有。”说到这里,董贵妃看向龙释天,“陛下,虽然我朝不禁男风,可这关系到睿儿以后能否堪当大任……”
“够了。”龙释天一天的好心情因了董贵妃的话一扫而空,自己的儿子他哪有不清楚的道理,“谣言止于智者,你身为贵妃,后宫之首,不要人云亦云。”
本来还在为董贵妃的儿子赐婚得宠之事耿耿于怀,见龙释天发火,萧淑妃得意之极,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比赛的结果可想而知,以楼宇烈为首的臣子马球队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岁岁虽然未得头魁,但好歹也得了个第二,再说还受了伤,自是东宫的功臣,还未回到东宫,东宫欢迎的人已排到了门口。
看着远远的,殿下爷拉着岁岁的手归来,一帮佳丽们已是蜂涌而上。
“殿下,小岁子得第二了,为我们东宫争光了。”
“如果不是那个慕容越雯犯规,我们东宫肯定第一。”
“是啊,小岁子都不计较那个慕容丫头。说明小岁子大度。”
“殿下,依妾妃看,早前说的那个什么正四品的掌案公公不够赏的,应该封赐正三品的殿监正侍。”
“唉呀,我也觉得赵妃姐姐这个主意好,正三品殿监正侍好。那个位子啊,就应该是小岁子的。”
“殿下,殿下,你就答应妾妃们的请求吧。”
龙睿被一众佳丽拉得前摇后摆,只得含笑连连,“好好好,本殿答应你们,荣升小岁子为正三品的殿监正侍好了吧。”
“千岁千岁千千岁。”
128章这个醋如何吃法
因了丽人阁的那帮佳丽集体上奏,岁岁很顺利的提升为正三品殿监正侍之职。邹时宇一时间似热锅上的蚂蚁,又如坐针毡般的坐立不安。
本来邹时宇心中对岁岁恨得牙痒痒。可每次看到岁岁,却得堆满笑容的来讨好。再加上因了刘定人一案,他就有些胆战心惊。如今刘定人关在牢中,也不知道供出了他没有?
因刑部一直没有来拿他。邹时宇整日是坐卧不宁。
这一日细算下,离刘定人犯案的日子已过数月,仍旧没有查到他的身上,他只当刘定人忘了他。可又一想,那冷宫的刘妃娘娘和他有接触,知道他的一应事,那刘妃娘娘虽然现在是吃斋念佛,难保日后不会出卖他。
一方是岁岁的威胁,一方是刘妃可能浮了他的危险,那他这个从一品的大内总管之职只怕真就……想到这里,邹时宇心生毒计,一不做二不休,趁人不备,在刘妃的膳食中下了毒,终害得刘妃一命呜呼。
冷宫中刘妃骤死,东宫一时大乱。谁会和一个吃斋念佛的冷宫妃子过不去?一时间,东宫中是人人自危,明哲保身,但求无过。
青龙殿中。
龙释天看着一应心腹臣子,“何卿,那名唤万灵的女子可有下落?”
何英韶摇了摇头,看了一旁站立的名扬一眼,“好在名大人还记得那海岛的路线,这一个月来,微臣和名大人在那海岛上软磨硬泡,可惜,彭皓枫就是不透露万灵的消息。”
“不透露?”
“确切的说,是彭皓枫似乎也不知道万灵的消息。只说失踪十数年,海岛也没有管她了。他更不知道万灵居然会和罗素一道。”
听了何英韶的解释,龙释天闭目想了想,“你说的那个罗素,是致远府中的厨娘?”
何英韶点了点头。
“朕记得,那个万灵和罗素是一道走的?”
“正是。当微臣和彭皓枫提及此事时,彭皓枫震惊的神情不似有假。看来他是真的不知万灵和罗素待在一起的事。后来彭皓枫联络海岛的其余人联系那个名唤罗素的人,不想那个罗素却说,万灵在十数年前和她出京后就各奔东西了,她也不知道万灵去了何方。”
龙释天看向名扬,“那个罗素呢?你们将她带回没有?”
名扬摇了摇头,“彭皓枫说,海岛的规矩,不能透露那罗素在何方?”
那岂不是又断了?龙释天闭目想了许久,“名扬,你和希雅回一趟海岛,劝说彭皓枫说出罗素的下落。要想找到万灵,罗素是唯一的线索了。朕不相信,罗素不知道万灵的下落。”
“是,微臣领旨,一定携希雅回海岛求彭皓枫告之罗素的下落。”
“告诉彭皓枫,如果他同意告诉我们罗素的下落,并且愿意将罗素交给我们审案,深海的禁海令朕就解了。”
“陛下英明。”名扬直是作揖,脸露喜色。“如此一来,五行宝衣找到之日就为时不远了。”
“至于何卿。”龙释天看向何英韶的方向,“东宫中的刘妃无故身亡一事,你怎么看?”
“这件案子,微臣早已知晓。其实,东宫中的从一品公公邹时宇曾经为了刘妃候选一事,接受了刘定人五万两银票。微臣当时没有抓拿邹公公,一来是听闻邹公公平时虽然喜欢贪小便宜,但对太子殿下忠心得狠,想着太子殿下大婚在即,需要有这样忠心的人,就算要抓拿他,也得等太子殿下大婚过后再说。二来想着刘定人肯定有一些银子没有吐出来,只怕刘妃知道在什么地方,那样的话,邹公公一定会和刘妃商量着银子的去向问题,到时候微臣再来个一锅端。不想刘妃自请进冷宫,如今又惨遭下毒而亡,想来微臣先前的猜测是错了。一定是邹时宇暗自庆幸刘定人没有将他供出,又一方面担心刘妃浮了他,是以杀人灭口。只怪微臣近段时日忙于五行宝衣一事,疏忽了刘定人一案。导致刘妃香消玉殒。”
听了何英韶的一番解释,龙释天揉了揉额头,“不管刘妃一事是否邹时宇所为,但他受贿五万两银子足以致死罪。再怎么说,邹公公是老公公了,审他的时候,不要太为难他。如果刘妃果真是他杀人灭口,就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罢。”
“微臣领旨。”
“致远,你怎么了?”龙释天见楼致远心神似乎有些恍惚,心思似乎没有停留在此处,又见楼致远的身子似乎有些摇摇欲倒,是以担心的站了起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楼致远急忙摇头,“劳陛下操心了。只是近来一是惜君大婚的事,二来马球比赛的事有些累了。”
“好了,好歹这些事也落场了。你们也各自回去好好的休息一段时日。等找到罗素,只怕我们又要忙了。”
闻言,楼致远的脸色又显微白。跟随着其余的人一齐揖手,“是。”
“无痕,你呢?打算回玄机门?”
对着龙释天躬身揖手,“无痕正打算和陛下告辞。”
“回去和千寻说一声,朕打算替你订下一门亲事,再合适不过,如果千寻有意。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