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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岁岁吃了一惊,急忙伸手摸了摸龙睿的额头,明明方才不再发烫的额头,为何再度发烫了?“公子爷,你……你哪里不舒服?”可不要发生什么事啊,这里是荒郊野外,又是大晚上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冷。”直是将岁岁紧紧的抱着,龙睿继续说道:“冷。”
感觉得到自己被龙睿抱得有多紧,感觉得到胸口几近呼不出气来,更感觉到胸口的压迫感,岁岁死命的推着龙睿,“公子爷,远些,远些。”说着话,已是一把将龙睿推开。
龙睿痛苦的叫了一声,继而绻起身子,再度‘冷、冷’的叫了起来。岁岁急忙跳下床,将薄被盖在龙睿的身上,并将龙睿紧紧的抱住,“公子爷,不会有事的。一会子就好了。”
龙睿终是受了伤,身体虚了许多,在岁岁的蛮力之下,明显不再动弹,只是嘴中却是不停的叫着‘冷、冷’的字眼。
岁岁闻言,看龙睿脸上冷汗淋漓,一时间咬了咬牙,一溜烟溜进了龙睿的薄被,“抱就抱吧,死不了个人。”
一抱着岁岁,龙睿直是叫着,“嗯,暖和,暖和。”
虽然被龙睿抱得几近出不了气,但只要公子爷觉得暖和就好。不知道是窒息使得脸上红赤还是别的原因,感觉得到脸上的火烫火烫,岁岁紧紧的闭着眼睛,“就当是原来,是原来。”
可是,真的只能当作是原来?她睁大眼睛,真的几近窒息。
似乎感觉到紧抱着的热源还不够热,龙睿的手居然伸进了岁岁的衣襟中,贪婪的伸出大手抚摸着热源的体温。
从起初的震惊不知所措到后来的猛然醒悟,岁岁伸出手,就要一掌拍到龙睿的脸上,继而低呼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那双色色的大手居然……居然抚上了她的前胸,停在了、停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睁得不能再睁,大如铜铃。龙睿的眼似乎也睁开了,却带着迷蒙的看着她,“你……你是……”似乎有点面熟啊。
“我……我……我……”被发觉了?没有想到要将那双色色的大手抽开,岁岁只是不知所措的看着龙睿的神情,龙睿的眼神晕浊得狠,恍如梦游般。
眼前的人似乎藏在一片白雾之后,烛光朦胧中,一袭他不认识的粗糙衣物,他用力的闭了闭自己的眼睛,再度睁开,虽然仍旧朦胧,但他看得见那震惊的眼神和扉红的脸颊,还有那蜜色的肌肤让他的心动了动,“你是……谁(岁)?”
声音低沉,分不清是‘岁’还是‘谁’?岁岁懊恼难挡,终于清醒,因了被龙睿死死的抱住,她挥起手向龙睿的背狠狠的拍去。
没有及防,龙睿痛哼一声,趴在了岁岁的身上,嘴却是不偏不倚的印在了岁岁的红唇上。
如遭雷击,岁岁惊叫一声,却已教龙睿深深吻住。一时间,全身僵硬。
贪婪的吮吸着热源,龙睿发出舒坦的轻叹,“热……热……”
热?岁岁再度清醒,如此热下去,后果难以承受。心慌意乱中出手如电的捏到龙睿受伤的胳膊处。只闻龙睿痛苦的闷哼一声,再度趴在了她的身上无了动静。
感觉浑身酥软无力,有些痛苦的抚了抚额头,岁岁闭上眼睛平抚着心的悸动,半晌方将眼睛重新睁开,看着趴在自己的身上痛晕过去的人,她咬了咬牙,用力的推开他,“登徒子。”
想到自己的初吻被龙睿就这么糊弄了去,一时间怒火中烧,猛地坐了起来,手在不自觉间挥起,将要触及到龙睿的脸上时,发觉龙睿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看来,方才她的举动真的将他伤得不轻,要不然,那伤口处不会再度冒出血来。看到沽沽而出的鲜血,她的手又顿了下来,为难的咬了咬唇,从床榻上蹦了下来,盯着龙睿痛苦的脸颊,“登徒子,痛死你。”
分不清心中是怨气还是慌张,猛地打开茅屋的木门,岁岁冲了出去,任凭那满山的风吹拂着她浑乱的思绪。
106——111章 背水一战
106章龙睿的腑肺之谈
本想让夜的山风吹走她的心烦气躁,可万不想,心越来越失落、越来越迷茫。站在茅屋前,岁岁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星星出神。
她和他初相遇,是他救她。以她合州小小万事通的身份,明知他香泉公子的身份,她仍旧暴了粗口。虽然他香风四起,但她只想早些被丢入湖中,早些泅水出去升天,再和花儿、天牧等人团圆。只怪他坏事,他却是含笑连连,“有了这位爱暴粗口、出言不逊的小哥,河伯大神的仙府只怕不会安静了。要不,法师先派个人去问问,这样的小哥,河伯大神愿不愿意收?”
她成了他的书僮,从衣、食、住、行上躲避着他的一切干扰,他没有丝毫的怀疑,以一介太子身份,甘愿当她的守门神。在她的谎话连篇下,他仍旧是笑意连连,“好了,本公子出去了。你放心,有本公子在门外替你守门,没有人可以进来。”
她成了有名的王牌书僮,而那一切,不过缘与他对她的宠爱和迁让,迁让得她就算关禁闭的日子,他都陪吃、陪喝、陪睡。那番宠溺使得她想要有一个爹。那时的他嘴角终于不再笑意盈盈,而是有些抽搐,“你认为,本公子六岁的时候能生一个儿子么?”
无论他当不当她的爹,但她已将他当亲人看待了,甚至于超过了对天牧、花儿等人的亲情,似乎知道他那长期艳笑的背后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悲伤,她陪着他流连于花丛,她陪着他打麻雀、冰湖垂钓,陪着他过年打雪仗,就是为了他开心,而他当初也说过,“好了,本公子答应你,以后,不再和你开玩笑了。”
开玩笑?那方才的举动是不是开玩笑?想到这里,岁岁伸出手,摸着自己依旧滚烫的唇,她的初吻啊。
雪无痕温和的笑浮现在她的眼前,不可否认,在她情窦初开的日子里,她曾经幻想过,她嫁给雪无痕会是什么样子。
可如今,这一夜,因了这个吻,似乎有些什么不同了。她和龙睿之间,有些什么是不同的了。
其实,在神秘洞天生活的日子里,她想他极多,甚至有大多数的原因是为了他而忍受。在海岛的日子,她想他也极多,甚至于为了他不惜亲身犯险,救他出危局。可同时为了成全他和楼惜君,她离开了。那个时候,她有些黯然神伤,她不明白原因,只当亲人相见不能相认,可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东宫中,她再次遇到他,是她受庭杖的时候,他犹如天神一般的出现,一声‘住手’,跪了一地的人。而他无所顾及,只是蹲在了她的身边,柔和的看着她,“疼不疼?”
终于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她只想躲避,他却是穷追不舍并且相当的心安理得,“好了,本殿说话算话,既然你不能随便进本殿的内室,那本殿委屈一下,陪你在外室聊天吧。”从此后,他就更是理所当然的睡在了她的身边,而且述说着过往的种种,全然没有一朝太子的架子,让她的防范心日益减少,直至终于找回引凤书院的感觉,陪着他吃、喝、玩、乐。
直到现在,现在……
是不是到了她该离去的时候了?可一想到要离开龙睿,她的心有些抽痛。
“我这是怎么了?”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回首看向简单的茅草屋,“是了,公子爷是为了救我受的伤,我这般离去,是为不仁不义。”
终于找到一个令自己方才心痛的借口,她长吁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治好你的伤后再离开你。”
似做了决定,岁岁迟疑着转过身往茅屋方向走去,欲跨进房屋的脚又缩了回来,“明天,一切,我都不会承认。只当你睡糊涂了,在做梦。做梦而已。”
小心翼翼步近床榻边,龙睿的神情一如方才的痛苦,她轻叹了一口气,重新倒了一盆热水,沾湿毛巾,继而拧干,替龙睿轻轻的擦着。
英俊的眉,凤眸紧闭,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留在唇上吻的温度……不知不觉,岁岁的手变得柔和起来,眼睛也散着柔和的光,细细的盯着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容颜,想像着这张容颜平素里张扬、妖冶的神情……
在龙睿的又一声痛哼中,岁岁吃了一惊,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床榻上,她急忙捡了起来,将毛巾扔进盆中,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一吻而已,她到底犯了什么花痴?龙睿是一朝太子,以后会君临天下,后宫佳丽三千啊。而她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夫一妻的生活,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丈夫有她以外的第二个女人。
剪不清、理还乱的情形下,她再度起身,“现在离开,为时不晚。”
离开他,似乎有些心痛?她又坐了下来,盯着俊眉紧闭的俊颜,“可以后,你……你的老婆会有很多、很多……”想到他会和许多女人做着也许和她方才般亲热的事,她的头疼了起来,心似乎更痛。
“打住,打住。”她痛苦的抚着额头,“我在想些什么?乱了,全都乱套了。”
一晚上的糊思乱想,一晚上的不知所措,随着早晨的阳光布入茅草屋中,岁岁终是将盯着龙睿的目光移开,起身,灭了蜡烛。
如今,龙睿睡得极度的安详,一晚上的不适现在似乎已去无踪。她不想吵醒他,知道他醒后一定会饿极,她决定先去猎些野味回来。
虽然她的武功不入流,可弹弓的水平无人能敌,很轻易的就猎得野兔、山鸡。熟练的将野味烤熟,见龙睿还没有清醒,她看了看屋外已被一夜的山风吹干的衣物,默默的取了下来,走进屋中。
不知什么原因,如今再看着熟悉的容颜,总有些不舍的移开视线。总要盯上许久,许多往事会不经意的浮现,而浮现的感觉已不是往昔的感觉……
岁岁咬了咬牙,艰难的将视线从龙睿的脸颊上移开,抱着衣物,进了隔壁的房间。她默默的换着衣物,将紧裹着胸脯的布条勒了又勒,直勒得自己觉得几近喘不过气,这方将外衣一件件的套上。再仔细看了看前胸,还是有些凸出,“这样绑都绑不下去?”
感觉得到胸口有些疼,她摸了摸,轻叹一声,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的前胸,只好将衣襟打开,将紧绑着胸脯的布条松了些,直到胸口不再觉得疼了方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