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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吃薯片。在这种思维模式下,大多数人都认为受伤就是挫折,他们需要时间从中恢复过来或是花时间去应对伤势。对外界的粉丝或是观察家来说,运动员受伤就是在受苦,在比赛和坐冷板凳之间犹豫不决。在我的武术生涯中,我每次身体受伤,像我母亲那样的好心人就会建议我先停止几个星期不要参加训练。但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如果我一受伤就停止训练,那我就得坐一整年的冷板凳了。基本上,我总会在受伤的第二天就会回到训练场,想着如何利用这种新情况来提高我某些方面的技能。如果我想做到最好,那我就不得不冒别人想避免的险,不得不经常充分挖掘当时的学习潜力,逆转困境为我所用。不过有的时候身体确实需要时间进行恢复,但这些正是完善我武术学习的思维、技术及内在方面的最好机会。
当你想要做到最好时,你需要一种全神贯注并善于搜寻的思维模式。你需要利用阻碍来刺激你在学习过程中创造新的视角,让挫折来磨炼你的意志。比起屈服于这些挫折,你应该更好地应对受伤或是失败。我们太容易被我们的日常生活方式所桎梏,从而在学习过程中失去创造性。即使那些一心一意想培养出某种原则的人都经常会落入一个思维定律和一种闲散的生活方式,被暗示经过这些事物就会追求到卓越。我们失去了风采。于是一旦受伤或是遇到一些别的挫折就会阻碍我们的发展。我们被逼着进行创新。
最终,我们应该学习如何在不用受伤的情况下也能吸取这种经历的教训:一个篮球运动员应该练几个月的左手技能来平衡在运动中的表现。一个喜欢用右脚的足球运动员不应该一直只用右脚射门。一旦我们学会了如何把困境转化为优势,我们就可以制造有用的成长机会而又不至于带来真正的危险或伤害。我称这种工具为“内在解决措施”——我们能够注意到那些促成有用的成长或是带来表现机会的外部事件,即使这些事情没有真实发生,我们也可以吸收这些事件的成果。这样一来,困境就变成了激励创造性的一个无穷的源泉。
第十三章 让时间慢下来
小时候我总害怕自己永远也做不了象棋大师,因为我没办法记住所有的信息。有时候在上了两个小时的象棋课后,老师说的话对我来说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我感到自己的脑袋已经被完全填满了。我怎么还能吸收进这么多信息呢?即使我强行把这些东西都死记硬背下来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对这些信息进行分类。当然,小时候的这种恐惧感现在听来有点愚蠢——熟练的人能吸收大量的数据信息——但我却很害怕。一旦我们在某个问题上知识广博起来,那关键问题就变成了:应该如何引导并使用这些信息?我相信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通向精英最核心层面的门户。
在“划小圈”那一章中,很显然我把重点放在对外部技能进行细微并内在的培养上。现在让我们更深一步来挖掘一下提升的认知在什么状态下可以通过正确的训练来进行培养。在那次超重量级决赛中,我的手受了伤,在我的思维中时间就变慢了——或者说我的认知变敏锐了,把重心都放在了事物的实质上,因此我处理必要信息的速度就比以前快了很多,但我又不觉得自己像是在全速前进。从内在来说,这个经历可以说是有惊无险——我认为这就应该是质量关乎所有的体现。
我的手痊愈了,全国比赛也结束了,这时我脑海中出现的问题是:我怎么做才能让手不受伤却还是可以让时间慢下来?大家都听说过类似的故事,比如说妈妈把汽车从孩子身上挪开,或是在车祸或从楼梯上摔下来时时间似乎就变慢了。很显然,有一种生存技能可以让人类在生死存亡关头把身体和思维能力发挥到一个令人惊讶的程度。但我们能随心所欲地达到这种状态吗?
当我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持续地让自己的认知时间区别于对手的认知时间时,我意识到我不得不深入研究一下直觉的运行机制。我猜测大家都应该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们被某些东西困住了,于是我们转投别的事物,但后来却忽然认识到了最初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可能还有过这样的经历,那就是我们一开始见到某些人就会对他们有莫名的却很强烈的喜欢或厌恶感。我发现虽然有时候这些问题需要花上几年时间来证明,但这种指导本能却是正确的。同样,在我的象棋生涯中,几乎所有启示性的时候都发生在无意识中。我在学习象棋中使用的“用数字摆脱数字”方式让我和我思维中那些无意识的部分形成了一种合作关系。我会摄入大量的技术信息,而我的大脑会用某种方式汇总信息从而形成深刻的理解,这些理解的迸发不像是数字上的结合而像是音乐或微风那般自然。逐渐我意识到这些跳跃的关键就是互相之间的联系——我身体中的某个部位把我所有的知识都协调到一起,使之胶化成力量的迸发,忽然之间本来难以理解的事物都一下子变得清楚明朗了。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在心理学家、哲学家和艺术家中,直觉这个问题一直是争论的重点,而且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众多研究和思想的一个来源。我的祖母斯特丽·韦金是一位大胆的抽象派画家和雕塑家。她过去总对我说直觉就是上帝的手。艺术家经常把直觉视为冥想。在引言中,我介绍过我在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哲学教授非常自豪地对我说直觉的概念并不统一——这种概念根本就不存在。在我看来,直觉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指南针,它是无意和有意思维之间的桥梁,我们一定要和使直觉起作用的因素保持联系。如果我们因为没有真正地理解直觉而忽略了直觉,那么我们就会失去跟我们自己的创造性源泉敞开心扉交流的绝好机会。
在这本书中,我用大量篇幅描绘了我对如何做到熟练的看法——首先从基础开始,通过理解训练的原则所在来建立扎实的基础,然后在你个人倾向的指导下拓宽并完善自己的技能,同时和你认为是艺术的必要实质的东西在抽象层面上保持联系。结果就是你可以更好地吸收各种知识,使得这些从个人的着重点中拓展开来的知识相互连接成一个网络。这里我以象棋服务为例来讲一下这个问题,其它训练也都类似。
进行这种讨论的最佳方式就是使用“组块”和“嵌入的神经中枢路径”的方法。和组块有关的是思维吸收大量信息形成一个信息群的能力,这个信息群是通过某个训练的特定形式或原则凝聚到一起的。这个话题最开始的研究是建立在那些棋手之上的,他们被认为是这种复杂的无意识形态整合最典型的例子。荷兰心理学家阿德里安·德赫罗特(1965)以及多年后威廉·西蒙和赫伯特·蔡斯(1973)都先在各种技术水平的象棋手前摆上随机棋局,然后叫他们在空棋盘上重新摆出刚才看到的棋局。心理学家进行记录并研究这些棋手在进行这项任务时的眼图和时间。
相关结果显示,水平较高的棋手在棋局被拿走之后记忆得比别的棋手要更准确,因为他们把棋盘中的某些部分(比如说五个或六个棋子)通过这些部分之间的关联在脑海中形成组块。棋手水平越高,迅速发现棋子与棋子之间相关联的逻辑形式的能力就越强,所以他们记得更清楚。另一方面,当面对随机棋局时,棋手的记忆能力似乎都下降了。有时候,水平较弱的棋手反而会记忆得更加清楚,因为他们对随机的棋局已经习以为常,而水平较高的棋手则会因为失去了“棋局的逻辑”而感到有些迷茫。因此,总而言之,组块是思维的一种能力,它可以吸收众多信息,找到和谐的或逻辑上持续的延展并将此融入到一个精神文档之中,然后就可以像是一条单独信息那样对整个精神文档进行处理。
我说的“嵌入的神经中枢路径”是指创建组块的过程以及组块之间的导航系统。在这里我不会像在讲解大脑运行方式时那样进行详细描述。就说说我用了十五年的时间学下象棋吧。在刚开始的数千个小时里,我的思维一直试图理解象棋的这些复杂多样的信息。想象一下,当你用砍刀劈开茂密的丛林开辟出一条道路来时会是多么的消耗时间啊,但是一旦道路被开辟出来了你就可以在道路上快步行走了。如果你修一条马路,骑上自行车或使用别的交通工具,那交通就会变得更加迅速。
当面对一个新的棋局时,刚开始的时候我不得不在众多变化中缓慢前行。在此过程中,我发现了组织原则和新的移动方式。这种新的信息体系化之后就形成了一个组块的网络,随着我自身导航功能的提高,我也可以越来越容易地接触到这些组块。
现在我们转到象棋的学习上来,看看这些功能是如何真正运行的。我们还是从第一天开始。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知道这些棋子的移动规则。我得学习这些棋子的价值,学习如何协调这些棋子。一开始,这些步骤可能看起来很复杂,有兵、马、象、车、后和王。每个棋子都是独一无二的,既有优点也有缺点。每次我看一个棋子我就要记住这个棋子叫什么还有这个棋子应该怎么走。然后我接着看下一个棋子,记住这个棋子又应该怎么走。最初棋盘上有三十二个棋子。为了能够在下棋时做出明智的决定,我要看所有的棋子并且记住它各种明显的职责。当我看到第三个棋子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了。看到第十个棋子的时候,我就开始感到头疼,前面九个棋子的相关信息早就已经忘光了,而我的对手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在这个时候,我就只能赶紧走一着,于是就走错了。
所以现在我们说,我们不是从标准开局而是从一个只有王和兵的空白棋盘开始。我学习这两个棋子应该怎么走,然后不停地练习这两个棋子的走法一直到我感觉到走得很舒服为止。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