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莫让明珠蒙暗尘-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雀自出京开始就有意拖延进程,分明是控制着我们来南安的行速。
  两厢行径叠合在一起,我难免会怀疑是沈倾尘欲嫁祸沈君泽杀了我这个大将军的女儿。更何况,第二批黑衣人虽蒙面且未言明身份,我却看到那个首领虎口处的黑痣,记得沈君泽的贴身侍卫凌霄有着同样的黑痣,这个标记很难有雷同。
  所以说,反而是沈君泽的人救了我,因为他自然不能让自己在时机不成熟时与将军府反目,成为别人的替罪羊。
  但现在,我又失去了准确判断力。
  刺杀,纵火,我接连两次死里逃生,欲害我之人到底是谁?沈倾尘,还是沈君泽和皇后?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空档,银雀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娘娘,您怎地又将殿下气走了?!”
  我兀自喝茶,未理她。
  她走近床榻,将保温膳桶放下,扶我坐靠在床头,竟是哭起鼻子来,“娘娘,奴婢隐瞒您会武功的确不该。此次来南安奴婢也确实是故意拖延行程,可这都是因为殿下不想让您被敌人视作打击或牵制他的棋子。您贯来冰雪聪明,想必心里已然猜到救我们的黑衣人才是二皇子的人,可您知道他为何反而救您吗?”
  她胡乱抹一把眼泪,“他和皇后是希望您平平安安的到南安,再来刺杀,这样就会将责任赖给殿下,从而使将军府与殿下反目成仇,此乃离间之计啊娘娘!而殿下不希望您进|入南安,还因为这是个死亡城,您可以到街上去看看,真的是满目疮痍,一片废墟,满城都是尸体的恶臭味和哀嚎声!连殿下自己都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去,他又怎么能让您来送死?”
  说到这里,她彻底情绪失控,双手掩面,哭得稀里哗啦。
  而我,心口在莫名颤抖。
  半晌,银雀擦了擦脸,继续抽泣道:“这些无形的情谊您可以不领,可那晚奴婢被敌人调虎离山后,殿下亲自赶过去闯进火海里把您救出来,却真真是不顾自身安危啊!殿下右手两年前便残废了,如今为救您又在旧疾上添了新伤,背部皮肤更是烫出十几个水泡,还要忍痛每日喂您饮水,您昏睡这三日里从未间断过……”
  ………………重逢分割线………………
  在城主府将养了两日,我基本痊愈,银雀那些话还在我胸腔内震憾不已。我心非石木,岂有不感动和感激的道理。
  这两日我再未见过沈倾尘,城主府只有零星几个丫鬟,除了侍候城主杨伦宽妻儿老小的,余下的都派到了我这里。
  在崇和王府里我身边也只有银雀一个人服侍,现下是非同寻常时期,我哪里还会摆出王妃的架势让人侍候,便嘱咐银雀将她们遣了回去。
  银雀一直用很幽怨的眼神儿看我,眼圈总是像兔子眼睛一样红,仿佛我欺负了她似的,不如往日那样咋咋唬唬,变得像个受气包子般不爱说话。
  我自然明白,她是在心疼沈倾尘,在替她主子鸣不平。真是个嫉恶如仇,多愁善感的小丫头。
  “娘娘,您去哪儿?”
  我轻叹一声,徐徐道:“此地甚缺大夫,既然我来了,总得为你的殿下分担些。”从决定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抱着单纯来给沈倾尘送信的心态,此时为他分担疫区琐碎事务才是真的在帮他。
  银雀微愣片刻,眨眨眼,“可殿下千叮咛万嘱咐奴婢看着您,照顾您周全,不允许您随意出房门。”
  我不理会她,径直往外走,她则在后面扯脖子喊,“哎哟哟,瞧您刚刚说什么呢,哪里是奴婢的殿下了,是您的殿下啊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在城主府,有一个偏居一隅的小院落,这里是他们日常办公务的地方。我向太医杜勤了解了南安百姓的病状之后,也暗暗诧异,未曾想到此种瘟疫居然这样厉害。据说得了此病的人,昏迷时感觉忽冷忽热,睡时又冷热交替,百药无效,清醒时却又狂性大发四处乱撞,很多人都是活活撞死的,或者是受不了这种痛苦,自尽而亡。
  我捧着医书看了很久,直到银雀叫我回去吃晚膳,才发现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殿下可有回来?”
  银雀摇摇头,嘴唇撅得像个桃子,“想必今日又回不来了,殿下身上本就有伤,加之连续几日不分昼夜的忙碌,便是铁人也受不住如此折腾啊。”
  临睡前,我将诸多医书带回自己寝房里,想起从杜勤那里了解的情况,忍不住愈发心情沉重。
  这一夜沈倾尘果然未归,第二日,我早早起床,带了一个侍卫出府。
  现下正值春季,南安气候偏暖,致使尸臭味清晰可闻。眼看疫情渐渐走向失控边缘,街上到处是狂躁不安的百姓,虽然沈倾尘下令对受灾最严重的区域进行隔离,但百姓恐慌的心理却无法隔离,隐隐有爆发动乱的前兆。
  如果那样,将会更可怕。
  我先去查看了几处水源,又了解一下药物供给以及隔离区的情况,皆不甚乐观。
  下午回到城主府,得知沈倾尘已经回来,只是似乎情况不太好。
  “娘娘,五殿下这是积劳成疾,前日便开始高烧,偏又不肯休养,直至今日昏迷方被送回来,微臣劝说不住啊。”杜勤愁容不展道。
  我以冷水浸湿手帕,敷在沈倾尘额头上,“杨大人……”
  杨伦宽躬身俯首,“微臣在。”
  “对外切不可走漏殿下病倒的风声,明日本宫随你去主持抗灾。主将代表的是信心和灵魂,南安城百姓已不能再失去信心了。”
  杨伦宽:“这……”
  我另取过一条冷水手帕敷在沈倾尘颈窝处,“若你看不起本宫是女流之辈,本宫无话可说,只请杨大人非常时期非常考虑,以要事为首。”
  杨伦宽:“臣遵旨!”
  “杜大人……”
  杜勤上前一步,“微臣在。”
  我用调羹将茶水点在沈倾尘干涩的唇上,才觉得他气色不至于差到吓人,我伸手指了指后面。“桌上有一个方子,你照着方子将药调成药丸,并将那些纱布制成面罩。”
  杜勤:“臣领旨。”
  “墨寒。”
  “属下在。”
  我:“将药丸和面罩分发给未染病的百姓,凡是发现带病的人都即刻送往隔离区,只许进不许出,切不可由家人自行照顾。从隔离区抬出的尸首,要就地焚烧。”
  此话一出,外屋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娘娘!”
  “娘娘,健康人为何还需服药丸?不让家人照顾各自的染病亲人,岂不是太有背伦常,不近人情?难道是要就此抛弃那些病患?这样会失去民意啊。”户部侍郎陈卓急声说道。
  我缓缓踱出里屋,微叹口气,“药丸分给健康人是因为那药是起预防作用的,对病患无效,应对瘟疫的药方尚未研究出来,控制病情传播才是首要问题;不让各自家属亲眷照顾病患是因为防止交叉感染,相互传播,我们不是抛弃病患,而是将他们集中起来,由我们派人有秩序、有方法地统一照顾。”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皆频频点头。墨寒依旧面无表情,沉声问道:“娘娘,本地百姓自古的丧葬习俗均是土葬,若强制执行焚烧尸体恐怕难以实施。”
  我微微蹙眉,下意识地用手指揉捏眉心,“我知道,可土葬的方法也是疫情无法控制的主要因素,必须焚烧尸体才能真正消除传播源……”
  该怎么办呢?土葬是自古以来的封建习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说服百姓改变的。若强制执行,恐怕真会引起暴乱了。
  ………………
  一个接一个的难题纷沓而至,沈倾尘却一直昏迷不醒,到凌晨时发烧至极点,浑身犹如火炉,这样下去非烧坏不可。
  我自是不理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让墨寒打来温水,兑入烧酒,开始亲自在沈倾尘的颈部、腋下、手心、腿窝处搓揉。他右手受了伤,被纱布包裹着,我没有乱动。
  此法毕竟只属于物理降温,这样反反复复擦拭许多次,待天亮时,他的体温才真正降下来。
  “呼……”我吐出一口浊气,“墨寒,让银雀把我们带来的甘蔗送进来吧。”
  “是。”
  银雀将甘蔗送进来时,我已经将沈倾尘的衣衫穿戴整齐,“莫要担心,殿下很快就能醒来,你不是常说殿下有神明护佑,定然会长命百岁嘛。”
  她把托盘放下,刚刚灿亮一霎那的双眼又恢复忧心忡忡,苦着小脸道:“醒来又如何,连粮食都快断了,不病死也得饿死。”
  这丫头,净会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整日苦苦忧愁。”连城主府都只有米粥喝了,那些灾民的境况可想而知。
  “墨寒,城中粮草还能坚持几日?”我问。
  他答:“昨日粗略估计,只够再坚持三日。”
  “三日…”我凝眉沉思,“可知此番护送粮草来的进程如何?到了哪里?”
  “本来是该从邻近的岷庆县调拨来的,可那里郡守前日来信说去年干旱,收成不佳,且此时正值春播季节,根本征不上来粮食。”墨寒略做停顿,继续说:“不过,朝廷已从京中调拨了粮草。”
  他这句话的意义该是雪中送炭才是,可他的表情和语气表达出的却不是此意。
  于是我问道:“可知京中派何人护送?”
  “工部侍郎钱有为。”
  此答案一出,我只有苦笑的份儿了,钱有为是六皇子沈君非的表舅,沈君非是二皇子党,这批粮草能顺利送来南安才怪。
  ………………忧愁分割线………………
  墨寒和银雀何时出去的我已不知,取过甘蔗用瓷碗砸烂,再倒进纱布里挤出汁液,用力捏着沈倾尘的下颚迫使他张口,将甘蔗汁一点点喂给他,帮他补充糖分,增强流失的体力和免疫力。
  辰时一刻,我随杨伦宽及陈卓一同前往疫情隔离区。
  尽管已做好心理准备,可那里的境况还是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真真是看得人揪心。
  连夜化分出来的隔离区内已都是病患,由士兵统一分发粮水及药物;隔离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