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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融合,待到混合物呈现黑色时,一举倒入酒壶中,盖上盖子大力摇晃。
弘历颇有兴致的瞧着蒋力的动作,这几年来无数密报传入京城,雍正眼皮底子下做事,便是被雍正看为继承的弘历心中也是很紧张的,若是被发觉,一封弹劾奏折上报雍正,即便自己是无辜的,也洗不去拉党结派、意图篡位的罪名。
若是说自己无辜?那为何要全国各地建立情报组织,为何要将大大小小官员的情报记录册,难道不是以此要挟以图达到不轨之事吗?到时候便是三张嘴也说不清了。
即便雍正信任他,也逃不过满朝文武的指摘,兴许也会落得那位废太子的下场,只能养蜂夹道渡过余生了。
所以为了避免为察觉,密报的保密性是第一位要事,信件从情报所送到自己手中这一漫长的时间中,如何做到即便被截去也能让无法解读是弘历最为关心的事。
经过弘历麾下的几十位研究员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结合以往的秘方制作出了如今的解密药水和保密墨水。
保密墨水看起来跟平常墨水没什么两样,然而加上特别制作的酒水后书写,搁置片刻后字迹便会隐形,经过无数次试验,这种墨水日光、烛光下也一点迹象都没,无论怎么处理都不会显现。
唯一的显行方法就是使用对应的解密药水,这种解密药水非常繁杂,使用了几十种药物矿物,最后结合酒水后便成功了,用了这种药水,保密墨水写就的字迹才会显现,更觉的是半刻钟后这药水就会彻底溶解墨水,无论再如何处置,都会变成空白一张。
使用这种药水配方,蒋力已经为弘历成功传达了不知凡几的情报,其中也有一些遗失,或为或天灾,然而没有药水配方,即便信件遗失,也没能够解读。所以至今也没知晓弘历雍正的统治下已经建构了如此庞大的组织了。
蒋力为求名单的保密性,便将名单仔细的撰写衣袖中,仔细的缝好后谁也不知道蒋力就将这张名单贴身携带了。
猛烈摇晃几十下后蒋力揭开了盖子,如预料中酒液已经呈浅灰色状,便知这已经制作过无数次的药水已经成功了,这才倒了一碗茶碗中,恭敬的呈给弘历使用。
弘历用药水使墨水显形,逐一看了看名单,发现其中有几个竟是雍正暗地里的马。心知雍正其实弹劾之前早已得知这些的贪赃枉法之事了。不由暗叹雍正的预料之准,竟一开始便猜测到了晓江南之地会有的龌龊,上任后便悄然派遣了心腹前往江南打入贪官内部,只待时机一来便一网打尽,这些贪官还以为自己做的够隐秘,天知地知便没知晓了,怕是他们贪了几纹银两雍正都是一清二楚吧。
江南官僚已经是父皇的掌中物,却收到弹劾奏折后不动声色,将此事派遣给自己,这是为自己建功呢,弘历想到这里心中一暖,很是感动。
“这名单还很粗糙,其中不乏小鱼小虾,真正的大名单还苏州知州穆怀敏的手中,有探子早已潜伏进了穆怀敏的府中,已经探得穆怀敏的名单藏了何处,只等主子的吩咐便行动了。”
弘历满意的颔首,弘历的安排下,但凡是官员、富有商家、重要物的身边都有他的探子,大大小小的事情皆记录了下来,每隔一段时间便传回,以备不时之需。
就像今天,弘历原先也不知晓雍正的马混了江南官员之中,也是探子早就根据这些的行事发觉他们不属于那一派,竟是当朝天子的,像这般的不仅是外官,京城也有很多表面看起来属于各派,但实际上是雍正的。
弘历这才明白,原来不仅是自己地下搜集情报以便行事,原来父皇早已将马布置了开去,当时弘历还感慨道本以为自己天赋异禀,行事皆比别优先一步,哪只自己也是井底之蛙,早有雄鹰翱翔广阔天宇。但事实上也是弘历自卑了,雍正经历了九龙夺嫡,几十年间见过的阴谋阳谋不知多少,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呢,若是眼一闭万事不知,早不知死哪里了,哪还有今日的雍正皇上呢。
弘历毕竟还年轻,今时今日他便有如此能耐将自己政治触手伸向各地,蜗居京城一隅便知天下事,便是当今天子也只是这般罢了。
“如此甚好,只等民间调查一番再行事吧。”就算是皇阿玛有意要给他建功,也是要做点表面功夫的,而且他如今也只能装作不知那几是皇阿玛的属下,若是他们坦白协助一番更好,怕是他们只会暗地里不动声色,看着他如何行事呢。当然,若是他无能,江南瞎扑腾,最后他们也会出面收拾残局,但恐怕不会真心服从他,心底反而看不起他呢。
所以,他不如先做一番行动,弄个投名状让他们自己前来,也好让他们明白,他宝亲王可不是软脚虾。
这事儿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不如就让这些自己送上门来,也省得他挨个找了。
想到这里,宝亲王得意的晃了晃脑袋,邪邪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要票票…… 满地打滚。
46第46章 婉转双蛾远山色
七月的江南;已经渐渐热了。
这个时节很是忙碌,百姓们为了生计挥汗如雨的奔波劳碌着;也有些却是无事生非,只为找些乐子。
这日;冯京祥百无聊赖的街上闲逛着;身后如同往常一样缀着一溜儿的溜须拍马的下。
冯京祥身为冯兆春正妻的老来得子;自幼便是捧手心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一家子老老小小宠的不成个样子。
才学会了爬就弄个整个院子鸡飞狗跳,早前就有个值班的丫鬟打了个盹;一时没注意让冯京祥出了院子结果给家里养的看家狗给吓着了;这个丫鬟就给活活打死了;冯夫更是撂下狠话说若是小少爷有个什么不适就要伺候的下赔命。
经历了这事丫鬟下们自是吓得不轻,整天跟小少爷身后生怕他磕着碰着了,自己也就不好过了。
长大了点的冯京祥也不愧他调皮捣蛋之名,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调戏丫鬟,还掀过他老子冯兆春宠妾的裙子,吓的这位宠妾脸都发白了。
这位宠妾不甘受辱,便思索着报复回去,夜间一番云雨之后,她眼一红,哭哭啼啼的跟冯兆春告状,直说的冯京祥对她有不轨的心思似的,指望着冯兆春能够为自己出一口气,也刺刺整日压自己头上的冯夫。
谁想到冯兆春全然不知自己小妾的心思,听后反而大笑着说自己的儿子真是有自己年轻时候的几分风采,让自己怀里的小妾气的牙痒痒还得含笑应和。
别看冯京祥是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可他长的倒也真算的上面如冠玉,再加上那仿佛涂了蜜糖似的嘴巴最会甜言蜜语哄骗那一套,至今不知哄了多少个良家女子神魂颠倒的进了他的门。
几年下来冯京祥陆陆续续也纳了几房小妾,外面还有不少私底下勾勾搭搭的寡妇小娘子什么的相好,只是这地方统共也就这么大,他冯京祥的名声早就传遍了众耳朵,只是碍于他父亲的官威无敢指责罢了,斗不过还躲不过么,但凡是有点姿色的姑娘,家中老夫兄长丈夫都要耳提面命,待家里不要出门。
所以久未尝鲜又喜新厌旧的冯京祥看腻了自己的那些女、相好,一点也不想看那些乏味的女争风吃醋,这才带着自己的那些‘得力手下’出来逛逛,若是幸运也许还能弄个艳遇什么的。
只是这风尚严谨,大街除了些上了年纪的大婶也就只有个别家境极为困难不得不抛头露面的良家妇女,长的还让挑不出好。
越逛越没劲的冯京祥心烦意乱的踹了小李一脚,骂道“个□的,还说瞧着美了,倒是说说哪个是美?是这个?”冯京祥指了指正卖包子的壮实的大婶,“还是这个”又指了指卖香料的大妈,拍了拍恬着脸皮凑上的小李的脸“若是看上了直说嘛,何必诓家少爷呢,一句话少爷就帮讨了家进门。”一句话说的哄笑,甚至有起哄者说选个吉日娶了家进洞房好了。
糗的李全暗骂一声狗娘养的,又讨好的说“哎哟的少爷唉,小李诓谁也不能诓您呐,小真的看到了个大美,那皮肤比您的汉白玉佩还白,比豆腐还嫩,水嫩嫩的,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比天上间的四位花魁还要漂亮呢!”
冯京祥听李全越说越神,直说的那美比天上的仙子还美了。天上间的四位花魁冯京祥是见识过的,甚至有幸捧过几回场,真真是美若天仙,这李全说那不曾见过的姑娘比她们还美,冯京祥哪里会信,只认为是李全说来讨好自己想哄赏钱赌两把罢了。
李全跟着冯京祥鬼混了几年,可以说是冯京祥肚中的蛔虫,见他虽不言语眼中却满是不以为然,怎么会猜不到冯京祥对自己说的话是全然不信的。
可是那姑娘李全真的见过,也是真真的美若天仙,跟这位姑娘一比,那四位花魁简直就是地上的野花家是天上的云朵。
“少爷呀小说的都是实话,那美真的美的不像话,那花娘根本比不上家……”李全大字不识几个,急的抓耳挠腮的也想不出几句词来形容那姑娘的美貌,正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眼光扫过一个身影,顿时一个机灵,眼一亮“少爷,少爷快看,就是那姑娘!”手指向冯京祥的身后。
冯京祥下意识的转过身去,顺着李全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淡雅脱俗的身影闯入他的眼帘,冰肌玉肤吹弹可破,夏季清凉的装扮衬着苗条身形匀称窈窕。
“嗡……”冯京祥大脑嗡的一声,整个都呆了。
江南水乡出美女,温柔如水,娇媚妖娆,纯真可的他都见识过,他以为再美的女他都见过了,他曾跟狐朋狗友们吹嘘说最美的女他都品尝过了,怕是皇帝的后宫也不过如此。
谁曾想女的美丽没有绝对,他刚认为不会有比心娘虫娘几个花魁更美的,这一转眼的功夫,一个绝美的女就出现了。
他从未体会过现的感觉,心跳的快要从喉咙蹦出来了,浑身发热的冷不丁的冒出了一身汗,他觉得自己动心了。
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
这样的女子才能称为神女吧。
“这里的倒是欣欣向荣的样子”就不知这繁华城镇里养出的官员有多腐败了,弘历摇着扇子巡视着街边紧密的摊子,摊贩不断的吆喝声叹道。
“看,这簪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