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阌枚济挥邪。谐』故窃谏涎铩!贝哟说侣撤牌似淼唬奈厮蓝⒆糯笈绦星椤�
11月份,德鲁以当前的38美元价格签订了交割7万股伊利股票的协议。他继续这样操作,直到自己被绝望地“垄断”。然后,他向法院提起诉讼,以奥古斯特·贝尔蒙特(August Belmont)的身份申请了一道禁令。但很快古尔德和菲斯科就向他们忠实的巴纳德法官申请了另一道禁令,取消了前一条法令。除了签发了一道禁令外,这位正直的法官还禁止任何人对古尔德和菲斯科这两位杰出市民提出诉讼,并指定古尔德接管伊利公司。同时,他还授权伊利公司主管,可以用公司资金以低于面值的价格购买和废除20万股股票,而不考虑这些股票发行的合法性曾经受到过质疑。
古尔德和菲斯科发行股票时的价格是40美元,为了符合空头利益,他们把股价逼落到35美元,接下来他们可以用面值买回股票,这样就能赚上一笔。尽管在原则上法律禁止公司成员买卖本公司的股票,但是他们获得了最高法院的授权和许可,最后还是这样做了。就这样,两个大庄家凌驾于法律之上,用“合法”的手段“垄断”了他们的良师益友德鲁。
德鲁和伊利垄断案(4)
这次巧妙的操作让伊利股票变得炙手可热,他们以47美元的价格卖出了股票。德鲁则绝望了,他被迫用这个价格买进股票平仓,但是从星期一到星期三,伊利股票的价格就涨到了57美元。华尔街出现了严重的骚乱,就像报纸上说的,这时候最让人紧张。后来伊利的股价继续上升,直到62美元。显然它上涨的趋势还会继续。这段时间内新进来的蒸汽船还在吸收很多伊利股票,华尔街出现这种情况,表明德鲁至少在两三天内是无法脱身了。这时候德鲁的几百万资金很明显已经损失殆尽,随着他大部分的财产慢慢流失,德鲁的信用也在慢慢下降。他的敌人还在用尽全力打压他,明显是要置他于死地。
到了下午3点多的时候,对抗更加激烈,投机领域这两头凶猛的狮子决心撕碎德鲁这头年迈体衰的熊。
德鲁这时候已经濒临彻底破产的边缘,但是就在即将收盘的时候,突发的两件事情把他从毁灭的悬崖边拉了回来。此时有30万股伊利股票是以10股一批的形式发售的,本来这些股票都*盘手们秘密地存放在伦敦和阿姆斯特丹,但是当股价达到60美元,这些股票就逐渐流入了市场。事实上,很大部分的股票从来就没有离开美国,而是由零售商、机械工、食品商、小银行家和经纪人等股民持有。眼看利润越来越可观,这些股票的持有者再也忍不住,迅速把这些股票投入了市场。伊利集团本来想在股票落入德鲁手中前吸收这些股票,这种做法严重削弱了金牌操盘手的资金储备。所谓祸不单行,银行家在这个关键时刻拒绝为他们的支票作担保。所以,德鲁幸运地以47美元的价格完成了交割。但从投机的角度看,德鲁已经濒临破产。尽管德鲁此时的境地非常可悲,但那些孤注一掷的敌人也没有得到多少好处。伊利股票接下来跌到了42美元,因而成为了一支垃圾股。进攻方虽然摧毁了对方,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几乎把自己也给拖垮了。他们用“垄断”的价格买下了自己的股票,但是因为无人想买这些股票,他们被迫持有所有股票。除此之外,伊利股票受到了交易所的打压,还好英国同胞拯救了他们,否则这支股票只能很长时间内在股市上沦为无人问津的垃圾。
尽管老德鲁受到的对待非常残酷,却几乎没有人同情他,因为他也是因自己的贪婪、犹豫、背叛和阴谋而咎由自取,他只是想把更多人拉下水。
菲斯科这样告诉德鲁,他根本没有理由抱怨他以前的合伙人,他们只不过是模仿德鲁的操作方法,然后毁掉了德鲁。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套体系就是德鲁创建的,只不过他以前的搭档们对此略加改进,形成了一套新发明而已。他们把这些新专利融合到德鲁发明的体系之中,从而成为了华尔街历史上制造“垄断”的最佳方法。
德鲁在整个事件中受到的最残酷的伤害,来自德鲁毁灭前菲斯科对他的嘲弄。菲斯科抱怨正是因为德鲁管理不善,所以才会被打败。
“你是最后一个了,”这位青出于蓝的学生嘲笑他亲爱的老师傅说,“从此没有人敢在伊利内抱怨了。”
宽宏大量的菲斯科残忍地说出了真相,德鲁对任何人都不会心怀仁慈,因此就不应该期望别人会对他心慈手软。
在菲斯科和古尔德对德鲁发动胜利前的最后一击时,在伊利办公室内,两人和老德鲁私下进行了一次令人同情的会谈。三人之中,德鲁更明显地表现出他们在贪赃枉法的政界人士中缺乏公认的荣誉。在反对伊利集团的阴谋时,德鲁曾经让范德比尔特在法庭和股市上支持他,但是他后来又背叛了自己的盟友及他们为自己安排的计划,直接倒戈投向古尔德,希望用这种羞辱而卑劣的欺骗手段得到老同事的怜悯。
德鲁一定是在这个危急时刻头脑发昏了,因为他应该了解古尔德的脾性。德鲁忽然乞求古尔德和菲斯科,准备向他们投降。德鲁哀求两个人让他加入,用他剩余的钱财给老旧的造纸厂另一次机会,以印刷出更多的伊利股票,这样他就可以从这场残酷的垄断中全身而退。在这场垄断案中,德鲁就像是一只被火焰困在中央的蝎子,只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但是他的弟子却对他说,德鲁的指导让他们赚到了很多钱。就像德鲁在这种情况下也会毫不留情一样,两个人也表现得非常冷酷。他们就像夏洛克①的两个化身,或者说是丧尽天良的德洛米奥②兄弟。德鲁已经无人可求,只能独自支撑。但是没有漂亮的波西亚③为他辩护,他败局已定。更何况,即使真有这样一个天使般的人物存在,即便她有能力摧毁菲斯科,古尔德肯定也不会听她的。
德鲁意识到两个人不会同情他,只能黯然离开。第二天早晨,他带着绝望的勇气来到华尔街,勇敢地面对敌人的进攻。结果已经说过,德鲁在这场致命的斗争中亏损了将近200万美元。
恐慌为何发生,如何规避恐慌(1)
自从铁路时代开启以来,美国发生的任何一次恐慌,都发生过资产突然缩水而加剧恐慌的惨剧,这就是美国经济恐慌的最大危险。恐慌的抑制取决于保障信用良好的借贷者,以及是否可以制止轻率的行动,即取决于银行的冷静与理智。完全避免恐慌是不可能的,也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恐慌可以洗涤经济中的杂质,对经济并非全无好处。
现在,研究恐慌的根源和补救措施的学科是最不严谨的,其他学科都比它强。人们一般都把恐慌归结为市场上偶发的反常现象,它们都是因为鲁莽的投机造成的,失去理智的银行和公众又会火上浇油,但是恐慌很容易预防,也很容易补救。
不过,这些说法都是表面的看法。也许在某些时候是正确的,比如对于那些历史悠久,已经成熟的经济市场而言,商业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范和规则,新企业也不会冒太大的风险。例如在法国和德国,经济风暴几乎全部因为政治风波。这样的国家不会单纯因为经济原因而爆发经济恐慌。但是在美国,正是因为这些欧洲国家能够规避的原因而引发了经济危机。
尽管美国人口众多,各行各业也都进行了有秩序的大规模合并,但美国仍然是一个开拓性的国家。美国的人口每隔10年就会增加1 500万,也就是说每10年美国就要增加相当于一个欧洲大国的人口数量,即美国已经是个非常庞大的帝国了。这样快速的国民增长速度,一定会引发伟大的冒险行为,其中暗藏巨大的商机和金融风险。国家的新增人口必须开拓新的土地。而要开拓新的土地,就要开垦新的矿产,建立新的产业,修建新的铁路,成立新的银行与新的公司。凡是新的冒险,都不可避免地带有危险。有时候它们必然会走向失败,而有些人则可能把握机会获得巨大成功。为了赚取利润,冒险者首先就得投入大量资金,多数情况下,这些资金都是从别人或银行那里借来的。面对巨大的投资风险,这些贷款都要求必须通过抵押来作保证,因此,它们不像那些良好投资,价值不够稳定。
结果就是,我们源源不断地发行各种股票、抵押票据和商业票据,使得我们随时都背负着沉重的债务,而且因为这种投机的不确定性,这些债务的价格经常会产生大幅度的波动。除了这些新的冒险投资,那些仍然没有站稳脚跟或者还处于试验阶段的公司也背负着同样甚至更大的债务负担,这些债务的价值同样会大幅波动。也正是因为债务,更加激发了我们民族特性的冒险本能,从而引发更大规模的投机冒险。
正是因为美国发展与贸易中具有这些特殊性,所以美国实际上比其他国家都容易引发恐慌,这种恐慌问题甚至成了美国特色。在任何一个市场化的国家,贸易都必须经历繁荣与萧条的轮回交替。这种波动就像是自然规律一样,或者说规律就是由波动造成的。
经济就像海洋和空气的运动一样,呈波浪形前进。首先,由于经济很有活力,就会导致价格上升,从而形成波浪形上升;然后当价格上涨到了限制需求的临界点,就会出现一段谨慎的停滞期;然后市场就会出现犹疑,出现波浪形的下降,当证券持有人意识到这种趋势的时候,他们就会抛售,从而加速价格的下调。这时候信用会变得更加波动并开始收缩,交易量会继续减少,资产的贬值导致亏损;最终持有人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以至于必须采取强制性的清算,无力偿还的公司和机构必定会破产。这种过程在每个国家出现周期性的发作,经济危机的危害程度主要取决于每个特定地区的经济的稳定性和保守程度。除了这些虽然程度不同但多少都带有恐慌意味的经济危机——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