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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帮我将司叶青煮沸端入屋内。”
“收到——”阿金扭了扭腰,起身准备开门,却被万俟敏之一把拉住。
“大当家,其他人都有事情做,那我呢?”
“你?”
“嗯嗯。”
“你的工作最重要。”
“嗯嗯嗯~”
“用你的美色去勾引那些丫鬟。”
“啊?!”万俟敏之听完,下巴都快吓掉了。他没有听错吧,居然让他去诱拐良家妇女……大当家果然还在为他上次偷看画卷的事情生气……这个男人真是小气巴拉!
“有意见?”
“为什么,我要去引诱那些丫头!”
“因为,三个人之中,你最年轻也最俊美。除了你没人能摆平那群丫鬟。”
“那是!”
“切忌,今日我在此过夜之事,绝对不能外泄半分。”
“啊!你要在这过夜?!”敏之大叫道,刚想发问,却被阿金一脚踹向门边。
“一个大男人罗不罗嗦啊!开门!老娘办完事情还要回去洗洗睡呐!”
门一开,丫鬟早已经侯在门边,一旁还站着个年纪不小的老者,应该就是丫鬟口中的御医无误。
那个冒失的丫鬟急忙就要往里面赶,却被万俟敏之一手拦下。
“这位美丽的姐姐,王妃的毒刚刚被我们当家的逼出,现已经睡下,就莫要叨扰了。”见丫鬟面露疑色,他自然又补上一句:“我们当家因功力耗损过度,刚刚已让二当家扶会东厢休息。姐姐,你看着府里景色美丽,夕阳西照,姐姐何不领小弟到处参观参观。小弟心生仰慕姐姐已久……”
阿金听着全身鸡皮疙瘩都快出来,这个万俟敏之这么没有水准的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好在对丫鬟倒是蛮受用的。阿金接过丫鬟的司叶青,便把一干人等都打发走了。
滚烫的司叶青,盛在杯子中,翠色欲滴。乖乖,这丫鬟也不是笨到无可救药么,还知道将司叶青煮沸,这倒省下她不少的时间。
于是,阿金便端着司叶青大步大步往屋内走。说实在,年纪大了不适合飙泪,才不一会,眼睛就觉得酸涩难耐,困乏不已,还是早早解决会周公去。
脚才刚踏入屋内,忽然才想起什么,忙轻咳一声。意思是,有人来了,里面的人收敛一下。
“进来吧。”
得到特赦,阿金自然是三步两并的进去,可惜没能见到自己期待的场景。
“什么嘛!”居然连床帘都放下了,他果然又趁美人无知觉的时候,占人家的便宜。如此春光的场景,也不让别人分享一下。
“将药放下,你也出去吧。”
阿金自知无趣,怒了努嘴巴,转身刚要走,却听床上之人说道:“君儿中毒,不能受凉。我并没有乘机揩油,何况,就算我们夫妻行闺房之乐,似乎也没有必要与外人分享吧!”
啊——
这个男人,快成精了。
怎么什么都知道!还是早早溜了——
一只手从床帘中伸出,五指一勾,“嗖!”得桌上的药已经落入那只手中。阿金见任务已然完成,竟也懒得开门,直接从窗户跳出。
床榻之人,虽然已摘下面具,但因现在已近黄昏,又有床帘遮挡,光线甚是昏暗,五官也变得模糊不清,依稀可见到精致的下巴,和脖子上的喉结在上下滑动。
他仰头喝下一口司叶青,便将怀中之人的头微微抬起,然后低头将口中的解药悉数灌入秦寒君的口中。因为,药水的冲劲太大,秦寒君竟然被生生呛醒。
“咳咳……。”秦寒君微微睁开双眸,因为是强迫醒来,神智显得十分混沌。“好痛……头好痛。”
“哪里痛,这里么。”他温柔地将她拥在怀里,一手轻柔的按扶她的耳鬓,一手轻拍她的后背,口中喃喃说道:“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熟悉的语调,翻来覆去的六个字有着浓而化不开的情。当初他便用这六字来化解她的不安,如今依旧管用。
“唔?放开我!”她突然推开他,呓语挣扎着:“你不要碰我……瀛昭……走开。”
他微微一愣,低头嗅了嗅自己的外衫,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
他的宝贝,就算人昏迷着,鼻子还是那么灵光。
于是,他将外衫脱下,掷于桌上,这才重新将她拥入怀中。
果然,她不知觉的怒了努鼻子,身子自觉地贴过去,环上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适的位置,便沉沉睡下,口中还喃喃的念叨着。
他低头细听,嘴角不由咧开,黑亮的眼睛好似月亮弯弯挂起。
“我该拿你怎么办,君儿。”他低头在她脸颊落下一阵细吻。
如果时光可以定格的话,真希望一直都停留在此刻。可是,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何况他亦希望能当着秦寒君的面,用那个她熟悉的声音对她说那句话……
对不起。
顽劣王爷淡然妃
烟舒孤雪 第九十四章、无才理帐务 亭内惹君怒
'更新时间' 20120110 10:35:51 '字数' 2536
翌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床上,被上绣着并碧莲娇艳欲滴。丝被叠得十分整齐,仿若整夜未未动过。屋内主人早已不再房内,主人的披风安静的挂在墙上,如此春寒料峭的天气,她出门竟不带着。
行至中庭,终在一个小亭子里见到了佳人。
只见佳人衣着单薄,做在石凳上翻开着书籍,神情异常的专注。一盏茶放置于旁边,看不见热气,想必已经是凉透了吧。
她到底在那里呆了多久!
心念这,竟有些生气,更多的心疼,觊觎之人,最后转身踏步离开。
不一会儿,就见一红衣女子睡眼惺忪地朝秦寒君所呆的亭子走去,手里还拿着一件披风。
“唉哟!美人呐,一大清早地就这么勤快的学习。”红衣女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嚷道。
秦寒君抬头,冲她淡淡点头,便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见惯她如此打招呼,阿金自是不在意,她不着痕迹地将披风披于秦寒君身上,嘴上唠叨着:“哎哟哟,美人呐,天气如此寒冷,你怎么就穿这么点!你到底知不知道最近很流行风寒,要是中招很容易传染的!”
“我是大夫不怕。”
“可是我怕呀!”阿金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继续絮絮叨叨:“你说你这个神医要是倒下了,我要是突然间来个头疼脑热,或者大当家病情加重病入膏肓就剩下一口气,谁来救啊——”
“恩?”秦寒君挑眉,怎么听阿金这话,重点好像在咒她们大当家似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阿金一手持盏,一手挥舞着:“你别不信,我们当家的,之前受了很重的内外伤,弄得自己身心俱损,自食其果,自作孽不可活,自……反正就是不得好死!”
“你今天起得可真早啊~”秦寒君自动滤过阿金的废话,眼睛依旧盯着书籍,淡淡的问道。这个阿金,一向是不到日上三竿,不起来的。如今,难不成转性了?
“哼!”一提到这就有气,阿金瞪了秦寒君一眼,还不是某人害的!她本来在温暖的床上和周公谈心,竟被人连人带被的扔出门外,一想就有怨气,想着她便低头猛喝一口茶。这一喝,差点把她的牙给冰镇了。
“噗——”一口没忍住,阿金竟将茶水全喷了出来,茶水悉数撒在了秦寒君看的书上。“美人呐!你这茶放了多久了,都快可以当冰块了!”
“我的账本……”仿若没有听到阿金所说的话一般,秦寒君低头十分心疼的擦拭着桌上的账本。这些可是成诺生前的心血——
账本?!
阿金挑了挑眉毛,她没有听错吧。秦寒君一大早起来竟不是看医药书,而是在看账本。这个女人,居然会去看账本!奇闻呐……等等,莫不成她还想要……
“美人呐~”阿金飞快的抬起头来,呐呐的准备开口,却见秦寒君早已将湿了的账本丢在一旁,竟慵懒的坐在石凳上,把玩着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疏离。
惨了,惨了,小气的美人生气了……
阿金正嘀咕着,却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她一回头,突然咧嘴一笑,原来是他……原来是这个人惹得美人不快,原来与她无关。
秦寒君信手拿起杯盖,来回摩挲着杯沿,眼神斜眼着某处,悠悠然然地说道:“早啊……皇上。”
瀛昭的脸色极差,看来昨夜甚是睡得不好。
也是,原本以为偷香成功,却不料被美人将计就计,差点成了牡丹下的风流鬼。原本处心积虑的想谋夺洛王府的财产,却不料落了个提早出局的命运。
他这才昏睡了一天,怎么就听到暗卫通报,一夜之间竟有人有本事将成诺已死这个秘密通报与江湖。如此,他定然是无法再假扮成诺了。
他撇眼,看见秦寒君的身侧放着若干书籍,部分已经湿透了,被她丢在一旁,他弯身拾起。
阿金伸手刚想阻止,却见秦寒君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她也只能收回手改成摸了摸鼻子。
“你看这个?”
“是。”秦寒君淡淡的应了一声。
“可惜湿了。”他有些怒意又有点幸灾乐祸,如今账本已然全湿,看来老天爷也看不惯你秦寒君如此守着成诺的东西。
像是看穿他的想法似的,秦寒君抬头扬了扬衣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无妨,反正账已在心中。留与不留,都无所谓。”
“是么。”瀛昭缓缓地以一种十分傲慢的态度走进亭中,只见他不屑的扫了阿金一眼,十分傲慢道:“朕有事与王妃商谈,闲杂人等是否该退避了。”
什么态度!什么人呐!连死鬼三哥都不敢这么与她说话,这个男人算哪根葱,居然还敢这么洋洋得意。阿金嘴角抽了抽,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流萤”,这个男人不给点教训是不行滴!
“始干,退下。”只听悦耳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说得这么自然,这么让人郁闷。
阿金瞪了秦寒君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却见秦寒君抬眸,微微颔首,眼波流动似有什么消逝在那潭秋水里。阿金仰头,似有叹息,罢了……本想阻她,如今也只能随她……
阿金端起石桌上的那盏茶,难得温柔地冲秦寒君说道:“美人,茶凉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