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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草站起走出树坑:“嗯,快去吧,那个人怎么样了?没事吧?”
方晴说了一声:“没事,”就往前走去,刚走几步,哥哥跑进树林喊道:“娘,妹妹,我回来了,快出来吧,大伯带着村里人都来了”
“哥哥,快叫大伯他们,这里还有一位受伤的人。”方晴忙迎上去喊道。
方舒平点点头,没有说话,又扭身跑出小树林叫人去了。
谢芳草抱着强儿与方晴汇合,一起往驴车那里走去。
一会方舒平带着几个人跑进小树林,方晴发现,其中有两个人是面善的,一个是在祠堂对她笑的那个大男孩,一个是曾经在祖宅站在长辈身后的年轻人。
“兄弟,怎么样?还能走吗?”几个人快速走到那个男子身旁,将他围住问道。
就见其中一个大个子,将那个男子背起,两个人在周边护着,一起往小树林外面走去。
方晴长出一口气,看样子这个美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否则要是命丧黄泉,那才叫暴殄天物呢。
方舒平则跑过来扶着谢芳草尾随着走出林子。
拐弯处人声鼎沸,看样子来了不少人,都在忙着救护,东边的路上,还有人不断的往这里赶来,看样子全村的男人都出动了。
方晴看到这个情形,虽心里踏实些,可那几个黑衣人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要是在附近,被村民碰到可就麻烦了,忙拉住方舒平将这个担忧告诉他。
哥哥一听,眉头皱起,松开娘往拐弯处跑去,将这个消息赶紧禀报给大伯,希望大家速战速决,省的惹到不必要的危险。
方晴扶着娘,尾随前面的人往小岗村走去。
不久方舒平追了上来,待喘息平稳下来一些后说:“我已经告诉大伯了,村里人都知道了,大家背着伤员都往村里回呢。”
方晴点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快走到村口,三伯爷带着一群人迎了上来,都抬着门板,看样子是刚刚卸下来的。
大伯娘见到谢芳草娘几个也跟着回来,惊喜的叫了一声,然后带着一群女人将她们团团围住,上下检查看是否受伤,女人声音很大,叽叽喳喳的,这么一吵,强儿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的张开眼睛,见到身边围了这么多的人有些惊到,小声喊着:“娘”。
谢芳草擦了擦流下的泪水,笑着对他说:“醒了?”
一个堂嫂将强儿接过去抱在怀里说:“我帮你抱着吧,看你的手都累得发抖了。”
看样子娘吓得不轻。
走进祖屋后院,再一次来到大伯奶屋里,大伯奶拉着谢芳草的手流着泪,大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坏了。
当喝了一口热茶后,方晴才觉得灵魂归位,恍然经历一场惊险而又美好的梦,想到这,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抿嘴偷笑起来。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放大的小女孩脸,满脸疑问地问:“你笑什么?”
方晴愣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的说:“没事,就是想笑。”
“为什么想笑?”
“因为你好看。”
“我好看你就笑吗?”
“对”
无聊的对话,让她的心又回到六七岁的稚童时代。
吃午饭前,爹爹方玉生回来了,步履匆匆来到后院,见到娘几个安然无恙,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跟大伯奶她们告罪一声,就要带着老婆孩子离开,原来,此事官兵已经接手,同时大批部队往这边赶来,这片区域一定会被封锁搜查,要是走完了恐怕回不到镇子上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自然就不再留他们,急忙将他们送出祖宅。
这时村口已经出现官兵,看样子回镇这条道已经被封锁,好在他们都认识爹,并没有阻拦,还客气的点头打着招呼。
终于回到镇子,街上依然如以往安详平和,人们有条不紊的各忙其事,让方玉生一家人恍然如梦。
被谢小亮和耀宗迎了进去,洗漱换衣后,谢芳草就开始做饭,在这期间,方舒平就将发生的事情跟他俩说了,吓得小舅和耀宗脸色苍白的,很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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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邻居
吃完午饭,方玉生带着一家人拿着点心匣子,开始去左右邻居家拜会。
远亲不如近邻,这种传承在古代很认真地遵循着。
第一家姓刘,家里三代挤在一个小院里,老爷子已经去世,只剩下老太太带着儿子儿媳生活。
家主刘树栓身体不好,基本长期卧床休息,说几句话就要咳嗽一大阵,家里家外都是她妻子黄氏张罗着,黄氏长得很清秀,只是脸色蜡黄、憔悴,看样子身体也不好。
他们家是做杂货生意的,由于没有店面,只能担着货担子走街串巷,或是下到周边村去贩卖。
大儿子叫刘正利今年十四岁,个子不高,长相随了母亲,不仅容貌俊秀,还豁达开朗。
二儿子刘虎利十二岁,长得随他父亲,只是膀大腰圆健硕的身躯,不知随了谁,年龄十二岁,却跟十四五岁一般的高,他跟二表哥耀宗很是投缘,离开时两个人已经成为好朋友了。
大女儿刘秀英今年十岁,没能继承母亲容貌,但在女孩中,也算清丽,性格温婉恬静。
小女儿刘秀荣比方晴小一岁,长相跟她姐姐很像,身体瘦弱,躲在她姐姐身后眼睛不离方晴的身影,看样子对同龄的女孩很关注。
第三家姓王,是多年前从南边投亲过来的,所以说话带着口音,要是说快了,大家就都听不懂了。
王家老人已经去世,只有王海带着妻子张氏带着四个孩子生活。
王海长相还算说得过去,个子很高,只是有些消瘦,张氏的长相却不敢苟同,方晴看到第一眼,脑海中就蹦出一个成语:尖嘴猴腮,不仅嘴尖唇还很厚。
遗憾的是,她家儿子女儿全都随了她的长相。
王家虽然是南边人,却学会一手做面食的手艺,王海带着二女儿和大儿子在镇子上摆了一个面摊,以卖馄饨为主。
大女儿已经出嫁,二女儿王小霞十四岁,话不多但是干活很麻利,方晴看了看她,心想:绝对不用担心哪个纨绔子弟看上她,被抢进府里做小妾,因为她的长相恐怕一般人都不会看上。
大儿子王广祥今年十一岁,小名叫大宝,见有客人来,憨憨的笑,就是看到跟着来的刘虎利,也没有上前热络,看样子性格孤僻。
二儿子王广德今年九岁,小名叫小宝,却不同,很是自来熟,见到方舒平后,马上拿出自己认为好玩的东西,与他分享。
小女儿比方晴大一岁,叫王小云,长得不好看,但是性格很好,上前拉着放晴的手后,直到走也不放开。
但是从张氏脸上能看出,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跟别家小孩多交往,大概属于关门自过自家日子的人,带些现代人的风格。
第四家也姓刘,主家叫刘三,是河广村人,与桂花姨一个村,家里兄弟四个,他行三,自从娶了彭氏,依靠岳家做起了小买卖,这些年混得不错,买了小院,就在此落户。
刘三长得浓眉大眼,要不是鼻孔过大,也算是美男子一枚。
他的妻子长相一般,圆圆的脸塌鼻梁,嘴唇很厚还朝外翻着,一笑露出牙膛,就是这样,当见到俊美的爹爹后,眼睛一下放出光来,犹如猛兽见到猎物一般,垂涎的心思一览无遗。
她搔头弄姿,说话拿腔拿调,不避男女之嫌,走到爹爹跟前,一只手攀上爹爹的胳膊,明显地占着便宜,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恐怕就要拉上爹爹手了。
爹爹开始往后躲,可是地方窄小人又多,再往后退恐怕就踩到娘的脚了。
方晴急忙跑到爹爹跟前站下,企图挡着彭氏的勾引,可是自己个子太小,能阻挡的,只有大腿这部分。
刘三醋意大发,脸上立刻写上不虞,不过感觉这两个字是冲着爹爹来的,并没有对着他老婆。谢芳草脸色也很难看,却没有用行动表现出来。
谢小亮假装抱方晴,这才将那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挡住,可是他却倒霉的被彭氏很很地占了便宜,方晴感到他浑身一绷,腰扭动一下,低头一看,那女人的手伸到他的后腰,正卡着油。
方晴急忙用小腿往外踢,这才将彭氏踢开,当然被彭氏怨恨地瞪了一眼。
他家是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叫大丫,今年十三岁,二丫十岁,儿子叫刘贵子,小名叫石头,今年八岁,三丫五岁,四丫两岁。
几个孩子长得都很像刘三,竟然没有一个像张氏的,很漂亮,只是鼻孔都太大了。
遇到这样的事,方玉生急忙带着一家人告辞,刚走出刘家小院,刘虎利瓮声瓮气的低声说:“方叔,以后别去他家,那婆娘不正经,在这一片很出名,没事就勾三搭四的,大家都不愿意理她们,”方晴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在门口不跟着进去的缘故了。
方玉生笑着拍拍他的大脑袋说:“你才多大啊,就知道这些了。”
谢三亮瞪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早知咱们就不进去了,真够恶心的,”他脸上还有一些绯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觉得受辱,总之很复杂的情绪。
“可是邻居怎么也得认识一下拜访一下,这是礼节嘛,方叔,小亮舅,你们以后可要注意,那个女人要是看上谁,没事就去窜门,还是专挑男人在家时,进屋后,眼睛就长在人家男人身上,那眼睛瞟的,都快掉出眼眶了。”
大家都低声笑了起来,方玉生笑着说:“好了,知道了,你人不大懂得还不少。”
谢芳草疑惑地低声问:“她这样,她男人不管吗?”
“怎么会不管,可是管不住啊,那个女人可厉害了,刘三都不敢打她,只会张着大鼻孔喘粗气,”刘虎利很认真的解释。
毕竟靠着岳丈起家,怎么也是有些理亏吧。
大家又一次笑了起来,这次笑声很大,因为他比喻很贴切,所以大家都能想到那样情景。
谢三亮没有笑,依然满脸愤怒和羞辱,好像吃了很大亏一般,咬牙切齿说:“那个骚娘们要是敢来,我就拿大棒子将她打出去,发情的母猪,”最后一句只有方晴听到,她搂着小舅的脖子闷笑不已。
刚回到家,门口就传来刘大柱的声音:“这是玉生家吗?”
方玉生急忙迎了出去,门口变得热闹起来,刘大柱和大牛猴子跟爹爹说笑着走进院来。
小舅二表哥和哥哥,急忙迎了上去,各自见礼。
方晴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