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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少女小青不慌不忙的离去。
「对了,等等把阿顺叫进来。」女人补上一句。
「是,夫人。」
「相公,你在哪找到她的?她的双亲呢?」
「是小黑仔找到她的!至於她的双亲,因该是没有在附近。」男人想了一会,刚刚他怎麽没想到她的双亲?
「夫人,我是阿顺。」阿顺站在门外通报一声。
「进来。」
房门被开启,走来一名瘦弱的年轻人。
「阿顺,从现在开始你找人帮你,每半个时辰就烧一次热水。」
「是,夫人。」
等交代完後,女子才发现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狗儿。
女子对它招了招手,「小黑仔,你过来。」
狗儿乖乖的走近女子。
「你嘴上刁的是什麽东西?」女子看著狗儿嘴里的翠绿物。
狗儿遥遥尾巴,把东西放在地上。
女子发现那是一个玉镯子,捡起来看,是一个很漂亮翡翠绿的手镯,它的内部还有两个大字──关奴,写的很豪迈、很有感情,一看便知是男子为心爱女子所写的字迹,女子将手镯收好。
夫妻俩很谨慎的照顾女孩,直到她眼睛睁开的那一刻。
「娘子!小女孩醒了!」男子摇著在怀里打盹的妻子。
「唔……醒了……?醒了!」女子的睡意全失的盯住桶里的女孩。
「小妹妹,你叫啥名?」女子笑吟吟的问道。
女孩犹豫了一会,开口:「关奴。」
「恩,果然,不过这名听起来真不好。」女子皱眉叹道。
「哪不好?」男子不解。
「你不觉得这关奴好像是在说关起来的奴隶吗?」
男子想了想,「被你这麽一说,好像……是这样。」
「那你爹娘呢?」
依然泡在水里的关奴低下头,忽地发现她的手镯不见了!
「我的手镯呢?」
女子笑道:「你放心,我将它放在柜子哩,待你再泡完两桶热水後我就把它还给你。」
「呃,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男子提醒。
关奴感伤的不语,久久才开口,「死了。」
男人与女人同时震惊的看著她,许久才出声,「那你的兄弟姐妹或亲戚呢?」
「我是独身女,我也不知道我有哪些亲人。」关奴哀怨的摇摇头。
「那……你几岁了?」这是她第三比较想知道的事情,年纪小小的关奴看起来好懂事。
「四岁半。」
呃……才、才四岁半?她以为,关奴至少有七八岁了欸!
女子咳了一咳,「我叫李映鹊,今年二十一了,他是我的夫婿,吴尘恩,今年二十有八了。」
说完,吴夫人两眼贼溜溜转了一圈,转头跟相公讲起悄悄话。
「咦?若是关小妹不介意的话,我没问题。」吴尘恩回答她的妻子。
「好!就这样。」俩夫妻讲完悄悄话後,吴映鹊转向关奴。
「关奴小妹,呃……我们俩夫妻膝下无子,你双亲已殁,要不做我们的女儿?」
关奴低头想了一想,半刻後她答应了,「好哇!」顺便给她俩夫妻一个甜甜的微笑。
「好好好……我的乖女儿,来,叫一声娘来听听。」吴映鹊很想抱起关奴,但她现在正在泡热水,不适合。
「娘!」
「那我呢?那我呢?」吴尘恩也想听人喊他一声爹。
「爹!」
他听到了!虽然不是亲生女,但他会好好疼爱她的!
吴映鹊抱紧他夫婿感叹的说道:「尘哥,我五年都生不出孩子,但却又希望有个孩子叫我一声娘,如今,我的愿望实现了!我们拥有一个漂亮甜美的小女儿了!我真感谢上苍。」
「是阿。」
「对了,孩子,娘想替你的名儿加个字,你可同意?」
关奴毫不犹豫的回答:「只要是娘亲说的,奴儿都照听。」
「那好,乖女儿,娘想在你的名儿里加个『惜』字,往後你就叫──关惜奴。」
第二章(上)
眨眼间,十五年就这麽过去了,早在五年前吴氏一家子全移到京城里。
「爹爹!爹爹!灿恩又再欺负弘恩了啦!」映惜山庄大小姐关惜奴一路从苑欣阁跑向大厅,这一跑,不知花了她多少体力让她险些喘不过气。
「惜儿,别跑别跑了!看你喘成这样爹都快吓死了!」吴老爷摇摇头,他这宝贝女惜儿总是忘了她拥有一身不凡的武功,常常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这做爹的不知被她吓死过几百回了。
「不跑怎能来得及通知爹爹嘛!」惜奴抱怨。
「但你可以用功力保持住自己的体力啊!看你老跑成这样,好像在晚些就要飞上天再也不回来了。」
「我忘了嘛!爹爹也知道,非紧急状况,惜儿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有学过武功,何况惜儿才舍不得爹爹跟娘娘呢!」惜奴对吴老爷撒撒娇,又不是她愿意的,她真的想不起来那些武功怎麽使出来了嘛。
「好好好,爹错了,爹不怪你。」
「爹爹才没有错,错的是惜儿,老是忘了自己的一身武功。」
吴老爷失然笑道:「好了,你说灿恩跟弘恩怎啦?」
「唉呀!爹爹不提我都忘了,灿恩又再欺负弘恩了,爹,快阻止他们呀!」
无奈地摇摇头,他的亲生儿女可不比养女还乖巧孝顺。
「为何灿儿要欺负弘儿?」
惜奴闻言一惊,她是不是太著急了?
「呃……因、因为……那个……所以……」
惨了!小妹会恨死她的!
「什麽跟什麽?」吴老爷皱眉。
「因为……弘恩在尹公子面前讲出灿恩的糗事。」小妹抱歉啦,大姐是无心的。
「呃……?灿儿?尹公子?」吴老爷错愕,随後挑眉。
「难不成……」他摸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偏头思考。
「爹爹,先去阻止他们吧!」
惜奴眼见状况不对,赶紧提议。
吴老爷再思索了一会儿,「好吧!」暂时先不想。
父女俩走到苑欣阁,这是一个很优美的地方,吴家小姐的居住地,他俩拐了一个弯,看见一大片的湖畔,湖里有个男孩在游水……不,是溺水!
「二姐!我快不行啦!让我上去好不好?求求你!」溺水的男孩哀怨的恳求湖上亭子里的小姑娘。
小姑娘端起一茶杯,以杯盖拨拨茶水再静静的喝一口。
「你那麽不听话,又那麽顽皮,所以还得再多半个时辰。」看,她多仁慈!只有半个时辰。
「二姐……」呜呜呜,下次他不敢了啦!
吴老爷向前走来,惜奴乖乖的跟在後头,正在准备接受小姑娘的报怨。
「灿儿。」吴老爷轻叫了一声。
亭子里的小姑娘顿了一下动作,「呃……爹?」唔……一定又是大姐!
「好了,该让弘儿起来了吧!你都已经叫他泡在水里两个时辰了!」
灿恩扁了扁嘴,「可、可是他……」可恶!她不甘心啦!
「大姐!你怎麽又跑去跟爹爹告状?」灿恩把对象转成惜奴。
惜奴缩了缩头才委屈的回答:「我看弘恩已经在里头那麽久了,我心疼嘛。」
「哼,你只疼弘恩,都不疼灿恩!」灿恩撇头赌气的指责。
「哪有!你们两个姐姐都疼呐!」惜奴急著反驳,至少她是这麽认为的。
一旁的吴老爷看不下去便道:「好了好了!再吵的话下个月你们都别想去杭州!」难得摆出严肃的脸。
惜奴与灿恩顿时噤声,只有在水里游水的弘恩战战兢兢的问道:「那……我到底可以起来了没?」呜,水真的很冷嘛!要他不说话不行。
事情解决了,吴老爷忽然问起二女儿:「灿儿,你今年几岁了?」
反应性的直接回应:「十五了。」
「这样阿!那再过一年再说好了。」说完後吴老爷回头离开苑欣阁。
「什麽再过一年?姐,你知道爹爹的意思吗?」灿恩偏头思考。
「呃……我也不清楚。」天阿!爹爹一定知道了!
第二章(中)
七月,正是一个温暖的季节,吴氏一家子包括惜奴以及一些映惜山庄的护卫都在前往杭州的路上。
穿越丛丛树林,映入眼前的是湖泊星罗棋布,松林苍翠欲滴,柔和饱满的白云,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的美景。
「小妹,你瞧,好美啊!」惜奴兴奋地朝车外喊。
「嗯!真的好美。」
一位美妇人坐在她们俩旁笑吟吟的看著她们。
「惜儿、灿儿,饿了吗?娘这里有些包子,要不要吃?」
「好!」俩位少女一同说出,虽然她们不是亲姐妹,却比真正的姐妹还要好!这点在美妇人心里是很欣慰的。
低头吃著包子的惜奴忽然抬起头瞅著美妇人,「娘,咱们今个儿要在哪住宿?」
「你爹爹要带我们去义叔那住一宿,明个再赶路。」美妇人轻声细语地回应。
「义叔?天呀!惜儿好久没看到义叔叔了,这次惜儿一定要跟义叔叔说惜儿有多想念他!」
「我也是!我也是!」一旁的灿恩像抢功劳一样的想对娘亲表示自己有多想念那个义叔叔。
此时吴老爷打开马车门对著里头的女妇人以及他的孩子轻道:「咱们就在这歇一会吧!」
一下马车他们俩就赶紧跑向一旁的小湖,卷起裤管、折起袖子,俩姐妹一同在湖里戏水抓鱼,而弘恩则是在远处默默的捡木柴。
现在的他才不敢靠近二姐呢!那种母老虎,他怕都怕死了,又不是閒命太长!若现下在湖里的只剩大姐,他还会考虑考虑一同下水抓鱼。
「老爷。」
「嗯?」吴老爷回应倚靠在他胸前的妻子。
「你看看咱们的惜儿,是不是越来越美丽动人了呢?」美妇人悠悠叹道。
「是阿,但这有什麽不好的呢?为何要叹气?」
美妇人看了一眼在湖里抓鱼的女儿才再道:「她已经十九了呢!是不是该给她找个对象了?」她好舍不得。
吴老爷沉思了一会,「或许吧!」时间怎过的如此的快?他怎麽感觉惜奴是他昨晚才抱回来的孩子?
「那麽我们等这次的旅程结束後就替她找个人订亲吧!」
「其实我们也可以边游玩边替她找对象啊!」
「这儿?不好不好。」美妇人蹙起秀眉摇摇头反对。
「为什麽?」
「你想想,如果惜儿嫁到了这,那以後见面多困难?还是嫁在京城吧!」
吴老爷沉默不语,看著远方的惜奴,没错!这样的确不方便,而且他也舍不得惜儿嫁到这麽远的地方来,惜儿没有在她们的身边他们的确不放心。
「但你可否想过,若是惜儿在这遇到她的真爱呢?」
这会儿换美妇人沉默,低头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