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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儿!你怎么了?不要哭啊?”秦枚又急了。
灵儿竟是呆了……
“我没事……”秦寒儿微微抬起头,向秦枚道,“不过想起了一些往事,想到了爹娘的墓上无人清扫,心中难过……”
灵儿努力将泪水吐了下去,复而笑道:“秦姑娘不要难过,我去过秦公墓,那里干净整齐,完香残灰都有,应该是有人时时扫墓的。”
“真的吗?”秦寒儿哭问。
“当然是真的,我也是在金陵长大的。还喜欢到处跑,去过那里。”
秦枚忙道:“先不说这个了。寒儿,想不到你就是亲侯小姐。真是想不到。你这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吧?你为什么要离开皇宫?你是要去哪?”
秦寒儿静了静心,方道:“我不想呆在皇宫里,我要去找梓慕哥哥。”
“他是在南岭吗?”
“嗯,他在一个叫灵霄派的地方。我要去找他。”
“他是你的亲人?”
秦寒儿轻轻点头,“嗯,亲人。”
秦枚露出了坚定的笑容,“那这件事就交我吧!我一定帮你找到他!”
“谢谢你!”秦寒儿笑中带泪!她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希望!
灵儿也笑了,“公子,你这回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啊?”
秦枚疑惑问,“奖励你?为什么?”
“要不是我这张嘴,你的梦想能变成现实?呵呵,现在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我的嘴了。”
“你就等好吧,我请你吃好吃的!把你的嘴堵住我就安静了。”
秦寒儿低头笑笑,把面纱蒙好,“灵女侠真是好爽的性格!”
“啊?不不,我不是女侠,你就叫我……嗯,对了,你多大?”
“十六。”
“好哎!我十八!你就叫我灵姐姐吧!”
秦枚可不高兴了,“你好意思做人家姐姐?”
秦寒儿却笑道,“就这样好。”
灵儿得意地向秦枚道:“看吧,就这样好。”又向秦寒儿道,“那以后我叫你秦妹妹了。”
“嗯。”秦寒儿点点。
秦枚无奈道,“好吧,既然你现在都是人家姐姐了,那么找人的事我可交给你了。”
“你什么事不是交给我做?”
“你!”
“好好好!灵儿听令就是了。”
……
平阳镇的热闹虽然没有变。但却多了出许多官兵。
玄清已便装出了宫,找到这儿来了。住在平原客栈之中。
一个军官急急步入房间,“参见六皇爷!属下在城中并没有发现小姐的消息”
玄清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六千岁!”一个微胖的公公急而来。差点没和那个军官撞上。“六千岁,有消息,有消息!”
玄清急急站起来,“真的吗?在哪儿?”
那公公一边擦着汗一边喘气道:“我们,我们在东边的店里,找到了一点小姐的消息,”
“快说啊!”玄清急问。
那公公向门外招了招手,喊道:“还不快带进来。”
只见两个士兵押了一个商铺老板进来。
“千岁爷,就是在这候老板的店里发现了这个东西。老奴想着这东西决不是外面之物,觉得可疑,便带了来。爷您瞧瞧!”说完一个士兵奉上一枚玉佩。
玄清惊见之脸色骤然大变!愣了半响,方道:“这是我送她的东西。想不到她竟然当了。可以想像她到了什么样的难处?寒儿……”连忙呵问老板,“快说,这当玉的主人呢?”
那老板颤颤动危危道:“那乞丐……已经走了……”
“大胆!”一旁的公公怒了,“你竟敢说是乞丐?!”
“六皇爷饶命!他他……他的确是……乞丐的装扮。还……还蒙着脸呢。六皇爷明察啊!”
玄清闻言。想到那“蒙着脸”就更给确定的秦寒儿了。只是,她为什么会是“乞丐装”呢?她吃这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那个“唯一的亲人吗”?寒儿,这什么那么多年了,六哥还是没有能猜透你的心。
当然现下最可恶 的是,那这些个当铺老板竟然敢收皇宫里的东西?!不但不报还起私自收藏!不定是怎么欺负寒儿的呢?!没准随便给点钱打发一下什么的。如同打发乞丐一般!
想到这儿,玄清就心里来气,当即怒道:“你说,你给了那当玉之人多少银两?!”
当铺老板吓得不敢乱说,只颤抖道:“三……三十两。”
“碰!”一声,玄清抓起桌上的酒杯猛的摔在地上!“三十两?!你也大的胆子!此玉无价,买你那破当铺十万个都不止!你给她三十两!你……你!”
玄清气得说不出话来!三十丙,寒儿,你怎么就能当了呢?难道我玄清的情意就值这三十两吗?还是你……根本就不在间我送你的东西!
“六皇爷饶命!饶命!小人不知此珍贵!小人不知啊!”当铺老板或者才明白,当时老先生为什么要选择回老家了!
“三十两……难道,一切,只值这三十两吗?”清玄跌坐在椅子上。两眼直看着玉佩!
“六皇爷饶命!饶命!小人不知此珍贵!小人不知啊!”当铺老板或者才明白,当时老先生为什么要选择回老家了!
“三十两……难道,一切,只值这三十两吗?”清玄跌坐在椅子上。
给读者的话:
网吧太不给力了,三郎要哭了……
、第四十六章 (下)步入南岭路
第四十六章(下)
……
“三十两……难道,一切,只值这三十两吗?”清玄跌坐在椅子上。两眼直看着玉佩!
“她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吗?”玄清问。
“小人不知,小人实在不知此玉如此珍贵,还请六皇爷开恩哪!”
“你这个贪财的小人!实在是该死!千岁可别轻饶他!”旁边的公公得意地说着。
玄清看着不停求饶的商铺老板,沉默着尽量让自己总冷静下来。是啊,就算是杀了他那又如何?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他贪财,也不可能在这里有一丝寒儿的踪迹。叹了一口气,方道:“来人,把他带下去,交由平阳县处理,并查实玉佩之事,按律定处。虽有不知情,然这事不是小事,不可轻易原谅。”
“是”
“千岁怎么就轻饶了他?!该治他死罪!”
“杨公公,”玄清正色道:“我不是皇上,也不喜欢杀人。”
那姓杨的公公自觉失言,连忙换了话头。“千岁其实也不必伤感。既然在这里有了小姐的消息,那倒是好事。想这平阳乃是京城之南、长江之北,小姐在这里出现,说明她定是有下江南的意思。千岁不如加强搜寻,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姐的踪迹了。”
玄清点点头,“你说得有对。快,传令下去,严搜江南诸县镇,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错过,哪怕是,哪怕是……乞丐……”
寒儿,是我一时错误的决定放走了你,如今,纵然走遍千山万水我也要将你找回来。这是注定的,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认了……假如,有一天,你终于归来了,那么我面对的,也将是你和大哥的大婚之日。不知道那时候你会是什么心情?你又会不会怪我、在意我?或许,那时候我连这三十两的玉佩都不如了……
江南各城在最短的的时间里接到命令,严查各个关口的出入百姓。
……
又是一座小城。
“为了一个女子啊。古人说‘红颜祸水’真是有些道理的!”一位老者赶着马车,向城门方向去。一边驾车,一边还不停唱着歌。
“站住!奉令搜查!车上何人?”城门处的士兵拦下了马车。
老者笑着向马车里道:“秦大人,这里又有搜查。”
秦枚探头出来,出示着圣旨和官印。“下官秦枚,赴南任官。轿中乃下官家眷。”
士兵当即有礼道;“原来是秦大人。小人失礼了。多有耳闻大人明察秋毫,是朝中为百姓办事的第一人。既然是大人的家眷,小人自然是不敢冒犯。只是……只是上头有令,小的们也敢不从。何况此次还是为了亲侯小姐。还请大人见谅。”
秦枚道:“哪里,公务要紧。秦某不会不知道你们的难处。兄弟们不必自责。要搜就搜吧。”
这时,灵儿便掀帘来问,“大人,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还不让出城?我这腹中胎儿很是不安静,奴家难受得紧。”
秦枚忙道:“你就忍忍吧,女人家的,如何又抛头露面?”说完向士兵道:“我这个妾室就是娇弱了点,兄弟们可别见怪。我说这女人家的怎么能随便就让外人见呢。”
几个士兵一时也慌忙道:“大人还是不要怪罪夫人。都是小人们的错。想想大人为了咱南北百姓做了多少事,谁人不知大人的英名。小人自然不敢犯众怒,还是请大人出城吧。也希望夫人和未出世的公子能平平安安。”
秦枚不由得感动。想不到这些年来,自己的努力虽然没有被天子认可,却在百姓心中留下了这么好的形象。自己要更努力了!于是感动行礼道:“多谢!”
老车夫一扬鞭,“走喽!”
刚出了城,灵儿便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我聪明,要不然可就麻烦。”
秦寒儿也是平了一口气,“你和秦大人真的天生的一对,配合得那么好。”
灵儿歪了歪嘴,瞪着秦枚,“还说他呢?竟然只把我当‘妾’?想想就生气!”
秦枚无奈道:“我可是比你大上那么多的。何况人人都知道我还没有娶妻,你不能一来就是我夫人吧。再说了,”秦枚偷偷笑道“你也就一副‘妾’的样子啊。”
“公子!”灵儿不觉又羞又恼,“你不许说了!”
秦寒儿笑笑,遂而向秦枚道,“看来秦大人很是受我朝百姓喜爱。只是寒儿不明白,为何大人却要到南岭那么远的地方去做官啊?”
秦枚苦笑了一下,“天意弄人吧。”
灵人这下又不生气了,向秦寒儿道:“妹妹不知道,别人为做官为君,我们公子为官为民,所以才会总是被那些朝中高官排挤。”
“难道皇上不知道你吗?”秦寒儿皱着眉。
秦枚道:“你们不懂官场上的事。皇上或许知道我,但……他也只能最多保证我还能‘在朝为官’,很多的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秦寒儿虽然似懂非懂,却听出秦枚的无奈。
灵儿却是笑道:“公子得了民心!灵儿感觉这样就很好了!就像刚刚的事,如何换了别人,那就是不可能的。”
秦寒儿道:“灵姐姐说得对。我们总会为了一些在别人看来不值得的事在努力着。就算那些事现在不会被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