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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秀十年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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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岂可振奋……”

其时天下接连三岁风调雨顺,谷物大熟,百姓思安。这青年举子择此时谋反,不由被人判其无能之至。在檄文中更大肆口伐当时直若神明一般的帝师卓四明,更是成了天下街井间相传的疯人了。只是无人能料,三年间朝廷官军在红石一郡竟是前进艰难,六万大军在叛军的殊死抵抗下,死伤甚重。待世新二年,那年青举子单身一人,傲赴北阳城,收晴川怒龙并三千官兵,更是名震天下。

此时人们再提到这个所谓疯人,倒有了几分敬畏的意思。该人姓甚名谁无人能知,只知他自称排行第三,故而世人皆以疯三少相称。

※※※

神庙位于平原孤山西陵之上,千百年来皆为中土百姓顶礼膜拜之所,庙中神官往往是银须白发,老成持重之辈。直至五十年前,方有一个千世未见的天才人物知秋一叶破了这规矩,以十八岁稚龄侪身大神官之列,实令西陵侧目,万民叹服。只是那知秋一叶大神官在里多多执政之时,尚出入皇城为其宣庙义,定国策,其后却是如神龙一般忽然不知所踪。

过了三十六年,西陵神庙又才出了一位天才。

因这天才实在是太过年轻,于是在当年的大神官诰天礼上,遍布天下的众多神官神使纷纷赶回西陵,非议腾腾。更有些老人泣血堕泪,[wrshu]直欲浑将此身换此子性命,以阻这荒唐之举。

只是当这位少年神官自内堂飘然而出之后,这份争执便没了下文。因为但凡仔细瞧见他面目的人都知道,他的面目与几十年间那位大神官知秋一叶面目仿佛,倒似再生一般。不由齐声赞叹:所谓少神出西陵,当如是也。

其年,空幽然十五岁。

天下风流人物以指而数,此二人岂能无名。

无人会想到能在红石郡北阳城西南近四百里的地方,看见疯三少的身影。也没人能猜出,隐居十年的空幽然大神官,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但与此相较,那位手持银针的青年人轻轻报出自己名号的时候,已是恢复行动自由的按察院府官们,心中更是大惊。

因为他们所认识的姬小野姬大人,此时正躺在地板之上奄奄一息。

※※※

这几年间,朝廷不知为何,不再向北阳城增兵,只是勉强维持着红石一地的局面。疯三少难得的安静了几年,只是北阳城内数万民众,还有隐于天脉之间的诸多兄弟,都要吃饭穿衣。战场上的金戈铁马困不倒他,倒是这银钱之类的事情让他颇为烦心,不得不像今次这般亲自出面谈这些事情,心神倒有些疲惫了。

他自幼时遭逢变故以来,这数十年无一日不是在危难艰险之中渡过,真称的上是铁打的骨,钢铸的筋,去鬼门关逛过几次的魂魄,还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那千创万伤的臭皮囊里。是以当他看到这个指拈银针的年青人报出自己的身份时,他并没有太吃惊。这世上能让他吃惊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安,总觉着这夜雨行船之中似乎还隐着什么自己捉摸不定的凶险。

想到此节,他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淡淡地瞥了瞥自己对座的那位空幽然,空大神官。

空幽然此时倒真是有些吃惊。他本就是一遁世之人,在神庙三宗里又修的初禅,是以最讲究且陶陶乐尽天真之态,天生绝艺却如何碰见过世间俗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眼见此人自称按察院主簿姬小野,不由心想,那方才还提在自己手上的姬小野又是何人?

此时只闻那立在厅中的姬小野恭谨道:“下官此时公务在身,不便参见神官大人,还请见谅。”他面色恭谨,手上却是丝毫不松,银针稳稳地扎在江一草衣服中。

“无碍的。”空幽然随口应道。“只是你若是姬小野,那这地上的……”

“那是下官的一名属下,替代我指挥,行诱敌之职……”

话还未完,鲍大掌柜冷冷接道:“于是你这个真人便趁着我们船在新市停的那时,溜了进来?姬大人,你好深的心机!”口气阴冷之极,看样子他竟似准备将这朝廷按察院一员名将留在此间。

疯三少摇摇头道:“你若是冲着额来的,挟持那年轻人又有何用?若你当额年龄渐长……”一闭眼,淡然道:“少了几分疯气,只怕你是料错了。”

姬小野一笑道:“前辈何出此言?在下虽后进晚生,却也早闻前辈威名,岂敢有何非份之想。只是我按察院司监察之职,沿途押送七品之上官犯,这个职司却不敢有误。还烦前辈将劫去的那人交还与我,在下倒是十分感谢。”

按察院的府官早已被这一椿接着一椿发生的变故骇的不知所措了,闻言方才记起,自己这一趟本就是要押送那布政使彭御韬回京受审,不料途中不知何故惹上了疯三少,被他将人劫了,这才引出后面这多事来。

“呵呵……”疯三少轻轻笑道:“小伙子够胆色,够沉稳,见额毁你蓝衣社十数人,居然能不神色不变,端茶的手也不抖一下。”

空幽然向来是个浑光同尘之人,闻言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将那位布政使请出来,我也好瞧瞧,这是何等人物,竟让三少和按察院数年间默契的平静一下打破。”

疯三少轻轻拍了拍手,道:“彭老夫子,有同僚前来看你。”

半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破烂囚服的中年人自帐后缓缓步出,蓬发遮脸,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只是此人傲气异常,竟向着疯三少哼了一声,转头瞧见厅中局势,又呆了一呆,忽地冲到按察院众府官身旁,嘶哑着嗓子厉声叫道:“大人们,你们终于来了,快快除掉这奸人,带我回去……”手舞足蹈,竟是万分激动。

疯三少哈哈一笑道:“这世上人实在难以摸透,别人要杀他,他却急着要投奔。我要救他,他却当我作九泉之下的秽物。”

那中年人走至他身旁,指着他鼻子道:“我彭御韬一生为官清清白白,要我与你这叛逆为伍,倒不如回京受审,死个轰轰烈烈。”

“我为叛逆?那何人为正统?”疯三少此时话中似带了点狂意,立起身来,双袖一拂,斜乜着眼瞧着这中年人,忽地余光瞧见手拈银针的姬小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坏就坏在你这叛逆总想纂正统之位。”这位自出帐后便显得异常激动的彭御韬大人,这一句竟是说的清楚无比,冷静异常。

这句话一说完,场中便发生任谁也未想到的变化。

那一副耿介书生模样的彭御韬手中不知从何处取出的青刃一闪,电光火石间便送至疯三少的小腹处。

鲜血忽现!

接下来,那青刃忽地被一双很宽大的手掌拍住,就像拍夏日臂上吸饱鲜血的大肚子蚊一样轻松,准确。

疯三少手中夹着一把利刃,向后疾退!退入一人怀中,将他震飞。而身后那人自天而降的一道刀光,也未如所愿命中要害,只是砍在了肩胛之上,又是带出一道血光。

这时手拈银针的年轻人知道自己该出手了。

他们这个弹指计划只用了一夜的时间,并不复杂,但却简约地让人心动。而这最心动的一刻,就是应该由自己的一弹指来完成!

此时场中的疯三少突然遭偷袭,腹间受创,肩胛处着了一刀,双手挟着那毒蛇一般的剑芒,背后又有强敌未伏,正是势竭之时。若此时有人从旁夹袭,只怕任他无上神通,也是无暇它顾。

手拈银针的年轻人一想到自己手上这根千毒所炼的银针,马上就要轻轻飞入名动天下的疯三少腰间,不由兴奋起来。

可惜,他动手了,手却未动。

手指方动,却觉手指间的银针似生了根,牢牢地定在那里。他愕然抬头,只见江一草微笑着看着自己,右手两个指头轻轻地拈住了那致命毒针。

他已无心顾及这人如何不惧剧毒,袖间左手轻轻一勾,便欲发出细弩。

只是这弩箭尚未发出,便忽然觉得肩膀处一凉,然后很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左臂落在了地上,便痛厥了过去。

然后阿愁收剑。

就是阻了此人一刹,也只需要一刹便已足够。

疯三少轻哼一声,掌中青刃寸寸断裂,接着迅疾无比地轻伸铁掌在那彭御韬肩上抹了一下。

只抹了一下,那彭御韬肩上便塌了一大片,血像涸泉复涌一般渗了出来。

疯三少身子忽地拨起,脚尖在他另一肩上轻轻一点,便让他颓然坐到地上,又借着此力,飘然退后,以极难想象的速度,欺入背后偷袭之人怀中,转腕夺刀,倒肘击胸,反手扼咽,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好不潇洒。

那自他背后偷袭之人胸口猛遭一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将将染在疯三少受创的右肩之上。

夜船之中,疯三少一身青衫竟是染成了血衣一般。

霎时间,出手的数人无不挂彩而跌坐于地,舱中忽地静了下来,气氛好生诡秘。

疯三少捏着那人咽喉冷冷道:“鲍掌柜,你功夫很好啊!”众人见他血透青衫,兀自如此神勇,不由瞧的呆了。

疯三少转头向江一草主仆点了点头,似是致谢,然后静静瞧着最先出手偷袭自己的彭御韬道:“你自然不是彭老夫子。请问你是谁?”

他一生遭遇凶险虽多,但似今天这般被逼的如此难堪,倒是少见。虽说自己太过大意,相信鲍安总不敢在自家船上对自己动手,但这个局布的也是精巧的很,再见那冒牌彭御韬躺在地上,肩头塌陷了一大块,鲜血直渗,颈间青筋直露,显是万分痛楚,却面不改色,倒也让他几分佩服,是以问的倒还客气。

那人箕坐于地,虽身受重伤,却仍是呵呵笑道:“能让你流流血,你又何苦理我是谁呢?”

疯三少低头看了看自己腹上的伤口,冷冷道:“你大约也是在新市潜上船来的吧?额也奇怪,这鲍大掌柜坐船最喜于江风之中疾行而上,讲究的便是毫无滞碍,怎么却忽然间改了性子,偏偏要在新市停一下。”此时他手仍是扼着那鲍大掌柜的咽喉,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倒是指间因用力而泛出了玉石一样的白光,煞是耀眼。

此时已退至一侧的江一草暗自忖道,原来按察院明着跟踪,却暗地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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