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封十二的征服欲望被彻底激发了。她
师从鬼笑婆习得的媚术是皮影戏么,她多年研制的迷药是狗皮膏药么,她出道以来到手过的男人是十个手指数得过来的么?
区区一个和尚,区区一个小和尚,不就是吃了两天素念了几声佛么,敢小瞧她。封十二这口气绝对咽不下去。
大凡她搞男人,都得有个目的。要么采阳补阴,专找那些精壮的武林高手;或者打探消息打通人脉,只要是个关键角色就行;也有的时候,只是想找个俊气的或者傻气的调戏一番,权作消遣。
只有这次,且不管行空够不够资格,她都得把他弄到手不可。这是一场荣誉之战。
不然她封十二简直无地自容了。
封十二打定主意,不管不顾地就跟了上去。这一追,就是情劫难逃。
行空存了心思要甩掉她。大步流星地一路奔走山野间,恍惚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又走了一会儿,他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了,才放下心来。凄风苦雨的走了半日,棉袄更加湿了,穿在身上沉沉的像背了个水袋子。行空看四下无人,于是脱了棉袄,用牙咬着衣领,右手抓着下摆,用力地绞,拧了些许水出来。
哪知封十二片刻工夫就追了过来。这姑娘是着实疯了,提了轻功穷追不舍,一边娇笑着,“小和尚,你让我一顿好找哇!“
行空闻声,吓得把还没拧完水的棉袄往身上一披。来不及系好衣带,撒腿狂奔。
封十二哪里还能让他跑掉,紧追慢赶,死咬着不放手。一边追一边还浪笑着叫他,“你别跑哇,你等等我呀,和尚哥哥,弟弟,我的亲亲小祖宗……”
行空听得魂飞魄散。只觉得那笑声鬼魅似的一直在身后,而且离他越来越近。一时心慌起来,没留心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
他动作一迟缓,背后紧追不放的封十二见机就伸出涂着鲜艳丹蔻指甲的纤纤玉手,一把就揪住了他没穿好的棉袄袖子。“可抓住你了。”她大笑着。
手里却一松,行空的棉袄居然被她扯了下来。
封十二呆了一呆。行空也顾不得问她要回棉袄,没命地跑远了。
封十二望着他半裸的背影,才看清楚,原来他的左臂是断的。这是为什么她能抓住他棉袄的原因。她揪住的,是空空的左袖。
天色已然昏暗下来。封十二环顾左右,只看到一片寂静的荒林。她拿着行空的棉袄,有些不知所措。如今这局势,可离她打算好的荒野激情场面差远了。
这和尚也着实怪了去了。这么冷的天,宁可不要棉袄,也不肯碰她一下下。“这什么男人啊?”封十二自言自语嘀咕
着,一边拎着行空的棉袄朝前走,循着他的足迹。
不过看来主动投怀方法不管用,她得想些别的招数了。封十二当然不是只有这么点小伎俩的人。只不过一千个男人都能用投怀送抱的方法轻易上手,她也懒得去用别的招式很久了。
既然这次出现了特殊的类型,那么她就要活动一下很久没用过的脑筋了。
不出所料,她走不多远,就发现了行空。在这种寒冷的傍晚,赤着身体狂奔,怎么可能走得远。
行空一时情急连棉袄都不要了,但跑不多远,就觉得夜晚的寒气侵人,他冻得上下牙齿格格打战。他是在很想要回自己的破棉袄。这棉袄并不值钱,封十二看起来也不想是个什么破烂都要捡的女人。行空决定好好和她商量一下,把棉袄要回来。
于是他藏在一个避风的山洞口,等着封十二过来。看到后者施施然提着他滴水的棉袄跟了过来,行空为自己精赤着身体有些羞赧。正要施礼念声佛,却听到封十二主动开口说,“哎,小师父,我刚才是和你闹着玩的。来,棉袄还给你。这么冷的天,怪可怜见的。”
说着她就把棉袄直接丢给了他,把行空给整糊涂了。她此时温柔和善,通情达理,和之前那个放浪江湖女子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孤男寡女
天色彻底漆黑下来,而苦雨不停。
行空拎着湿嗒嗒的棉袄,琢磨着该怎么穿。这么湿的穿上身,还是不行。他看了看身后的那个山洞,数尺见宽,似乎能暂且容身。也罢,他身上也没钱住店,这荒郊野岭的,他打算就在这山洞过夜了。
而封十二也没走。看行空迟疑着,她又娇笑着说,“可是,小师父,天已经晚了。这个时候再让我孤身女子独行找店住,恐怕不太安全啊。小师父,你能不能让我也在着山洞将就一晚啊?”
行空浑身的血就“腾”地涌上了头顶:孤男寡女,我还是个和尚,她还是个风尘女子,在一个山洞里过夜?
封十二看他犹豫了,于是又柔柔地扮可怜,“哎,小师父,你莫不是怕我是母老虎吃了你?其实我也没啥能耐的,你看我不就逗你玩了一玩,你就把我当做极坏的女人,好像我存心要玷污你名声似的。”
行空想想也觉得这样不好。师父从小就教导过他,不可以因为一点偏见就把他人看做十恶不赦的人。虽然她之前的玩笑过分了点,可是就此认定她不是良善之人,心存恶意伤害他,这未免太偏颇了点。何况这个时候了,的确没法再赶路了。
封十二见他还不肯答应,但似乎神色有所松动了,于是趁势直接走过去,抢先进了山洞,一边嘟囔说,“哎呀,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我可受不了了。”
她先进了山洞,行空也不打算赶她走。只是自己为难起来,到底能不能跟她呆一个山洞里呢、他犹豫着,畏畏缩缩地靠着洞口坐了下来。虽然挡了点雨,可是却挡不了寒凉的风。他将就披着湿棉袄,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后背,却渐渐感觉到了温暖。一片红通通的火光映照在了他身边的洞壁上。原来封十二麻利地生了堆火,烤得整个山洞开始温暖如春。
“小师父,你过来烤烤火吧。”封十二好声好气地招呼他。
冷得发抖的行空这次没拒绝就转过了身,一边感激地说,“谢谢你,封姑娘。”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友善地对她说话。封十一觉得有趣,问,“原来你知道我啊。”
“我,大略听说过您。”行空含蓄地说。
封十二对自己的那些江湖传闻却不以为意,“是吗?不过该怎么称呼你呢,小师父?”
这一问,行空的脸色却阴了下来。只因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被至善赶出了少林寺。他如今,还有什么颜面可以对外人道出自己的法号。
封十二也觉得有点奇怪,又看了看他残缺的左手臂问,“小师父,我看你单手不甚方便,你不是天
生单臂的吧。这好好的一只手,怎么就没了呢?”
嵩山恶战,十二怕被卷入是非,刚看了开头就跑了。而行空挡招断臂也不过发生在片刻之间,看真切的人也不多。何况他不过是无名小卒一个,除了寺中兄弟知道他的英勇壮举外,外面的人知道他的很少。
他不止一次联想起之前种种,却总是很迷惑,究竟他简单的修行人生中为何有这么大的转折和插曲,又想考验他什么。师父突然的暴怒,临走前意味深长的赠语,此时他都参不透。可他从此行走江湖,却也需要一个名字,譬如阿狗阿猫。苦笑着,他信口说道,“就叫我阿残吧。”
“阿残。”封十二觉得很好笑,“哪有人主动拿自己的缺陷当名字的。”
行空却不愿再多谈,只是默默地盯着跳跃的火苗出神。
封十二的搭讪陷入终结,十分无味。于是眼珠一转,又找新话题,“阿残师父,你这棉袄都湿透了,若不好好烤烤干,会生病的。”
“这,这,我……”行空的脸微红。如果只有他一人在山洞,当然可以脱了烤个痛快,可是当着封十二的面,怎么可以呢。
封十二知道他介意自己的存在,于是说,“哎呀,阿残师父你行得正,我都不怕你有什么邪念,你还怕什么。这样吧我就背对着你,面朝山洞的角落。 你放心大胆地脱了烤干好不好。”看行空有些迟疑不决,于是嘟着嘴说,“难不成你还要赶我出去,这么冷的天,你真狠心啊。”边说边真的站起来,磨磨蹭蹭朝外走。
行空慌了,连忙叫住她,“封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我毕竟是出家人,在女子面前赤身,未免太不知礼数了。我不是怕封姑娘如何,我是怕我污了姑娘的眼。”
封十二转过身来,解下了当做披肩的大纱巾,笑着说,“那这样吧,就以此纱巾为界,我在纱巾里面,你在外面,这样就算我面对着你,也不会看到你如何如何了。”
行空觉得这主意可以接受。于是和封十二一起扯了粉色大纱巾,用石块压住纱巾两边,塞在洞壁的缝隙里。于是一面粉色纱帘隔开了二人。
“好了,这下大家都放心了吧。”封十二在纱巾那头咯咯笑着。
行空熬了多时的湿棉袄终于可以脱了下来,赶紧架在火上好好烤烤。
湿漉漉的水汽被火一烤,像炊烟似的在衣服上蒸腾起来,袅袅上升。行空盯着浓重的水汽渐渐变稀淡,目光不由得从棉袄上抬起来,望了望纱帘。
他刚才没多想,现在有闲了,仔细一琢磨,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女人用的纱
巾,原来这么薄啊。虽然好大一张帘子,可是一扯开来,却只不过像层薄雾,根本不能彻底阻挡视线。
那封十二的身影虽然看得不是完全真切,可是隐隐绰绰,却能看出她在干嘛。她此时莫不是在对他笑?
行空有点后悔刚才不假思索就接受了提议,可是棉袄还没烤好呢。他移下目光,决意不再看封十二在纱巾那边干什么,只盯着自己的湿棉袄,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自己的湿棉袄,湿棉袄。
他打算等棉袄干得差不多,就立刻穿上。然后默诵经文到天亮,然后走人,后会无期。
他这边傻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棉袄,不知道封十二已经在纱巾那边解了外袍,褪了紧身小衫,摆好了诱人的身姿。却对着纱巾这边说,“阿残师父,你棉袄烤好了没有?”
行空头也不抬,老实回答,“还没有,不过快了。”
封十二说,“那你一直没穿棉袄,岂不是很冷?”
“还好。你烤的火堆很热。”行空说。
“可是,我很冷啊。”封十二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