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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她。你要是想逃,就和她一个下场,听懂了吗?”利甲贴近女子的面纱,兰婳音微一用力,白色面纱就幽幽坠地,露出一张清冷圣洁的脸。
那是一种源自异族的容颜,她也判不出到底有多美,整个人散发出的就是一股天山雪莲的味道,即便如今受制于她也依旧眼神高傲不驯。
“你就是白闵圣女?”她突然开始好奇那个蛮荒之地怎能培育出这等绝色。
“既然知道还不放开?小心本圣女……”
“小心什么?”泛着异光的利甲贴着那张清冷绝色的脸,“现在你该祈祷我小心一些才是。如若不然,我这手一抖啊……”
“啊!……”
“住口!”兰婳音另一只手扯紧了她的头发,“这小脸这么漂亮,今夜若是毁了岂不可惜?你主子还指望你用这张脸去为他办事呢。所以从现在起,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听清楚,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许给我打马虎眼;要是让我知道你有半点隐瞒……呵呵……我这手可是不认人的,姑娘的美貌它可看不到。”
白莲花圣女终于还是败在她的阴冷凤目和一双利甲之下。兰婳音得意的一挑眉,眉梢处流露出的邪佞看的那圣女又一阵哆嗦:其实道理很简答,世上还真有人不爱钱,但绝对没有人不爱美,尤其是这样的天姿国色,美貌胜过性命。
“你的主子是谁?”圣女显然没料到这女刺客竟然如此直截了当,但是一想到主子那双阴测测的深不可见的黑色眼眸,她激灵灵地打冷颤。
“这样啊……啧啧,真是可惜了。”晶莹冰凉的利甲状似无意地掠过圣女那光洁无比的额头,掌风划过,留下了浅浅细细的一道痕迹,淡笑道:“那好吧,我再问你,兰妏姝的‘锁魂针’是否可解?”
女子琥珀色的瞳仁缩了缩,微微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嗯?”兰婳音斜挑的飞眉一凛,眉梢处流露出的狠戾之色,“圣女最好还是说明白些,‘锁魂针’到底能不能解?”
此刻女子方才反应过来,额头上一阵锥心刺痛,如同高山冰雪的脸微微有些动容,示意她微微放开她掐在他喉头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把白玉骨扇递给兰婳音。
莹白的羊脂白玉在灯下泛着跳跃的温润之气,璀璨的凤眸夜色更深,眉心不悦的一蹙。
突然一道猛烈的白光迎头乍现,原本散发着温润气息的某物突然“唰唰”露出一排细密的倒刺,兵刃的寒凉裹挟着强烈的恨意直刺兰婳音命门。
一双凤目碎裂如冰,灵活的身体扭转成恣意的弧度,一个及时下腰避过杀招,在那圣女震惊之时回旋一踢,那杀器径直飞出了几丈远。
眼见大势已去,圣女身子一软竟要倒地,却被一人反身抄手搂住了细腰,正要庆幸一番,却无意间对上了头顶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惊惧无比的双目瞪得和琉璃珠一般大,眼见那张阴沉无比却又面含笑意的脸向她俯近,森然的气息扑面,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滞。
那是多美的笑啊,看似纯粹却带着三分凌厉杀气,三分成竹在胸,两分嘲讽讥诮,一分贵漠自矜,一笔一画都是造物钟灵毓秀的精心之笔,却偏偏冷厉无边宛如暗夜修罗,浑身都散发着来自阿鼻地狱的煞气,那唇边的笑意凝于一个角度,头顶传来阴冷的讥诮:“啧啧,这把身段,饶是荒唐于世的华襄王也会拜倒在圣女的圣袍之下;反正一出现都是要戴面纱的,这脸估计也没人有机会看到,干脆毁了,也好全了圣女一片向道之心。”
“你……不要啊……”
“我求求你……秘密都在扇子里,那是我主子的!”
唇边的笑意愈发加深:现在才肯说么?
但是,晚了呢!
“真可惜啊。”兰婳音半是真心都叹口气,抬手在她身上一连下了三道禁忌,一手高高扬起,化掌为爪,尖长的利甲撕开了那张美艳的画皮。
撕心裂肺的尖叫并未如期而至——三道禁忌里也同样能令她噤声。
自作孽,不可活。
兰婳音冷哼一声踏过那令人作呕的皮肉外翻的“死尸”,俯身捡起那把白莹莹的玉扇,转身入了屏风后。
------题外话------
白莲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种贬义词呢?偶然看到就想用了。今天去学校准备行李了话说,诶……忧桑的开学
呜呜~(》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