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秀秀不依道:“怎么会没用呢?这是秘密吗?”
“等我带她看完雪后,这就不是秘密了。”
秀秀不依,走来将萧破双手从池中拉出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可以带秀秀吗?”
“不可以。”
“可是,秀秀也喜欢雪。”
“你若想去,可以让隔壁那谁带你去。”
秀秀仍旧不依,且又大声地叫嚷起来,更欲学今早那招,大哭一番,可其情绪还未酝酿出来,这边马炎一脸冷汗跑来,“萧公子,凤姑娘回来了吗?”
“嗯?”
“有人早上看到凤姑娘坐上了竹船,我当时未放在心上,只是,现在越想越不对劲,你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吗?凤姑娘怎么会先走呢。”
“谁?谁看到的?她是怎么上船的?撑船的又是谁?”
马炎回忆着早上小虎和他说的,支吾道:“说是自己走上不去,那撑船的是个老头子。”
“老头?”
“嗯,脸没看到,只看到个背影,是个白发老头。”
马炎的声音落下,声未止静,萧破已不见了踪迹,只留湖面波粼水纹,速染东行,有如破竹之箭。
船行两日,凤祁坐在船头,一块破旧的羊绒毯子裹在身上,双颊被风吹的通红,撑船的人收起竹竿,拿了块干粮送到凤祁手上,凤祁瞥也未瞥一眼,直接将干粮扔进了水里。
一路无言,男子终于打破沉默,“我给你的东西都扔了,你是怕我在干粮里下毒吗?”
“吃不下。”
“我们至少还要再行个五日,你不吃可要饿死在路上了。”
“等快饿死再说吧。”
男子颜容无色,口中虽劝说凤祁进食,可又看不出任何焦急,“明天就到笙国边境。”
“之后去哪里?”
“你想回去?”
“不想,我既然跟你走,就没有想过去任何地方。”
“你为何跟我上船?”
“怕你滥杀无辜,马炎救了我,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害了全村。”
男子放慢速度,指着湖边景色道:“既然如此,你心甘情愿的跟我走,那不如好好欣赏湖边景色,以后恐怕就再也没这个机会。”
“你想杀我?”
“不杀,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凤祁轻轻拍了拍怀中的躁物,波澜不惊道:“去哪里都是一样。。。。。。。”
男子轻轻一笑,与凤祁闲谈起来,“你不好奇?”
“好奇?我好奇了,你也不会告诉我,我不好奇,你更会怀疑我;我说我该怎样?又该好奇什么?”
“你。。。。。。”
“你是想说我与之前不一样了,是吗?”
“对,完全的换了一个人。”
凤祁转过身去,看着男子道:“说的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如果你觉得,你有十足的把握能从我口中问出什么来,你大可继续说下去,不过。。。。。。我说的未必是你想要的。”
之后,男子就再未与凤祁说过一句话,而凤祁,已到惜字如金。
☆、萧破师兄
两日船行,每到正午时,男子总会将船停靠岸边,给凤祁休息一阵子,虽说时间较短,但也免去凤祁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今日,当男子与凤祁说过一番话之后,过了正午已经好一阵子了,也不见有停船迹象。
而窝在怀中半日的仓鼠此刻也蠢蠢欲动,要出来透透气,凤祁偷偷瞥了眼男子,见他侧着身子对着她,凤祁缓缓地将手伸入怀中,想让仓鼠露出半个头来。
“看来你得谢谢我,”男子突然开口,将凤祁吓的连忙将仓鼠塞进了怀里,心更是惊的砰砰乱跳。
“为什么?”
“你要谢谢我救你了,还有那全村的人,”男子未察觉出凤祁语气的不寻常,其走到凤祁身边,将船竿丢给凤祁,“给我拿好了。”
“我不会撑船。”
“不用你撑船,你将我拿好了这竹竿。”
凤祁将船竿放在脚边,随后站了起来,“靠岸吧。”
“可以,”男子话完,抓住凤祁就将她拉至身后,随后,凤祁只听到“嗖嗖”声,密箭如雨般地从她身子两边飞过,与此同时,船仍然快速地行进着。
凤祁背对男子,因为有他在前护身,凤祁穿过箭雨,看到岸边不知何时也埋伏了弓箭手,此刻正欲向他们这处射箭。
凤祁张开欲提醒男子,便听到一声裂响,随后竹船便炸开,凤祁掉入水中,很快地下沉。
不识水性的凤祁,连挣扎的机会都还未有,连呛几口水的她鼻腔涨的有如灌了辣椒水,痛的她脑袋都炸了开。
湖上的光阳映入水中,凤祁意识近以模糊,隐约的波纹上,凤祁看到了光日,可她四肢却冰冷如僵。
几近涣散的双目中,猩红在湖面迅速的晕染开,仓鼠咬着她的衣袖,挣扎地要将她拖出水,耳已经听不到了声音,麻裂的大脑没了痛觉,此刻的感觉,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却已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双目闭阖,漆黑无声,静静悄悄,坠入深渊。
人在一声一声的心跳声中恢复意识,凤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小时候,梦里了她做了公主,有了喜欢的人,但是,梦却醒的很快,她醒来时,正好也是梦中的她醒来的时候。
凤祁被这个梦惊醒,却是缓慢地睁开眼睛,似乎入梦太久,她的身子都已经僵硬了,连眼皮都笨重的让她觉得吃力,身子冷得没有知觉,已经清醒有一阵子的她,却过了许久,才能扭动脖子。
天梯入云,云雾萦绕,石梯很长,看不到尽头,没入云雾间,似乎没有尽头,又似乎是直通天门。
意识的清醒很短暂,眼里的天梯渐渐地都变成了云,最后成了一团团白雾,凤祁被困在白雾中,出不了声,迈不得步,挣扎不得。
半梦半醒的她很快的再又醒来,这一次,身子虽旧僵冷,却比之前灵活许多,大脑也清晰不少。
仓鼠溜出衣裳外,跳到凤祁肩上,发出“嘶嘶”的警告声,面前十多个拿着棍棒的和尚,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虽都举着棍,却没人动手。
凤祁想试着活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是被人抱着的,抬头双目涣散,只见着那一身沾满红血的衣裳,血凝固干硬,脸蹭上去隐隐作痛。
“萧。。。。。。”发出的声有如乌鸦叫声,且是又疼又痒,凤祁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下,也不知自己想表达什么。
“醒了,”萧破的双目都是红血丝,憔悴的无神,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凤祁想说话,却发不了声,她想让萧破离开这里,这里的人不善,她不想萧破受伤,不想萧破出事,可是。。。。。。
“出去,”举棍的十多个和尚,听到声音,忽然收起棍棒,让出一条道来,凤祁意识慢慢的又变成一页空白,等看到走出的人后,终于,她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醒来的世界没有天塌地崩,明日阳光照入屋内,空无一人的屋中,梵音绕梁,虽将梦中的凤祁吵醒,却没有平常该有的怒气,反而是一身轻松,身无枷锁。
凤祁穿上衣裳,寻着梵音出了门,声音听来虽近,可真寻到音源,却费了她好一番功夫。
只见十多个和尚跪坐蒲团上,一边敲着鱼鼓一面念着佛经,凤祁站在门边,却忍不住肺中的痒痛,咳嗽出声,惊扰了念经的和尚。
十多人睁目看着凤祁,忽然一年纪看来十二三岁的小和尚突然站来起来,丢下鱼鼓便冲了出去,余下的和尚或站起又或盯着凤祁,且时不时的小声议论着。
跑出去的小和尚很快的又回来了,并将萧破也一同带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小和尚邀功对萧破道:“萧师兄,她醒了我就第一个告诉你的。”
萧破径直都到凤祁面前,手抚凤祁额头道:“烧退了。”
凤祁拿开萧破的手,轻声嘀咕道:“佛门净地,还有这么多人看呢。”
萧破笑了笑,对邀功的小和尚道:“师兄带你下山。”
小和尚连连拍手,其他些和尚也都跑来,要萧破带他们下山,凤祁被一群和尚围着,叽叽喳喳,心虽烦,却说不上讨厌。
叽喳的议论很快的停住,突然的男声很远的就传了进来,“佛经念完了吗?”
和尚们都躲到了萧破身后,看着进门的人道:“念完了。”
“是吗?”
小和尚年纪最小,胆子却大的很,“萧师兄难得过来一次,今天可以不念吗?”
男子走到萧破身边,抓住小和尚的耳朵,将其拖了出来,小和尚一边痛叫,一边挣扎道:“净忤师兄,你快放手,我耳朵要掉了。”
男子将小和尚压坐蒲团上,无情道:“将佛经抄一百遍,在天黑之前交给我。”
小和尚嘟着嘴,可怜兮兮地向萧破求助,萧破牵着凤祁的手,来到小和尚跟前,蹲下身道:“你今日就饶了他吧。”
男子冷冷地看了萧破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过脸去,其他的和尚未敢说话,但都露出焦急神情,过了好一阵子,男子又扭过头来,厉声道:“再又下次,我让你把佛经吃下去。”
小和尚立刻跳起抱住了萧破,差点将凤祁给撞倒,一旁的男子眼疾手快,将凤祁抱住,却很快的被萧破不客气的逼退离凤祁约半丈远。
男子未与萧破计较,可小和尚却很快的对着凤祁认错,“仙女姐姐,你没事吧。”
凤祁愕然,“我没事。”
小和尚咯咯直笑,与其他些和尚嬉笑打闹,与之前手举棍棒大相径庭,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凤祁那时的昏迷,错过了些什么。
“一起吃早饭吧。”
净忤对和尚的打闹冷眼旁观,看来虽是不近人情,难以亲近,但凤祁看来,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又或者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如此,要不然,那些和尚也不会在他面前嬉玩。
凤祁跟着萧破来到斋堂,一张长长的木桌上,摆放着十多双碗筷,除去一副异色木碗外,其他都是石灰色的瓷碗。
凤祁跟着萧破一同坐下,摆放她面前的就是那副木碗,碗内盛着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