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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辛尧眼中未有对手二字,所以拦在其面前的半死老将军他也是好心的送他一程,而同时项朝歌亦摆脱了黑影。
“皇后!”
闻到凤祈命令之声,项朝歌一刻不歇的拦住文辛尧。
文辛尧未料竟还有人拦他,等其看到项朝歌后也是微微一愣,而后笑的兴趣淡然。
两人身形急如闪电,暗夜之中只看到兵刃摩擦发出的火光与撞击声;而黑影没了项朝歌的拦阻也径直的向凤祈这边再次袭来,凤祈当机立断从袖中拿出口哨,哨声响起那刹,黑影匍匐于地,睁着无辜的双眼乖巧的看着凤祈,凤祈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向前移动,这时一道吼声响彻云霄,院中的一棵巨树被人连根拔起,巨树倒地不仅将凤祈动作打断更是将生死搏杀中的项朝歌二人分开。
“朝歌,多年不见,你竟成了朝中的走狗。”
项朝歌未理会文辛尧的挑衅,而是举剑想再一决生死,文辛尧此行目的只在夙宁皇后,故让努尔拦住项朝歌,项朝歌也未将努尔放在眼中,只不过那人身形魁梧且有一身蛮力,其周围可用巨物都变成了武器,虽说到现在未伤到项朝歌一毫,但其周围无辜送死者却不在少数。
另一处凤祈动作虽被打断,但心中也明白那仓鼠的的弱处何在,且不说单凭这哨子它伤不了她,更甚者凤祈可以凭借这只哨子控制仓鼠。
“文辛尧,再见了!”凤祈将哨再次放入口中,哨口发出的鸣声,使得已安静乖巧的仓鼠突然暴躁起来,其身上的毛发如长矛竖起,口中更是发出“嘶嘶”的警告之意,更想不到的是其竟然向文辛尧攻击而去。
常人眼中平常的哨声竟成了杀人武器,凤祈掩藏不住心中的笑意,哨声也变得欢喜起来,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其以为此次文辛尧必定丧命时,突然一红衣女子从天而降,红衣女子撑着红伞,红衣彩带蹁跹落地拦在文辛尧面前,而那暴躁的仓鼠瞬间恢复了理智,眨眼之间窜到红衣女子肩头。
“乖乖,你怎么又和他们两个出去了?”红衣女子转过身去,其半张脸上同样的被红色面纱所遮,凤祈听到女子甜腻的声音只觉熟悉,细想回忆竟是回宫途中遇到湖上女子。
“乖乖,受伤没?”红衣女子抚着肩头的仓鼠心疼道,众人看在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亦都露出惊恐表情,不知其是人是鬼。
“你要是有个闪失我该怎么办?相公现在也不要我了,”红衣女子说的痛心疾首,其将伞置于肩头,而后如若无人般在院中跳起舞来。
满院的狼藉与不知生死的人、红衣女子妖艳婀娜的舞姿、疾风如闪电搏杀的二人、裂肺的嘶吼与地颤,这便是此刻院中的场景,怕死的人都缩着身子聚在一起,不怕死的……策帝一脸从容的看着这场厮杀,夙宁皇后依旧念着她的佛经,或许只有他们二人。
红衣女子于月光笼罩下,显得朦胧且又神秘,院中的厮杀搏斗反倒是为了衬托出她,躲在角落的人儿悬悬挂起的心随着红衣女子的舞渐渐放下,有些也已沉迷舞姿之中,眼中泛着痴迷的呆滞。
“相公,你说我与她谁美?”红衣女子声音也变得楚楚可怜起来,两行清泪也从眼中抛出。
“相公,你为何那么薄情,伤了乖乖为何还要再伤我心。”
“相公,就算你的心被她勾引过去,我也、我也不怨你,”红衣女子碎碎道,最后丢下伞掩面痛哭起来。
躲在暗中的些官员看到红衣女子这般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将危险、害怕掷于脑外,大胆些的已经开始向红衣女子那边移了过去。
但也就那么瞬间,红衣女子突然如红叶落到夙宁皇后桌前,其伸出兰花指理了理额前碎发而后在夙宁皇后面前坐下。
“姐姐好雅兴,”红衣女子再次恢复之前甜腻,夙宁皇后则已经闭着眼睛念着她的佛经。
红衣女子向四处望了望,而后紧张的靠近夙宁皇后在其耳边轻声道, “姐姐,你看那些人好坏,我不是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夙宁依旧闭目,口中的佛经念得更快;红衣女子捂嘴娇笑数声道“皇后,是不是有了绝世容颜男人才会死心塌地,可是……你现在都老了,为何那些男人还为你不顾生死呢?”
红衣女子如世外一副景,周围的厮杀在她眼中如空气,她对诸多的不理得来的是夙宁皇后的不闻。
“皇后,将军都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为何不心疼?难道只是因为皇上?这又该如何是好?”红衣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道“红颜祸水,即使迟暮只怕会央国;皇后,他人用命换来的东西确实不易,你难道就想他白白的为你而死吗?”
红衣女子收起轻浮说话也亦正经,其声音不大但又恰好的让院中之人都听了个明白,诸人皆都竖起耳朵,虽不知红衣女子说的到底是何,但是若她能说个七八分,这事中因果也能被猜个一二。
夙宁皇后听完女子道完这些,慢慢的将眼睛睁开,其看着红衣女子,眼中并未出现害怕;红衣女子见夙宁皇后睁眼,忍不住捂嘴娇笑道“皇后原来是在听我说话,那我方才说的都是对的了?”
夙宁皇后未语而是将手中的佛珠收入袖中,凤祈对红衣女子的话秉着半真之态,但在群臣之中今日的事必定会成为个笑话,“我看你一直在问皇后,但其实却是在陈述,你等众人今日在将军府放肆,只怕也是受人指使,我虽不知你是谁,但是文辛尧卑鄙行径却是有目共睹,我想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今日所说一番言论不就是想挑拨皇上与皇后!”
“凤公主,你知道我们为何要杀你吗?你以为相公救你一次就当真放过了你?”“我与长空的事是我们之间私人恩怨,就算日后他不杀我,我也不会放过他,至于你为何杀我,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红衣女子站起身来无情道“还真无趣;罢了,我也不在浪费口舌,皇后性命今日由我取走。”
“痴人做梦,”凤祈话起,红衣女子也已行动,其秀手化为夺命器径直向夙宁皇后脖子扣去,秦穆业自是挡在夙宁皇后面前,奈何其已受伤根本就拦不住红衣女子攻击;凤祈这处也是好不到哪去,那名叫努尔的魁梧壮汉不仅将院中损毁半尽,先更是抱着巨树向着凤祈袭来,其与萧破二人如老鼠般的四处躲窜,更是要时时警惕。
宫中护卫上前护驾的较少,就算寥寥数几也是守在皇上身边,夙宁皇后永远一副淡定从容,就算红衣女子已将魔抓伸向于她。
众人保命同时皆都替夙宁皇后担心,只怕过来今日不仅是太子换位,皇后只怕……今日难逃一死。
就在众人担忧之时,红衣女子手已经扣在夙宁皇后脖子上,只要其轻轻一扭,夙宁皇后必定当场毙命;就在众人以为皇后必死时,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黑衣人,其如鬼魅般抓住红衣女子的手,仅一刹并未见黑衣人有何动作,红衣女子已将扣在夙宁皇后脖子的手放开,红衣女子见好事被坏,便要凌厉出招,但黑衣人显然快了一步,只见其一掌打在红衣女子胸口,红衣女子便飞去数丈之远,咳血不止。
红衣女子接那一掌趴地不起,文辛尧见状飞身而来,奈何项朝歌却将他牵制住,而那傀儡壮汉倒是飞奔了过来,黑衣人见红衣女子被人救起,其站在宴台上看着二人也未有所行动;局势的逆转使得众人皆都傻了眼。
努尔将受伤的红衣女子抱起,口中吼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声,红衣女子蹙眉看着凤祈,眼中竟带着笑意,凤祈望着那奇怪的眼神,心中咯噔一响,但又不明自己害怕的是什么。
红衣女子由努尔抱着离开了将军府,文辛尧也借势摆脱了项朝歌,项朝歌本想追上去,却被凤祈拦住。
院中瞬间恢复死寂,无数的目光又集中于宴台上的黑衣人,不知消失何处的护卫队也终于赶了过来将黑衣人与皇后围住。
黑衣人见到自己处境也不惊慌,只见他从桌上拿起酒壶将杯中倒满,而后举起酒杯面向策帝,策帝晃了晃手中的酒而后一口饮下,黑衣男子见策帝饮下了酒,示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将酒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他又将杯中倒满看着夙宁皇后,皇后神色复杂的看着黑衣男子从其手中接过酒一饮而尽,皇后将酒饮尽后,黑衣男子拿起酒壶将大半壶酒倒在了地上,最后黑衣男子举起仅剩不多的酒壶,面朝东南放向举起,壶中的酒再次被倒在地上,酒壶也被砸个粉碎。
凤祈看着黑衣男子奇怪的举动心中泛起狐疑,看其刚才的举动应该与皇上与皇后相识,但他刚才敬酒的举动更像是在祭人,而且其最后所对方向更是皇宫位处,他到底是谁?
凤祈满腹疑团自是得不到解答,皇上与皇后自然是不会告诉她,黑衣人更不会况且那人不知何时也已离开,若让项朝歌去调查?凤祈摇了摇头将这想法否决,朝歌应不是他的对手。
到最后晚宴就这么结束,秦穆业被人扶走,策帝也是一字未问,事情虽就这般落幕,但凤祈心中的疑问却已越积越多,皇宫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梦沚始终
将军府一事轰轰烈烈,但却未如所料被传得沸沸扬扬,反倒却静谧的诡异,笙国上下知与不知的都无人敢提,哪怕“将军府”三字也是小心翼翼。
凤祈一夜都因将军府之事所困扰到早上才入睡,这一睡就是一个上午,等其醒来一天也差不多过去了。
宫人将准备好的膳食与衣裳呈了上来,凤祈急匆匆的穿好衣裳,便拉着萧破去往蓠捦宫;回国这些时日,或许是因烦事太多,顾辰初断指之事凤祈一直未有机会说,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凤祈确实是排斥这事,若将此事说出并不会给凤祈带来任何不利,但是……她欠顾辰初的只怕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还清的,更何况分离的这几日心中道不明的情愫却也让她捉摸不透。
来到蓠捦宫前,凤祈远远的便看到几个宫人迎笑的向她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