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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妹,她,并没有死!”太子的声音隐有些欣喜。
“九儿没死?”皇帝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从百丈高的悬崖下摔下还能活命,就算能,又怎样出来?
“儿臣今日刚刚收到九皇妹的来信和她贴身的令牌。”将信物递给公公,太子紧皱多天的眉宇间舒展开来,吐出一口浊气。
‘父皇,如你所愿,澈儿还在活着,你自是可以选择不相信,只是,不要忘记那枚令牌!母妃,你可要好生照料;清哥哥,也不允许你处置他。若是他们二人出了什么事情,那就让整个夜国来陪葬,相信也是极值的!孰轻孰重?相信父皇掂量的清楚。
莫来寻我,该回来时便会回来!最迟不过三年后,父皇的军队可千万要好好守着,万不要等到我还没回来,就成了亡国公主,若真是那时,我再回来也没用了!
趁早将你们那些点子都烂在肚子了,君国自不是笨蛋,你随随便便找个女子易容成澈儿的样子或是再送去几个郡主,是绝不可能糊弄过去的,反而会引起天下人的讥笑,父皇万要好好想想!
切记,人海茫茫,若是你敢动用大军来寻我,可别说做女儿的无情了!’信上说的语气极其张狂得瑟,字字离不开夜国当今的形势,不得不让人怀着极大的信任。
皇帝看着信上短短的几行字,眉头紧皱,这语气,绝不是九儿的!若是说冒充,字里行间却连一丝其它目的都没有,况且这半块令牌,又作何解释?
思考了片刻,皇帝终究是相信,如信中所说,这几天是打算让人易容成九儿的容貌,不过,也不是长远之计,若是被狡猾如狐的君国公布于天下,夜国彻底是民心所背了!
“皇儿,九儿的事莫要张扬出去。”皇帝皱皱眉头,字里行间这般的决绝,若是真的去寻她了,保不准她会像信中所说的。夜国已经受不起这种打击了!
太子退下,只余皇帝坐在龙椅上沉思,扣了扣上好的紫檀木桌面,朝一旁的公公低声道:“派暗卫守在各个关卡,一经发现立刻汇报!”
只是,他们二人早已出了建城,又怎会让你们找到?
水澈慵懒的靠在马车上,斜睨了一眼马车后:“流殇,那些尾巴甩掉了吧。”自从出了云来客栈,一路上,阎宫的人都在后面跟着,只是,谁人不怕第一杀手--流殇手中的青剑,且天字杀手迟迟没来,他们也只是奉命跟踪而已,以至于拖了半月还没动手。
“嗯。”
没有早先甩掉他们,是为了以后更方便行事,今日一去元国,怕是他们还认为我们在夜国境内,就算是日后知晓了,也是几月以后的事了,除却夜国,三国这么大,他们上哪里去找?
悠闲的走了一月多,彻底的了解了四国的情况。天气愈发的冷,已到了初冬,这身子也不知怎的,总是感觉冷的很。
“流殇,什么时候才能到元国?”水澈手中抱着小巧玲珑的手炉,还未到寒冬就抱着了,不知过些时候是不是要抱个大暖炉?
“午时就到元都了。”
“哦。”自从那日出了云来客栈后,就没见他说过多于十个字的话。
正午,太阳懒洋洋的晒在身上,暂时驱走了些许寒冷,很是舒服。元都,苍林客栈。
“这位姑娘,可否借个位置?”
水澈微微抬头看了看前来搭讪的男子,本想拒绝,只是看他一身不凡墨绿色的缎子衣袍,腰系玉带,上好的金玉冠束住发丝,手里摇着不符合季节的玉折扇,剑眉星目,眉宇间掩饰不住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霸气。难道是这元国皇室中人?不过,也不太像,这元国人都是极其高大威猛的,面前的俊朗男子虽身材挺拔,却不像元国人。
她轻笑道:“公子莫非没有看到一旁还有位置吗?”素手指着一旁的空位,眸间很是疑惑清澈,让人不经意陷在其中。
男子呆愣了片刻,自从进了客栈就已注意到了二人,与整个客栈格格不符,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这般倾城,未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眉将柳而争绿,唇色不点自红,眸间朦胧清澈,看着别有一份天真。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男子收起这扇,笑道:“姑娘这嫣然一笑,真是倾国倾城,惑了心神。”
“公子莫不就是被小女子惑了心神?才这般无礼?”水澈看看面前不打一声招呼就坐下的男子,语气很是温婉的问道。公然与陌生女子调笑,自是被四国不允许的。
墨衣男子身后的侍女已是看不下去,道:“休得放肆!你可知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循着声音,看了一眼他身侧的婢女,她浅笑道:“公子的侍女好生厉害。”语气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可怜。这男子果然不是常人,桌下的纤手握住流殇正欲拔剑的手,只怕那婢女再多说一句定会让她血溅三尺。
男子剑眉微皱,厉声道:“退下,若是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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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可以猜猜墨衣男子的身份,他接下来会说的话是什么呢?废话不多说了,吐血更文!收藏……
第七章 十面埋伏
男子剑眉微皱,厉声道:“退下,若是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在下水奕石,刚才的确唐突姑娘了,不如,今日就由在下做东,请姑娘去慕云楼可好?也算是对姑娘的一番歉意了。”白衣男子柔声说道,似是真诚却又带着些许挑逗。
水奕石?水一十?约是个沐字。
“水公子,今日我和哥哥已经用过饭了,就不必了,来日小女子定会答应,只怕公子要破费了。”皇子,哪个骨子里没有些叛逆和孤傲?今日若是答应,就算这绝美的脸蛋也会觉得无趣;若是不答应,反而会更惹人注目。
“那姑娘在何处下榻?在下也好前去致歉。”水奕石温润的说道。
“有缘自是会再相见的,公子又何必强求?”水澈垂下头,似含羞带怯。
“姑娘所言甚是,那在下也不好强求了。”有趣的女子,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也看上你了。
看着两人渐远的身影,沐风(水奕石)吩咐道:“暗兰,好好跟着,别把人跟丢了。暗竹,去查查他们是什么人。”
“有人在暗中跟了两刻了。”流殇提示道。
“我知道,不必理会。”水澈低声道,“哥哥,你看这个两个泥娃娃好不好看?不如买下来,一个是哥哥,一个是澈儿,好不好?”撒娇的摇了摇流殇宽大的衣袖,实则按住他拿剑的大手。
待到逛遍了元都的某个小街市后,总算是送走了那位暗者。不过,这元国确实比夜国繁华热闹上几分,
慕云楼。
“主子,暗兰已经探到,他们现在正在苍林客栈。”暗兰单膝跪地道。
“嗯,你先下去。”沐风把玩着玉扇。
片刻后,又一个暗者从窗外飞来,“主子,暗竹未能查到那名女子的身份,但看那男子手中的青剑,似是阎宫第一杀手流殇。”
“阎宫第一杀手?的确有意思。我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沐风如星的眼睛闪着浓郁的兴趣。今日到苍林客栈虽没见到元国皇子,却见到了这么有趣的女子,也是极值的。那个女子的身份也该是不简单,今日可是听她唤那个男子为哥哥。
翌日近午时,苍林客栈。
“姑娘,可真是巧!今日又遇到了姑娘。”沐风(水奕石)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惊讶又带着丝丝喜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会是真的。
水澈看着对面的沐国太子,丝丝惊讶,巧笑倩兮:“是啊,水公子,可真是‘巧’,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公子。”
沐风星目微垂,“姑娘,可曾记得昨日之约?”看着面前女子的水眸,似是要从其中看出什么。
“昨日之约?”
“姑娘果真是贵人多忘事,昨日可是姑娘答应……”沐风话未说完,手中折扇有节奏的敲打着手心。
片刻后,水澈恍然大悟,随即一张小脸染上丝丝红晕,羞涩道:“水公子,小女子竟然忘了,那自当赔罪。”
“无碍,已近午时,若是姑娘有心赔罪不如就答应在下就此一叙如何?”沐风如君子般邀请着。
“可是……哥哥还不知道……”她绞着手指,神色很是纠结,一副小女儿娇态,不知该怎样选择。思考了片刻,垂头羞怯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是再不答应就显得扭捏了。
片刻后,苍林客栈雅间。
“还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沐风轻声问道。
“小女子姓叶,名水澈。”叶水澈低头看着杯中酒似是羞涩。
“果然衬得出叶姑娘这般清澈的人儿。”沐风淡笑着,但眼中却流露出些许失望,空有一副清灵绝色的容貌,却似寻常官宦人家的千金一般矫揉造作。
“澈儿先略表歉意。”说罢,便连饮三杯。并非她愿意,而是看出了沐风眼中丝丝的不耐烦,该是见惯了这类娇弱的女子。
“姑娘果真豪爽!”沐风亦是笑饮了三杯。
水澈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琵琶别抱,另有一番风情,浅笑道:“水公子,不如澈儿弹曲一首,公子舞剑如何?”
暗梅恨声道:“你,莫要放肆,竟然要公子舞剑。”
沐风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转身抽出暗竹携带的剑。
水澈微微点头,思考了片刻,素手弹起《十面埋伏》。这沐国皇子定是听遍了所有娇柔的音乐,也只有这首《十面埋伏》能吸引他了。
果然不出所料,沐风眼神微闪,褶褶生辉,运起轻功飞身于苍林客栈后院,手中长剑舞动,我自是不敢松懈,拢、捻、抹、挑,手指快速翻动。
第一部分,音乐由散渐快,调式的复合性及其交替转换,使音乐增加些许不稳定性,呈现了一种激昂的琵琶声。
他虽然舞的极好,张弛有力,但在她看来,比起流殇绝对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最后一部分,节奏零落的同音反复转为节奏紧密的琵琶声,互相交替,隐现了一段悲壮的旋律,最后四弦一划,音乐嘎然而止。
一曲毕。
水澈放下手中琵琶,轻移莲步,走到后院,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