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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他已褪掉了她的衣服,目光因为看到她泛着粉红羞怯色泽却美丽无比的身子而黝黑深沉,可是她却一直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只是突如其来的寒冷让她咬紧了嘴唇。
“盈菲!”他强迫自己停下所有的动作,注视着她顺从的表情,“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停止!”
她的眼睛因为他的话而偷偷开了一条缝,用一种极细极细几乎是听不到的声音说:“我……可以!只是有点冷,你……抱紧我好吗?”
天哪,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最大胆最露骨的话了,只是,今晚有点疯狂,她想拥有他的心与他所差无二!她早就是他的人了,以前甚至宁可他把自己当成小婉也完全愿意,何况今天,她最爱的人向他表明了心意,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就算此刻立即为他而死,她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不不,不要想死,今晚是甜蜜而美丽的夜,就让他们好好地拥有彼此吧!
她的话让萧凛天狂喜不已,珍惜地重新搂住她,有近乎膜拜的心去吻她,大手也在她身上游移,她柔软的身体是如此完美地契合在他的怀中,激情的汗水也流在一处,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而因为他热情的引导,原本顺从的她也开始有了本能的反应,细巧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当他的吻落在她的胸前时,拼命压制的喘息与呻吟也从她嘴里发了出来。
他抬头,重新撷取了她的红唇,把她的热情都吞进自己嘴里,爱,让这场激情更加的美丽,她已整个人为他而燃烧了,长发散乱在身侧,让她看起来有种天真的媚惑,他的盈菲,他最爱的盈菲,今晚终于是他的了!在经过漫长的猜测与试探,他们坦诚了各自的心,而且也相信,他们今后会共同相携而行,不管岁月磋砣,两人的心中,始终只会有彼此!
、二十九
缠绵过后,盈菲已疲倦的沉沉睡去,萧凛天却只是拥着她小睡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的时候,天边已有了晨光。
他用手枕着头,沉思着,不知不觉已把眉深锁。
一只小手悄然爬上了他的额间,细嫩地指尖轻轻地把眉心抚平。
他握紧她的手,低下头,怀中的人儿已睁着一双清醒的美眸。
“不许皱眉!”她的脸色是淡色的粉红,清晨初醒的她比平时更加我见犹怜。
他笑着舒展开眉头,亲亲她:“早安!”
她安静羞涩地微笑,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突然想起来:“哎呀,姐姐一定已经回去了,她不见我会着急的!”
“姐姐?”
“对啊!”她满足地叹气,“我的姐姐!亲姐姐!就是浊清姐姐!你想不到吧?她竟是爹爹在外面生下的女儿,当我得知的时候,我都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怪不得她对我这么好,我们又这么投缘!真好,是不是?”
“竟然是这样!”他的心往下沉,“可是,那她和榆轩……”
盈菲的笑容消失了:“可不是,轩哥哥还不知道呢!昨天晚上得到消息后是姐姐出去通知你们的,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可能又和轩哥哥吵了起来吧?她一个人回家,看不到我,一定更不开心了!”
“不会的。”他摇头,“我想她现在应该还没有回去。”
“为什么?”
他笑着抚着她的长发:“跟你我一样啊!昨天晚上榆轩一定把她留下了!”
“不可能!”她红着脸,轻声说,“轩哥哥又不是你!他从小都很内向,性子又温和,才不会……做出这种事!”
“你真是不了解男人!无论是冲动也好,冷静也好,都是一样的!榆轩这几天心情压抑够久了,我都在想他还能忍多久,乍见到你姐姐,不爆发才怪!”
“不会的……”她几乎不敢想象姐姐也会碰到和自己一样的状况。
他看着渐渐升起的阳光,温柔地问:“我们起来吧。你可以吗?是不是很累很不舒服?”
他的话让她把整个人都躲在了被子下面:“我没有……”
他拿起床边她的衣衫,轻笑着把她从被子下抱出来,就要给她穿衣。
“我自己来!”她细若蚊蝇地说。
“你不要动。”
“我真的自己来就可以了!”虽然全身酸疼,但她怎么能够让他给自己穿衣呢?
他的回答是用唇堵住她的唇,趁她虚软的无法动弹之际,已经帮她穿好了贴身衣服,然后是外衣和裙子,才把她抱下床,放到椅子上,整个过程,没有让她动一分一毫。
然后他迅速地自己着装,笑看着她坐在椅上红扑扑的脸,流动的眼波比平日更多了娇艳。
“对不起,我们不能在客栈久留,何况今天还有最重要的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休息到中午。”
她顾不得羞涩,吃惊地睁大眼睛:“你今天还要去?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爹爹伏下了许多人手,我和姐姐半夜出来,就是要阻止你们呀!”
他已穿好衣服,蹲□,凝视着她:“有些事,一定得做,不能逃避!我已经得到了人生中最珍贵的东西,从昨天开始,我就已经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我会用很诚恳的心与你的父亲谈,我也希望榆轩和你爹能够平心静气地把仇恨化解,否则,他和你姐姐会因为这个而付出终身孤独的代价!”
“怎么办啊?”她知道无法劝阻他,盈盈坠泪,“我很害怕……”
“不要怕!”他拥她入怀,沉稳地说,“事情未必会很糟,榆轩和小婉都是善良的人,我们都会记着心里有最爱的人在等着,反正,我和榆轩这个连襟是做定了!虽然我比他大,不过我愿意委屈点做妹夫!”
她挂着泪,但终于被他逗笑了。他抱起她,打开门,不顾世人的目光,把她抱到马上,自己也一跃而上,双手握住僵绳,马儿载着二人飞速地跑出了城。
原来这不是梦!竟然是真的!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当沈榆轩用一种沉浸在美梦中的舒适心情睁开眼睛时,赫然发现怀里温暖而充实,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竟然枕着他的手臂,黑发柔柔地荡在他的胸前,闭着眼睛睡得正甜。
他的脑海中有一时的空白,昨晚的记忆仍然混乱,唯一清醒的是自己练功得岔了气,滚下床,然后……,就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梦中有她穿著白色的衣裙在翩翩起舞,梦中她笑颜如花,娇美动人……
原来,竟然不是梦!
情不自禁伸手抚上她绝美的容颜,触手的柔嫩证实她真实的存在,而彼此身体间毫无缝隙的贴合也提醒他已经发生的事实!原来是这样!他的心猛的一颤,刹时明白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伸出的手改成了拥抱,用力地搂住她,那么紧,那么紧!心里,是无尽的甜蜜怜惜。
他的紧拥惊醒了她,轻轻动了一下,黑发甩开来,披满了他的手臂,她半醒半醒地睁开眼睛,立即毫无准备地对上了他含笑的视线!
“啊……”她轻喊了一声,第一个反映就是赶紧用双手蒙住脸,但马上被他拉了开来。
她红透了脸,避开他的视线,嗔道:“你干什么?”
“昨天晚上,我们……”他试探地问。
“你还说!”她怕他说下去,马上接过话,生气地说,“人家好心来报信,一进屋,话还没讲呢!你……你就……,气力好大,听都不肯听我!还有,你怎么练功会练到地上去?就算是讨厌我,心里恨我,也不要拿命开玩笑,吓得我一身冷汗!”
“是吗?”他当然能听出她话语中的深情,捧起她的脸,柔柔地吻着她撅起的红唇,“对不起,我昨晚大概是练岔了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很粗暴?有伤着你吗?你……后悔了吗?”
“没有!”她被他吻得痒痒的,淡淡地释放了微笑,三个问题用含含糊糊两个字来全问回答,马上被他封住了双唇。
她自然地圈住了他的颈项,回吻他,享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与怄意,彼此的肌肤轻轻磨擦,带来了奇异的舒服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天色已亮,他会留恋到再次沉沦的。
“你的伤好一点了吗?”她抚着他胸口浅浅的伤疤,“不要一直逞强练功,我听慕云说过,你要静养,余毒还未完全解尽呢!”
“我没事,早就好了。”他握紧她的手,贴在胸前。
他粗糙的手掌引起了她的注意,摊开他的掌心仔细看,指节处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茧:“怎么弄的?”
“练剑啊!”他淡然地笑,把脸贴着她的黑发,“半夜起来,一个在后院练到天亮!边疆的天气很冷,我一开始真不习惯。我记得有一天雪下得好大,我穿了单衣,那时内功不强,一直发抖,连剑也拿不住!师傅对我很严,我有一招一直练得不到位,他就罚我在雪地里练,不许吃饭也不许休息。他说:你要报仇,就一定要把每一招都练好,不许有一丝破绽!那样,才有资格报仇,否则,只是给仇家斩尽杀绝的机会而已!”
她看着他手中的硬茧,想象着他在一种怎样的环境中成长,暑九寒天,昼夜不停,支持他的,只是报仇的信念而已!
“你和师傅是怎么认识的?他是怎样的人,对你很凶吗?”
“不,师傅对我很好,他救了我!我一开始随着众人流放到边疆,过着非人的生活!你知道我从小生在富贵环境,一时之间怎么能忍受苦役的日子?但我还是咬着牙和大家一起干活,有一天,我去野地给牛割草,遇到了一头狼,我吓得一直跑,它在后面追,不知不觉拖离了队伍。我跑着跑着,掉进了一个沼泽,整个人迅速往泥里陷,那次真的差点死了!幸亏帅傅刚刚路过,把我救了出来。后来他没让我回去,把我收入门下,我就跟了他了!你不明白,那时的我真的不像个正常人,我以为自己根本不会活到今天!”
她又是心疼又是苦涩:“是为了报仇,才支撑你活到今天的吧?”
他低头看她,明亮的眼睛闪烁着炫目的光,然后,温柔地笑了:
“不!不是!是为了能遇到你!遇到你,我才体会到生命的美丽!那个遇见你的下午,改变了我整个人生!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活得如此有意义!”
她的泪水泛滥:“真的吗?在你心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