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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不急着走,如今和你们醉云楼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我深陷京城牢狱,差点还送了命。你们谁想过我的死活?曹妈妈不仁在前,今天就休怪我无义!曹妈妈救我的命已经死在大牢里了,如今我的命是别人救的,我们互不相欠了!”
“呵呵,好一个互不相欠!你也不问问,你的命到底是谁救的!”倚红歪斜着眼睛,身子软软靠在门边,尖声笑着说。
“我的命是谁救的这和你们醉云楼无关!”素欣风站在风中定定地说。
“呵!好一个与我们无关!你也不问清楚,当初没有红衣替你摆平,你能有命站在这里?”倚红狠狠唾了一口,恶狠狠咬着牙说。
“就算是红衣救我,也与你们醉云楼无关!如今她是皇上的淑妃,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素欣风依旧面不改色地说。
“哈哈!曹妈妈早跟红衣说过了,天下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白费了她对你的真心真意,竟然傻到能把自己的小命都给搭上了!她真是活该!”倚红翻着白眼怒吼道。
“什么?红衣死了?”素欣风的肩膀微微地一抖,他的脑袋瞬间懵了。
“人早死了一个多月了,你这会儿才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真替你恶心!”倚红捋了捋额前的那绺碎发,说:“红衣天生贱命一条,只是为了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不值当!”
“你住嘴,我不许你侮辱红衣!”素欣风红着眼睛,像个走火入魔的怪兽一般,一把掐住了倚红。
“你。。。。。。你。。。。。。不得。。。。。。好死!”倚红拼命地挣扎着,憋得通红的脸像个硕大的猪肝。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实实在在地打在了素欣风憋红的脸上。
素欣风一手掐着倚红的脖子,一手正准备打过来!
就在他的手快到了对方脸上的时候,他顿时停住了!
眼前这个女人,有着和红衣一模一样的脸,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红衣!”素欣风的眼睛里一下子滚落了豆大的泪珠。倚红趁他分神,一把扯开了他的手。
“啪!”素欣风的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
眼前的红衣瞬间变成了曹妈妈的脸,素欣风满脸的惊愕。
“怎么?不认识我了?”曹妈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满脸疑惑的素欣风。
“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别忘了,你身上的毒蛊只有我能解,哪怕你现在还有红衣给你的那半瓶解药可以维持,可一年之后呢,你没有可以续命的解药,到头来还是只有死路一条!”曹妈妈漫不经心地看着指甲上刚染的玫瑰花汁,淡淡的说。
“哼!你休想拿解药来威胁我!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也不会为了求生而再为你效力。红衣已经死了,我还有什么牵挂呢?”素欣风一早便知自己命不长矣,现在金牌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红衣既然已经为他牺牲了自己,那他就一定要让她死的有价值。
“哎呦,如今你翅膀硬了,敢在我面前如此叫嚣!我真替红衣那个贱人不值!她宁愿死也要让你活下来,而如今你宁愿死也不为她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是吧。好,哪怕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你也不为你的妹妹素心兰考虑考虑吗?你死了,谁来照顾她?你不怕她最后只能走上红衣那条不归路吗?”曹妈妈眼看红衣这招已经不管用了,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素心兰。当初素欣风为了素心兰甘愿为她所驱使,如今妹妹也将要走上他的那条不归路,他不会就此袖手旁观的。
“你放心,只要我素欣风在一天,你就休想动心兰一根汗毛。如果哪一天我素欣风不在了,你也休想动心兰一个汗毛,不要在这里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她是会走上我这条路。”素欣风信誓旦旦地望着曹妈妈说。
“那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曹妈妈瞪圆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那死去的儿子一般大的素欣风。
说完,素欣风迎着街面徐徐吹来的微风,红着眼眶,映着红艳艳的夕阳,一路往回走。
红衣,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素欣风一转身,他的世界仿佛天崩地裂了一般。
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那天我本该去送送她,我该去的!她一定在轿子里流着泪,眼巴巴地等着我呢!素欣风的心里千万次地鞭打着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过去,懊悔像一口大钟,罩住了他的整个世界。
可这些懊悔能换回什么吗?什么也不能!
这些幸存下来的日子是红衣赐给他的!他必须把每一天都过好!他必须让红衣的生命在他的身上得到新生!
没错!这一定是红衣想看到的!
这一刻起,素欣风觉得自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为这个可歌可泣的女人的生命,做一个精彩的开篇和总结。
第七十二章 风云突变(1)
素欣风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他的脑子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过。他对这十几年的时间并不后悔,他能为妹妹做的一切他都做了。从蒙古草原一路十几天的奔波,他看的出云飞对心兰的心意,也了解到了妹妹的心思。
心兰已经长大了,是时候放手让她自己出去翱翔的时候了。素欣风看见妹妹能有个好归宿,他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等金牌的事情一解决,自己上对的起天地,下对的起双亲,他把素家对他的托付全部都办的妥妥当当的,此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如果说红衣的离去对他来说是人生最大的遗憾,那你错了。此时的素欣风已不再是三年前的素欣风,对于到手或者未到手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浮云,只有留在他心里的东西才是永恒。红衣把生的希望给了他,如今他和红衣才真真正正永远在一起。
“公子,你找到心兰姑娘了吗?”一名急匆匆的从对面的街上赶来。
素欣风摇摇头。
这眼看天就快黑了,心兰还不知所踪,一名急的满头大汗了。
素欣风只是抬眼看着天边五颜六色的晚霞,怔怔地说了句:“该走的总归要走的,该来的怎么也拦不住的。”
一名抹着头上豆大的汗珠,瞬间僵在那儿。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素欣风笑笑,让一名把行李搬到前边不远的客栈里。
“今晚就住这儿吧,你不要着急,我知道你们公子已经找到心兰了,我们就在这儿等他们回来吧。”素欣风淡淡地望着天边那抹金黄色的霞光说。
那到金色的霞光像金粉一般洒落在素欣风的身上,一名瞬间觉得他像神仙转世那般。
“一定是自己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又胡思乱想!”一名狠狠地揉揉酸胀的眼睛,用了眨了眨,可一睁开眼,素欣风身上拿到金黄的佛光更加清晰了映入一名的眼帘。
“啊!真是见鬼了!”一名怕是自己的眼睛坏了,立马背起一大摞的行李,冲进房间。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心兰和云飞从河岸便悠悠地往回走。一名在河边的客栈里当窗远眺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们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一名都不禁深深感叹道:“好一对神仙眷侣!”
一名匆匆下楼,把他们两人请上楼来。
四人就在客栈里匆匆吃了晚膳。
第二天天不亮,欧阳无双骑着快马从李府匆匆赶来。
“云飞,大事不好了!你爹今早被李将军抓走了!”
“什么?”云飞脸色大变。虽然他和李义山早就断绝父子关系了,可如今听到这个消息,足足让他震惊了一遭。
李将军?李青云?他向来和义合堂关系密切,往来繁复,如今怎么会把李义山就这么抓走呢?这其中必有蹊跷!
云飞立马随欧阳无双飞奔而下,翻身骑上他的枣红汗血宝马,一路往李府狂奔而去。
李府果然被李青云将军带来的士兵们团团包围住了。
“我要见我爹!”面对门口用双戟将云飞拦下来的士兵,云飞镇定地说。
“让他进来吧!”李青云人还未到,他那浑厚宽广的声音便从院子里悠悠地传了出来。
门口的守卫一听到李将军的命令,立刻把双戟移开。
“我爹呢?”云飞看着端坐在堂上的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李将军问道。
“哎!贤侄着什么急?你爹好端端地在里头呢,你来的正好,有些事情我得事先跟你交代交代,我和你爹是极好的朋友,皇后那儿,我自会替他求情。”李将军端着盖碗茶,噗噗地划拉着茶盖儿。
“您有什么要交代的尽管当着我爹的面说,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如果他确实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您大可按朝廷的律法处置,不需要为他求情!”云飞看着眼前这个闪烁其词,眼神飘忽不定的李将军说。
“贤侄说的好!真是条汉子!我喜欢!”
“来人啊!把李堂主请出来吧,贤侄说的没错,有话确实应该当着他的面儿说。”
两个士兵得了令,转身前往藏书阁。不一会儿,李义山便被反手带到了云飞的面前。
“李义山,咱俩也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了,今天的事情是你说还是我说?”李将军眯缝着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说。
李义山的双目依然炯炯有神,他的眼睛像只苍鹰一样盯着李将军,一言不发。
“算了,我没有时间跟你这儿瞎耗。既然你不说,那这一切就让我来说。云飞你听好了,你爹串通胡人,私下把铸造大量武器,筹集大量的粮食,全部通过水路,一路北上,运往敌国。这可是叛国通敌的死罪,你爹至今还不认罪,你最好劝劝他,先服软认罪,我好向皇后娘娘交代。”
未等李将军把话说完,突然间李义山向李将军啐了一口。
“来人,拖下去!这等逆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像这种人渣,留着他也是祸害,不管他认不认罪,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半分狡辩!”
哈哈哈!李义山仰天大笑,不一会儿便被两个士兵从庭前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