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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恭敬敬的出去了。
下一刻,陶然便拉着陶夭的手,旁若无人的跟在李荣顺身后走了进来。而陶夭却是明显有些胆怯,这宫内的气氛确实挺吓人的。“夭儿莫怕,有哥哥在,你只需躲在哥哥身后就行了。”陶然安慰道。“嗯,夭儿听哥哥的。”陶夭一步不落的跟着陶然。
“大胆陶然,见了皇上还不下跪!”李荣顺大声喊道。陶然但笑不语,只是将陶夭护在了身后,免得他吓到。“见了朕为何不跪?”陈凌云凌厉的目光直逼陶然,属于皇者独有的气势尽显无疑。心中却是出现刹那的惊艳之感,虽然早就听闻陶然美若天仙,心里也早有准备,可如今见着真人却依然不免感到诧异,只是一闪而过被他很快掩饰过去了。
“陶然连父亲都未跪过,岂会跪他人?”陶然淡淡的说道。众人一惊,这也太牛了吧?“你是说朕不如丞相?”陈凌云面色阴沉的问道。“你是皇帝,父亲自是不如你。但与我何干?”陶然不屑道。“好,好一个与你何干!既然知道朕是皇帝,你作为朕的子民,不应该向朕下跪么?”陈凌云盛气凌人的逼问道,威严的气势全部向陶然压迫而去。
“你会认一个祸世妖孽做子民?这还真是稀奇,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将我除名呢。”陶然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倍感新奇的笑道。“放肆,对朕不敬,你不怕朕砍你的头?”陈凌云杀机毕露的说道。“难道之前你不这么想?十六年前陶然便该是个死人了,想杀我的人也数不胜数,再多几条死罪于我来说有意义吗?无论怎么做,你们都想对我除之而后快,我有必要委屈自己吗?”陶然嘲讽道。
“好,好,好。都说陶然不简单,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既然你不想跪,那便免了。不过太子的病你必须治好,否则朕可不会轻饶你。”陈凌云大有深意的说道。“找我来治病,却还摆谱废话一大堆,太子就算死了也是你这老子害死的。”陶然无所顾忌的嘲讽道。
“陶然你不要太放肆了,朕的宽容也是有底线的。”陈凌云压着怒火警告道。“我早就不在这底线之内了,所以不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陶然丝毫不以为意的讥笑道。“你!罢了,朕也不与你争这口舌之快,速速去医治太子。”陈凌云让步道。陶然淡淡一笑,拉着陶夭便向太子走去,接着抓起他的手腕为他号脉。
陶然眉头紧锁,半晌不语。陈凌云目露忧色的盯着他,下面跪着的一众太医也是紧张的很,毕竟若是太子性命不保,他们也算是活到头了。而上官天行却是面无表情站在陈凌云身边,仿佛在神游一般,似乎对太子是死是活丝毫不关心。陶夭静静的拉着陶然的另一只手,顾自低着头,对他来说只要呆在陶然身边便安心了。
陶然终于放开了太子的手腕,起身面向陈凌云。“如何?”陈凌云率先开口问道。“有趣。”陶然嘴角翘起,戏谑道。“有趣?”陈凌云眉头一皱疑惑道。“太子中的毒有趣。”陶然补充道。“你是说太子是中毒了?”陈凌云的语气冰冷到了底谷,“你们这群庸医不是说太子没有异样吗?”“皇上息怒,臣等愚昧,皇上恕罪。”众太医惶恐不已的喊道。
陶然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没有开口继续说明症状的意思,反正他又不急。只是心中鄙夷不已,难道发个火就能救人了?“太子中的是何毒?如何解?”陈凌云平息了怒火,转而问道。“陶然学习医术时,曾偶然得知圣地妖山有一奇物名为妖煞。此物状若清泉,本身并无害处,饮之反而有清新提神之效。而若配以妖引,便可化作妖元,更是有增强功力延年益寿之功效。配以煞引,则可化作煞元,却是剧毒之物。中毒者轻则生机退化成为活死人,重则殒命。”陶然淡淡的解说道。
听完陶然的解说,陈凌云的面色已经黑的可怕,仿佛地狱的修罗一般。“告诉朕如何解毒?”陈凌云冷冷的说道。陶然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着他。陈凌云闭目调整了一会,这才换了稍稍客气的语气问道:“如何解毒?”陶然轻笑一下,开口道:“这其一,便是以妖元解之。其二,却有些麻烦。”陶然稍稍在“麻烦”上拖长了音,而后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国师。
“说来听听。”陈凌云说道。“首先需由我施针将蔓延至体内的毒逼入经脉,而后还需一人以自身为媒介并以深厚内力将毒引出,且此人的武功至少需出神入化境界。提醒一下,这对引毒之人可是很危险的哦。”陶然说完还特意以余光瞥了一眼国师上官天行。
这一眼绝对是不怀好意,任谁都能看得出来陶然在针对上官天行。只是这是阳谋不是阴谋,上官天行是躲都躲不过。若是他不答应,便是抗旨不尊。若是答应,鬼知道这过程中陶然会不会耍阴招?而若是他恰好有妖引,且为了不帮太子引毒而将它拿了出来。啧啧,那嫌疑就更大了。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怀疑是他给太子下的毒?
“陶然你是何居心?当真非出神入化境界不可?”陈凌云怀疑的问道。“你不信啊?无所谓啊,反正躺着的又不是我儿子,我不着急。解毒之法我已经全部说了,至于你如何做那是你的事。要是不怕太子和引毒之人双双丧命,你大可随意找个人来试啊。”陶然不屑道。
“你这般放肆,不怕朕真的杀了你?”陈凌云怒道。“一个问题问两遍,你不嫌烦?”陶然讥讽道。“哼,朕姑且信你一次。上官爱卿,拜托了。”陈凌云慎重的对着上官天行说道。上官天行的面色终于变了一变,强忍住怒火说道:“陶然居心叵测,皇上不可听其片面之词。”“国师是不肯为太子治病么?还是国师不希望太子好起来?”陶然似笑非笑的说道。
“一派胡言,太子乃是国之储君,本国师自然不希望他出事。”上官天行怒道。“既然如此,陶然已经准备好了,国师还迟疑什么呢?”陶然笑道。“你分明是心怀不轨!”上官天行指责道。“有必要吗?太子已经危在旦夕了,只要我不出手,他便必死无疑。又何必多此一举?”陶然转移目标道。
“好了,国师,朕命你配合陶然为太子解毒。”陈凌云金口玉言一锤定音。“臣遵旨。”上官天行无可奈何道。
第一百九十章 药师
在陶然和上官天行的配合下,太子的毒终于全数被引出。陶然不急不缓的拔出了银针,一根根放在烛火上的为它们消毒。而上官天行一方面为太子引毒,另一方面还要以内力护住自身经脉,损耗极大,一身内力所剩无几。
“上官爱卿辛苦了。”陈凌云亲自扶住了上官天行安抚道。“臣无碍,为皇上分忧是臣的分内之事。”上官天行服下一枚丹药后谦虚道。陶然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在之前引毒的过程中,他早已偷偷给上官天行下了“极乐”,只不过为了不引起他的察觉,用量极少一时不会发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毒素渐渐深入骨髓,上官天行便会出现癫狂之症。
虽然这样还不至于要了上官天行的命,但是对陶然来说也足够了,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取他性命。所以陶然一点都不急,反而饶有兴致的等着看戏。正如他所说,外边祸害久了,也该到宫里祸害一番了,那便先从上官天行开始吧。
过了片刻,太子便醒来了。在睁开眼的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陶然那副绝美的容颜。只一眼,太子便看的呆了,以至于连皇帝等人在边上都没有注意到。“钦儿,你感觉如何了?”陈凌云略微不满的开口道。
“啊?父皇!儿臣见过父皇。”太子陈子钦立马起身叩拜道。“平身吧,你刚刚解了毒,身子虚弱便好好休养吧。”陈凌云淡淡的说道。“是,儿臣谢父皇。”陈子钦这才起身。“陶然朕封你为药师,居正三品,赐琉璃阁与你。太子的身体尚需调理,你便住在宫内吧。”陈凌云看了陶然一眼。“呵呵,你还真大方,不仅给了个三品大员还送住所。”陶然哂笑一声,“也罢,我便呆在宫中玩玩。”呵呵,正好遂了他的意。
“这不也省得你去祸害京城百姓?”陈凌云忽然嗤笑道。“呵呵。”陶然倾城一笑,“你就不怕我祸害皇宫?”“哼,在朕的眼皮底下,还怕你掀起什么风浪?”陈凌云不屑道。陶然笑而不语,执笔写了两个方子。“这副药方是给太子调理身子用的,另一副方子搜集齐了便叫人送到琉璃阁去,你不介意吧?”陶然双指夹着纸张笑道。
“李荣顺你去办吧,还有传朕旨意命禁军统领范斯仁彻查太子中毒事件。”陈凌云威严的说道。“奴才遵旨。”李荣顺恭恭敬敬的下去了。“陶然不妨陪朕去御花园逛逛?”太子已经无碍,于是陈凌云心情不错的说道。“皇帝亲自作陪,陶然怎好拒绝?”陶然笑道。
“陶然莫要太放肆了,你屡屡犯上当真以为可以无法无天吗?”上官天行愤怒道。“陶然向来懒得招惹人,自是也极其厌恶他人的招惹。上官老贼,陶然唯一想杀的只有你哦。”陶然不怀好意的笑道。“凭你?以为会使点毒便能杀我?”上官天行不屑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说不定哪天你便被我毒死了。”陶然不在意的说道。“随时恭候。”上官天行淡淡道。
“陶然朕知你不受拘束,不过不要太过了。若是你真敢在宫中滥施毒,朕决不轻饶,哪怕冥殿也保不住你。”陈凌云警告道。“你还是管好别人莫要来招惹我,否则我可不会留手。”陶然满不在乎的反击道。陈凌云深深看了他一眼,便道:“摆驾御花园。”“恭送皇上(父皇)!”一片喊声响起,众太医心中如释重负,总算躲过一劫了。
一行人一路逛到了御花园,陈凌云示意众随从止步而后只带着陶然、陶夭和上官天行三人进入游玩。此时正值百花盛开,满园春·色的时节,御花园内奇花异草争奇夺艳好不美丽。一路游玩下来,众人不由得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