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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大人,啊,不必我说了,他们正出现在您的身后。”
这次皇家骑兵团的政变,史称“皇家骑兵团总部之变”,又称“铁不真之变”,无疑,这次政变的胜利者是铁不真,事后铁不真一举取得了帝都的军政大权,大汉国从此进入铁不真王朝时代,一代枭雄野龙左相在经过短短三年的执政后,以失败而告终。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在这次政变中,没有发生一起流血事件,从而开创了大汉国不流血夺取政权的先河。
当然,如果非要吹毛求疵,本着认真的态度,还历史以真相的话,这次政变仍是有少量流血的。
流血者的当事人为皇家骑兵团的一名普通士兵,当他随着众人冲向会议室时,由于人群过于拥挤,碰落了主席台上的一只花瓶,而这只花瓶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这名士兵的脑袋上。
当事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当然,这种事情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生的,可是那一天,我拿错了别人的头盔,这顶大了一号的与我的脑袋无法很好地配合,为了能够看清前面的道路,我只能将头盔拎在手中,从而失去了对脑袋的保护,如果说,我玷污了这次最文明最干净的政变,那么,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在这次政变中,野龙左相无疑犯了轻敌的错误,他错误地低估了铁不真的智商,错误地低估了铁不真在皇家骑兵团的影响力,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他错误地选择了在兵临城下的紧要关头,无耻地陷害帝国的优秀将领,从而失去了民心。
就连豪斯将军在得知真相后,也对左相大人的行为不无微词:“左相大人这样做实在有些过份了,铁不真就算该死,也不必选在这种时刻吧,别人正在攻打我们的城池,左相大人却在陷害自己国家的栋梁,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不可原谅的行为——怎么样,法官大人,我这样说的话,应该会使我的罪行减轻吧?”
“是的,因为你的表现,你将从终生监禁改判八十年囚禁。”
“这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吧!”
“有区别,如果你长寿的话,您将有机会在狱外度过晚年,甚至还会有一段美妙的黄昏之恋。”
“谁能活那么长啊,我今年都四十了。”
“我对您有信心,尊敬的豪斯将军。”
豪斯将军对野龙左相的行为发表的讲话也代表了野龙军团中有正义感的一部份军官的看法。
应该说,铁不真这次政变成功,也包含着极大的运气成份,司马亮道:
“当我和马丁潜入皇家骑兵团时,我们所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如何与士兵们沟通,而是如何避免被野龙左相安排在部队中的奸细觉察,庆幸的是,直到政变成功,我们的行动都没有被发现,我相信天神一直在保佑着我们。”
事后,一名曾替野龙左相工作过的士兵道出了其中的奥妙:“事实上,当司马亮将军和马丁将军来到部队时,我们已经盯上了他们,我们对他们在部队中的活动了如指掌。然而,在决定是否告发他们时,我们感到了为难,首先,我们热爱铁不真将军,我们不愿看到这样一位优秀的将领被害,其次,由于左相大人事务繁忙,或者是他对我们的工作的重要性缺乏足够的认识,总之,我们的薪水迟迟未发,我们的工作热情受到了打击。”
而马丁则道:“为了防止奸细的活动,我们发动了全体士兵进行互相监督,我相信那些奸细们在全体士兵的监视下惶惶不可终日,不敢出军营半步。”
军事专家们认为,野龙左相在这次政变中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误以为控制住了皇家骑兵团的高级军官们,就等于控制了皇家骑兵团,从而忽略了铁不真从底层发动士兵的手段和可能。
不管怎么说,这些暗藏在皇家骑兵团的奸细们没能发挥作用,用通常的理由似乎都无法解释,在这里,宿命论者找到了支持他们理论的根据,他们将这一切归结为命运。
的确,命运之神在这次政变中再次义无反顾地站到了铁不真这一边。
在控制住会议室后,皇家骑兵团的士兵迅速解除了黑衣队的武装,扣押了以野龙左相为首的一干人等。
野龙左相并没有进行无谓的反抗,作为失败者,他的态度是令人敬佩的,他以不卑不亢的态度向铁不真请求道:“请您的士兵不要对我进行人身污辱,请不要让他们用坚硬的马靴踢我的下身。”
铁不真以胜利者的宽容态度答应了野龙左相的要求。
在皇家骑兵团总部的反败为胜,并不代表铁不真已获得完全的胜利,如果野龙军团的将士知道野龙左相已经被擒,那么野龙军团与皇家骑兵团的冲突就无法避免,而这,正是铁不真所担心的。
会议室中的众位将领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然而就在此时,没有谁能想出万全的方法阻击这场必然的冲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铁不真的身上。
会议室中,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在蔓延。
虽然在这次政变中,皇家骑兵团站到了铁不真的这一边,不过这并不代表皇家骑兵团已成为铁不真忠实的追随者,从某种角度来说,皇家骑兵团的将领们只不过是利用铁不真来达到推翻左相的目的。
如果铁不真想真正地征服这些骄傲的军官们,他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实力,让他们心服口服,五体投地,从而让他们下定追随铁不真的决心。
历史再次向铁不真提供了一个展现其卓越才华的舞台,而铁不真的表现没有让人们失望。
铁不真命令左相按照自己的口述写一封手令,却遭到左相的断然拒绝,左相表示,他宁愿自断双手,也绝不会为铁不真写一个字。
铁不真对左相大人的倔强表示了叹息,不过他随即让马丁拿出一份文件让左相大人奇文共欣赏。
“字呈野龙军团第三军统领,令你部速赶往帝都南部,以备不时之需,野龙。”
看到这份文件,野龙左相脸色大变。
野龙军团第三军负责保护野龙军团总部,如果第三军奉手令之命赶往帝都南部,就意味着野龙军团总部毫不设防,皇家骑兵团只要派出一支千人部队,就可以轻易占领这里,并将总部里野龙军团的高级将领们一举擒获,从而彻底令强大的野龙军团瘫痪。
野龙左相注意到,这份手令上的字迹与自己的手迹完全一样,如果不是因为这封手令的内容太过荒唐,野宠左相甚至认为这正是自己所写。
马休在徽得铁不真的同意后,拿过了这份文书,文书在将领们之中传阅一遍后,这些将领们无不露出会心而叹服的微笑。
这封关系重大的手令正是出自伪造文书专家马丁之手,自从马丁追随铁不真后,他很难有机会重施故技,这使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郁郁寡欢,如今铁不真提供的这次机会让他精神焕发。
在谈到伪造文书的心得时,马丁道:“最大的困难并非是将笔迹模仿逼真,关键是你必须有高深的文化修养,在我看来,不具备教授级的水准,很难从事这项伟大的工作。”
在铁不真的授意下,马丁奋笔疾书,一口气写下了七条手令,如果这七条手令得以实施,那么,野龙军团将会完全被打散孤立,皇家骑兵团就可以从容地对付他们。
比如对围困商业街的野龙军团,铁不真对其发布的命令是:“据悉,帝都东部有暴动之可能,望你部速速赶往,平息争端。”
手令由传令兵发出后,铁不真随即向皇家骑兵团的将领们发布命令,让他们带领部属奔赴帝都各处,已完成对野龙军团的分割包围。
野龙左相明白大势已去,刹那间苍老许多,憔悴的神情令人心生怜惜。
由于铁不真的卓越才能,这场本来看起来毫无把握的仗已变成一场简单的游戏,骄傲的军官们无人敢对铁不真的命令持有异议,他们已完全被铁不真所征服。
在铁不真发布命令的时候,紫式蝶一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毫无逃走之意,而铁不真似乎也忘记了紫式蝶的存在,直到所有的军官都奉命离开后,他也没有看紫式蝶一眼。
军官们对这二人表现出来的态度感到费解,离开会议室后,这些不明真相的人用他们丰富的想像力进行了猜测。
“他们的态度很奇怪啊。”
“是啊,刚才还很亲热,现在却装成不认识。”
“你懂什么啊,这叫地下情,现在流行这个。”
“没听过他们之间传过排闻啊。”
“用屁股想也知道,紫式蝶不嫁给铁不真将军,又能嫁给谁。”
“唉,帝都最后一名美女终于也要嫁人了。”
“没必要伤心吧,怎么算也轮不到你老兄的。”
“做白日梦行不行?”
当房间里的无关人士只剩下马丁和司马亮时,他们知趣的离开了。
铁不真转过身来,道:“你没有走?”
“我在等待着你的处罚。”
“你认为你犯了错误?”
“我只是觉得我该为此事负责。”
“但是我却不这么想。”铁不真微笑道:“我并不觉得你有任何责任。”
第九十九章 内忧外患
这时,一名皇家骑兵团的士兵走进房间,报告道:“一名小混混模样的人试图闯进总部,被我们拿下了,他无耻地自称是您的朋友,他还让我交给您一封信,当然,我们已经仔细的检查,这封信中没有毒药和机关。”
铁不真打开看了一眼,随手交给了紫式蝶。
紫式蝶有些惊讶地接过信来,当她打开看完后,泪水忽然涌了出来:
“这、这……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我坚持认为,你不可能与野龙左相同流合污,你那样做,肯定有你的苦衷。”
紫式蝶的泪水再度涌出。
稳定情绪后,她低声问道:“所以你根本没有在军官们面前提起此事?”
“这件事与他们无关。”
紫式蝶慢慢地走近铁不真,忽然将他紧紧抱住。
铁不真享受着帝都第一美人的激情拥抱,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休息室里好像有床吧。”
“我们之间,远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真令人遗憾。”
房间中二人的对话令房外的司马亮和马丁感到费解。
“说的明明是人话,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我想谜底就在那封信上。”
司马亮和马丁永远也不知道那封信的秘密,同样地,紫式蝶这段背叛铁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