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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她想。太子府怎么会有这般荒敝的院子。
于是走近了仔细看个究竟,突然感觉脚下踢到了一样东西。原来是门口处立着一块矮碑,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看见上面写着墨色几个大字:擅入此门者,诛九族。
字迹的粗糙潦草,应是刻的时候匆忙而就。
这个。。。。。。。不是吧!这可是太子府啊,竟然有这样不吉的地方。
忽然又想起刚入府那天,钟儿对她说过的禁地。看来这钟儿的话还真是不假!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破了人家规矩的好。
想到这里,正要转身回去,忽听身后传来怪异地声响,回头一看,正是那个阶下扫花的老妇站到在身后,一双混沌的乌瞳略略有些迟钝,花白的头发垂在腮边,双眼直直地看着她,似乎还未从幻境中醒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幽幽地声音竟不像从她口中发出的。
“我,我只是路过这里,我。。。。。。。”
还想再说点什么,老妇已经不再理会她,拖着云帚消失在密林之中。
“喂——”
西岭如霜呆住。09875432123467987532457
一骑红尘妃子笑
“小姐,小姐。”这时远处,是魅儿找过来的声音,紫纱宫灯在花丛中闪闪烁烁。
“我在这儿!”西岭如霜连忙应了声,连忙朝光亮处走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西岭如霜的病好了许多。
两日没有出城了,她有些按耐不住了。好在太子也没下令说病未痊愈不准出门,所以一清早就带着魅儿上马车朝城外而去。
山口依旧刮着猎猎的大风。
她站到高坡,从旷野来的风,吹的她打了个哆嗦。今日太阳很大,风也大,从西北方刮过来的沙粒,磨的肌肤生疼。
大约一炷香之后,突然体检山谷中,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两个侍卫驾一列车辕,急速地从谷中穿过,直奔龙城而去。远远看去车辕上放着一对大木箱子,上面写着斗大的一个‘急’字。
难道是西北边疆有急报入京了?
她浑身一震。
可又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这辆车明明从南方来。绕道此处行山谷而已。
她又想起第一次与暮云泽见面的情景。也是这条路上,正逢自己危难之际,他从天而降救了自己。他的背后也有个大大的急字。
他救了她之后,驾着车辕载着她,顺着山路奔往龙城。山路崎岖不平,马车虽然颠簸了些,却是那么温暖。
她远望西北,凝视着远去的流云,忽然流下泪来。
将军。将军。你到底怎么样了?如果已经打退敌寇,为何没有捷报入京。如果出师不利,也当有战表呈回龙城。可是,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
那么浩浩荡荡的十万人马,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龙城的太子府门前。
那辆急行的马车飞过街道,飞快驶进门去。
“太子爷太子爷!”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冲进了太子的书房。
“什么事?”太子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史记》,躺在铺着雪熊皮的椅子上,一边喝着海棠花酒,一边看书。要不是皇上执意要他看这本书,他宁愿看看《诗经》。
一骑红尘妃子笑二
“回太子爷的话,太子爷要的香桃送来了。”
“噢!”一听这话轩辕撤撂下手中的书就朝门外走去。
听魅儿说过,她家小姐最爱香桃。
这个季节北方的桃花才刚刚谢掉,南方的香桃却已近成熟,他不远万里,派人运了两箱香桃回来,只为讨她一个欢心。
“西泠姑娘呢?”他一边问一边命人打开箱子,两箱黄橙橙的香桃呈现在眼前。
南方的香桃就是比北方的香桃大且多汁,他拿出一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桃子摘的时候应是九成熟,经途中几日,已经熟透,箱子一打开诱人的香气立刻弥散出来。
“回太子的话,西泠小主和魅儿姑娘一清早就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
太子皱了皱眉,自语了一句:“身子还没好的彻底怎么又出门了。”他对古连荣说,“晚上问问车夫,西泠姑娘都去了哪里。”
“是!奴才记下了。”古连荣躬身作答。
垂花门外匆匆跑来一个绿衫侍女,来到院子,连忙跪倒:“太子爷,不好了。念七公主进了西泠小主的听水榭,正要砸小主心爱的古镜。”
“这丫头!”他拧着眉头,恨恨砸了砸嘴:“又给我添乱。”
“太子爷,这些香桃?”
“放到我书房。”
交待完,带着古连荣往听水榭疾步走去。
刚一踏上青竹桥,就听见里面传来钟儿的哭声:“公主,这古镜是西泠小主的心爱之物,公主要是砸了它,只怕小主回来要怪罪奴婢了。”
“再多嘴,我掌你的嘴!”一个小小侍女居然敢阻拦堂堂大明和公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再不给我滚开,我灭了你的九族。”
“请公主三思。”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从听水榭内传了出去,跟着一声沉闷的声音接踵而至,有件东西重重落在地上。
“不许砸!”轩辕澈跑了两步,一把推开门。
有种你打我
可是已经晚了,那面古镜被摔在地上,镜面已经碎了。
“你又在干什么?”
轩辕澈怒了!一双眼睛喷火,愤怒地盯着她,嘴唇翕动。显然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他的手抬了起来停在半空。
他真的想揍她!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从没动手打过她,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也不管她做错了什么,总之他从来不舍得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动手,可这次。。。。。。。
他确实怒了!
“你打啊!你打啊!”念七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得意,寸步不让地朝他嚷,“我跟哥哥同父同母血脉相连,现在你竟然因为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要动手打我。”
她假装抹了把眼泪,“我不就是砸了她一面镜子吗,我就砸了你能怎么样?难道当今太子仅仅因为心爱女人的一面镜子,就把当今的公主给打了?”
太子自知理亏,闷闷地也不说话。
念七的气焰更加大了,“我不仅要砸,我还扔了她的镜子。”说着弯腰飞快地捡起已经破碎的镜子,乘太子失神之际,丢进了窗下的河中。
他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你。你。”轩辕澈被气的胸闷,靠着墙壁才稳住身子:“你—给—我—出—去。”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喊,“回你的宫里,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再踏入太子府的大门!”
念七漂亮的小靴在门槛上踢了踢:“走就走。”她也朝他喊。只是背影之间轩辕澈看不见她脸上得意的笑。
哒哒哒,听着脚步声消失在青竹桥上。
轩辕澈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念七一边走,一边哼着歌;早知道砸她一面镜子就能这样解气,何不等她回来当她的面砸。若真那样,不知道西岭如霜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气急败坏?还是暴跳如雷?
“哈哈。”她笑了起来。目光一扫,落到府门外停下来的追风驹身上。
打我就要嫁给我
“哈哈。”她笑了起来。
神清气爽啊!爽啊!
走着走着,走到了府门口,目光一扫,落到府门外停下来的追风驹身上。
牵马的主人,一头蓝色的长发,白衣白袍,狐皮大氅,手上拿着一只金装的酒壶。府门的侍卫正在往里传报,蹬蹬蹬迎面跑了过来。
“你给我站住。”念七叫住了他。“门外那个丑鬼来府中来做什么?”
“回公主的话,那人是摩诃小王爷,说是来拜见太子爷的。”
“噢!”她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将侍卫撵走。
“哈。”她忽然又笑了,他怎么会是摩诃小王爷?!上回海棠花节上,她与轩辕澈微服出去游玩,不小心走散了,她找的急不小心掀开了他的面具。那时候那家伙。。。。。。。嚯,好一张臭脸对着她,现在他来太子府做什么?
她眼睛转了转,突然灵光一闪,该不是为了西岭如霜吧?
早有传闻,摩诃小王爷游历中原时,曾为了一个名妓,竟连挑江南三大高手,从此名震中原,也因此落了个多情的‘美名’。如今整个龙城都在传唱太子府有个一笑一倾城的美人,他就算是聋子也该知道了,要是无动于衷岂不辜负了这美名!
可是,为什么来的是他?
汗了!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这不是。”,府门外的上官风同样瞟见了念七,也想起了那天的情节,脸上浮起了邪气的笑,依旧是数日前的那副神情。
“是什么是什么?”念七停下脚步,冷冷地敌视着他,生怕他再提起当日的事情。
没想到,他还是说了。上官风喝了口酒,说:“上回在海棠花节上,你掀开了我的面具,还赏了我一个耳光。这事我还记着呢。你走到我当时想什么嘛?”
“想什么?”念七没好气地问。
“当初我就在想,为了这一耳光我也要娶你回摩诃,让你对这一巴掌负责一生,不过。”
这娘们惹不起
“不过什么?”她又是脱口而出,刚一问完便开始后悔,竟然中了他的诡计,摩诃人果然是狡猾多端。
门口的侍卫全部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对,连念七公主的玩笑也敢开,这个小王爷胆子真够大的。
“嗤”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念七一听到笑声马上怒了,解下腰上的八尺软鞭,朝着那名侍卫‘啪啪’就是两鞭:“敢再笑!我灭了你的九族!”
顿时四下无声一片肃然。
——奶奶的,这娘们惹不得!还是默吧,大家全都低下头。
上官风才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好!打的好!你这鞭子去我们摩诃赶牛羊一定不错。”
“神经病,你够无聊!我告诉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你对我客气过吗?”他一年的刁侃。
这。。。。。。这。。。。。。。
这家伙居然在下人面前不给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