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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王妃倾城爱:皇上放开我-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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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再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她头一晕,昏倒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地上冰冰凉凉的,门应是被反锁了,屋子里面黑漆漆的,头顶上有一个很小的窗子,一缕光从窗口的烛台上静静地照着。


奇怪的是,虽然临着风,那烛火也一动不动,西岭如霜的目光被烛台给吸引了。


不看则已,这一看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因为她看见,在那盏灯下,竟然是一具死尸连在下面。那死者低着头,所有的痛苦都集中在扭曲的脸上,他死的时候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可怕的长生烛

西岭如霜捂着嘴,连叫都叫不出声音了。


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来,她镇定了一下自己,朝窗外看去,但见圆月刚刚升起,难道。。。。。。竟然睡了一天?


不会吧?


那那。。。。。。这是什么地方?是九重宫阙么?是谁把她抓来了这里?想要做什么?疑窦未解,却听到了笃笃的敲门声,对面的窗口亮起一点火光,里边传来女人低低的声音:“谁?”


灯光下,看看的清清楚楚,那衣裳打扮正是那赶着纸扎车马的女子。


“姑娘,是我。”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绿裙女子端了只铜盆走了进去,神色有些不对,西岭如霜想,这女子好生面善,又一想,才想起来,不正是那日占卜的女巫。


听她柔声说:“姑娘睡了一天了才醒。”


“他呢?”谣姬揉了揉太阳穴。


“他中午时已经到了,进来了一会,见姑娘睡着了,不让打扰姑娘,一个人出去了。”


谣姬抚了抚腮,“还以为他不来了呢。”


“怎么会不来,每年都来呢。”


“哼”,谣姬冷笑了一声,似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四周一看,但见宫殿里空荡荡的,那十几个长生蜡竟全部消失了,表情立刻冰冷,厉声问:“我的长生烛呢? 把我的长生烛搬到哪里了?”


绿奴说:“姑娘别急,是他搬走的,他看见那些长生蜡就不高兴了,叫人将蜡火灭了,尸身都拉出城外埋了。


“什么?哈。。。。。。。”谣姬凄然地笑了声,依旧淡淡地说:“他倒是心疼那些鲛人,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死当入土为安,燃人尸油此举实在不妥不好。”


“哼!有什么不妥,又什么不好?鲛人不就用来做长生烛的。”谣姬说着,洗漱完,往脸上扫了些脂粉,艳红艳红的。


西岭如霜想,这两人口中的他不知是谁?但是听语气就知,一定是和女子关系非常。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却听门吱地一声被推开了。




朝思暮想的人啊

朦胧的灯光下,进来之人,一身黑色软甲,长发束了个铁环。。。。。。。再往他脸上看。。。。。。。


西岭如霜赫然呆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那张她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具,古铜色的面具上,眉心中间那道烈焰形刺青


——正是她那日雨夜拥她入怀的暮云泽!


——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啊!


他!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来了罗门城?怎么出现在了这九重宫阙当中?


那女子是谁?是他的主人?他的亲人?他的妻子?还是他的红粉知己?


天啊!天啊!


“我回来了。”他似是倦极了,只是说了句,便往椅子上一坐。


谣姬被他突然闯进门吓了一跳。绿奴连忙走过去,接下他手的弯刀:“将军今日去了哪里?怎生弄的如此疲惫?”


暮云泽闭着眼,没有理会她,径自对谣姬,“我中午就回了。”


绿奴见状连忙识相地退了出去。


谣姬望着他苍白疲倦的脸,抚了抚肩上飘散的长发,说:“我听说明和与摩诃联姻了,你的事也该做完了吧?从今以后就不走了是吗?”


说着赤足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抬手抚摩着他面具上的刺青:“不是说,待战事结束就回来陪我的么。这一回是永远都不走了是吧?”


暮云泽长长吐出一口气,“还没有结束呢。”


谣姬怔了怔,轻轻地伏在他的肩上,“都已经联姻还没结束啊?那要什么才能结束?我还要等你多久?”


“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那可真是太好了!”瑶姬跳了起来。


暮云泽猛的睁开了眼,“好?有什么好?”


他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十年了,她还是和当年一样令他惊心动魂,可是,这种感觉竟有些陌生了。


谣姬似乎又消气了,回头看着他,手指在自己的腮上打着圈,将胭脂涂的满脸都是,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楚楚可人:“那这一回什么时候走?”




要嫁就嫁不必等我

“谣姬。”他的语气温和下来。“边关战事紧,我明日一早就要走。”


“哈。”她忽地从他怀中窜起,尖声说:“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墓穴一般的宫殿之中,每日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活着。等一年,才等到你一回。这到好,才来你就要走,何必把我从红胭坊里赎出来?我在那里好好的,每日还有人说话,热热闹闹的,赎出来,就把我丢在这里,早知道这样,我何必要跟你来到这里。”


说话激动处,一时失态,呜呜地哭了起来。


暮云泽呆呆地看着她,虽然她嗜财,慵懒,但从来都是识大体的,才几年的光阴,当年那个明艳动人的侍女,如今怎么成了闺阁中的怨妇?他望着她,一时间不知道安慰她什么好。。。。。。


哭了一会,谣姬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赤着脚站了起来,一副祈求他的语气:“云泽,你去跟明和的皇帝辞了雇佣军的职位,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她吸了吸鼻子,“我这几日都在担心,万一你不来,我当如何是好。”她又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温柔的像一只猫。


西岭如霜暗暗吃惊,这幅模样,与那驭着纸马的妖异女子截然不同。


暮云泽苦涩地笑了笑。这几回相见,她一次比一次温顺,可给他的感觉却一回比一回陌生。终于,他抚摸着她的脸说:“你太胡闹了。以后,我还是每两年再回来一次吧。你不用等我。”


谣姬一下僵直在原地,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圆瞪着双眼看着他,一年见一回她已经寂寞的就要疯了,何况是两年!她失声尖叫:“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暮云泽没有理会,往床上一倒径自闭上眼。


谣姬又变的温柔下来,走过去,将头伏在他胸口,“我跟你来到这罗门城,两年时间见你不到二十个时辰,现在,你刚来就要走,为什么?是因为那些鲛人吗?我不过拿他们做了几支长生烛而已。鲛人不就是用来做长生烛的。”




我不是鲛人

听她说完,暮云泽推开她冷冷地说:“那些鲛人不是你的同类吗?你怎么下去手啊瑶姬。”


谣姬的身子一下僵住了,脸色顿时血色全无。


——这事,他怎么会知道。


她强自镇定:“你瞎说什么?我。。。。。。。我。。。。。。”


“难道不是么?”他嚯地睁开眼逼视着她,“东海的黑鳞鲛人,很多就像你这样忍受着身体上巨大的痛楚,从尾鳍剖开身体才有了腿,于是练习走路,然后才能上的岸来。可是没有一个鲛人像你这样,残害同类,还将同类的尸体制成长生烛。点上火燃尽身体里的油脂。”


“我不是鲛人,我不是。”谣姬一下松开了手,慌张地向后退。


“我在东瀛时,认识一个忍者,他也是鲛人,你肤色发色皆与他相同。他是一个优秀的忍者,没有人因为他是鲛人而轻视他。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以前千方百计试图告诉别人你不是鲛人?”他自嘲般地笑了笑,“你想尽办法找来鲛人做成长生灯。就是想让人知道你不是鲛人,你跟他们不一样。”


谣姬开始慌乱,厉声分辨,“你不要瞎说。。。。。。。我不是鲛人。。。。。。。我不是。。。。。。你。。。。。。。你。。。。。。。不要胡说。。。。。。。我怎么。。。。。。怎么会是鲛人。。。。。。”


看她如此,暮云泽的声音平淡了一些:“瑶姬,世人都知,东海藏有黑鳞鲛人聚居在海中一座死珊瑚形成的岛屿下,那岛下的珊瑚洞穴纵横交错,深不可知,是人鱼的老巢。传说中,东海鲛人其性最淫,口顖嗜血。它们总是喜欢在附近海域放出声色,吸引过往海船客商,要是被那声音给诱惑了,就会不知不觉偏离航向,知道被鲛人抓住拖入海底,那些遇害者就这样丧身海底不说,而且吃得连骨头也剩不下。这些鲛人,最喜欢唱歌,喜欢扎纸马夜行,因为他们没有脚,不能走路。”


说到这里他吸了口气,看着满面惊色的谣姬继续说:




她的心里已经没有她

“人们都不喜欢鲛人。商人大不惜重金,叫人下海追鲛人,有人捉到活的黑鳞鲛人,发现他们肌肤娇贵,发如海藻,于是活生生地将他们放在大漠的日头下晾干,灌入它的油膏,制成长生烛,据说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所以价格不菲。因为这个原因,人们不惜生命前赴后继前往东海捕捉鲛人,不到几年的时间,海上几乎再也找不到鲛人的身影。那些未死的鲛人,吓的藏在深海中不敢出来。但是深海枯乏而世间诱惑又太大,一些鲛人许以重金在巫师那里得到药物,剖开尾鳍,得到漂亮的双腿,混入人群。”


“啊。”谣姬惊叫了起来,“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是鲛人,我不是。”


暮云泽拉起她的手,“谣姬你不要激动,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鲛人,可我依旧爱你,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残害同类?看着他们在哀号中死去,你就不觉得心酸吗?”


“不,我不是鲛人。。。。。。我不是鲛人。。。。。。。”瑶姬像是疯了一样摇头,身子紧缩在一起,抱着膝,脸上全是怯色。“暮云泽,是你的心中已经有了别人,你不喜欢我了才这样说。”她捂着脸大叫着。


暮云泽一惊,触电般放开了手


“你能说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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