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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特意叫她跟中原人学的呢。”
“哈哈,这就难怪了。只是你我这样带刀的粗人,只会牛饮,哪里懂那么多,看来这茶看来注定是要浪费了。”
哈哈哈,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坐定之后,耶律雅里的脸上一下凝重了起来。“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据说是这回打的不大顺利啊。”
“连大哥也听说了?”暮云泽放下茶碗,深深吸了口气:“先前是摩诃小规模军队前来骚扰边境城镇,烧杀掳掠,杀完抢完了就走,这种游击战术,防不胜防,老百姓更是叫苦不迭,所以我只好回去请兵。上一回,将他们一举击溃。”
“恩,那一丈打的漂亮,我听说那帮摩诃人全部被俘,一个跑回去的都没有。”
“不错!那一次总指挥是我。明和的皇帝知道之后,特别高兴,就把我调回了趟京城,说什么要嘉奖。”说着他突然想起京城途中遇到的西岭如霜,禁不住愣了神。
“六弟怎么了?”
“哦。”他这才回过神来,又接着刚才的话说:“到了京城,面见了皇上,皇帝说要我们主动出击进入荒漠去找打摩诃人,还派了他叔叔做监军。”
耶律雅里喝了口茉莉鹊舌毫,冷笑了一声:“监军?什么监军,大概就是监督你一个人的吧。几万的人马交给你一个外族人来带领,皇帝老儿肯定是不放心了。我听说他叔叔什么能耐没有,纸上谈兵到是一套一套的。”
结局七
“说的不错,他做战后分析还行,打仗。”暮云泽冷笑了一声:“城防部署,是我下的命令。命令下达之后还要再经过他点头才能执行,这一来一回再好的战机也被贻误了。有道是‘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明和的皇帝倒好,给我上了个捆仙锁,打起仗来束手束脚。”
“这样的皇帝,六弟还保帮他做什么?”
暮云泽被他说的一怔,抬眼看他,却见他一脸的笑意,正低头着喝茶,看不出是玩笑还是真心话。
“来,你们兄弟难的一见,来喝茶。”上官云将一杯茉莉鹊舌毫灌进嘴里,朝楼下喊道:“庐贞,安排一下,一会在院子中烤肉。”
“首领今天去打猎了?”楼下传来庐贞的声音。
“是啊!今天天气不错,我已经快以一个月不打猎了。今天打到了一只豹子。我怕云泽六弟等的着急,就先回来了,西门副将一会抬着豹子到了。”
“首领今天好运气啊。”庐贞放了颗沙枣在嘴里,拍了拍手:“我还是小的时候,吃过了一回豹子肉,那味道可香了,至今都忘不了。呵呵。”她笑,“雪姐姐早就料到首领今天要烤肉吃,太阳未落山就让我准备了。”
“噢!”耶律雅里看着魅儿,“辛苦了。”
魅儿微微一笑。转身对西岭如霜说:“小姐,我们去楼下说话,男人家讲的军国大事,没趣!没趣!”她一连两个没趣,将两个男子逗的笑起来。
笑声中,魅儿挽着西岭如霜几步下了楼。
直到那两个身影消失,暮云泽和耶律雅里才收回目光相视一笑。无形中,兄弟感情又亲近了一分。
半晌无语,暮云泽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刚从罗门城来,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哥。。。。。。。一个不好的消息。”
“怎么了?”
“大哥,罗门城被洗劫了。”
“洗劫?”他只觉仿佛冬日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叮”的一声,青花瓷杯掉在地上打碎了。“是谁做的?”
暴怒声,将楼下的三个女子吓了一跳。
结局八
暮云泽说:“是摩诃人做的,那天我只身一人回罗门城,无兵将可调,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帮恶魔在城中疯狂杀戮肆意掠夺。”
耶律雅里的拳头重重地砸到桌面上:“兄弟们辛苦了几年才找到罗门城的下落,老子辛辛苦苦建设城池,原打算待有朝一日挖出地下宝藏。没想到,竟然让他给抢了。”
这罗门城原本就是由耶律雅里建造的,为掩人耳目故而交给暮云泽负责管理,里面的九重宫阙则是由暮云泽为瑶姬打造的。
暮云泽喝了茶,说:“他怎么会对罗门城起了歹念?这座城几乎在原先幽冥国的旧址上。一个那么小的城,就连明和也对它毫无兴趣。按上官云一贯的作战目标,首选明和。得了明和,西域诸国便尽数在他掌控之中,怎么会突然调转矛头开始打小城池的主意了?十几年前的明月国。清风国。幽冥国的金银已经足够他们置办武器囤积粮草。”
“多怪我小看了他们,草原的鹰从来都是贪婪的。”耶律雅里愤恨地说。
“大哥打算如何?”
“他敢抢我的城,我便毁了他的江山社稷。”耶律雅里端起茶碗恨恨地喝了一大口,吐了口气声音缓和了一些:“你的九重宫阙被一把火烧了,我听说了谣姬姑娘的事情。”说着他拍了拍暮云泽的肩。
“摩诃人的帐,是要好好跟他们算的。”
入夜,残月如钩。
边陲小镇上,平静。安宁。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颇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魅儿踩着夜露,与西岭如霜携手在楼下的花圃里采撷新开的木槿。
院中,熊熊的火光照来,传来一阵阵爽朗的大笑。
这场景真像一场梦啊!西岭如霜掐着花,有些失神。
三个月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仿佛经历了一生才得此安宁,她倍加珍惜,真怕被什么一惊这梦就散的无影无踪。
“两位姑娘原来在这里。”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庐贞走了过来。
“怎么了?”
结局九
“哈哈。来,干杯!”一群人附和着。接着有酒碗落地的声音。
“哈哈。”又是一阵大笑声传来:“突吕不部的男人个个都是酒中豪杰,三哥今天怎么才喝了五碗就倒下了。”
一个醉嗡嗡的声音说:“云泽兄弟你从雁门关赶来,我们其余兄弟六哥今天中午已经喝过一次了,所以。”‘咚’地一声歪到在地。
院中的樱花树上挂着一盏细腰红灯。灯下,一群锦衣男子围坐在火堆前,旁边的地上放着十几个酒坛,三四个已经喝空,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八个汉子喝的正高兴,执着酒碗,碰在一起,仰头喝下。
西岭如霜站在门外看着正对着自己的暮云泽,他那么英俊,看的她的脸又红了。她依木槿而立,头靠在树干上,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粉润的花瓣,轻轻地闭上眼睛。
外面很静,只有一阵阵的犬吠清晰地传来。
就这样一生一世罢!她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声音。
“大哥最近在大漠走行走,听说救了不少人?”院中的人在调侃耶律雅里。一左一右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大哥救的不会都是姑娘吧?”
哈哈,一群人又是笑。
“就知道损我。”耶律雅里搂着其中一人的肩膀:“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仅救了姑娘,还救了一个受了重伤的摩诃人,不过。他伤的太重,我没把他带过来。”
“大哥救摩诃人?”
“摩诃人抢了我们罗门城。”
“他们抢我们的罗门城,与我要救人两者没有任何关系,罗门城的账是要跟上官云算的,这场帐无论三年还是五年一定要打。但是那个受伤的摩诃人也一定得救。”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来喝酒!”
当月将西斜的时候,院中的人才渐渐散去。一群人醉的东倒西歪相扶而去。
篝火还在淡淡地烧着。
庐贞捧着一壶新泡的‘茉莉鹊舌毫’。
结局十
暮云泽的枭鸟落在了樱花树上。合着翅膀,瞪着双眼睛,歪着小脑袋愣愣的看着西岭如霜。
“它跟你一起来?是你养的?”西岭如霜侧着头看着那只鸟,学着暮云泽的样子伸出手臂,枭鸟扑啦啦一声,从樱花树上飞下来落在了她的肩上。亲昵地琢了琢她的手臂,又飞回到树上。
“是啊!我养了几年了,它跟你熟悉的倒很快嘛,我对它好了半年它才理我呢。”
这只枭鸟自从那一年在辽东的雪地里被救出,还是第一次看到它对自己之外的人表现的那么亲昵,他忍不住惊叹!
“是吗?上两回见你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它。”她笑,拿起一颗沙枣丢丢给了枝上的枭鸟,那鸟立刻将沙枣叼进嘴,咕噜咕噜吐出一颗核来。
“上回,与摩诃人作战时,它被弓箭射伤了脚,就留在雁门关养伤,刚好没多久。”他摸了摸霄鸟的头,兀自说:“今天喝了不少。”
“你们契丹人的酒量真不错。”
看着墙边二十几只空坛子,西岭如霜不由得赞叹:“我在中原的时候,可没听说过这么好酒量的人呢,这回算是开了眼了。”
“我们契丹人身处北方,冬日漫长苦冷,也不像中原,地大物博,吃的东西多,物产丰富。到了冬天的时候,整个高原上百草枯黄,雪又大,风又冷,牛羊群过不了冬,又不能出去打猎,只好喝酒御寒,久而久之酒量自然就大了。”
“哦!原来是这样。”西岭如霜听的出身,她将头搁着膝盖上,呐呐地问:“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喝酒,是跟我爹学的。那时候我跟爹住在长白山脚下,到了冬天的时候,爹就带着我上山打猎,爹很厉害,能打梅花鹿的,鹿肉跟酒一起,很暖和,很御寒的。对了,我听说你也喜欢喝酒?”暮云泽问她。
在他的记忆里,中原的女子不喜喝酒才对。
结局十一
“我只是稍微一点点而已啦。”西岭如霜红了脸,说:“小的时候。奶妈喜欢喝酒,夏天的时候她喜欢用梅子泡酒,那个梅子酒,酸酸甜甜的很好喝。你知道吗?在江南,一到黄梅时节镇上户户酿酒。奶娘是江南人,父亲是教书先生。听说在她小的时候,奶娘的父亲爱喝酒,平日都是温文尔雅的,但是每回喝醉了就要动手打她的娘,因为这个原因,奶娘就开始偷她父亲的酒喝,久而久之就有了喝酒的癖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