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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打开伞。
阿九以为自己的眼花了,居然看见那把伞上的花朵开始颤动,花瓣翕动着。
她举灯过来细细观察,却发现那些花瓣呼啦一下从伞里冒了出来,花吐着花蕊,不断地生长,慢慢地爬上江天的身体,将他全部包裹起来,花的触须找到了伤口处,有的直接钻入了皮肤。
阿九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的看着江天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干瘪了下去,双目下陷,皮肤皱起,像一巨风干的木乃伊。
但是伞却越来越饱满,上面的花纹,越来越鲜活,从黑色渐渐转哄,到亮红,一朵朵曼珠沙华鲜艳欲滴,像刚刚从地上采集的一般。花红到极限,余下的鲜血全部收集到伞里。
☆、番外之:惨绝额OOXX十九
当尸体里鲜艳,包括下面虎皮上的鲜血全部都吸收干净的时候,花蕊一支支地收了回来层层合拢,最终伞由一把极普通伞变成了一把通体缠绕着妖艳花纹的红伞。
阿九擒起伞。
大帐里,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腥气,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长袍,打开伞。
阿九走到门口,临出大帐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虎皮上的江天,已经缩小成了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完全成了一只木乃伊。
这时,帐外的远处,一片灯火,兵士们正在喝酒唱歌。
“大人,您的熊掌来了。”火头军班长站在门口,一脸的谄媚。
“大人说要睡一会,过会再送来吧。”
“是!”
脚步声远了。
阿九挑起了门帘,这时恰巧卷了阵风进来,呼一下吹灭了灯。
身后的光亮消失了,外面的也异常的繁华。
她悠然地举起笛子,吹奏起曼妙的曲子。
正在吃喝中的军士们,一齐将头转了过来,风扬起阿九的头发,掀起了他的衣袂,在一片欣艳的目光中,她优雅地骑上了来时的马,不徐不缓地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等走出围猎场之后,阿九浑身一阵松懈,几乎从马背上跌落,连夜催马朝来时的地方回去。
急行了一天一夜,那种又累又渴又疲惫的感觉终于将害怕给掩盖了,找了一家小客栈容身,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之后,将那把吸满鲜血的鱼嘴刀放的远远的,双手抱紧自己,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江天死后的样子。
这一夜又几乎不眠,她整夜做在灯下,生怕灯火灭了之后,江天的鬼魂会找上门来。
再等到天黑之后,她将在这里被接回五毒教。
来的时候,第一天她坐了辆马车,还没出五毒教就被蒙上了双眼,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下车之后,她发现自己身在一片荒凉的山头,车夫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告诉她该去的方位,完成任务之后,就会有人在远处接她。又说等到天黑的时候,再来这片山头。
阿九几次想要逃走,她不想回去,一点都不想,她觉得太恐怖了,一把伞就能血吸的干干净净,可是她也只能回去,她不敢想不回去的后果。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草草地吃了几口晚饭,吃好之后,退了房,等到天全部黑下来,才朝着山头走去。
正走着,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说话的身影,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精俊美男子坐在马背上,另一个是个丫头的打扮,手里牵着缰绳,身上背着包袱,两个人漫不经心地一边走一边在说着什么,不时发现一阵笑声。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从他身边经过,就好像他不曾在一般。
错肩而过的时候,男子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他上前两步,追上了马匹:“马背上的小姐请留步。”
阿九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男子边上的仆人说道:“我家公子叫你,为什么不说话。”
☆、番外之:惨剧的XXOO二十
马背上的人笑道:“小童多嘴,还不退下。小姐,在下元泽,这月色尚好,看见姑娘的马鞍边挂着酒壶,想问姑娘讨口酒喝。
那位小姐缓缓地抬起头来。
顿时,元泽愣住了,忍不住面色一变。
那是一张令他永生不忘的脸,双眼细长而,整张脸说不出的风逸,下巴略尖长。这张脸不仅仅是好看,更有一股叫人难以置信的妖异的气息,摄人心魄。看他时眼波流转,里面好似含着万语千言。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了。
阿九呼了口气,扬起眉梢朝他微微颔首:“公子为何这样看着我?”一边问一边伸手哪来马鞍系着的酒壶,摇了摇,发现酒壶已经空了。
朝他歉意一笑:“实在是不巧的很、、、、、、、”
她那优雅的举止和魅惑的眼神看得元泽的心底深处仿佛火烧一般,这些年来他领略过不少妩媚的,风雅的,妖娆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勾动他的心火。
呆了好半天才说:“与姑娘无关,是在下没有口福。姑娘要去向何处,为何深更半夜,还在山路独行?”
阿九浅浅一笑:“公子不也是在锦衣夜行么。”
元泽一时噎住不知道说点什么,又问:“那姑娘是要前往何处?”
“我就住在这片山林的后面。”
元泽连忙低声笑道:“不知在下改天可否前去拜访?”他紧紧地盯着阿九的表情,她却似乎没有听见,抬头看了看西坠的月亮,轻轻拍了拍马的身子:“天色不早,我要走了——等你空了就来找我罢。”
不待元泽,借着月色,马蹄声笃笃向前,不一会就已走远了。
元泽脸上的笑容更深。
看来这一夜山林倒是没白露宿。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山路转弯的瞬间,忽然勒住马头,向他动人一笑。。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等等!
他忽然想起了来时的路,那片山林后面是一个光秃秃的山头,山头上落满了坟头。
“完了,走散了!”宗元泽喃喃自语。
回到住处之后阿九把吸满鲜血的红伞往桌子上一看,故意给暮云看。
*
暮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给他端来了精心准备的吃食。
饭还没吃完,侍女兰陵就已经踏进门来,双手抱着肩膀,依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边说:“听说你回来了,恭喜。先别吃了,带你去见几个人。”
阿九连忙放下筷子跟着兰陵走了。
到了地方,发现已经有五个人坐在里面,一色的唇红齿白干干净净的美人。
阿九抬头看见院子的门口,此处景象也是格外妖娆,假山绵延,长竹翩翩。
那五人正在泡温泉,众人喊她下去,热情邀约下,阿九只好跟众人一起泡温泉。
诡异的是,几个人都不说话,就连平时跟他很多话说的兰陵也极其沉默,这令阿九感到一阵不安。
几个人悉数从水里站起,走到台阶上,阿九不明真相,也跟着起身走过去,众人一字排开。
那五人正在泡温泉,众人喊阿九叶下去,热情邀约下,阿九只好脱了衣服,跟众人一起泡温泉。
☆、番外之:惨绝的OOXX二十一
诡异的是,几个人都不说话,就连平时很多话说的兰陵也极其沉默,这令阿九感到一阵不安。
不多会,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全身黑衣,脸带青铜面具的仆人走了进来。
几个人悉数从水里站起,走到台阶上,阿九不明真相,也跟着起身走过去,众人一字排开。
那个头戴面具的人,手中端着一个食盒,食盒尚未打开就一股香气四溢出来,阿九记得这味道,可以肯定有鹿肉和熊掌。
一件一件地摆放巨大的黑色大理石餐桌上,不多会摆满了整整一桌子,各式点心,罕见的肉类,做法相当奇特,另外又有人碰触鲜艳欲滴的葡萄酒斟进了水晶杯里。
转眼之间,一桌美食摆好了。
旁边一个女子按捺不住这馋人的香气,禁不住伸手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大嚼。
众人见他吃的开心,也都纷纷去拿吃食,阿九刚吃了东西,所以并不饿,当她正想要不要也跟大家一起吃,那样显得不那么与众不同,这时屋里遥遥传来一个森冷的声音。
“我说过你们可以吃了吗?”声音格外的森冷威,“这么不懂规矩。”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响了,将手中尚未吃完的吃食全部放下,退到一边做好,冷汗涌了出来。
过一会,屋里响起刀叉碰到瓷器的声音。
“现在可以吃了。”
众人默默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就在她们吃饭的时候,有音乐声隐隐传来,是琴箫合奏的声音,曲子异常的好听,虽有美食在眼前,但是几个人却都停下了筷子。
阿九是几个人里面学琴最浅的,所以理解起来也就比其他人要迟钝一些。只是听着听着可情绪就开始失控了,被琴音指引,所有心事骤然爆发。
自己是如何被那四个人凌辱,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成为强者,让伤害过她的人百倍偿还。
当然,就算是这样也还不够,他要站在权力的巅峰,让众人匍匐在她脚下,要万万人之上,要一个眼神就能决定别人命运。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筷子,握的她双手发麻、、、、、、、指甲嵌入手里,疼!疼痛令她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她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天啊!真没一想到,自己竟也有这样的想法。
想到这里,连忙坐好。
这时,坐在她身边的女子突然挥手打翻了桌子上杯盘,水晶酒杯砰然落地声,惊醒了众人,阿九闻声抬起头,再一看不要紧,除了她之外,众人面前的筷子全部被折断,或是连鹿肉被撕的四分五裂。
“都走吧。”隔在沉重帘子后面的那个声音发话了:“先前有人说有人有权谋之心,想要杀主、、、、、、、”
阿九一听顿时冷汗。
那个声音又说:“没有完成任务,却想回来刺杀主人。看来果然不假。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是!”众人松了口气,举步正要走,却发现,七个人中,只剩下六个,阿九心里正疑惑中,一低头却看见地上躺着一人。那个人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耳口鼻都在往外渗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番外之:惨绝的XXOO二十二
但是尽管这样,那人竟然还没死。
“将他送去刑房吧。”里面的人沉声说了一句。
这时来了几个头戴面具的人,拖起那人就走。
地上的人一听到刑房,顿时面如死灰,抬手要击天灵盖。
来人冷哼,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