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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乐儿的舌头一寸寸舔上去,添的仔细。
阿九的手脚发颤,好不容易才又勉强斟了杯茶。
乐儿的舌头这时已经移到了大腿根除,几下舔弄后开始吸吮,一吸一放刺激着她。
阿九的心,如坐上过山车扶摇直上,他屏住呼吸,飞快地又斟了一杯。
暮云看着她,继续说:“每个鱼嘴刀里,都寄生了一朵曼珠沙华,这是奇特的尸花,所以平时它没有动静,但是一旦长时间不喝血,就会蠢蠢欲动,如果达到它的极限,为了生存,甚至会杀死自己的主人,平时它藏在刀里,只有闻见死人气味,只有闻见鲜血的味道,才会舒展开来,去吸死人的血。”
暮云说到这里,又想起易逍遥死时的场景,心里一阵发寒。
乐儿的舌头这时卷了起来,猛地钻进了花蕊深处。
这一刺激阿九的呼吸急促,连忙停了手,稍事平静之后,赶紧又连续斟了两杯。
那边暮云继续娓娓道来:“你见过那些花蕊的吧,是吸人精血的,能穿透人的皮肤甚至是骨骼,不论活人还是死人。”
阿九立时想起了那晚的情景,想起红丝是怎么刺破易逍遥的胸膛进了他身体,把个八尺汉子吸成了一副木乃伊的样子。
恐惧增加了□□,乐儿的舌头在前端翻滚吮吸,进去又退出来,不断重复。阿九终于吃消不住,预感到□□就要了。
这时她赶在意识失控之前,忙斟完最后一杯茶。
最后一杯茶便一泄如注,乐儿的舌头依旧不饶,真真是□□迭起。
好半天阿九才平息下来看着桌子上的茶盏,只洒了一滴谁在外面,其余还算合格,她喘着气将头搁上台面,问暮云:“我这算是及格么?”
暮云抬眼看他:“还算及格吧。”
那边兰陵端起了茶碗细细品茶起来。
“不错!”他喝了一口笑了起来:“你的定力还是不错的,想当初我可是练来练去练不成啊,难怪教主第一次见你就那么赏识你。”
暮云低下头去,阿九无暇顾及这番话,只是大口大口都喘着粗气。
☆、番外之:赎身
转眼就到了阿九的生日。
这天,想到自己的生日,阿九不免心中黯然,不禁心中感叹:“今天是我生日啊,我还那么年轻,可为什么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在他的背后,暮云听着难过,一转身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碗面,汤头清凉的阳春面,上面漂着细碎葱花,还放个了鸡蛋。
看着眼前的面碗,阿九心中不是不感动的。
他拿起暮云递过来的筷子,挑了一根入口,味道很好,心中柔软处被牵动了:“谢谢你暮云,谢谢你这碗长寿面。”
暮云低下头:“愿主人永世平安。”
阿九的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可还没等他酸楚完毕,就听暮云说:“等主人吃完之后,我要和主人好好筹划新的任务。”
新任务?
阿九顿时心情黯淡。
“什么样的任务?什么样的人?”
“那个人叫刘元和,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原以为立春之后就不会再下雪,尤其是桃花都开了,而今年的天气却偏偏不同于往年,推开门满地的雪,街上行人甚稀,雪地里,有一个年轻的姑娘,牵了一匹瘦马,禹禹独行。
这姑娘一身青衣甚是单薄,却丝毫不见畏缩畏冷,在她背后的报复里藏着一把鱼嘴刀!
她正是阿九。
京师不同于别处,刘元和打开院子的门时,外面已经听得有人声走动。
“快。快!请公子让在下暂时进去避一下?”
他刚举起剑,想练一趟武功,就看见一个儒雅的年轻男子跳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问。
刘元和没有阻止,但也没有答允,淡淡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劳公子帮个忙。”男子看刘元和眼神疑惑,连忙解释,同时探头出去小心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等会如果有个穿着青衣的女子过来找人,公子就说没看见。”
正说话看见街角有人追过来,马上藏到了门后。
刘元和心中猜出了七八分,摇了摇头,自顾舞起了剑来。
“请问。公子可曾看见有人从这里走过?”
刘元和的剑式慢了下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求求你了。我看着他走进来的,公子一定是看见了。求你告诉我他往哪里走了吧!”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地走过来,拉住他袖子颤声哀求。
刘元和收剑,那张脸一映入他的眼眸,猛然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怎样一张破碎的脸。那张原本美丽的脸上,当中被人划碎,惨不忍睹。
“我找了他很久了,好容易才找着他!。求求你,告诉我他去哪了!”女子一着急哭了起来。
刘元和看着她的脸。那一道伤痕。还刚刚结痂的伤痕,格外的狰狞。
他的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书中长剑轻轻朝地上一挑,挑起一块小石子,只听“哎呀”一声,刚才的男子从门后抱着头跳了出来。
“瑜郎”一见那人,女子又惊又喜,连忙迎了上去,“瑜郎。你。你没事吧?”看见心上人如此模样,女子连忙从怀中拿出手帕。
谁知那个被她称作瑜郎的,一见她的脸,便触电般的侧过了头。
☆、番外之赎身二
“瑜郎,这些天来我找得你好苦啊。”见他又侧过头,女子的脸色也一阵苍白,低声说,“我知道你家里不会同意我们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赎身的事情了,我有家为自己赎身了,以后。”
“我又没有要你赎身!你看你。什么事都当真。。唉。”话到一半他停了下来,用另一副语气说:“阿九,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好好说,行么?”
“嗯,瑜郎。”
临出门前,男子恼怒的盯了刘元和一眼。
“为什么会是这样。”看着那一对人走掉,刘元和喃喃自语了一句。
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子,勾动了他的心事。
“愚蠢。愚蠢啊!”忽然间,他掷下手中的宝剑,转身进了屋子。
一柱香过后,刘元和站在檐下喝着茶,眼角却瞟着巷角。
许久,终于看见那一袭青衣,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那个叫阿九的姑娘用罗帕掩着脸,脚步有些飘忽,一边走似乎一边试泪,身边却不见了那名男子。
看见她已经走了门口,忍不住招呼了一声:“阿九姑娘,进来坐坐么?”
“他说。即使我赎了身子,也是个青楼女子。除非我有个清白的身世,不然他没法子带我回家见父母。”喝了一口茶,温润了一下喉咙,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衣舞绝望地哽咽着。
“负心人。”刘元和的唇间吐出这句话。
阿九的身子猛然颤了一下,咬紧牙,低声说道:“这其实,也不能怪他的。他家是,怎么会答应他能娶一个。”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赎身跟他?”刘元和的声音更冷了。
“我以为。他对他我是真的,所以我才下定决心跟着他,我以为只要我们决心在一起,迟早能说服他父母。”阿九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又漫了上来:“我是真心爱他的,也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过的啊!可是。。这世上能容的下女人卖笑,就容不得从良么?”
刘元和抬头,怔怔地看着她,那是他的心上人珠儿曾经说过的话,他的眼睛有点发酸。
怔了好半天,刚想说什么,却看见阿九猛的挺直了腰,坚定地说:“但是我不后悔!我告诉你这不关瑜郎的事情——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
刘元和的心又被狠狠地撞击了,对!这也是珠儿说过的话。
他骇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只见她强忍着眼泪,紧紧地咬着牙,然而那张破了相的脸,看上去却更加可怕了。
他心中雷声大作,是啊!即使她美貌仍如昨日,那个人也未必肯真的娶她过门,何况如今现在这个模样?
过了好久,刘元和才抬头,眸里最后的冷静开始动摇。
每个人都有弱点,都会有段不堪面对的过去,他也有,当年因为迫于父母的压力,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与青楼女子珠儿的感情,而当时珠儿为了他,不惜破了自己的面容,将所有的积蓄全部给了老鸨才赎了自己,可那时他已经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别的女子进门。
☆、番外之男人玩物
“只怪我身子不干净。他父母才不要进门,如果我不是风尘女子就好了。如果不是这样就好了。我也想清清白白的嫁给他,我也想我是好人家的女子啊。可是。可是爹娘穷,家里穷啊卖了我啊,不是我的错啊。。”
阿九一边说一边失声痛哭。
刘元和的腿脚发软,连连后退顿时失了魂魄。
对!对!那是他的珠儿过说的话,八年前珠儿也对他说过相同的话,只是。只是。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会有相同的遭遇,如同相同的话啊!何况,他的珠儿早就死了,是他亲手给她盖上的棺材盖。
她死了!
八年了!
尸首大概都成了泥土了吧。
一直痛哭的阿九突然抬起了头,闭着眼叹了口气,雪白脸孔上那条伤疤分外的刺眼。
刘元和看的头皮发麻,强自镇定问了句:“你是谁?”
阿九又叹口气:“你当然知道我是谁,就算你不认得我,你肯定记得脸上的这道疤,这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刘元和又是连连后退,身子板直靠上后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你不是珠儿,珠儿已经死了,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何况这青天白日的就算有鬼,也不敢出来。”
“我若不是珠儿,那么你说我是谁。”阿九起身,一步一步地逼近到刘元和跟前。
刘元和挣扎着将身子紧紧地靠在墙上。
逼到跟前的七阿九叹了口气:“或者是她的遭遇和我相象,所以我才能回来上得她身上来;可是刘元和你为什么要害怕,我其实从来没怨过你。”
刘元和霍然抬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故事,牢牢的想不被提起,甚至是遗忘,他的弱点就是珠儿,当时珠儿找到了他,找到了他,他跟她商量,只要服下那颗叫做丸叫‘天子蓝’药,就会死在他的房间,不过这药三天之后药性就会消失,在这三天内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说服父母答应这门亲事,同时退了另一门亲事。
珠儿同意了,然而,在她吞下药丸之后,他却狠心将她钉死在了棺材里面。然后为她披麻戴孝假装痛不欲生地将她下葬。
其实这也不能全部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