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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六怪和李萍约见,促膝长谈了一夜。而谢曜回到家中,乌日珠占早早准备了丰盛的晚饭,为他接风洗尘。谢曜在饭桌上,将都史放豹子咬人、自己怎么钻了一大笔赏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乌日珠占听得一会儿惊一会儿喜,谢曜连连保证自己没事,才叫她松气。
乌日珠占摸了摸谢曜的头,道:“早知道这么危险,就不该让你去。”谢曜道:“这有什么,明日我让郭靖将那珍珠黄金分我一半,给你添置几件华贵衣裳。”乌日珠占忍不住笑道:“我一个老太婆哪要什么衣裳,你能惦记着已经很好啦。”
母子两说了会儿话愈发亲厚,谢曜索性将江南六怪的事情也告诉了乌日珠占,并且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妈,你一个人可曾寂寞?这江南六怪除了韩小莹,都是男的,武功也还算将个烂就,你要不要择选一个当老婆?”
“小曜!你……你这说什么胡话!”乌日珠占没想到谢曜会这样说,愣了一下脸色竟然发红,匆匆站起收拾碗筷。
谢曜嘿嘿一笑:“只要你不喜欢那瞎眼老儿柯镇恶,我都同意!”他这话还未说完,就听“嗖”的一声,劲风呼呼,垂下的一缕耳发轻飘飘落在地上。谢曜背上一寒,抬头一瞧,只见一枚铁菱打在柱子上,几乎全部没入。
帘子被人刷的掀开,当先一人正是柯镇恶,他将铁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拄,厉声道:“好没教养的娃子!”
朱聪知道柯镇恶是真的怒了,生怕他失手杀了谢曜,忙将谢曜护在身后,笑说:“大哥,童言稚语不得当真。”不等柯镇恶表态,用扇子敲了一下谢曜脑袋,板着脸说:“你怎能直呼师长名讳,快给你大师父道歉罢。”这三言两语,就将谢曜乱点鸳鸯谱的事儿消弭于无形。
柯镇恶一生中最恨别人说他瞎子、盲眼,当即一挥袖子冷冷道:“这厮不是我徒弟,我柯镇恶这辈子也不会收他为徒!”说罢转身离去,韩小莹等人没耐何,只得追出。
谢曜心下也气,摸了摸断了一绺头发,没好气的朝门外吐了吐口水:“老匹夫!”
等他骂完了才想起朱聪还没走,登时“呃”了一声,说:“我没有骂他啊,我是说……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朱聪摇了摇头,道:“莫辩解了,你随我来。”
谢曜给乌日珠占说了,便和朱聪一起往外走去。朱聪告诉他,以后练功都是在夜里,本来今晚是想教他和郭靖一起,谁知道刚来门口就听见谢曜口出狂言,两不讨好。
朱聪又道:“你呀,要记住大师父生平最恨谁说他瞎子,就连我们六兄弟都不能说。”老五张阿生死了,但朱聪等人依然把他算在江南七怪之列。
“他说他不当我师父。”
“你明日携些好酒好菜给他恭恭敬敬赔礼,我再从旁给你说几句,他不会怪罪你的。”
谢曜想了会儿,却还是摇头:“我这辈子和此人是没有缘分做师徒的,气场不和。”朱聪见他这么说,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两人在夜色中边走边聊,晚风吹过心旷神怡。朱聪不时说些走南闯北的趣事儿,不时问问谢曜身世来历。但谢曜始终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金国的父母抛弃,从此跟定乌日珠占罢了。
朱聪这时问:“你最想学什么本事?”
谢曜扯了一根野草,叼在嘴里:“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朱聪又问:“你学本事想做什么?”
谢曜道:“强身健体,免得别人打我。就像今天那两头豹子扑过来,我就能用铁菱打死。”
“嗯,这是武之根本。”朱聪点了下头,将折扇在谢曜肩膀轻轻敲了一下。谢曜莫名其妙道:“你做甚么?”
朱聪看了他一眼,道:“你警惕性太差了。”说着,便将一玛瑙手镯拿出,在谢曜眼前晃了晃。
谢曜愣了愣,一把将嘴里的野草拿出,惊讶道:“这不是我妈妈给我的吗?你什么时候偷……”他话没说完,便想到了前因后果,定然是刚才朱聪敲他那一下瞬间拿走的。
朱聪道:“我只是盗取你身上的物什,可江湖叵测,别人也许给你下毒放暗器,那时候反应过来就晚了。”
谢曜知他说的句句实话,虽然他没有害人之意,但必须得有防人之心。
“师父,你把镯子还给我罢,那是我妈妈给我的。”
“拿去。”朱聪顺手将镯子交给他,谢曜忙欢欢喜喜的揣在怀里。
朱聪叹了口气,说:“我递给你镯子,碰到了你的手指,若是下毒,你岂不是又中招了?”
谢曜却不觉得丢脸,反而有些洋洋得意:“那最多也是同归于尽。”
“甚么意思?”
“你看看你手罢。”
朱聪心下狐疑,借着月光摊开手掌一瞧,只见手上几处沾有绿草汁液,登时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原来你刚才将草汁抹在我手上了。”
倒不是说朱聪笨,只是谢曜没有武功,装样子又装得像,他只道谢曜一心挂着镯子,却没想是挂着反击。朱聪伸手想要揉揉他头顶赞他聪明,谢曜却像躲避妖怪一样连连后退,嘴里大叫:“别摸我!别摸我!我可不要被毒死!”
“谁要毒你?过来过来,这次不试你。”朱聪将谢曜拎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明日戌时,你还来这里,我教你手上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章扎马夜话
到了夜里,确定乌日珠占睡下了,谢曜才将天书抱来,将他戳醒:“喂,你那真经吃的怎样?”
天书仿佛才睡醒,打了个哈欠,道:“你看好了。”说罢摇身一晃,原本的《三字经》变成一柄锋利的菜刀,又晃了晃,却又变成一根麻绳。
“你竟可七十二变?”谢曜十分惊奇,将那根绳子拿起来左摸摸右看看。那绳子像条蛇般扭了扭,忽然抽在谢曜脸上:“不许乱摸!”
谢曜讪然放下,天书又变成一本《三字经》。
天书颇为得意的说:“七十二变算甚?待我找回慧根,三千六百变都不在话下。”谢曜搓了搓手,有些试探性的问:“说好的……嗯,你学了《九阴真经》……点拨给我……那啥……”
“你急甚么?”天书冷哼一声,道:“这经书只是下册,许多功夫没有上册的内功心法难以驾驭。你又不是不知,九阴白骨爪本叫九阴神爪,乃是正道上的功夫,被黑风双煞胡乱揣摩才成了阴邪路子,莫不是你也要步他们后尘?”
谢曜怔忪半刻,才道:“形似而神不似,我学个招式还不是为你好。你看看真经上有什么用得上的功夫全点拨给我呗。”
天书许久没有答话,末了才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你反正也只学招式,下次再遇到梅超风那样的人,就无需我用移形换位的法术破坏秩序。”话才说完,天书刷的一下变成《九阴真经》。
谢曜心下一喜,高高兴兴的将《九阴真经》翻开,里面全是血红血红的方块字,看到第一页他就懵了,那正是九阴神爪的练习秘诀。
“面北背南朝天坐,气行任督贯大椎。意聚丹田一柱香,分支左右聚掌心。打开气海命门穴,气满冲贯十指爪……”谢曜磕磕巴巴的念了一句,完全云里雾里。他惊道:“这玩意让我看上几千遍,我也学不会啊!”
天书笑说:“人体穴位奇经八脉,你知道哪一样?连学武最基本都拎不清,这《九阴真经》的玄奥武功你怎么学?”
谢曜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气愤愤的将书一合,扔进角落,再不管了。
半月后郭靖伤势复原,谢曜陪同郭靖、拖雷在草原上骑马射箭。到了晚上,江南六怪果然戌时等着他们。确切说,等着郭靖。
谢曜和郭靖并排站立,郭靖老老实实给六怪行礼。谢曜本打算也就服软罢,却不料柯镇恶将头一撇,对身旁的南希仁道:“老四,你根基最稳,先教靖儿武学基础。”
瞧那样子,压根儿没将谢曜放在眼里。谢曜思及此摇摇头,心道,那老瞎子根本没眼。
练武之人最重要的便是根基。这基本功三分拳七分腿,讲究的便是稳打稳扎。南希仁话少,性子却是和郭靖最像,他教什么,郭靖就认真学什么,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三遍不行就无数遍,第一晚整整三个时辰,反反复复练习的就是扎马步!
谢曜瞧的无语,干脆找了块石头坐下睡大觉。南希仁看了眼,希望他也能过来练习,但碍于柯镇恶,这话就没有说出。
朱聪见谢曜兴致缺缺,不由得过来问他为何不练。
谢曜撇嘴道:“扎马步有什么好练的。”
朱聪似乎恨铁不成钢,用扇子一敲他脑门儿,说:“我们练武之人从小就听过一句话,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你可别小瞧这扎马、劈叉、冲拳、盘打……日后不管你学多高深的功夫,基本功不扎实,那也只是徒有其表。”
谢曜想了想,正要答应,可看郭靖累的汗流浃背苦不堪言,他习惯了好吃懒做,眼珠一转满肚子鬼主意就冒出来:“师父,我倒不同意你的话。”
朱聪问:“怎么?”
谢曜道:“你看,就算是基本功那也得先将穴位啊经脉啊什么认识清楚,否则叫你用百会穴,你却用到气海穴,乱七八糟还怎么学?嗯,不过看样子师父你对认穴也了解不多罢。”
朱聪明知他是激将法,也忍不住道:“小兔崽子净胡说!你道师父妙手空空的绝技是凭着手快么?实则不然,你从别人身上摸东西时顺便得拂过他某些穴道,穴道一碰这人就迟钝几分,等他回神,东西早就在你怀里了。”朱聪顿了顿,又说:“我本想等你基础功扎实了再给你说这些,既然你要学,我就教你。但下次再敢和师父耍鬼点子,就要你……”
“明天待在柴房思过,不许吃饭!”
谢曜闻言吓了一跳,和朱聪忙看去,只见柯镇恶拿着拐杖指着郭靖疾言苛责,忙走过去瞧个明白。
韩小莹将跪在地上的郭靖拉起,温颜道:“你大师父就是性子暴躁点,马步扎不好,我们慢慢学,别急,别急。”
朱聪问:“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柯镇恶那表情简直捶足顿胸,说:“我纵横江湖四十年,从未见过比他更蠢笨之人,连扎个马步都迷迷糊糊颠三倒四,七八遍都出错!气沉丹田,双拳平举,双手环抱胸前,手心向内,掌指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