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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当场就凉了大半,我不是以衣貌取人,但这一行有他的特性,带局的人身份过低,没有什么财力,很难让有钱人往他的圈套里钻。这青年从穿着气势上看没什么财力,个子小形象又不太好,这样的人很难取信于老板,没法取得老板的信任,怎么能约老板出来赌钱?
小南转头对那青年说:“叶老板,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扬师傅。你把你上面的事跟杨师傅说一下吧!”
阿涛说:“扬师傅,我们这次只搞一个老板,很容易的,这个老板很有钱,我打算千他一百万至一百二十万,分成我这边拿六,你和小南这边拿四。”
“我们几个人千对方一个人?”
“上面还有一个人,加你和我共三个人。”
“你上面的朋友是做什么的?”
“没做什么。” 说罢,想了想,又接着说:“他以前是做食品批发的,烂赌输光了身家,这段时间才没做生意。”
“你的那个同伴有多大年龄了?”
“跟我差不多大。”
我听了,心知这个局上去了十有*有可能货不对版。我上场做事数以几千计,只要看一下介绍人,听他介绍一下情况,基本就能判断出那个场、局是不是他所说的那么一回事。出千行不行得通,如果连这一条我都不具备,我还做什么枪手?要做大事叫做事的人没有一定的身份和财力,很难取得成功,阿涛和他的朋友两样都不具备,要操作一个一百多万的局,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阿涛讲话不多,显得有点城府,虽然样子很老实巴交,但给我一股不是很磊落的感觉,就我的性格来说,我不太喜欢跟他这类人做事。我喜欢跟直率、坦诚、豪爽的那一类人做事,钱赚不赚到赚多少倒无所谓,这次赚不到,起码大家彼此可以做上朋友以后有机会再赚。
阿涛回了我的话后说:“扬师傅,能不能玩几手技术给我看看?”
这个局,他说的情况,存在太多的问题,我没打算上去。就推辞说:“都是社会上玩的那一套没什么好看的。”
小南不知我的心思,一个劲的说:“阿扬,别人请你做事,你也得给点信心别人,你玩几手技术给人家看看嘛。”
其实老千的生存就是靠出千,他的技术达到那个程度,一个场局能不能拿下来,只有他才最清楚,他说行,拿下这个场局就基本没问题,他说不行,半吊子说行非要他出手,上场十有*会撞板(出事)。所以半吊子看技术判断老千能不能在他的场局干事,有点可笑,换言之,他看了技术也没什么用。半吊子要做的是,只要把场局里的情况如实汇报给老千知道就行了,必要玩的时候老千会把技术玩给他看的。
我实在没法,只好玩了两种千术给阿涛看,阿涛看了连说:“行,行,行,能过我的眼,那个老板肯定看不出来,扬师傅,你跟我上去,我保证你最少能赚四十万,少一分你拿我是问。”
我对阿涛说:“我这几天有事做,等我忙完了,我再给你话吧!”
小南不是枪手,对出千的运作一窍不通,听了阿涛一吹,认为只要一上去四五十万就能轻松到手,心里痒得不得了,对我说:“阿扬,这个局大,又好吃,你先跟叶老扳上去做完了这单事再回来做你的事吧!”我被小南弄得烦,趁接了一个电话的时候说有点急事走了。我走后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过了两天,小南又来电话:“阿扬,叶老板说他上面已经安排好了,他叫你快上去。”
我说:“我前天不是跟你说我这几天没时间吗?你跟阿涛说,我没时间上去。”
小南说:“人家把来回的机票钱都汇过来了,你就上去一趟吧?”我一听,心里烦透了,连说我真的没时间上去。
小南脑袋被阿涛灌了水,认定四十万上去就拿定了,在电话里像催命鬼一样催我上去。
有些事跟那些带局的水鱼有理也讲不清,有些一眼就看出没搞头的场子,他却以为能发大财,拼着老命催你去做,把他的角色完全颠倒过来做。就如同一个对医术一窍不通的病人,指挥医生给他怎么治疗下药一样,气都气死你。专业上的东西,交给专业人士去想、去做就行了,哪要他们这些外行人去瞎操心。
像小南这样的水鱼介绍人,根本没考虑到带局人的身份、能力等因素,一个如同打工仔身份的人,要约一个几百万以上身家的老板出来吃饭本身就有点难,也很唐突,别人跟你又没生意往来,你环境跟别人又没法比,你为什么请人吃饭?退一步讲就是能约老板出来吃饭,别人吃完饭就一定跟你赌钱吗?有几个有钱人会跟没什么钱的人赌钱的?就算赌,他凭什么一定要赌到输一百多万这么大?如果带局的人与对方身份基本平等,财力相差不是太多,请别人出来吃饭就很正常,赌的时候赌得大点也正常,毕竟他知道你有钱。两个(上面还有一个同伙)没有什么钱的人和一个生面孔,人家会跟你赌大钱?就算我能赢一百万,带局的人有能力先拿出四十万给我吗?我又不可能在上面等他收到钱了再给我,等等,这些因素,小南这些不是枪手的人哪会想到?虽说也不能讲死这样的人带局就一定不成功,但成功的几率毕竟很小。我满世界都有事做,比这个局实在的场子多得是,当然没道理撇下好场子不做,跑上去做这个机会渺茫的局。
小南平时经常介绍场子给我做,所以我也不好不给面子他。听他在电话里老说,明天一早坐九点左右的飞机上去,中午吃完饭就开工,开完工坐下午六点左右的飞机回来,也不耽误我晚上做事。我也就勉强答应上去走一趟,应付应付他就算了。小南见我答应上去了,把阿涛的电话号码给了我。
第九章:2、漏洞百出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一点,我来到做事的那个城市,在机场我给电话阿涛:“叶老板我已经下飞机了,我们在哪里见面?”阿涛问:“扬师傅你几个人上来?”我回话道:“就我一个。”
大部分的老千做事都喜欢两三个人一起去。这主要是考虑到安全,人多点出了事也有个照应,不出事时也能壮一下胆聊下天。我出门做事,除非上场做事需要人帮忙才会带人一起去,如果我上场做事不需要人帮忙,我是不会带人的。一是增加了别人招待我的费用,我过意不去;二是带多一两个人在安全上也起不到什么用作,一般做事都是枪手一个人进场,要是在场上出事了,留在酒店的人也不知道。如果带局的人搞鬼,你带人,他们也会相应增加人马。
阿涛说:“扬师傅你坐出租车到XX区民生菜市场,到了菜市场后打电话给我,我出来接你。”
我去到了民生菜市场后给电话阿涛,十几分钟后阿涛带着一个年纪约摸二十六七有点像出来混的青年过来了,那青年表面上看也是挺老实的。大家聊了没几句,就坐的士去到一间酒楼,选了一间比较边的包房走进去。
落座后,阿涛把他的计划给我介绍了起来:“等一下就宰一个搞建筑的老板,赢他一百万到一百二十万之间,到时玩的是两张九点。由对方坐庄,我们做闲。如果那个老板问你的职业,你就说是做化妆品生意的,吃完饭后我们两人会提议赌一下钱。到时候你装着不想赌的样子,推托几下后,再答应赌就行了。”
一个这么大的工程,怎么没讲到什么实质上的东西就完了,哪有这么做事的。我心里嘀咕着。
“怎么,马上就干呀!”
“是呀!等一下我叫那个老板过来饭,吃完饭就干他。”
阿涛讲完后,我说:“这么急,什么都没商量好,如果别人问起我化妆品方面的事,我一点都不懂,到时怎么回答他啊?”
“这个老板是搞建筑的,对化妆品这方面的东西不熟悉,不会问这些的。” 阿涛回应道。
“原则上是这样,但你也不能完全排除,他家人或朋友亲戚没人做这方面的生意啊。如果有,他懂一点这方面的知识,也不出奇的,有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方面的知识你应该花点时间打听一下嘛。”
“扬师傅你放心吧!他不会懂的。” 阿涛安慰着。
“万一对方输了钱起疑心,要到我公司去看一下,而我又没地方带人家去看,那不露馅了。”
“到时你就说现在有事办没时间,他要看改天再带他去看,。”
“要是别人不买账,非要我去呢?”
“你就一口咬定没时间就行了,等我找好了公司,明天再带他去看。”
“有些事过于躲闪是不行的,既然是做事了,就得把方方面面的事做到家才行,不但要大大方方让他查,还要做到他越查越没趣才行。如果我们做得躲躲闪闪的,不是作贼心虚吗?要想别人不知道我们刚拉了那东西,也要懂得擦屁股才行的。”
阿涛听了回话说:“那老板是个猪,哪有这么聪明,有那么聪明就不叫猪了。”
我见事已至此,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问阿涛:“你准备了多少本钱来做事?”
“带了七万。”
“七万怎么够?”
“我拿四万,你拿两万,我朋友拿一万,我负责借钱。”
我听了觉得好笑,就这点钱,用这种方法要赢一百多万,操作起来还不漏洞百出?
“我要赢一百万,手上只有两万元,我总不能每次都把这两万元下完吧,每手牌都赢吧?如果我每手牌下一万元,要出一百多次千才能赢一百多万。我手气那么旺,难道别人是白痴吗?对方没带什么钱过来,我一两把就把他的钱清光了,你借三万给他,我两三把又把他的三万赢完了,现钱基本都在我这里,你拿什么再借给那个老板呢?你钱都借完给他了,你和你朋友拿什么去赌?”
“到时我向你借,然后我再借给那个老板。”
“这些土方法不用你说,我经常用,但要用得完美也得看资金多少才行,也要看你要赢的数目是多大才行。如果你有三十万本钱又不同,场上现金多,别人赌大钱的兴奋度也大,你一次借十多万给他,你借十次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