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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丫头大了,应该嫁了吧!”
“怀大哥!”
戚雪霓娇羞不已的低下螓首,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戚沐怀竟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哥!不是我不帮霓丫头找婆家,实在是……”
“你整天只想着银子而已,哪有时间顾到我?”
“喂……你这样说,分明是说你嫁不出去是我的错 。”
戚沐宣与戚雪霓是斗嘴斗到大的,一见面非吵架不可。因为戚沐怀长年不在府内,而戚沐野一向只关心手中的草药,有时人一出去,就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出现,所以整个戚府只剩下戚沐宣与威雪霓对望而已。
“霓丫头,别气,大哥早帮你找好了一门亲事,对方是裴家的二公子,论家世,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大哥保证嫁过去,绝对不会受委屈。”
虽然裴家与戚家政治立场对立,不过依然是往来密切,因此裴家老爷提出这门亲事时,戚沐怀立刻点头答应。
“太好了!全家最聒噪的丫头总算要离开了。”
戚沐宣拍手叫好,这样就没人管他一个月赚多少银两了,再说戚府也能节省一笔为数可观的开支,天啊,戚沐宣开始想像未来日子有多美好。
“哼!这样也好,我就不用每天闻着三哥的铜臭昧。”
戚府内传来戚沐怀爽朗的笑声。还是家里好,总比在朝廷内那些奸邪同一处好得多。
夜凉如水,夜深人静之际,有两个身穿一袭蒙面黑衣的黑衣人,敏捷的将小舟拉上岸。
“岛主!兄弟现在被关在府衙的地牢内。”
“走!”
谷残焰率先疾奔,灵活的身手如一只在黑夜中射出的暗箭,厄罗紧紧的跟在主子的后头,亦步亦趋。
两个人影飞快的打晕守着紫都城门的守卫,迅速的进城,白日喧闹的紫都城,在黑夜中归于平静,两人迅速的来到衙门口,衙门的木板上,张贴着斩杀五名海盗的告示。
“主子!官府比我们知道的消息早一天处斩了兄弟。”
厄罗不敢相信的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可恶!这一定是姓戚那小子干的好事,他知道我们会来救人。”
谷残焰眯起瞳眸,全身溢满怒气,孤岩岛的兄弟每一个都是跟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身为他们主子,自己竟然没办法救他们。
“不用救了!全死了,早猜到你们会来救。”
厄罗瞥告示一旁的小字,愤怒万分的握紧拳头,戚家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谷残焰目睹到那些小字,杀气腾腾。
“主子!现在要回岛上去吗?”
“哼!没这么简单,咱们去拜访一下戚家兄弟。”
两名飞快的身影随即隐人夜色中,离戚府约有一条街的距离,不亏是威府,守卫异常的森严,那些守卫绝不是泛泛之辈。
“厄罗!咱们从后头进去。”
谷残焰迅速穿过一条小巷,绕到威府的后院,这里果然阴暗许多,应该是戚府的死角。
谷残焰与厄罗贴着后院的墙围,仔细聆听着里头的动静,却意想不到的听到一阵阵动人心魄的悠远琴音,仿佛如一帖镇静心脉的良药沁入谷残焰因丧失兄弟的沉痛心情。
“厄罗!戚府里谁会弹琴?”
不得不夸奖,这个琴音相当的悦耳,肯定抚琴有相当的时间,才能有这等功夫。
“应该是戚府惟一的小妹,戚雪霓。她不轻易出府的,因此属下没见过她,只知道她弹得一手好琴。”
“是吗?”
谷残焰内心忽然起了个残忍的计划,不仅可以让戚家兄弟尝尝失去手足的痛苦,更可以为死去兄弟们报仇,而且也可以把她当筹码来威胁、逼迫戚家兄弟就范,真是难得王牌,这是比直接杀了戚沐宣还来得令人痛快!谷残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要怪就怪她生在戚家。
第二章
皎洁的月光忽然被整片乌云遮掩,大地顿时成了一片黑漆,谷残焰见时机成熟,立刻对厄罗下令。“厄罗!你直接将小舟推进侮里,我马上跟你会合。”
“主子!你要怎么做?”
难道谷残焰要只身独闯戚府?戚府守卫森严,何况戚沐宣与戚沐怀皆身怀绝技,谷残焰身手再好也绝难对抗两人。
“这你不要多管。”
不等厄罗有所反应,谷残焰随即以极快的身手翻墙入内,厄罗只好听从主子的吩咐。
谷残焰翻进戚府内,随即迅速压低自己的身子,隐身在花丛中,刚刚的琴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谷残焰抬头四处瞧着,在花园的尽头有一座楼阁,里头依旧灯火通明。
“小姐!很晚了,已经三更了,你还不……呵……休息吗?”
小婢疲累的打个呵欠。
“小锦,你累先去睡嘛,我要赶快把这首曲子练好,这可是怀大哥最爱听的呢!”
戚雪霓依旧精神抖擞,不停的试着眼前高难度的琴谱,只要是戚沐怀爱听的曲子,戚雪霓绝对会全力以赴。
透着火光,谷残焰清楚的瞧见屋里的娇丽人儿,明肌如雪,在烛光的辉映下,漾出两朵酡红,谷残焰仅是略看一下,欲望便猛然高涨,谷残焰讶异于下腹的肿胀。正好,孤岩岛上缺琴奴,这个丫头刚刚好。
小锦早练就站着打瞌睡的本领,立在戚雪霓身后笔直的站着睡,而戚雪霓则是持续练习着。
谷残焰猛吸一口气,吹熄搁在威雪霓身旁的烛火,整个醉书楼顿时成了一片黑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谷残焰飞快的推门入内。
戚雪霓正纳闷烛火怎么熄了。
“小锦……怎……”
正要喊叫小婢添烛火来的当头,樱桃小口随即被一张大掌给掩上,纤弱的腰身圈上一支铁钳,戚雪霓全身顿时动弹不得。
“唔……唔……唔……”
戚雪霓仍不放弃开口的机会,尽管嘴被封死了,依然可以发出声响,这个人是谁?怎么可以闯进戚府,小锦……小锦……你在哪?
“别出声……否则休怪我狠心……”
低沉的男音传入戚雪霓的耳中,邪沉的嗓音萦绕戚雪霓一身,戚雪霓不自觉发着冷颤,好可怕……这个人究竟是谁?可是身为戚家人,绝对不受威胁。
“唔……唔……唔……”
戚雪霓更是死命的发出怪声来吸引小锦的注意力,甚至踢翻了桌前的香炉,发出不小的声响。“该死的女人……”
谷残焰为避免怀中的威雪霓再出声作怪,索性手刀一挥,击在戚雪霓纤弱的雪颈间,戚雪霓随即晕了过去,醉香楼里这才安静了下来,该死的女人,谷残焰不停的低咒。
谷残焰就这样大咧咧的将威雪霓扛在肩上,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形下从容的离开戚府。
“铿!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外头传来四更的声响。
“咦!怎么一片乌漆抹黑的,小姐睡了吗?”
小锦这才悠悠醒来,眨着困乏的大眼,揉揉颈项附近,发觉颈部十分酸疼。她忙点上烛火,突地发现戚雪霓早不见了踪影,而琴桌附近乱成一团,戚雪霓最心爱的琴也掉落在地上,焚香的香炉被摔破,简直乱不可言。
“小姐!小姐呢?”
小锦将醉香楼里里里外外全找遍了,依然没有戚雪霓的身影,心乱如麻,只好放声大叫:“事情不好了,小姐被人掳走啦……”
在小锦高亢的嗓音下,睡梦中的戚家人纷纷惊醒,听闻戚雪霓被人掳走了,更是慌忙赶到醉香楼。
“霓丫头呢?”
第一个赶到的便是戚沐怀,身上仅罩着一件外衫,绝对是在睡梦中惊醒奔来的,随后戚沐宣、戚沐野也跟着赶来。
“怀少爷!奴婢醒来,小姐就不见了……呜……奴婢到处都找不到小姐的身影……小姐的琴桌乱成一团……”
“大哥!雪霓去哪儿了?”
平常爱与威雪霓斗嘴的戚沐宣,亦相当担忧戚雪霓的安危。
“八成是被人掳走的。”
“大哥,你看会不会是鬼面阎罗干的好事,我已命府衙的人比放出去的消息提早一天处决那群海盗,鬼面阎罗会不会就此挟持雪霓泄恨。”
戚沐宣恨透了那些老破坏他生意的海上恶霸,不知道丧失了多少笔的生意,赔了数不清的银两,回想起来,内心还隐隐作痛。
“如果真是他,霓丫头恐怕是凶多吉少。”
戚沐怀愤怒的捏紧椅背,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堆碎屑。
“那该怎么办?”
“给我搜,在威府内给我仔细的搜。”
戚沐怀转身离开醉香楼,内心担忧着鬼面阎罗捉走了威雪霓,究竟要威胁戚家什么,对于恶势力的威胁,戚家人绝不低头。
在海尽头的一端,逐渐闪出阵阵的光芒,直到红日完全跃离海天一线,沉寂的黑夜这才完全被逼退,消散的无影无踪。
“好痛……”
刺眼的光亮,戚雪霓忙伸出小手遮着刺眼的阳光,颈间还留有阵阵的痛楚,挣扎的坐起身。
“这是哪里?”
戚雪霓望着一望无际的海篮,摇摇晃晃的身躯像似在舟船上,忽然眼前出现着一抹幽长的黑影,戚雪霓下意识的仰起头,观望着来人,映入眼帘的是溢满狂妄邪肆气息的狂野男子,粗犷不羁的气势震慑了戚雪霓的目光,他是那个有着邪佞嗓音的主人吗?
“你……是谁?”
不向恶势力屈服的戚家人,这时在目睹谷残焰逼人的压迫性气息,戚雪霓也不得不低头,口中的声音如蚊蚋般细小。
“哼……呵呵……你的主人。”
“狂妄的男人!”
戚雪霓强迫自己转回视线,不再贪恋的望着那邪逼人心的俊颜。
“戚雪霓!往后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女奴,我是你高高在上的主子,你最好先学会对我谦卑。”
谷残焰硬是扳起戚雪霓撇过的美颜,趋身传来鼻息的是恬淡的幽香,夹杂着操琴时的焚香。
“我要回去,我要回戚府,快送我回去。”
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连他是谁,自己都不认识,凭什么说她是他的女奴,莫名其妙的把她掳到海上来,要是怀大哥知道,一定担心死了。
“你有本事从这里游回去!我就让你回去。”
“你……”
戚雪霓潜藏本性中的顽劣性子陡地被撩起,他当她真的不敢吗?不过就是水而已,这个男人简直比宣三哥还讨人厌。
“跳啊!否则一旦进了孤岩岛,你这辈子别想有机会再回戚家了。”
“砰!”
清脆的跳水声,戚雪霓赌着性子,说什么绝不能让他小看自己,深呼吸一口气,她跃入水中,瞬间失了踪影。
“主子!”
厄罗对着这意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