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御海,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不喝!我不是药罐子,不能总是那麽喝呀!”素心的模样,更像是娇嗔的等著朱御海。
“可是……这是我亲手熬得。心儿,我也是为了你的身子。我真的很怕,你生产时……”说著说著,朱御海脸上有了一些恐惧。
本来还理直气壮的素心,立刻软下,最後坐回了朱戟龙腿上。
“好嘛……喝就喝吧……”端起碗,一饮而尽。
朱戟龙笑看他们两人,似乎每日都不知疲倦的必然要出现这麽一段。
“大哥,心儿,你们每日这麽样子来上一段,累不累啊?”朱御风和琅邪一看凉亭中的情形,立刻就明白了。
素心抬起头,朱御海放下了药碗。
“你们每日那麽一问,累不累?”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却笑了。
朱御风和琅邪一愣,突然想起,他们每日似乎总是那麽一问。
“也是,似乎我们都很无聊。你们每日来上一段,我们也每日问上一句。”琅邪坐下,才觉他们的确有些无聊。
一女四男相处倒也融洽,或许是将朱戟龙的话都听了进去。
“再过几日,御浪就该回来了。”再过不久就是素心的生辰,朱御浪自然不会不回来。
“是啊,到时候哥哥也会来呢。”
一想到许久未见的冥月览,素心也有些期待。
素心二十岁生辰,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冥月览,也见到了朱御浪。同时,也见到了一直记挂的偲玉,而她的身边也有了相伴的男子。虽然,最终她还是没有问那个男子到底是不是她最初所爱。
将冥月览安排在了宫中,朱御海他们却让朱戟龙和素心独处,哪怕是刚回来没有多久的朱御浪。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今晚对他们而言是不同的。
素心与朱戟龙拜祭完了奶娘,两人慢慢的散步於月色下。一直,走到了被封锁的禁地。
“以後,再也看不到银树花了吧……”看著那一片早已化为了灰烬的银树花,素心有些伤感。
朱戟龙却取出了钥匙,打开了禁地的锁链。拉著素心,进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禁地。
“这一片银树花,是苍穹的第一位君王为了纪念他父亲的爱所设立的。如今,一切已经变了。”
“什麽意思?”素心不明白朱戟龙的意思。
朱戟龙却将素心带至了中心,却见那棵本该是最大的银树花的位置,长著一株小小的枝干。枝干上,已经有了花苞。
“这是……”素心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围绕著自己的周围,布满了小小的枝干,上面都带著花苞。
“这一片银树花,是我为你种下的。希望,当下一任帝王登基时。你可以告诉他那个故事,也告诉他那个传说。最後,将我们的故事,一直流传下去。”
执起素心的手,预置十指相扣。
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只是痴痴的望著那一片朱戟龙为她种下的银树花,素心却久久无法言语。
“傻瓜,为什麽哭了?”朱戟龙为她拭去泪,将她楼入怀中。
“戟龙……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紧紧的回抱著他。
“一定没有我爱你那麽深。”
相拥的爱侣,未曾发现,远远的屋顶有一人独自站立著。只是,不知何时,却多了一到身影。
“看著他们,你一辈子或许只能在暗中,不会痛苦吗?”冥月览对著身旁的书彦说著,眼眸却在远处。
“那你呢?交出了冥月,如今的你只是一个冥月王。你不会後悔吗?”痴痴的看著远处相拥的女子,书彦慢慢的闭上眼。
是啊……
如今的冥月览,只是一个冥月王了。他将冥月与苍穹合为一体,将一切交给了自己所爱之人。这样子,他不再需要传承,不再需要子嗣了。
“後悔吗?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终於可以永远的用哥哥的身份守著心儿了。没有其他女子,也不会有其他人。”
“那麽,我又怎麽会痛苦呢?我可以一辈子看著皇上,一辈子呆在她的身边。因为,我可以永远保护心爱之人。”
一夜银树,看尽花开花落。
离去的也好,留下的也罢。
终究,素心还是得到了所期望的亲情。终究,还是得到了爱她的男子,她爱的人,以及幸福的一切。
後悔也好,痛苦也罢,只要曾经爱过,只要依旧爱著,只要心不曾死去不曾空缺。
那麽,一切都是幸福的,不是吗?
谁说在一起便是快乐了?
只要觉得值得,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
只羡鸳鸯不羡仙?
不,该是不羡鸳鸯不羡仙!
、04 相识若有时 1
有些思恋的看著夜空,我想此刻的心儿一定很快乐的依偎在他们的怀中吧?
每年她的生辰,我都会去。可是,每一次却都是次日匆匆离开。这般,已经六年了。
心儿已经有了五个孩子,其中三个都是男孩。可是,她却从未说过要立太子。或许,她只想给他们她曾经一直期盼的生活吧。
“大哥,我就知道,你又在对月叹息了。”
转身,却见是偲玉。自从将她认作了妹妹,她就常常和她的夫婿进宫陪我。
因为,我们可以一起回忆,回忆和心儿的一切。
“我并未叹息,我只是为心儿开心。之前她来信,已经诞下了以为公主。如今,那些男人应该不会再争夺不休了。”因为,心儿为他们每一人都产下了一个孩子。
“那你呢?难道,你从未想过争取吗?他们只希望心儿快乐,若是心儿真的愿意接受,你不也可以……”
听著偲玉的话,我却摇头。
“同他们一起分享心儿吗?那为何,依旧保持现状呢?如今,我可以独享心儿唯一的爱,虽然只是对一个哥哥的爱。”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做了这个决定了。
“大哥和心儿,到底认识了多久呢?”偲玉的脸上,有著好奇。
“呵呵,我和心儿认识了多久呢?被你这麽提起,我倒真要算一算了。”因为,太久太久了。“心儿十二岁时,因缘际会我便认识了她。谁会知道,她算起来还应该是我的表妹呢。”
我不禁有些恍惚,有些回到了初识之时。
那时的我,才十八岁,而心儿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偲玉,你想听我和心儿的相识吗?”今夜,我突然想找一个倾诉,倾诉我和心儿这十四年的相识。
“只要大哥愿意说。”
“那时,为了得到太子之位,我潜入苍穹夺去了盟主之位。这一切,本只想为了刺杀朱戟龙。因为那时的我以为,只要刺杀了他,立下了这份功。父皇,一定会立我为太子。哪怕,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只是,我失败了。
我从未想到,朱戟龙的武功如此的高强。我连近他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他击伤。
仓惶之中,逃入了一座偏僻的宫殿内。
“刺客进了疏琉宫!”突然,墙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可是却停在了宫门外。
此刻的我,已经受了重伤,只能捂著不断冒血的伤口,不敢出声。
“大胆!谁准你们在此地喧哗!皇上早已有令,不准任何人接近疏琉宫!也不准人任何打扰了公主!你们知是不知!”
一个女子的声音,却喝止住了那些侍卫。
“可是……奴才等捉拿……”
“不管你们捉拿谁!若想要进宫,需得到皇上的手谕!”
听著侍卫以及御林军讪讪而去的脚步,我倒有些好奇。刚才那个应该是侍女,她口中的公主谁?我似乎,从未听过苍穹还有一个公主。
到底,那个公主是什麽来头,为何可以得到朱戟龙的如此照顾?
谁人不知,苍穹如今的帝王是用最血腥和残酷的手段得到帝位,就连对於自己的子嗣,从不留无用之人在身边的。
若是这位公主是他的女儿,他怎麽会留下她呢?甚至,为她辟出如此一个幽静的园子。
不过,此刻的我也无暇顾及他人。
体力越来越不支,况且那些人可能去请示朱戟龙。若是等他们再一次赶到,我就没有躲藏起来的时机了!
吃力的往前,本想找一间无人住的房间。此刻,却听闻外面传来了喧闹。那些人,开来是拿到手谕了!
若是躲入无人的房内,必会被搜查到!
突然,却见不远处的一间房内灯火通明。立刻侧身小心入内,可是只见到一面屏风。
小心的入内,不知里面到底是何人。
“啊!你是谁!竟敢闯入!”
我不禁愣住,屏风後,竟是一个正在沐浴的女孩子。她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一二岁,可是却已经有了倾城之貌。
我本只想告诉她我并非不良之徒,却听到门外的声响。
“别动!否则,我要了你的命!”长剑抵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我整个人也入了铺满了花瓣的浴桶内。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麽……”女孩似乎很害怕,紧贴著的身子让我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伤口因为碰了水,越来越痛,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可是我强打起精神。
“我只是借此一躲,只要你不泄露,我不会伤害你。”面对她那张容颜,我说不出狠话。
“公主,今日有刺客闯入宫内。奴才等奉陛下之令搜查,得罪之处请公主见谅。”
门外的恭敬称呼,让我惊诧。原来,她就是那个公主!
“站住!本宫正沐浴。若是你们进入,後果可要想好!”
她的声音,虽然细细的,却充满了霸气。难道,是因为她是朱戟龙的女儿吗?所以,才有这种帝王的霸气。
“奴才不敢……既然公主正在沐浴,那麽刺客必然未曾进入。公主恕罪,奴才等立刻去他处搜查!”
脚步声远离,却没有离开这座宫殿。我的长剑,依旧架在这位公主脖子上。
一直到,终於整个宫殿安静了下来。一直到,我也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失去意识前,我想,等我再醒来时,应该已经在大牢中了吗?
挟持公主,刺杀皇上,是一项大罪。何况,我身上还带著冥月的玉佩以及盟主令。
“你醒了。”
睁开眼,却见眼前是那位公主。
“你……”我惊讶,她竟然没有将我交出。
而且,此刻我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包扎的很好。
“你是谁?真的是他们说的刺客?你要……刺杀父皇?”她看的眼眸,是如此的清澈。
那一刻,我却不敢回答。
我突然有些怕,怕我说是了以後,她的清澈中会有厌恶。
“你是冥月的人,是吗?”她纤细的手中,握著我的玉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