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爹,你就去林家堡抢我的亲,好不好?”林易使劲儿睁大眼睛,巴巴的望着唐莫。
“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了。”唐莫轻笑一声,“唐幕已经好不了了。”
林易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还有些气愤的想打断,听到后面时,留有些疑惑,完全忘了气愤,“你怎么直接就叫你爹的名字?这样多不孝啊!”
唐莫挑了挑眉,并不回答。
林易就坐在车上,开始碎碎念着,莫莫要好好对爹爹,爹爹养育我们多不容易,再到自己爹爹对自己怎么怎么好,最后开始感叹,离开爹爹,不知道爹爹过的好不好!林易就莫名的又进入了伤感状态。
林家堡中,林爻接到林易亲笔所写的报平安信时,嫌弃的扔到一边。字还是这么难看!短短的一行,连前因后果也没有交代清楚,更没有说什么想念爹爹,问候爹爹的话,所以林爻马上就扔到了一边,继续听着自己的老戏本子。
马车一路急行,林易和唐莫在马车上又宿了一宿,到了第二日巳时才终于进了锦城的城门。
锦城繁华,是各个塞的交通要道,所以是货物交换,经济繁荣之地。人来人往,从城门口开始就一路向里延伸的摊贩,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让林易心里痒痒的,就想下去好好溜达一圈。
唐莫看到林易伸着脑袋,使劲儿的朝外张望,屁股更是坐不住的挪来挪去。
“墨一。”唐莫轻唤一声。
马车慢慢的停在路边,墨一跳下马车,撩开车帘。
“走吧。”唐莫站起来,微佝着身子,就要出马车去。
林易咧着嘴无声笑了两声,“好!”大声有力的回答,林易从马车板儿上一骨碌爬起来,跟上唐莫的脚步,跳下了马车。
林易跟在唐莫身后,左右都新奇的看着,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唐莫又走得极慢,给了林易足够的时间。
“莫莫,这是什么?”林易拉住唐莫,往一个摊子上凑过去。
吹糖人儿的摊子,老师傅往糖里吹气儿,糖就鼓了起来,变成各种形状。林易新奇的让老师傅吹了个猴子,又吹了个猪,欢欢喜喜的付了银子。
递给唐莫那只猪,唐莫没接。林易咬了一口猴子,歪头问唐莫,“莫莫,你怎么不要?”
唐莫淡淡的瞥了一眼林易手中的糖人儿,“别人往里吹气儿,多脏!”
林易咬糖的动作顿时僵住!
“……”,太过分了!林易沉默的抗议。
看了一圈,捏面人儿的,套圈儿的,甚至是卖糖葫芦的,林易都要瞅上半晌。其实无双城里,有些东西也有。只是,林易就是觉得这锦城里,什么都新奇!
林易最后在一个卖女儿家饰品的摊子上,死死的粘住了步子,动也不动了。
唐莫感觉到身后无人了,回头一望,与林易已经隔了四五个摊子了。
“你在看什么?”唐莫慢悠悠的踱过去,对林易说道。
林易指着一个雕刻精致的簪子,回头眼巴巴的看着唐莫。
那簪子是桃木所雕,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只是雕刻的十分细致精巧,一只小小的凤头,嘴喙处衔着垂挂下来的一截短珠帘。
唐莫上前一步,询问了老板价钱,然后回头看向林易,“给我一两银子。”
林易马上掏荷袋里的碎银子,放在唐莫掌心。
唐莫付了摊贩银子,把找回的铜板和那支簪子都递了林易。
林易欢喜的接过,“这是莫莫送给我的!”
“……!”对于林易这种自我安慰且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唐莫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嘴角始终都扬着一个淡淡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日头渐高,已经午时了,林易被斗笠挡着的额头都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肚子也有些咕噜噜的叫了。
唐莫终于在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客栈在外面看着及其气派,门脸宽阔,是个三层的小楼。
两人一进去,就有小二迎上来。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在三楼来两间上房,一桌饭菜在二楼吃。”唐莫吩咐道,说着就往楼梯口走去。
“好勒!”小二高声应答。
还在打量客栈的林易忙跟着唐莫上了楼。
坐在靠窗的位置,抬眼就可以看到外面,宽阔的大街和熙熙攘攘的人。
“莫莫,咱们要住这里吗?”林易向下张望了一会儿抬头问唐莫道。
唐莫点头。
“那墨一怎么办?”林易记挂着赶了一天一夜马车的车夫墨一,“他不和我们一起吗?”
皱眉想了想,林易又道,“那天突然出现的那三人在哪?还跟着我们吗?他们怎么办?”
唐莫哦沉吟半晌,“你不用管这些,吃饭。”说着,用手指轻敲桌面,刚刚上了几道菜,现在在桌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林易鼓了鼓嘴,觑了眼唐莫的脸色,乖乖的拿起桌上的碗筷,准备慰劳已经空空如也的肚子。
两人正用着饭,就看一串穿着暗红色衣袍之人,自楼梯上走上来。
这二楼靠窗位置的饭桌,除了林易和唐莫是两个人外,其余皆是满满一桌子人。
“两位能不能换个位置?”那一串暗红色衣其中一人,上前来走到唐莫桌边,对两人道。
林易逡巡整个大堂一圈,已经没有靠近窗边的位置了。林易想了想,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就想站起来让位置。
林易刚要动身,唐莫手指重重一敲桌面,响亮声音回荡在整个堂内,林身子就僵在了当场。
“唐门之人,还怕没有位置坐吗?”唐莫轻笑一声,悠闲的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夹菜吃。
那一串暗红衣色之人,脸上都划过一丝不知名的表情,在微微一顿之后,都弯腰行了淡淡一礼。
“二少爷既然都已经到了锦城,为何不回唐门?”之前上前的那人又道,抬眼打量了一眼坐在唐莫对面,异常突出的林易。
唐莫自嘲一笑,挑了挑眉,“唐顾不亲自来请我,我怎敢回去?”
那人表情一僵,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近日唐门内事物众多,少门主脱不开身,特意让我们来迎二少爷。”
唐莫道,“是吗?唐幕难道已经死了?”
红衣之人的脸色有一瞬的难看,“二少爷说笑了。”
唐莫真的就笑笑,不再说话,敲了敲林易,两人继续吃饭。
那一串人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吃。林易有些不自在,时不时瞅瞅这些人,在凳子上挪来挪去。
唐莫道,“好好吃饭!”
林易低头,不敢再乱动。
“请二少爷回唐门。”看着两人均放下了碗筷,之前说话之人,躬身一礼,对唐莫说道。
唐莫从凳上站起来,抬头垂眉,斜睨那一群人,“我不请自来,唐顾若说要把我赶出去,我倒是相信。这派人来请我,还真是笑话!”低笑一声,唐莫又道,“若不是他亲口说让我回唐门,我还真是不敢,各位说是不是?”
众人皆低下眉眼,无人答话。
唐莫越过众人,直接带着林易上了楼。
ˇ三二 插播番外ˇ 最新更新:20140223 23:34:19
唐门在几十年前,也只不过是一个炼制毒药的小门派,因为其阴毒的制毒手段,更是受到当时中原武林的排挤与不耻。
当时的唐门门主唐裕,从西域而归,带回中原,许多闻所未闻的草药。西域人在当时的中原,并没有什么立足之处,他们行事怪异,尤其驭毒之术高超,尤其一些蛇鼠虫蚁,这让自诩正派的中原人士很是唾弃。尤其是他们的蛊术,也让人忌惮异常。
绛珠是当时唐裕在西域无意中得到的一个孤本。
西域没有什么门派之分,所有人几乎都自成一派,没有统一的组织。当时唐裕来到西域,只是为了寻找新的炼毒制毒之法。
在一山林茂密之处,唐裕正细细的寻找着一种植株。植株与地虫共生,受到刺激,就会带着地上的植物遁入地中,极快的溜走,所以唐裕找的格外仔细。
循着地虫的气息,唐裕寻了许久,山林有些稀疏了,开始出现大片的空旷之处。
定睛四处一看,唐裕发现在前方约百尺之处,围着一大圈的那种地虫与植株。迅速提起气,唐裕极其小心的控制自己的脚步,向前掠去。
唐裕武功不高,在江湖上行走,全靠毒物。因着地虫的敏锐和速度,唐裕要抓住这种植物,真的要费很大一番劲儿。可是现在,那虫草就围了一个圈儿,根本就不往别处挪动,就像生生等着唐裕去抓一样。
有些纳闷儿靠近,唐裕闻到一阵异香,淡淡的甜味,却又像能掩盖所有气味一样。
等唐裕靠近,他才有些震惊的看着那虫草包围的圈里,躺着两具尸体。
准确的来说,那并不是两具尸体,因为唐裕明显感觉到那两人还有一丝气息。
那两人周身都浸泡在血泊里,很明显就是那两人的血。他们的身子还在缓慢的融化,骨血都要化尽。
唐裕慢慢上前,警惕的看着两人,这么大滩血迹,却没有血腥的气息,空气中飘着的淡淡甜香,都让这一切看起来诡异无比。
躺在血泊里的两人,一个中年人,一个还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两人都是西域的装饰,有些相像。尽管两人都快要断了气,少年的手依然紧紧的掐在中年人的脖子上,面容狠戾,瞪大的浑圆眼里都是不甘。
四周的地虫带着顶上的绿色植株,慢慢的圈上两人。仔细看,就能发现,地虫在慢慢的吸食地上的血迹。包围明显缩小,虫草几乎都爬上了躺着的两人。
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片刻几乎就完全覆盖上了这一片红色|区域,已经完全看不到躺着的两人。
唐裕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因为虫草顶上的植株,正在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变为红色。被绿色掩盖的红色|区域,不一会儿,又变成了猩红之色。
唐裕反应过来,戴上自己特制的手套,握上那已经变得血红的植株。
用力往上一扯,只听得嘶声一声凄厉的尖叫,在植株底部的地虫,奋力扭动着虫身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正在吸食两人血液的其他虫草,受到这凄厉声音的惊动,迅速四处散开,不一会儿就如潮水般退去了。
唐裕伸手把还在奋力挣扎,全身血红的地虫从根部取下,放到随身携带的竹罐里,把草扔到背篓。
等唐裕再回头看时,地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迹,都被虫草吸食的干干净净。地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