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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额头上的两只母虫,被唐莫拿银针钉住了,动弹不得。唐莫拿掉银针,用细刀划开了林易额上的皮肤。
有高温的刺激,而且也拔掉了钉住的银针,在天香玉寇的刺激下,两只血虫渐渐开始蠕动。
唐莫一直把天香玉寇放在林易的眉心处。等了约莫又一炷香的时间,血虫开始慢慢向外爬。因为划开了林易眉心的皮肤,所以两只母虫很快便爬了出来,往天香玉寇上凑。
见两只血虫完全爬了出来,唐莫用竹罐快速的把两只母虫装了起来。
两只母虫拔了出来,可是林易体内的血虫却还有很多。温度越高,血虫孵化的越快,之前一直在林易体内没有孵化的血虫,开始慢慢孵化。
唐莫将天香玉寇置于林易头顶,又在她的手腕与脚腕处用刀都拉了个粗口子,却没有太多的血流出来。
给林易喂了好大一杯子的木榴黎,又在颈项处轻轻的割了一个小口,几乎没有流出血来。
唐莫在药匣子中掏出了三个竹罐,里面各装着一只四月虫王。把四月虫王放在林易颈项上,三只都先后钻了进去。
许许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片刻,林易就开始挣扎起来,皱起了眉头,脸上表情甚是痛苦。
许许和莫奈两人按住林易。林易身上的皮肤,温度高的吓人,已经有些灼手了。
开始有一只只血虫从林易的四肢的伤口跑出来,都还是些幼虫,只是小小的一个小圆粒。还有些成虫状的血虫,从其他地方的皮肤直接钻出来。
唐莫用一层药盒子把这些血虫的装了起来,血红的一大盒子,还在细微的蠕动。
过了有小半个时辰,才没有血虫钻出来。开始从林易颈项钻进去的四月虫王也陆续的钻了出来。
唐莫收起了其中的两只,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把剩下的一只又放到了林易颈项。
陆续又有几只血虫钻了出来。如此来回几次,到最后再没有血虫钻出来为止。
唐莫的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莫奈和许许两人早已经汗流浃背了。现在正是入秋时节,已经偏凉了,穿的都不少。
轻轻出了口气,唐莫给林易四肢和颈项,还是额头都涂上了生肌的膏药。
林易不再挣动,许许和莫奈就放开了按住林易的手。
许许问道,“唐大夫,这血蛊是除了吗?”
唐莫点点头,“把她身上的汗珠擦一擦。”
不光是三人出汗较多,林易身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肥嘟嘟的肚子估计都出油了,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许许和莫奈两人给林易擦净了身上的汗珠,也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水。
唐莫拿出一个手掌盈握的玉碗,这玉碗是整块暖玉所制。拿过置于林易头上方的天香玉寇,敲开,把里面的玉液一滴不剩的倒入碗中。
这天香玉寇本就只有鸽子蛋大小,里面的玉液更只是浅浅的铺在了这个小玉碗底。
唐莫眼神有些幽深,这玉液就只有这么一点,这会儿再也找不出另一颗天香玉寇。林易是死是活,就全在这里了。
ˇ六三 清除余毒ˇ 最新更新:20140224 22:47:26
盛着天香玉寇玉液的玉碗,唐莫格外小心的放在了林易的头顶上方,伸手不易够到,也不易打翻的地方。
“许姑娘。”唐莫对许许道,“一会儿我给林易施针,施完一个周天,就用这个竹管喂一滴林易碗里的玉液。”唐莫说着,从药匣子里拿出了个条状白布,里面裹着一支细细的竹管。
许许点头,双手接过已经被唐莫除了布条的竹管,小心的放到玉碗上面。
唐莫开始给林易施定魂针,从头部大穴,到足底,林易j□j的皮肤上没隔几寸都施上银针。
唐莫的汗水顺着额际滴下,沾到石炎床上,瞬间便蒸成了水汽。莫奈在一旁,拿着手帕给唐莫擦汗。
一裹粗布上的银针用了一半,全身都施上了银针,这算是施了一个小周天。许许先轻轻掰开林易的嘴,后连忙用竹管,沾了玉液,那玉碗托在竹管下,给林易嘴里滴了一滴。
小心翼翼的把玉碗放回原处,许许擦了擦林易脸上快要沁入发迹的汗珠子。
唐莫给林易施完针,有些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开始闭眼养神。
等了有两柱香的功夫,唐莫拔掉林易身上的银针,叫许许和莫奈两人给林易全身擦拭一遍。
林易身上都是汗水,这么一擦下来,帕子上都有一层厚厚的油脂。两个小丫头带的手帕根本不够用,唐莫的药盒子放了一厚摞白色手巾。
这么一周天下来,林易生生瘦了一大圈。
待林易身上擦净,唐莫又开始给林易施针。定魂针,一共要施上九个小周天。这套针法,救人七分,伤己三分。唐莫额迹开始滴落大颗汗珠子,不过他的手还是极稳。
如此来回七次,已经用掉了三裹半银针,角落里用过的手巾也堆了起来。林易整个人都瘦了下来,皮肤上渗出了大量的油脂。
冰魄蛊在体内只能存活月余,极其阴寒,带来的毒性也不可小觑。靠冰魄蛊续命,最多只能连服十五年。到了晚些时候,这冰魄蛊在体内就收效甚微,且带来的弊处远远大于利。
冰魄蛊分泌堆积在体内的油脂,不易除去,唐莫连夜配药,才勉强淬在针上。
第八个小周天,唐莫手上动作未停,只是呼吸渐急。
“唐大夫。”莫奈在一旁给唐莫擦汗,见唐莫似乎有些力竭。
唐莫稳住身形,在林易足底扎下一针,长长出了一口气。
唐莫一直有伤在身,体内原本被压制的绛珠之毒,最近几月蠢蠢欲动,爆发的越加频繁。唐莫自己有感,恐怕他撑不过年关。
山洞内的温度似是越发高了起来,每个人现在都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了。林易该算是最轻松的,穿的最少,还躺着不动!
许许掰开林易嘴的手有些微微的发动,莫奈见状连忙上前。
“小姐,我来吧。”莫奈看许许颤着手要去拿玉碗,上前握住许许的手。
玉碗底部只余一点残液,硬是要滴出来,可能也就两滴的样子。玉液不同于普通的药液,在高温时也不会化为水汽,所以这玉液才能好好的在碗里躺着。
莫奈伸手去端玉碗,碗边残留这许许少许的手汗。莫奈手上的汗水也未擦干,端起碗的一瞬,打了个滑,碗顺势跌落在石炎床上。
本在一旁运气,闭目养神的唐莫,耳边听得两声惊呼。唐莫瞬间掠到了石炎床上方。
两滴玉液都滴在了石炎床上,莫奈整个身子都僵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许许也僵在了当场,忘了呼吸。
唐莫伸手在玉液上方,两滴玉液漂浮起来,重新落入玉碗中。
见玉液重新落回玉碗,唐莫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天香玉寇的玉液不能沾在他物上,幸好这石炎床,也是暖玉!
若不在这玉床,天香玉寇的玉液也就废了。
“唐大夫!”见唐莫脱力似地颓然坐在地上,莫奈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唐大夫。。。”莫奈眼中沁满泪珠,混着汗水从脸上滚下来。
“莫奈。”许许不忍,上前去扶莫奈。莫奈未动,跪在唐莫身前。
“起来吧。”唐莫平复了他起伏的心情,扶住玉床站了起来,对上莫奈小心翼翼看上来的眼神。
莫奈战战兢兢的站起来,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许许也松了口气,越发小心翼翼的端起玉碗,在林易张开的口中滴了一滴玉液。
等唐莫施最后一次针时,林易那抵得上两个成年男子的体型,瘦下去了一个。
拔出最后一支银针,这定魂针也算是施完全了。
唐莫的视线有些模糊,稳了许久的心神,待许许和莫奈把林易周身都清理干净,唐莫眼中才恢复清明。
这套针法,和着天香玉寇玉液服下,林易体内的毒算是解了大半。
过了几柱香的功夫,唐莫重新上前。还剩一裹半的银针,还需要施一套般若针清除余毒。
唐莫拿出药匣子中的细刀,顺着林易肌肤的纹理,在她的腹部,双臂和双腿上都割开细小的伤口。
般若针法是从佛家悟出,算是舍己救人的一套针法,救人九分,伤己七分。
唐莫把剩下的一裹半的银针都用上了,若是把这些针都扎在背上,那就是活脱脱一只刺猬。
开始有细小的油珠子从事先割开的伤口上渗出来,越渗越多,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些渗出的油脂才慢慢的减慢了渗出的速度。
那些油珠子,顺着林易裸|露光滑的身体滚下来,落在石床上,然后蒸干。石床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本来一直在昏睡的林易,开始不安的皱着眉头,小幅度的挣动起来。渗出油珠子的伤口,渐渐渗出红色的血液来。
唐莫一个拂袖,一把扫开林易身上的银针,极快的出手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止血。
“给她涂药。”唐莫甩出一个瓷瓶,手掌撑在玉床上,体内气血急速翻涌。
许许接住瓷瓶,问唐莫道,“唐大夫,你没事吧?”
唐莫敛上双眸,淡淡摇头。
给林易上完药,唐莫让许许端出在药盒子最底层的一个大竹罐,里面有唐莫提前给林易熬好的药。
吩咐给林易喂了药,才穿上衣服。
唐莫把林易抱下了峭壁,就独自闭关了。
许许和莫奈按照唐莫开出的方子,每日给林易煎药喂药。
欧阳羲还在京城。欧阳南风驾崩后,朝堂之中支持欧阳羲的呼声渐渐高了起来,包括一些开国老臣。
皇帝驾崩后,下诏传位于一个隐没在民间十年有余的皇子,而当朝还有太子,这叫朝中之臣好一番猜疑,可却无人摆到明面上来反对。百姓只是看个热闹,朝堂的震动,还未影响到百姓生活,所以这易主的事,只是在百姓在茶余饭后,隐晦的谈资罢了。
在明面上没有异议的大臣,有的在私底不言,还是有的颇有不服。欧阳南风驾崩之时,下诏封了欧阳勋为英王,又传位于欧阳羲,所以现在欧阳勋只是一个亲王。
朝堂之上的异议在欧阳羲拿出各地的税收账簿,英王欧阳勋从中出入了上千万两白银,欧阳勋自刎在王府中,渐渐平息了下去。
南朝南风皇帝薨,次子忠义王欧阳羲登基,大赦天下。
欧阳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