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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酥乳在面具人的掌心已变了形,白皙的肌肤上多出了一道道淤痕。
还未等面具人满足,暗处又走出了另外一个面具人,冰冷的面具在月光下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雪嫩的身子被两具健硕的身子夹在了中间,身子上多出了一道道更深的淤痕。靠过树干的背上,是被磨破的血痕。
“不要……求你们,不要……啊!”
隐秘的树林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带著哀求的呼救,就连那皎洁的月光都似乎染上了一些赤红。
!!!!!!
灿烂的烟火在远处绽放,而经过了狂奔停下的两道身影在月下喘著气,脸色格外的惨白。
“她……她……她……”
抬起头的男子,竟然是叶大人。
而在他身旁的叶夫人好不容易喘过气,惨白的脸上多了一抹阴残。
“闭嘴!”
呵斥著丈夫的话语,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女人还活在世上。
可刚才的一切,却好像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一般。
“可她是……”
“你还想著那个背著你偷汉子的贱人吗?别忘了,她爬上了我几个哥哥的床。”
一想到丈夫心里还心心念念著那个该死的贱人,叶夫人言辞都格外的尖锐。
叶大人不敢再做声,他不过只是个入赘了叶家的男子,就连他原本的姓氏也早已抛却。
当年发生的一切,他不敢想去回想。
为何那云雨的容貌和她一模一样,云雨和自己又有什麽关系?
“夫人,也许刚才是我们看错了。”
“看错?!”
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破了寂静的夜空,叶夫人的身子还微微的有些颤抖。
“那明明……明明……”
她无法说下去,只因为这一切连他丈夫都不是特别清楚。
刚才的树林中的人她无法看的很清楚,却能够清楚的看到属於那个贱人的脸!
她脸上的痛苦,还有口中一声声凄厉的哀求,就好似那一夜一模一样!
“她是鬼!是来报复你我的鬼!”
压著胸口,身子都感觉到了森冷。叶夫人不敢继续想下去,难道那云雨是她的野种?
她要杀了云雨!她不该存在,不该提醒曾经她受到过的背叛!
“夫人,你冷静一些。”
相较於叶夫人的害怕,叶大人除了害怕之外,还多了一些另外的心思。
若云雨真是他和她的孩子,那她一定拥有她的能力。只要能够得到云雨,他也能够得到那能力!
这皇上想要一个妃子,自然有好些办法让她变为任何人的女儿甚至妹妹。那云雨与她几乎一模一样,定是他们的孩子!
“你,再回去看看。若是她,就把她杀了。”
变为了阴冷,哪里还有方才在大殿里面的慈爱。哪怕是对待丈夫,她都是如此的疾言厉色。怪不得丈夫会寻找其他女人的安慰,偏偏她压根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脾气。
“夫人……”
“还不快去!”
叶大人咬咬牙,才勉强撑起有些虚软的双腿,挪动著脚步走向方才逃离的方向。
若不是还需要她娘家的力量,他早已将她休掉!只可惜如今叶氏一族依然有权势,至於他自己则是毫无对抗的能力。
懦弱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若方才的那女子真的是云雨,而云雨真的是她的女儿。他又何必害怕?
他可是她的爹爹啊,女儿帮助爹爹成就大业,有何不可?
当年只知道她的女儿被侍女抱走了,相信压根不知道自己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这麽想著,一步步的走向了阴影下的树丛。
月,渐渐隐去了身姿。
、(12鲜币)17 撕裂 3
乌云遮月,树丛透露出一丝的阴寒和森冷。
除了偶尔的虫鸣,没有任何的其他声音。
叶大人大了些胆子拨开树丛,可哪里有人的影子。满地只有稀稀拉拉的落叶,还有摇曳的繁花,一切是如此的平静。
“奇怪,人呢?”
一看没人,叶大人的害怕已不再,反而是转著圈寻找著方才的踪迹。
叶夫人慢腾腾的跟著而来,却隐约听到丈夫似乎在说著什麽。只以为他找到了那贱人,拨开树丛,却只有丈夫一人。
“人呢?”
叶夫人质问著丈夫,目光搜寻著。
“没有人,我来时,就没有任何人!”
渐渐地,恐惧笼上了叶大人的心头。难道刚才的一切,真的是鬼魅作祟?
方才有著异常激烈欢爱的树干旁,只有稀稀落落的黄叶,一切是如此的平静,哪里像是有人的痕迹?
“你……你……什麽意思?”
叶夫人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背脊骨发凉,一股麻麻的感觉爬上头顶。
一阵风吹过,却带著好些阴森。
仿佛背後有著脚步声正在一步步的毕竟,很快就要将他们带走。
叶大人和叶夫人同时转身看向背後,却立刻尖叫。
云雨被吓了一大跳,好不容在叶子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身子。
“叶大人,叶夫人,你们怎麽会在此?我还以为是有什麽人再次苟且。”
两人定眼才发现面前的人就是方才在此地的人,只是她此刻衣衫整齐,脸色正常,根本不像是发生过任何事情的样子。
“你……娘娘,您这是才来吗?”
叶夫人由於恐惧,将心底的疑惑脱口而出。
幸而云雨似乎什麽都不知道,轻笑著点了点头。
“大人、夫人,你们是不是身子不大舒服?为何脸色如此难堪?是否需要唤来太医看看。”
云雨上前执起叶夫人的手,温热的手心终於让叶夫人相信眼前的是人不是鬼。
只是,那刚才的一切如何解释?
若她真的是才到来,那刚才的一切是什麽?
远处传来一阵阵呼唤爹娘的声音,云雨转过身子回了一声。树丛间一阵拨动,叶玉画走入内,有些责难的看著叶大人和叶夫人。
“姐姐,我想还是招来御医为大人和夫人看看吧,你看他们的脸色似乎不大好。”
放开了叶夫人的手,云雨上前拉起叶玉画。
对著她笑了笑,转向父母的目光却有些凌厉。
自小她就知道了父母的许多事情,自认为他们根本不配做她的父母。只是,既然他们养育了她,也就当做是布施一些恩惠。但若是他们真的坏了她的好事,她也绝不会饶恕他们。
“妹妹所言极是。爹娘,你们还是先到我的寝宫休息一下,我相信皇上不会怪罪的。”
只怕他们二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叶玉画急欲将他们远离云雨。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但他们似乎对云雨不是很喜欢。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将自己的情绪放在了脸上。
云雨点了点头,看著叶大人和叶夫人跟著叶玉画离开。只是,似乎他们的身子有些颤抖。
阴森森的风吹拂而过,叶大人和叶夫人转过头,却明灭可见树丛中扬起的红唇。
月破云,柔和的月光映出了一双染了些赤红的黑眸。
“我,回来了。”
那微微开合的红唇,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两人在一定眼,哪里有什麽威胁,只有一个温润如玉的女子浅笑著目送罢了。
直至一行人的身影消失,云雨这才慢慢的走至树干前,身子一软靠在了树干上。
“小姐,叶子给您去拿药吧?”
说罢,叶子匆匆离去。
云雨并未开口,只因为她此刻根本无力。
几道黑影遮住了月光,让她抬起头欲看清楚,身子却落入了温热的怀中。
“你这麽做到底是为了什麽?”
战秋戮有些心疼的拂过她的脸颊,额间渗出了的汗珠可见她此刻忍受著多大的疼痛。
脱去了面具,露出的同样是担心的黑眸。
“小心,她的背。”
方才的一切是他做的,严擎自然更为清楚她此刻背上的伤。
云雨只是合著眼,听著耳畔三个男人带著疑惑,也带著担忧的询问。
她无力开口,能够撑到此刻,已用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原来,这一切是如此的痛苦。此刻她承受的,已经是他们刻意放柔的折磨。那,她母亲承受的那一切,该是多少的痛苦。
眼睁睁的看著那人就在远处,懦弱的躲在那个女人身後。被如此的蹂躏折磨著,无助的呼救,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掌心的伤口还未愈合,再一次被刺破。只有鲜血才能清洗她心头的痛,也只有鲜血才能够让她坚定复仇的信念。
“战,慕容狄和宋钊延两人对於北戎一直蠢蠢欲动,只怕熬不过三个月。”
趴在床上,也不知道身後是谁在帮她上药。
她倒是并不怕慕容狄突然闯入,叶子和刹天他们自有办法让慕容狄今夜暂时不到月华宫。
上药的手略微有些停顿,瞧著已有些褪去的淤痕,严擎面无表情。
就算他们三人都在,她注意到的都只有战秋戮。果然,在她的心中,只有战秋戮才是重要的吧?
其实,不用细想也能够猜到。自打她进了宫,便让他一直呆在战秋戮的身边。其中的含义,为何自己总是不能明白呢?亦或是,根本不敢面对呢?
身上的痛楚慢慢的消退,她这才撑起身子。赤裸的身子暴露在三双黑眸之下,眼底窜动的火苗她并非未看到,只是今夜已是极限。
让一旁的叶子替自己穿上衣衫,抚著她坐在床沿。
“他若真有此打算,朝政必然落入叶氏一族手中。慕容狄若真看不清,宋钊延也不是傻子。”
收敛心神,只因为触及到她淡淡的伤痕。回到了朝政之上,战秋戮早已是信心满满。
云雨可不这麽想,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可你是否想过,也许出征北戎更有利?”
她的话不只是让战秋戮诧异,严擎和北弥韬也同样吃惊的看向了她。
渐渐地,战秋戮明白了她那一抹笑意。此事只有她和他知道,严擎和北弥韬的不能理解情有可原。但此事事关重大,他更是不可能向他人解释。
未留下只字片语,战秋戮的身影消失在月华宫内。
“你们在打什麽哑谜?”
不喜欢这种被排拒在外的感觉,严擎坐在了她的身侧,柔声询问。
看向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别问了吧,若你一直呆在战秋戮身边,自然会知道。”
从头至尾北弥韬都未曾出声,沈默的背手看著一旁的盆栽。
他看的比严擎透彻,这些日子呆在宫中,看著她与一个又一个男人交欢。
最初的嫉妒和愤恨早已化为了麻木。
“恐怕,这慕容狄也不好对付。况且,你要对付的,应该是姓叶的吧。”
北弥韬转过身,走至她的另一边坐下,手环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