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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整过他们,倒是他们整自己整得蛮得意的。”杜仲康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信步走向窗旁,望向从山脚蜿蜒而上的排队人潮,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他就要看这群傻子能够为这瓶酒卖命到什么时候!
“实在是很奇怪……”梅凤雪边赶路边对小善碎碎念。“为什么娘一定要我去找可以壮阳的药酒呢?小善,你知不知道壮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娘会那么重视呢?”
“呃……我……”小善的脸孔蓦地红通通。“壮阳……呃……这……唉唷,我也不知道耶。”
她从头到尾也就只知道壮阳是一件需要脸红的事情而已,其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这样吗?”梅凤雪实在纳闷极了。“虽然你也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那么重要,但我们还是得去杜康酒庄买药酒。可是若那药酒真的那么厉害,去买的人一定很多,那会不会我们到的时候,它就缺货了?”
“我也不知道。”小善微微一笑。“小姐,现在想它会不会缺货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
“真的是这样吗?”梅凤云偏着头,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是杞人忧天。“可是娘要我们带三大车的药酒回去,若是连三瓶药酒都买不到的话,那可该怎么办?”
“明天再烦恼不就好了?反正我们的路程也只剩下一天不到了。”小善微笑地说道。
“也对。”梅凤雪先是点点头,随后发觉前方有不对劲之处
前方全都是人头,一颗颗的人头,看起来像是在排队。
“为什么前面排了一串好长的队伍……究竟在排什么?”她纳闷地望着前头完全看不见尽头的队伍,疑惑地跳来跳去,想看清前头的人究竟在排什么。
“这位姑娘,你要来排队买药酒就要好好地排,不要在那里跳来跳去。你看,你在那里跳几下,队伍就已经又增长一尺了。”前面有善心人士回头劝告。
梅凤雪吃惊地瞪大了明眸,指着前方的队伍。“你说什么?!这是在排队等着买药酒?”
“对啊。”善心人士对梅凤雪点点头。“你没看到我们都还带着帐幕、草席来吗?要排队求药酒可是一段很艰辛的路程。”
“会不会太夸张了?明明距离杜康酒庄还有一天的路程啊!”微风吹来,梅凤雪突然闻到一阵不太好开的气味。“为什么我觉得有点臭?”
“你也闻到了吗?”善心人士露出一口白牙冲着她笑。“姑娘,你再排半个月后,也会变成这样啊。”
“你说什么?半个月?”梅凤雪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对啊。我才比你早来一点,还要长期抗战呢。你都不知道,这药酒一天只卖三瓶,而且一个人只能买一瓶……依照我们前面排了那么多人,或许半年我们都还买不到药酒呢。”善心人士估算道。
“半年?!”梅凤雪差点没昏倒。“要我为了药酒在这里餐风露宿半年?有没有搞错?!”
“嗯嗯,的确不应该要你这细皮嫩肉的姑娘来排。你应该去找个壮丁来帮你排才是。”善心人士打量着她。
“不论谁来排都很奇怪吧?为了一瓶药洒要排半年?这实在是太疯狂了!”梅凤雪难以想象。“可是听说那药酒真的很有用,男人吃了就会神力百倍,到时候就……”善心人士眼前开始冒起希望的小星星,对着梅凤雪傻笑。
还是不知道男人会有什么神力的梅凤雪又望了前方一眼,看到此队绵绵无绝期的景象,当机立断地做了决定。
“小善,我们不排。我们走吧。”她拉着身旁的小善就要离开。
“可是……可是……这关系你的终身幸福啊!”小善附在她耳畔轻声对她说道。“小姐,你真的不排?”
“我要真的去排,我就不叫梅凤雪!”梅凤雪坚决不加人这排到天际的队伍等死。
“小姐……”小善还是不敢就这样放她走。
“走啦走啦!”梅凤雪就是不肯排,坚持地拉着小善离开那段长到不行的队伍,小善也只好跟着主子走人。
“小姐,你不是要回去吗?”小善纳闷地望着梅凤雪,不懂她为什么还是朝着杜康酒庄的方向前进。
“谁跟你说我要回去?”梅凤雪淡哼一声。“我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不找到药酒不就白跑一趟了吗?跟你说,我来这一趟,至少也要弄清楚那药酒究竟是有什么神奇的效用。”
“可是没有排队,你怎么能够拿到药酒啊?”小善疑惑地问道。
“直接走别条路混进酒庄啊!”梅凤雪言简意赅。
“啊?”小善愣在当场。“小姐,你这样不就是插队?这种行为……”她欲言又止。
“我哪有插队?我不过是没有跟大家一起排队而已。”梅凤雪扬起娇媚的微笑。
“小姐,你一点都不觉得你的行为很恶劣吗?”小善目瞪口呆。
“就算我真的知道那酒的疗效,要我排半年我都未必愿意。更何况我根本搞不清楚那酒的疗效,以及它是不是真的有效,就要我排半年?”梅凤雪轻哼一声。“免谈!”
“小姐……”小善还想劝她。
梅凤雪受不了这个婆婆妈妈的奴婢了。“你不用紧张,要是它真的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我会乖乖认命地再回来排,好不好?”
她宁可当一次恶劣的人,光瞧那药酒究竟长什么样子、有什么功效,再考虑要不要跟着大家一起排队!
“好。”小善只好屈服,跟着梅凤雪一起抄小路,打算溜进杜康酒庄去一探究竟。
第二章
梅凤雪要偷溜进杜康酒庄的远大志向被挡在一堵墙外。
“天……”梅凤雪在围墙外头着急地走来走去。“怎么没有人跟我说这里有一堵墙?”
“大娘之前不是请高手来教过小姐一招半式吗?爬墙对小姐来说应该不算难吧?”小善纳闷地看着莫名焦躁的梅凤雪。
“爬墙是不算难,但是我有惧高症,要站在墙上面是一件很难的事……你不知道吗?”梅凤雪紧张地绞着双手,脑子里还在想怎么可以在不感到害怕的情形下翻过这一道墙。
“不知道。”小善摇摇头,完全难以体会梅凤雪的苦处。
梅凤雪狠狠咬牙,“要爬墙就爬墙!大不了闭着眼睛往下一跳,就进了杜康酒庄!”
她咬紧牙关,当真翻上墙去,可是在爬上去的刹那,她还是忘记要闭眼睛,于是她一个害怕,莲足一踩空,身子随即往下坠去——
“啊——”她惊声尖叫,以为自己会跌个鼻青脸肿,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尖叫。
“啊——”
没错,底下有一个倒霉鬼正巧被她压到,当了原本应该鼻青脸肿的她的智死鬼……
“他有没有怎么样?”失足坠下顺便还压惨人的梅凤雪当然是三两下就被抓起来,准备送往大厅受庄主审理,小善则另外被押去关起来。“喂,我问了这么多次,你们怎么都不回答我?你们不知道我不小心压到人心里很过意不去吗?”
杜仲康坐在大厅里的上位,老早就听到她的声音——这个女子有着悦耳好听的声音,以及拗人的性格。明明是自己犯错,还不怕抓她的人?可真是奇葩哪。
“你们快回答我他究竟有没有事嘛!”梅凤雪的声音跟着她的脚步一起进入了大厅。“你们真的很不能了解一个不小心从墙上掉下来的人,心里对不小心压到的人的那种歉意耶……”
“他没什么大碍。”杜仲康启唇回道。
此时,不停挣扎的梅凤雪正好被抓落地上,抬起螓首,翦水秋眸凝向杜仲康。
仅此一眼,杜仲康的心随即沦陷。
她闪亮的双眸仿佛会说话似的,里头有着倔强及对他的质疑;她的娇唇红艳,看来也有着不屈的骄纵,但是整个人却又透出清灵而纯美的感觉。
他定定瞅凝着她,唇畔浮漾起淡笑。
这个女人,他要!
“他真的没什么大碍吗?”梅凤雪眨了眨纤长浓密的睫,怀疑地说道。她刚刚只有空跟他说对不起,还没空探看他的伤势,就被人五花大绑的送来这里了。
“是这样没错。”杜仲康轻轻点头。“你那轻如羽毛的身子还压不死人,你放心。不过,对你惹出来的涡,你有什么话说?”他眼光锐利地扫向她,期待着她的答案。
“我内心是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他,但我绝对不承认这完全是我的错。”梅凤雪摆出威武不能屈的姿态,坚决不被他那恐怖的眼神吓到。
这男人看起来一副想定她的罪的样子……哼,她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在他精利的目光之下。
“不承认这完全是你的错?”杜仲康兴味的扬起唇角。“那意谓着还有别人有错吗?你倒是说说看,还有谁有错?”
“当然是庄主你的错,不然还有谁?”梅凤雪已经知道她是要来受庄主审判,想当然耳他就是庄主。
“我的错?”杜仲康的眉斜斜挑起。“怎么说?”
“谁教你把那个药酒弄得那么供不应求,害大家排队排那么长。我懒得跟大家一起排队,只好翻墙过来啊,可是我又有惧高的毛病,所以就掉下去了,所以追本溯源,就是你的错。”梅凤雪振振有词。
“你自己不跟大伙儿一起排队,还要把错赖到我头上来?”杜仲康微微一笑,一边思忖着她要药酒做什么,一边在心里赞扬她至少还比别人聪明一些,懂得抄捷径,不会真傻傻笨笨地在那儿等上半年。
“我跟大伙儿一起排队?我又不知道那个药酒到底有没有效,干吗要跟大家一起排队?”梅凤雪说得可认真了。“总得让我先看看那药酒有没有让我排队的价值,我再看看要不要跟大家一起排。”“所以你翻墙进来就是为了看看那药酒究竟有没有效?”杜仲康淡笑着,双手环在胸前。“请你说说,就算你来到这里了,你要怎么看那药酒究竟有没有效?”
他非常想知道,这个看起来青涩又生嫩的美丽少女,究竟对男女之间的事已经知悉多少。
“我要怎么看那药酒究竟有没有效?”梅凤雪被杜仲康这一问,倒真的问傻了。她愣了一下,随后才抬头挺胸地说道:“我可以把那药酒随便往一个男人嘴巴里灌,看他之后有什么地方会突然举起来,我就知道这药酒究竟有没有效了。”
“你确定这样做真的能够知道这药酒究竟有没有效?”杜仲康唇边漾出邪魅的微笑。
看来这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