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顾闶歉鼍鞯娜耍匀淮幽侨沼肭阌竦南啻洳瓮噶诵┦裁矗耸樟擦四歉钡ㄕ叫木难油饣咕×勘3帧捌狡鹌阶钡难油阌袼瞪闲┗埃淮谡飧錾比巳缏榈慕讨魃肀叩娜兆雍霉瞬簧伲簿透哟蟮ㄆ鹄础�
“自然是有事要办。”他也没有因为这稍显多余的话而动怒,确实他身边缺的还就是这样敢说话的人,很多时候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很孤独罢了,“寒石山那两个人还没有下山的打算?”
“应该是还未有,一直还待在阵外。”没有引起倾玉的反感让他心安了不少。
“……随意些……除非破了那阵……不然他们是出不来的……”随意搭了句,用力抽了几鞭身下的马更快的往前赶去,身旁的人也立马跟了上去,马蹄飞奔扬起的尘土摇曳在月色下。
“我可把所有的秘密都抖给你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应该说说你的啊?”玄墨和着月色往嘴中灌了口烈酒。
“我可没你那般有说头的身世,我爹死得早,家里虽不只我一个孩子,可就我一个是男的,没办法为了生计还有能那些银子回家,我就到了白家做事,可能是因为身强体壮吧,被选去练武了,后来我姐出嫁了,我也不用省着用钱了,留些给我娘用就行了,就是这样……”玄阴也仰头喝下口烈酒。
玄墨沉默了会儿,问道“以后可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跟着头儿办事吧,毕竟你还是要照顾你娘的啊……”
“那可不……要不是因为现在武功也还算得上上乘,出任务时自保也还是可以的,不然我姐一出嫁我就打算回去的。”垂下眼睑轻叹了叹,“再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你呢?有什么打算没?”
“打算嘛……”玄墨顿了顿,“应该还算是有的吧,总之还是得先找到我姐再说,若她死了我应该还会继续跟着头儿干活吧,反正也没什么别的去处,若她没死,还得看她过的怎么样,若是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那时应该是安下心来在她生活的地方找些小买卖做做,若是过得不好,当然得把她救出苦海再说,反正不管我姐现在变得怎么样,我都是不会嫌弃她的。”
“也不知道头儿和苏公子现在是什么个状况,若他们早些回来,我们也好早些起身去千机舵啊!”说完便大大咧咧的往屋顶上一躺,也不管手中的酒洒了没。
“这事又急不得,头儿是个有分寸的人,再者舍不得夫人应该也会早些回来吧!”玄墨也学着他往下一躺,“这日子倒也还过得舒坦……”发自肺腑的说了句。
“那是自然,头儿又没亏待过我们,而且现在也就待着这铃音阁里守着夫人,怎么可能不舒坦……”玄阴笑了笑,眼睛里映出的是皎洁的月亮,玄墨没有再说话,顶着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偶尔饮下几口烈酒让玄阴知道他还是醒着的。
同样的月光下,一匹马倒下,“这马也太不中用了!”倾玉踢了踢已经跑的毫无知觉的马儿说道。
“教主,不如直接用轻功吧……这荒郊野外的也找不着马了啊……”虽知道一用轻功,他必定是跟不上这人的,但现在也只有这个法子了,一路上没有停过一下这马当然会吃不消。
“李寂,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等天亮再找两匹马上路,轻功……不用也罢!”李寂心里是汹涌澎湃,一心以为教主是体恤自己,怕自己跟不上,不过这当然不是倾玉不选择用轻功的原因,出现在那几人面前,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他没有把千年玄冰带在身边,又想着反正是在益阳,以前的据点那也是有的,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发现了那东西,如今就快是满月之日了,若是再强行动用内力,搞不好会出事,还是小心为妙,两人在月光的照耀下寻找落脚的地方,好在离路不远的地方就有个小镇子,两人就在镇子里的客栈休息下了,天未亮,李寂就早早的醒了,他可不敢忘了昨夜睡之前教主下的命令,两匹好马那是必须得准备妥当的,办起事来他也是雷厉风行,一会儿就准备好了,待倾玉醒来,两人快速的吃了些东西,又马上接着往京城赶去。
柳烟卿现在睡得很浅也起的很早,白瑾的消失彻彻底底让他害怕了,虽然现在那人已经离开铃音阁了,他还是有些后怕,白瑾还睡得很熟,也没有把她吵醒,又没办法再入睡,干脆早早的去厨房准备早饭,所有东西都弄妥当后,把它们都热在暖炉子里,又到药房里取出了晾在那的丹橘果子重新搬到凉台上铺好,才回到房里叫白瑾起床。
☆、此行目的
阳光刺眼,直照着眼睛刺痛起来,玄墨不适的伸手遮挡,慢慢的睁开眼适应起周边的一切来,突然猛地坐起,发现自己一晚躺在屋顶上就那么睡着了,胃里传来一阵灼热翻搅之感,难受的皱起眉头,愣愣的坐在那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毕竟这宿醉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身旁的玄阴同样也就那样睡着了,不过看似没有受到阳光的侵扰,因为时不时传过来的鼾声暴露了他还睡得很香。
“喂,醒醒!”玄墨拍了拍正睡得香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玄阴先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慌乱的坐起来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异样后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扰他清梦的人。
“没什么……”玄墨无奈道“天亮了……你还打算在这睡着?还是回屋洗个澡吧……一身酒气……”嫌弃的嗅了嗅。
“你还不是一样!”回了个白眼过去,一个起身翻回到地上,拍了拍手头也不回的往自己房里走去,玄墨一阵无奈后也跟着下去了,两人住处都在一侧,也算得上是一路,不过玄阴没有一点等身后的人的打算,迈着大步往前走着,脚上故作轻松可宿醉带来的头疼却让他冒出了冷汗,脑子里一片混沌,也没法盯着路走。
“啊……!”白瑾一出房门正巧就撞上了从这经过的玄阴。
“你怎么回事!”猝不及防的听到白瑾的喊叫,柳烟卿立马从房内出来,白瑾旁边只有玄阴这么一个人,始作俑者还能有谁?
“……呃……这个……那个……”玄阴脑子里还是乱的,“夫人……没事吧?”胆怯的问道。
“没事没事!”白瑾挥了挥手,往他那凑近了些嗅了嗅,“呀!你喝酒啦!”
“……夫人……”尴尬的叫了句,往后退了退,不小心瞟到了正黑着脸的柳烟卿,颤了颤。
“喝了酒还在外头乱晃,还不快去房里待着!”柳烟卿并不是反对下属喝酒,只是这人惹到了白瑾这点让他非常反感。
“是!”干净利落了回应了句后脚底抹油般飞快的跑到自己房里去了,玄墨见他闯了祸挨训了哪里还敢继续往前走,一直在旁边躲着等白瑾和柳烟卿都走远了才松了口气,慢慢悠悠的往自己房里走。
“哇!烟卿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怎么早饭早就弄好了啊!”白瑾看着柳烟卿从厨房里端出的精致多样的食物惊叹道。
“当然是在你还睡的正香的时候咯……小懒虫!”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头,“吃吧!”打了碗粥递到白瑾面前。
“嗯嗯!”白瑾香甜的吃起来,还不忘时不时的往自己嘴里塞两块糕点,见她吃的香,柳烟卿也乐呵呵的在一旁笑着。
“你就吃饱了?”白瑾疑惑的看着已经半天没动筷子的柳烟卿。
“嗯……”其实只是白瑾没注意到,他早就已经喝了满满两碗粥了。
“哦……”继续动起手上的筷子来,边问道“怎么疏玉子酒还没回来啊?”
“快了吧,他们应该也不会在上面待多久的。”他其实是最不想趟这案子的浑水,若那两人也同样不管不顾,只怕现在早已经回京城和白瑾成亲了呢,依他看,韩疏玉那官呐,当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不当,白瑾哦了句后没有再往下问了,她是很信得过柳烟卿说的话的。
“怎么丹橘果子也晾好了呀!”白瑾一起来就被接二连三的惊喜逗得心情大好。
“嗯。”柳烟卿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勾,也挂这笑,心想着若是可以让怀里这人这么开心,他天天这么晒都行。
“瑾儿,成了亲,第一个生我的孩子吧?”在她耳边轻声的问呢喃道。
“为什么?”白瑾疑惑的转过头看着他,“我可想先要个疏玉哥哥的呢!”
听到这话,柳烟卿更用力的搂紧了她,但嘴上没说什么,是的,韩疏玉在她心里的地位果然是绝对的高,韩疏玉先陪着她的那些时光,是他跟苏子酒无论想怎么赶都赶不上的,这点他虽清楚但心里还是涌出几分愤怒,白瑾不明白他为什么这般用力,探寻的边挣扎边回过头,柳烟卿豁然一下松开了她,托着她的头就用力的吻了下去,这吻除了缠绵炙热还微微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很久很久他都舍不得离开这柔软的唇。
“教主,前面就是京城了!”马不停蹄的速度果然就是快,昨天才起身,今日天还未黑就赶到了,“要不要先找家客栈休整休整?”提议道。
“不必了,直接进宫!”倾玉冷冷的回了句。
什么!进宫?李寂十分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皇宫哪是能进就进的啊,就算是为官的人都不一定见过皇帝,更何况江湖中人,虽说在他心中教主是神一样的存在,可再厉害他也没想过能厉害到皇帝的面都能见到,“教主……你说的……可是……可是皇宫?”再次确认到。
“难不成还能是别的地方?”倾玉没好气的说道,“真是没点出息……见个皇帝就怕成这个样子?”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李寂低着头哪里还敢说话,不过还是难掩他此时激动的心情,能见到皇帝?这是何等的荣耀!多少人一辈子盼着都没见过一样,这样的机会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除了高兴,心里对自家教主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穿过热闹的街市,繁华的京城让李寂忍不住左看右看,东瞧西瞧,倾玉脸上蒙了层面纱,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