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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雅狠狠地瞪着他:“你也别忘了,我是要向你报仇的,你放了他,我也放过你。”
赫连齐这回轻蔑地笑,伸出手臂把她抱起来,转身朝床榻方向去:“本王就是不放,你又能奈我何?”
苏靖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挣扎着:“你干什么,放开我。”
赫连齐果然很听话地放开她,却是将她扔在床上,苏靖雅马上便往里面滚,满脸戒备地看着赫连齐。她被赫连齐一拉,便一下躺倒他的身下,她两手抵着他的身体,却很快又被他固定在头顶,赫连齐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将她溺毙,她转开眼睛,冷着脸:“放开我,不想让我更恨你,你就放开我。”
赫连齐无所谓地:“随你恨。”说完便低下头亲吻着她。
苏靖雅转着头避开,不停地挣扎反抗着,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在这秋末的季节,都折腾出一身汗,赫连齐脸上也挨了一巴掌。又甩他耳光,他终于忍受不了,用力将苏靖雅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再扯下她的腰带绑住。
苏靖雅咬牙切齿:“赫连齐,我恨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赫连齐却充耳不闻,她越是反抗,他便越想征。服。
他继续做着他认为最细致温柔的工作,渐渐地苏靖雅的骂声越来越小声,她要分心忍耐着身上那种陌生的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她的身,体怎么能出卖她的情感?怎么可以这样?
可赫连齐似乎还并不放过她,解开她的双手,在她耳边轻笑:“这样的你让我着迷。”
一下一下的重,击,渐渐地让苏靖雅晕头转向,意识模糊。她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清醒,却发现越来越无力,抬起软绵绵的手又想甩赫连齐一巴掌,却在空中被他抓住。
她终于还是要沉。沦了吗?这认知让她不单觉得耻,辱,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024 羞辱
待一切平静之后,赫连齐躺在苏靖雅的身侧,眸光灼灼地望着她:“怎样,舒服吗?”
他竟然这样问她,难道她被他羞辱得还不够么?苏靖雅抬手将眼泪擦去,恨恨地诅咒:“你一定不得好死!”
赫连齐转头看向床顶:“作为一名武将,本王最终便是马甲裹尸,说不定会万箭穿心,一定会如你所愿。”说完还自嘲地笑了笑。
苏靖雅心中突然一窒,他如此看淡生死,那她还要怎么报仇?不行,他就算死也要死在她手上,转头看他闭着眼睛,眉宇间有一抹倦色。她轻轻坐起来,顾不得自己此时的狼狈,抱起手边的枕头,便往他脸上压去。
虽然手脚酸软,但苏靖雅仍使出最大的力气,可越想使力,身体却越酸软,而枕头下的他却不动不响,难道就这样死了?心头一抖,倏地松开了手,一阵恐惧感涌上脑子,震得她头脑发昏。
过了一会,赫连齐抬手将枕头拿开,深呼了一口声,清冷的眸光对着她:“杀人的感觉好吗?”
赫连齐的声音让苏靖雅瞬间回神,他没死!他在戏弄她,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拿起枕头再次对准他的脸,可这一次他却不再坐以待毙,抢过枕头,将她再一次压在身下。
阴沉的脸色,愤怒的眼睛,冰冷的嘴唇:“同一种手法已经失败过一次,还想再用?谋杀亲夫,你要本王如何罚你?”
苏靖雅认命地转开脸,咬着牙道:“杀了我,否则你一定死在我手上。”
赫连齐抬手抚摸着苏靖雅的脸:“待本王用够了,自有你的好去处。”
原来他只是把她当玩。物,用够了才要让她死么?苏靖雅愤恨厌恶的眼神瞪向他,手脚也不停地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赫连齐轻笑向后倾,却将苏靖雅的身体翻转过来,扶起她的腰,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娇嫩,又一次狠狠地冲。击着她。
这个姿。势让苏靖雅羞恼地只想死去,身体内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意再次席卷全身,她泪如雨下,紧咬着手臂,忍住呜咽,以疼痛来转移他带给她的羞。耻感。
赫连齐拿开她紧咬着的手臂,温柔地说:“别伤害自己。”
不让她咬手臂,她也不愿发出靡靡之音,握紧拳头,紧咬着枕头。
他就像个恶。魔般地,折磨着她的身心,如此一步步地折磨她,便是要她抛弃尊。严,甘心为奴。他在她身后不停地重复着简单的运动,让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甚至卑贱得有如蝼蚁。
感觉自己快要无力支撑时,赫连齐又一把将她翻转面对着他,再次狠狠地进入她体。内,嘴唇却温柔地吻着她,似要将她的呜咽淹没于唇齿之间。苏靖雅再也控制不住,在他的背上狠抓了几条血痕,以泄她心头之恨。
她感觉到体内一阵轻轻的颤。栗,赫连齐趴在她身上轻喘着,过了一会才放开她,躺在她身侧,终于再次归于平静。
苏靖雅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面靠墙侧躺着,全身泛力,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她也无心理会,两眼发滞,脑子也渐混沌。她恨他,她一定要报仇,有朝一日必将赫连齐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定要让他偿还所有。
待苏靖雅再次睁开眼睛时,赫连齐早已不知所踪,屋里静悄悄的,小鱼也不在,抬手想摸一下额头,却看到自己臂的伤口,两排牙齿印清晰可见,却已经上了药,正在结痂。不管是谁给她上的药,她都不会感激的,这伤口正是提醒自己所受耻辱的凭证。
她忍着虚软的感觉洗漱完,走出主屋,却见小鱼捧着一堆衣物进入院子,后面还跟着两个丫环。
、025 赏赐
小鱼见到苏靖雅站在屋外,笑着说:“夫人醒了啊,王爷待你真是好呢,今早上特意交待让你多睡会,现在又让小鱼去拿了这么多物品送给夫人。”
冷冷地看着小鱼在桌上摆放着一件件物品,有王府里新制作的秋冬季衣裳,有珍珠项链,玛瑙手串,各种银饰,玉饰,还有一个晶莹剔透的琥珀挂坠。苏靖雅不禁冷笑,这便是她出卖身体换得的东西吗?
这些物品摆在这里就像一把把刀子,在剜着她的心,割着她的肉,刺得她全身痛,更提醒自己如今是多么肮脏,多么恶心,紧握着拳头,想将那痛楚掩下去,终是做不到,几步便走到桌前,双手一扫将所有东西全扫落在地。
清脆的响声,将正在整理衣物的小鱼吓了一跳,忙跑过来:“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在小鱼看来,这么多贵重的物品,就算是不要,也不可如此暴敛天物,她赶紧把那些首饰都捡起来,仔细检查,幸好都没损坏,再将它们一一摆到首饰盒中。
苏靖雅看着小鱼忙碌的身影,渐渐冷静下来,她如此沉不住气,一点小小的刺激都受不了,这样大动肝火于事无补。轻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帮着小鱼一起收拾:“我昨夜没睡好,情绪有些不佳,小鱼你别见怪。”
小鱼并不生气:“夫人,你放着我来收拾就好。”
苏靖雅摇摇头:“两个人动作快点,一会我们去晒太阳。”刚才一起床便看到外面阳光正好,苏靖雅早就想去晒晒了。
晌午过后,苏靖雅在小鱼的陪同下到花园闲逛,秋末的暖阳照着身上,直将人心中的阴霾都要驱散。两人慢慢走着,来到水池边,驻足看着池里的鱼儿,苏靖雅有一瞬间的失神,她就像这水里鱼儿,被囚禁在王府之中,鱼还能在水中快活地游着,她呢?
“小鱼,据我所知,一般的王候将相都不会只有一个府邸,不知道荣王爷是否还有别处。”苏靖雅试探着问。
小鱼轻笑:“夫人有所不知,王爷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军营便是在边疆,他在府里的时间真的很少,小鱼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别的府邸。”
苏靖雅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不知道没有别的府邸,那谁会知道呢?他的王妃会知道吧。
正想着,便见到咄罗玉儿在玛瑙的陪同下,向她这边走来。
苏靖雅起身走向咄罗玉儿,露出一抹微笑:“王妃。”
咄罗玉儿亲切地挽起她的手臂,这让苏靖雅有些不习惯,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靖雅在看鱼儿吗?”咄罗玉儿首先发问。
苏靖雅点点头:“是的,闲着无事,便来此处打发时间。”
苏靖雅与咄罗玉儿在水池旁看了一会,便往小亭子去,苏靖雅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开口问赫连齐有没别的住处的事,一路显得心不在焉。
咄罗玉儿见她神色不佳,轻笑着:“靖雅,昨夜睡得可好?”
苏靖雅有些纳闷地看向咄罗玉儿,丈夫与小妾同眠,她这个正妻竟然会问睡得好不好,难道心中就没有一丝不快吗?苏靖雅倒想说昨夜睡得不好,麻烦她将那个恶人领回去好生看管,可话到嘴边却是:“还好,只是有些不习惯。”说完她都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算了,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言不由衷了。
咄罗玉儿听到苏靖雅此话,却是放心一笑:“如此便好,你从南方来到北方,定是有些不习惯。”顿了一会又说:“王爷最近会在军营中,不会经常回府,等他空闲下来了,让他带我们去游玩。”
游玩?我们?三人同行?苏靖雅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赫连齐与咄罗玉儿明明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可为何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苏靖雅的存在?
、026 打探
逛了一圈花园,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心情也好了些,苏靖雅感觉咄罗玉儿也不像难相处之人,便假借着关心赫连齐,开口问道:“王妃,王爷的军营离王府远么?”
咄罗玉儿笑:“莫非才半天,你就开始想念他了?”
苏靖雅心虚地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抹羞赧的笑容:“王妃说哪里话,我只是觉得王爷军营王府来回跑会很辛苦,住在军营必定也不是很舒服。”
咄罗玉儿再次笑:“靖雅多虑了,王爷行军打仗已经十多年,再苦的环境他都去过,到军营又算得了什么?”
苏靖雅不甘心地:“那王爷可有别的府邸?”
咄罗玉儿依然是得体的笑容:“王爷就这一座府邸都没时间常住,又哪有别的府邸,怎么,你担心王爷会在外金屋藏娇?”
苏靖雅一窒,假装不好意思地:“王妃取笑了,王爷怎么会是这种人呢?”说完自己都嫌恶心,她果然是变得虚伪了。
咄罗玉儿听后却笑着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