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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鱼啊,虾啊,什么的。”
何宁淡淡哦了一声,又转头上下的扫视着她。秦小姐生平就讨厌的就是听别人说起自己家的家业,她明明有那么尊贵的身份,却有着这么令她觉得丢脸的家业生意。
恨恨看了何宁一眼,她讽刺的笑了笑。
“家里做的虽然是小生意,可是能赚钱就行了,虽然比不得商大少,可是比起少夫人家里是绰绰有余了。听说少夫人娘家就是青州人,只是青州只有最近南下的何大夫,没有见过何府,难道少夫人家不是青州的,是别人记错了么?”
何宁眸子瞬间变冷,脸色又沉了下来。秦小姐看见这骤变的脸色,面上就愈发的得意。
“我也说别人记错了,既然是青州人,怎么不见府邸呢?还是回了老家?”顿了顿,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商泽修就笑道:“听说过一段时间就是商老夫人的寿辰,可是商大少你还没给我们家发帖呢,你跟我爹爹那么熟,可不能把我给忘记了。”
何宁听得是心里冷笑,这姓秦的姑娘还真是太过自来熟,把自己当作一回事儿了呢。
“泽修,你不是说不请秦老爷了么?”
秦小姐愕然的望着何宁,又将眼神给投向了商泽修。“不请?为什么?”
商泽修抿着唇,冷冷望着脸色难看的紧的秦小姐。“不准备请。”
“为什么!”秦小姐怒极,娇俏的小脸全是隐忍的怒意。
“因为我不喜欢你。”何宁从商泽修的怀中退出来,冷冷望着她。“因为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讨厌,所以我不想请你。”
秦小姐的脸一红一白,被何宁的话给气的说不出话来。伸出那只带满了金银的手,指着何宁的鼻子就骂道:“你敢看不起秦家?你讨厌我我还嫌弃你呢!早就听说你跟别的男人不干净,还敢来指责起别人来了,你……啊!”
一声惊叫,让路上的行人都驻足凑起了热闹。商泽修只是捏住了那根手指轻轻往后头掰了一下而已,就让秦小姐叫成了这样。
“要是你还这样口无遮拦,我不介意掰断你整只手。”商泽修眼中阴鸷又狠戾,声音里全是冰冷,给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秦小姐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头退了两步,忍着手上的痛意不敢再多言半句。可是耳边传来的那些议论声,又把她骨子里头的那股娇蛮给带了出来。
“我哪里说错了,是她先对我那么说的!哪个名门淑女会这么说话,她根本就是没有教养!”
商泽修眼眸一收,危险的气息更重了一些。何宁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慢慢往前,逼的秦小姐又退了两步。
“你要做什么?你还想打我不成?”说着,她自己倒是抬起了手,不客气的就想要朝着何宁的脸上招呼去。
商泽修一步就跨了上去,紧紧拉住了那只放肆的手。何宁冷笑一声,对她说:“你瞧,现在这里所有的人都看见你要伸手打我了。明天他们准会说,秦家小姐没教养,行为俨然就是个市井泼妇。秦小姐的心思我懂,你想要嫁进商家。可是秦小姐,你这样的女人,商家不敢要。”
秦小姐想要抽出手,奈何商泽修的力气实在太大,咬咬牙,竟然开口就喊了起来:“非礼!商泽修要非礼人了!快来人!”
商泽修加重了手里的力气,疼的都让秦小姐哭了出来。把那只手臂狠狠一甩,秦小姐差点没被他的力气给甩得摔到地上去。
“就你这样的,脱干净了放在床上我都看不上。”
秦小姐不敢置信的望着商泽修,曾经多少男人都想要得到她,现在她竟然被这人这么侮辱。
“你们,你们!”
“秦小姐,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不请你,他就真的不请么?”何宁一边说着,一边又亲昵的挽上了商泽修的手臂。
“因为我是他的女人,我是能绑住他那颗心的女人。你挑衅我,就是在找死。”
秦小姐黑了脸,腰板挺得笔直。“你敢得罪我?我表姐是郑司令的夫人,军团的总司令!你敢惹我,你才是死定了!”
☆、第一百零九章 无限极宠
她冷眼看着,嗤笑一声。
“这是青州,这里商家最大。”
一句话就把秦小姐给噎了回去。何宁不是吓唬人,虽然这么说确实是有些狂妄自大,可是她说的是事实。青州,除去了乾帮巨头之后,确实就是商家最大。
凭着肖孟九对何宁的感情,只要商家有事儿,肖孟九这般注重感情与道义的人,一定会施与援手,不会眼睁睁的瞧着商家出事儿。
所以现在的青州,确实就是商家最大。什么军团的总司令,那都是狗屁!天高皇帝远,难道全国上下就只有这一个司令官么?
笑话!
她挽着商泽修的手臂轻轻晃了晃,柔声询问:“泽修,我说错了么?”
商泽修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你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
她得意的笑了。
秦家的小姐一败涂地,成为了两边路人的笑话。都说商泽修宠爱自己的夫人,只是听说,今天这光景,何宁仗着商泽修的宠爱得罪了大有来头的秦小姐,难道还算不得宠么?
秦小姐一路哭着回了秦家,秦夫人正好把那身旗袍给熨好,笑着拿到她的房里。秦小姐一瞧见那旗袍心里的火气噌的又上来了,提起一把剪刀就把那旗袍给剪得细碎。
秦夫人看着如此疯狂的女儿,都不敢上前。一怕她手里头的剪刀伤到自己,而怕她疯狂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戳死了她这个当娘的,得不偿失。
只是可惜了那身旗袍。
那旗袍被剪得碎到不能再碎之后,秦小姐也终于累得呆愣的坐到了一边。秦夫人这才上前来把她手里头的剪刀给收走,“消气了?”
“没有!”
秦夫人望了她一眼,把那剪刀给收好,这才转身问她:“谁惹得你生了那么大的气,把我的宝贝闺女都气成了这样?”
秦小姐心里是又委屈又气愤,把脚上的一双蓝色高跟皮鞋给甩飞出去,又赌气的想要再摔碎手上的那只玉镯。
秦夫人忙上前去拉着她,口上直喊着:“祖宗!”
“妈!那个姓何的女人又什么了不起的,她竟然看不起我,看不起秦家!”
秦夫人一怔,随后脸色一沉。“姓何的女人?谁那么大胆,还看不起我们家了?告诉妈,妈给你把人家的砖瓦房顶给掀了去。”
“何宁,商泽修的夫人!”
秦夫人神色一凝,蹙眉道:“商少夫人?你惹她了?”
秦小姐一听,两只眼睛瞬间都竖了起来。“什么叫我惹的她,是她先惹的我!大言不惭,说青州是商家的天下,说不怕我表姐夫!我要给表姐写信,让表姐夫派两个兵下来端了他商家!”
秦夫人正了正脸色,紧紧拉住了自己闺女的手。“你不是说想要进商家么,怎么跟她闹翻了?”
“妈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活该进去做姨太太么?我是要进去,可是我要把何宁挤走了才甘愿,我要堂堂正正的做商家少夫人!可是,可是连商泽修也一起欺负我!”
秦夫人看见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心里怎能不难受,想要出口安慰,却也明白在青州,商家跺跺脚商会都得抖一抖,自己女儿什么性子她最清楚,闯了祸还得先告状的性子。
一时之间,又有些犹豫要不要顺着她的意思了。
秦老爷黑着脸,气汹汹的进了屋子,秦小姐刚要撒娇诉苦,就被秦老爷给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老爷!”秦夫人把呆愣住的女儿护在身后,惊惧的望着一向疼爱自己女儿的丈夫。
“慈母多败儿!你做了什么得罪了商家?商家现在把跟秦家的生意全都撤走,连带着在青州里头所有有过交集的老板都撤了资!我们才因为你之前的糊涂事才安定在青州,你这是又要你爹再搬一回家,再折腾一回么?”
“老爷,你说什么?”秦夫人脸色唰的变得惨白,“所有的老板都撤资了?”
秦老爷气的是浑身直发抖,指着被秦夫人护在身后的不孝女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不孝女口无遮拦的得罪了人,他们秦家也不至于举家来到青州。而这一回,就要在青州站稳了脚跟的秦家,又遭遇了这么一场祸事!
真是白养了这么一个女儿!
“你整天就打着郑司令的名头外出闯祸,知不知道你表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嘴脸!上回求她办事,虽然没有明说,可就是因为你的不争气,让她在郑司令面前受尽了责骂!你,明天就把你送回乡下,随便找个老农嫁了得了!”
秦老爷这回是真的怒了。为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女儿,断送的就是自己家的家业了。早早送出去,也能早早安心。
“爹,我不要,我去给她赔罪,你别撵我走,我也不进商家了。”秦夫人狠掐了她一把,她这才哭着向自己父亲认错。
“早就让你别打商家的主意,你就是不听。母女俩一个德行!”说完这话,狠狠瞪了一眼,把秦夫人拉走,紧紧关上了房门,任凭秦小姐怎么喊都不带管了。
回到了商家,何宁正好遇上了给商瑜上完课要准备回去的禾笙。他沉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倒是颇有些像学堂里头的老师。
“禾笙。你跟你姐姐说了没有?”何宁笑着问他。
禾笙点头,就怕何宁会反悔了一样。“同意了同意了,我这才敢来的。”
商泽修不明所以,用眼神询问着何宁。何宁笑笑,指了指禾笙说:“这是我给商瑜请回来的私教,苏老板的弟弟。”
禾笙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悻悻笑笑。“商大少。”
商泽修微微点头,沉静的眸子望得他直想要闪躲。何宁倒是不在意两人之间的微妙,而是好奇的问着禾笙。
“她怎么样,今天教了些什么东西?”
禾笙想起那调皮的孩子,忍着心里的不耐,抿抿唇:“还行,记东西很快,今天就教认了她自己的名字。”
何宁哂笑,看着禾笙越来越满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