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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在赏花么?文小姐怎么会掉下去呢?”谨言忍住要问,明明湖边都围了一圈花盘,除非她要自己跳下去,不然,怎么会无故落水?
上官小姐和冷容容的脸上便同进露出尴尬之色,两人互视一眼,有同一致地看向湖面,没有回答。
谨言心里觉得这事蹊跷,但又不知哪里有问题,只好也跟着看湖面,尤其是太子和二皇子两个神情古里古怪的,就算太子不喜欢公孙淳,巴不得公孙淳就此一命鸣呼,但二皇子可是与公孙淳打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公孙淳又是二皇子得力的手将,不存在他也不着急啊,难道是对公孙淳的水性很放心?
没不久,便听见湖水中哗地一声,公孙淳总算搂着文大小姐淳出了水面,岸上看热闹的也好,真为落水者担心的也罢,都发出了欢呼声。
公孙淳搂着处干半昏迷状态的文大小姐吃力地向岸边游来,有几个小太监也跳下湖去,想从公孙淳手里接过文大小姐,但文大小姐却死死地抱住公孙淳的腰,怎么也拉不开,小太监们无耐,只好作罢。
公孙淳总算将人救上了岸,全身湿答答的,他横抱起文小姐,将她平放在草地上。
文小姐不知为何,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秋衣,玲珑的曲线凹凸有致,纤毫毕露,很是诱人,上官小姐赶紧走上前去,拿了件衣服盖在文小姐身上,谨言见那衣服有些面熟,细看之下,正是先前文小姐自己所穿的。
不禁心里更加疑虑了,文小姐不是突然落水的么?竟然有心情先脱了衣服再落水,也太好笑了吧。
文小姐还昏迷着,公孙淳正盘腿坐在她身边不远处。头上冒出缕缕白气,不到片刻,他周身的衣服便全干了。再起身时,又是一住清雅的俊俏公子了。
谨言越看越恼火,本不想上前,却见文小姐昏迷着,似平没了呼吸,而太子等人只是着人去请太医,并没有一人上前去对文小姐施救,不由也暗暗担心,毕竟是自家老公花大力气救上来的人,若是死了,不是白救了么?
只好走上前去,在文小姐身边蹲了下来。
“娘子,你也来了?”看见谨言,公孙淳显得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问道。
“相公正见又勇为,妾身当然也要来看看热闹。”谨言没好气地答道。
边说边用手去探文小姐的鼻息,没了呼吸!为什么岸上的人都无动于终?
她也顾不得许多,忙将文小姐放平,一只手捏住文小姐的鼻子,另一只好捏开文小姐的嘴已,首先要清干文小姐嘴里的污物。
“娘子你做什么?”公孙淳大急,不解地问道。
“她要死了,为何都不救她?”谨言回道。这时,太子,二皇子,慎言和默言都围了过来,慎言也对谨言喝道:“三妹妹,落水之人不能乱动的,不然她会没命的。”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她都没呼吸了,再不救才是真的死了呢。
懒得管旁人,谨言双手叠加,放在文小姐胸前,用力按压,文小姐嘴里立即扑出一大口水,谨言又连按几次,文小姐总算咳着醒了过来。
谨言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她吃水不多,不然要用人工呼吸,只怕周围这些人更会觉得伤风败俗,无人能接受了。
“淳哥哥!”文小姐一睁开眼,便看见身边的公孙淳,虚弱地喊道。
公孙淳看了谨言一眼,冷冷地对文小姐道:““好了,你终于醒了,快回家吧。”便起身退开一步。
“是你救了我对吗?”文小姐急得猛然坐起,身上盖着的那件衣服立刻滑落,露出挺俏的上身,秋风吹来,她打了个冷战,立即低头下看,顿时羞红了脸。
“是我娘子救了你。”公孙淳立即背转过身去,声音角无半点温度。
文小姐便奇怪地看向谨言:“夫人也没水性?”谨言不由汗一个,她是标淮的旱鸭子,哪里会水,便说道:“是我相公将你从湖里救起的,我只是让你苏醒了而已。”得让她知道,自己刚才若不施救,她说不定也死了,让她看在自己也是她半个救命恩人的份上,不要有那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才好。
“那还是淳哥哥将我从湖中救起的?”文小姐又问。
“是啊,是他救起你的,你没事跳河里去作什么?”谨言没好气的问。
文小姐却不再理她,猛然站了起来,拉住公孙淳道:“你既救我,就得负责。”天!这是什么逻辑!救了人还错了,还要赖上恩人不成?
公孙淳很无奈地想要推开她,但见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便只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退开一大步,“文表妹,救你是不得已,我是你表哥。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你溺水而死不成?”这是有人唱诺:“皇后娘娘驾到!”大家便便跪伏下去。
皇后娘娘在宫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过来,“文小姐可是救起来了?”
侯门长媳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太子上前一步,恭敬地答道:“回母后,公孙将军已经救起文小姐了,儿臣正着人请了太医来施求。”皇后便点了点头,对公孙淳道:“公孙将军辛苦了。”公孙淳忙说不敢,这时,文大小姐缨咛一声,似是才发现自己一身衣服紧贴于身,在场很多双眼晴正看向自己,不由脸腾地红了,柔弱地双臂抱紧自己。
皇后娘娘见了便皱了皱眉,说道:“来人啊,给文小姐披件衣服。”却没说让她回去体养。
文小姐却脸色苍白的突然站了起来,疯一般地又往湖边跑去。
皇后大惊,“快,快去拦住她,她这是又要做什么?”两个年纪大一点的宫女立即跑过去抓住了文小姐。文小姐却不断地挣扎着:“让我死,让我死吧,贞娴已经被人碰过,身子不洁,没脸话在这世上了。”谨言听得心里像压了块大石一样沉,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向公孙淳看去,只见他脸上惯常的微笑早已消失,沉着的脸就如锅底一般黑。一双俊目狠狠地瞪着一旁看戏的二皇子。
二皇子像没看见一般,懒散地摇着手里的扇子,眼里那片戏虐之色掩都掩不住。
“文小姐,不要闹了,公孙将军好不容易才将你救起,你怎么又要寻死觅话?”皇后貌似很生气地喝斥道。
这边顾慎言也劝道:“贞娴妹妹,母后说的是,公孙将军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救你上来的,你不思报答,怎么还要去做傻事呢?”文贞娴听了顾慎言的话,倒是安静了下来,脸上却仍是泪如泉涌,便噎道:“臣女也知道公孙将军一片好心救了臣女,若不是公孙将军在水下给臣女渡气,臣女早就溺死了,哪里还能话在人间,臣女这就给公孙将军磕头。”说着便走到公孙淳身边跪了下来。
在场的一听,脸色都有了变化,公孙淳竟然在水里给文小姐渡气救命?那岂不是……唉,怪不得文小姐说自己清白已毁,无脸再话于人世,若公孙将军不娶她,只怕她还真的会再次寻死呢,听说文大人家规甚严,可容不得女儿有如此失贞之事,只怕……正想着,皇后也像大家一样叹息了一声,看向公孙淳: “公孙将军,哀家也知道这不能怪你,你是一片好意救人,是心怀坦荡的君子,只是这人既是你救了,那就救人救到底吧,文小姐如今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许人家,她也是京里有名的才女,又是大家闺秀,也还算配得上你,不如……”“娘娘!臣有话说。”公孙淳一听急了,忙上前一步单膝跪下。
“哎呀呀,阿淳,你的心肠可不能太硬了,你今天若是不答应,文小姐明日就又会去寻死,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啊。”二皇子却截口道。
那边顾慎言正在劝慰文贞娴,听了二皇子这话,便看向了谨言,眼里带着微微的歉意。
谨言越发觉得这就是一场闹剧,一场有顿谋的闹剧,只是文小姐想进北靖侯府的门,可真是煞费了苦心,不但搭上了名誉,甚至差点连命也搭上了。
皇后听了二皇子的话果然道:“公孙将军,哀家也知道你与顾三小姐夫妻情深,只是,这文大学士可是本朝文学泰斗,又是清流之首,官声名声都堪比顾相,文大小姐又是嫡出长女,你们又有了肌肤之亲,哀家这样也是保全公孙家与文家的声名啊。”
公孙淳听了还想要说话,太子在一旁便道:“母后,公孙夫人可是三品诰命,这文小姐嘛,就算要赐婚,也只能是平妻,位份旦不能越了顾三小姐去。”皇后听了忙点头,笑道:“哀家省得,顾三小姐贤娘淑德,急公好义 才哀家可是听说,真真救醒文小姐的还是顾三小姐呢。”谨言听皇后夸她,不由笑了:“谢谢娘娘夸奖,不过,早知如此,谨言还真不如不救,有的人,救了会知道要知恩图报,有的人,却像牛皮糖,一粘上,就会扯不开了。”
此言一出,色括皇后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变了脸色。谁也没想到默默无闻的世子夫人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一时,大家全都看向了那个“牛皮糖”文小姐。
文小姐一时连死的心都有,她羞得满脸通红。一双似水美目幽怨地看着谨言,泪水如珠,楚楚可怜。
皇后也被谨言这话说得有些下不来台,这顾家三小姐也太过放肆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排宣文小姐,她以为她是谁?
“三妹,说话注意点。”顾慎言看出皇后的不豫,轻声喝斥谨言道。
谨言也是气急才会口不择言的,可她不后悔,傻子才看不出这是个局,还特地让自己来,让自己不得不接受,让自己打落牙往肚里吞的局。
她看向公孙淳,只见他也正看了过来,谨言读懂了公孙淳眼里的无奈,对她的歉意,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愤很。
顾默言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很讨厌文小姐,从小就讨厌,自己没有嫁成公孙淳后,她就更不愿意文小姐能嫁给公孙淳,凭什么,现在公孙淳巳经与三妹情投意合,夫妻恩爱了,那该死的文贞娴要来搅进去,哼,自己没嫁成,她文贞娴也就别安想,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