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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人是否该杀。但谁人若是想借助这点,让‘暗’宫蒙蔽双眼做了违背道义之事者,宫中会如何处置,这……您也知晓吧?”
白……白公子?
这称呼再明白不过了!敢情儿这灵靖,果然是白羽!
小男孩微微一笑,全然没了早前的那副傻傻嘴脸,更多的是成熟与自信,稍稍点头:“这是自然!小生也说过,这幅画,本该是白家所有。”
程诺摇摇头:“非也,事以至此,不妨与您直说,今日一早,宫中得知一消息,说您白家三年前惨遭灭门一事,貌似与这画卷无关哪!”
说啥呢?听不懂啊!这哪儿跟哪儿哇?!
小男人听了这话,却一点儿也不惊讶,只是淡淡说了句:“司徒秋然果然放话了,呵呵,比我想的要早啊!程诺,你的意思,想必是觉得我在撒谎?”
文雅之人连忙接到:“不。是真是假不是由我来说,而是,由上面来说。”
嘿!古代人的思绪跟咱就是不一样嘿!只因程诺的上一句话虽然咱不懂,但在我听来“三年前惨遭灭门”这几个字已经是相当的震撼了!可这并没有吓到灵靖,哦不!应该是白羽才对。反倒是后面这句在我听来很是平常的话,却让白羽却直直一惊,双眼猛然大睁说道:“程诺!你难道要杀我?”
欧耶!知道了!程诺的意思是,真真假假他不管,他只听从上面的安排!说明白点儿,就是黑玫瑰说啥就是啥!黑玫瑰说要杀就是杀!黑玫瑰说只要是骗了“暗”宫的人,撒谎让“暗”宫做了不该做的事儿的人,就要杀!现在黑玫瑰说白羽骗了“暗”宫,就要让程诺杀了白羽!哇!搞明白了!我真TM天才!
不过,真的要杀了他吗?这么一个磨叽的小男人……虽然,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磨叽的小男人了……
程诺朝白羽逼近一步,白羽则顺势退去一步,只听文雅之人一句:“奉命行事,白公子,得罪了。”话音落,两指尖猛然显现一锥形物体,好似老婆婆门纳鞋底用的锥针,银光闪闪,反射的虽是月光,但明亮不已!
“啊啊!我的吗呀!”
别误会!听这词儿也知道不会是白羽喊得!没错,是我喊得!只因咱正看得起劲儿!不知哪个狗日的竟从窗户扔了把瓜子儿皮下来!洒老娘一身!这大半夜的又赶上咱看现场直播,还是一偷窥版本的,那一把的天女散皮儿浇下来,三魂七魄都给吓坏了!换谁都得嚎那么一嗓子!
可咱一喊不要紧,那边儿正较劲儿的两人猛然冲这儿问道:“谁?!”
我正想掉头窜!岂料会功夫就是不一般,程诺一个乘风破浪来到咱身边,一把抓上咱的后领子,可一看是我,恨不得反手就给咱一板儿砖!怒着面容问:“告诉你少惹事!也叮嘱离白羽远些,你怎好还来凑热闹?!”
我赶紧一指程诺身后,假装喊道:“呀!羽羽跑啦!快追!”
本想着趁程诺回头,咱赶紧撒丫子闪人!可我大喊一声后,程诺却没一丁点儿反应!反倒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还没开口说话,我只觉肩膀一沉,被人拍了两下,回脸一瞧,不禁大吃一惊!只因小男人站在咱身边,也是一脸的无奈,轻言:“我没在他身后,我在你身后……哎,果儿姐,劳烦您下回撒谎也看下四周,成吗?”
丫的!我哪儿有时间啊!谁知道你俩咋捣腾的那么快,我就吆喝一嗓子的空挡,这就直直的逼过我身边,一边钳制咱一条胳膊,动弹不得!
等……等下!钳制?!
低头一瞧,猛然大惊!只见程诺抓了我的右手臂,白羽抓了我的左手臂,都是死死的,紧紧的,让咱疼疼的,恨不得咧嘴大嚎的……
“啊!好疼啊!给我放手!”想嚎就嚎,要嚎的特高!没有荧光棒至少也有月光给咱助兴不是?可两人听了咱的吆喝也不撒手,反倒抓的更紧了!一边程诺说:“白羽,此事与果子无关!放手!”
一边白羽接道:“放我走,我就放手!”
程诺一皱俊眉:“白羽,欺骗‘暗’宫,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侧出口:“我劝你们最好查清楚!我所说句句属实!”
文雅之人最后警告:“放!手!”
“噼里啪啦哗哗!”小风在咱面前唰唰的哇!两人就这么你一锥我一掌的来回过招,吓的我是呆愣痴傻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失误打到我,咱可就一命呜呼撒由那拉了!
或许是程诺太在意我,明显的败下阵来,没想到小男果真是深藏不露。修长手指点点即中!几招下来,程诺是猛然撒了手,我身子一偏便歪去白羽怀中,只听小男念叨一声:“果儿姐,对不住了……”
“嗯……”后脑一筋!闷哼一声后,今儿个第二次的,昏了过去。
……
睁开眼,发现这地方好陌生,白色的砖墙,红木的桌椅,青纱帐的床铺,简单的书架,门开着,外面是院落,开着几朵普通的花,很淡雅。
头有点疼,手腕有点肿,心里有点乱,肚子有点饿……
前面三种状况可以忍受,但肚子饿忍受不了了!
回想起,我好想是被白羽一掌劈昏了,这地方,应该是他带我来的吧!怕死是小,饿死是大!随即大喊道:“白羽!白羽!”
不出所料,门外走进一人,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人虽像原先的小男,但感觉上却不是,只因那本事唯唯诺诺的小小男人,现在却一身紫衣,潇洒出尘,面颊带笑,是恁般风流倜傥……他十六岁?开玩笑吧!
“唤的恁般起劲儿,见着我来,却又不开口?”白羽坐过我身边,淡淡瞧着我的脸:“有很多问题要问是不?不必费心,等下自然会告诉你。饿不?”
我傻傻,点点头。
紫衣男人冲门外叫了一声:“来人。”
一丫头扮相的女孩儿进来,毕恭毕敬的一服身:“少爷。”
白羽微笑着:“备些吃的。”
“是。”女人再次服身,便转身出去了。
哇!好风光啊!少爷哇!
……
第七十七章 一笑,百媚生(上)
不一会儿,满桌子那是流油啊!鸭子,肥呀!鱼,鲜哪!肉,多啊!青菜,各种各样啊!水果,多了去啦!
我赶紧拉上白羽的手臂:“哇塞!你家卖菜的吧?哈哈哈!感情这儿买菜的都成少爷了!不错不错!”
掳起袖子开吃,一顿胡吃海塞,筷子功不好使,咱下手抓,俗话说少喝酒多吃菜,够不着站起来!一桌子就我一人,咱就大大的站起来绕着桌面儿吃!谁让古代没转桌,只能咱自己转!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喝前摇一摇?
以龙卷风之速度吃撑!撑到一坐椅子就想往外冒的程度,咱才一把扔掉筷子,拍着自己的小肚肚,打一纯正饱嗝,道:“爽!非常爽!喂!你可以说事情经过了,咱现在酒足饭饱,力气大大的有!来吧,多惊爆咱都扛得住!”
白羽坐在身边,优雅捻过手帕擦了擦咱油不拉几的小嘴,在牵起咱的小手,细心的擦去油花花,倒了杯清茶,递过我面前:“怎的只吃肉?那么些素菜动都不动一口,哎,喝杯茶吧。”
我接过茶杯,随口说着:“小时候家穷,小脑没发育好,光吃菜,看着脸色都快葱心儿绿了,所以长大就光吃肉,晚期发育一下!”
白羽直直一笑:“穷?安将军家,可是大户,怎会苦着你?果儿姐,你不诚实哟!”
额……把这茬儿忘了!
随即一摆手:“非也非也,咱小时候为了长大吃肉,所以当时就自作孽的只吃菜,所谓先苦后甜,正是如此哇!好了,先不说我,你的事儿,快来讲述讲述!咱是老感兴趣了!”
白羽换了块干净的帕子,继续给咱擦着爪子,微微笑着,慢慢道来:“家中世代做书画生意,较有名气,几乎整个‘园’城都知道白家画院,待爹爹接管时,更是扬名四方,一些达官贵人喜爱书画,便会请爹爹介绍好的名匠来画上两幅,爹爹的名头响,一些画匠便自告奋勇的加入画院,有的想让自己的画卖上好价钱,有的却想借助爹爹的名头出些名气,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那无人问津的司徒秋然……
司徒秋然凭着一副洞庭山水,赢得了进画院的资格。此人来后很是努力,没日没夜的泼墨作画,他自身本是将军的兄弟,但丝毫没有庶凭兄贵,一点不沾富家公子的傲慢,爹很器重他,有人要画便推荐司徒秋然。日子飞过,司徒秋然是名声大起,一幅画值上千两黄金,可他却变了,变得不可一世傲慢自大,甚至连爹爹都不放在眼里。
画院有个规矩,凡是早期聘进来时的作品,都归画院所有,不为钱财,只为收藏。这当然包括司徒秋然的初作洞庭山水。可市井中竟传出,郝王爷愿用三千两黄金买下司徒秋然的初作洞庭山水,然,司徒秋然本不爱钱财,可他贪图名利,三千两黄金他不屑一顾,但郝王爷的名头却使他贪婪不已,夜晚三更,他竟办梁上君子想要盗取画作,只是不幸被爹识破、爹爹宅心仁厚,明白告知他‘画卷即是本人所画,拿回去也不为过,说声便是,无需旁门左道!’爹爹将画卷交给了司徒秋然,但也瞧清楚了此人本性为何,便将他送出画院,断却来往。
然,司徒秋然被逐出白家书院一事传出,使之他画卷不再有人购买,郝王爷也不再要他的洞庭山水,时日长久,最终身败名裂。这些,他记恨在心,一年后的夏日……呵呵,买通杀手,灭我一家。”
我眨巴眨巴眼,非常之郁闷!丫的说灭门,咋跟三八婆说闲话似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给咱擦手的修长手指是一点儿都不抖!那种镇定心弦真tnnd酷毙了!
不过,问题很多啊!咱只好一个一个问:“羽羽啊,灭门咋没连你丫的一起灭了捏?”
白羽的手,终于抖了!转过嘴角抽搐的脸,看了看咱,道:“果,你这直爽的性子,还真是……”
“很欠扁是不?没事儿,习惯就好!”我接过一句。
麦色面容轻笑一声,接着说:“我记不得爹爹的脸,也不记得娘亲的面貌,凤姨说,我仅一岁,便被我爹爹送去‘灵靖岛’,随着享誉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