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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果然是穷的,怪不得他会那么大方说要把他的东西都给我。
穷鬼!
莫名奇妙清寒就坐实了穷鬼的名头。
正紧的看魅王府的景色却不亚于精美的皇宫。
抄手游廊,飞檐俏亭,比较刚才专门用来安放珠宝的小院,朴素了不少。却不乏典雅大气。配着这清幽的月光,好看的紧。
天下第一贼跳动惯了,很不习惯被人这么抱着走,自己又不残废。还没多久,就挣扎着想跳下来自己走。
“不要乱动。”清寒没好气的说,抱紧了她。
“我想自己走。”
“哼,我可不保证要我放你下来之后,你还能安全走路啊。”清寒轻蔑的看她一眼,阴恻恻的说。
同时无人寂静的走廊外‘咻’一声飞过一枚暗器。
清寒注意到她停止了反抗,而且还依赖的往自己怀里窝了窝,这个认识让他心情莫名的晴朗。
刚才那枚飞镖是谁放的?明天有空一定要好好夸奖一番!
天下第一贼愣了一下:“这一定是你待凉阁的人吧?!一定是吧?!”
“嘘···”清寒神秘兮兮:“小心被魅王爷听到,你我小命不保!”
天下第一贼:···
小命不保还敢带着人来人家家里埋伏···大爷,你胆子不小啊。只是她还是默默的不挣扎了。
大爷对自己的话造成的反应很是满意,暗地里轻轻掂量了一下怀里的人。
怀里柔香暖玉,有些瘦弱却并不咯手,相反还很是柔软。她的身体还带有一股淡淡怡人的松香,闻起来竟是出奇的让人舒服。
余光略一扫就扫到她圈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手。自己常年练剑,手指与指腹都留下不浅的茧子,两相对比一时显得她的手很是娇嫩。微微蜷缩的手形状就像还在母体里的婴儿,肌肤光滑,十指纤柔,似柔若无骨,甚至让人有种稍稍用力一握就会碎的错觉。
清寒知道,手指柔弱是作为贼的一大优点。天下第一贼不止手全身都很是软。而柔若无骨的身体在她使用轻功与逃脱的时候会更高一层楼。软下的时候可以像一条蛇,缠的你发狂。
清寒同志在不久前就已经充分体会到这一点。
那身段缠在身上的时候,真是挠的人心发痒。
要是那时候自己和天下第一贼关系能有现在这么好,管她是男是女呢,自己早就乐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只不过想在只能想想了。
清寒一边在脑补着一边可惜。
天下第一贼行动受阻,也不挣扎。说实话,清寒的怀抱还是很舒服的。
脸上一阵红,忍不住偷偷抬头看清寒。等看清楚他的表情时,窃喜却忽然像浇了一盆冷水,熄了。
她沉吟一会,深沉的说:“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现在想的东西很猥琐。”
清寒马上收起表情,一本正经到不能正经:“你说什么呢?你看错了。”
······
天下第一贼默默的移开了目光。在心底想到:就算你掩饰得再好也已经无法抹灭你刚才的猥琐了。还是其实实话实说你真的很穷穷到要用猥琐来自欺欺人了,是么是么?
清寒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她的想法,在心里默默无言,为自己好不容易的温柔形象破灭默哀一会,还是决定不要解释了。毕竟真相的确实是比没钱要猥琐不止那么一点点的。夜尽天明,属于黑夜的独特的魅惑已经在天边泛起的晨光中殆尽。
入秋的天是清凉的,将亮未亮的时,天边露出鱼肚白,
☆、第三十六章 天亮
夜尽天明,属于黑夜的独特的魅惑在天边渐渐泛起的晨光中殆尽。
入秋的天是清凉的,这将亮未亮的天,天边露出鱼肚白,就像刚醒过来的姑娘家家,偷偷露出一只眼,有些好奇又有些松醒的看着这雾霾朦胧的大地。
迷蒙蒙的雾带着湿重的凉意,若即若离的飘荡在空中。一阵清风吹过来,和着这寂静清冷的院子,带出些许那么寂寥的味道。
这种有些湿意又那么寂静的天气,最是适合人们睡懒觉了。
进了房间,关上门,合上窗,一脱鞋,一上床,再把被子往身上那么一卷,等体温焐热被窝之后,那通身的暖意的舒服劲让骨头都疏了一样,任你再怎么有精力,也软啪啪的窝在被子里不想起来。
不过这种天气要把门窗都关紧,把屋子弄得就像一个蛔右谎穹诺男姆旁诶锉撸突峋醯妹啤�
在清寒的认知里,也只有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和不自信的人才会这么做。
所以他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房间弄得又闷又死气。
东边开的一扇窗,恰好是风向的吹向。风吹进来,直直的又吹过去,从西边的墙框溜走。看不见痕迹,但是十多年的江湖生涯已经让他们练就极其敏锐的感知。看不见风,却能感觉到风的走向,还有风来过的声音。
窗外边,天边泛白了,隐隐的,鸡鸣声好似从遥远的国度传了过来。太远太远的感觉,似梦似真,更让人想睡了。
床上松香婴儿一样蜷缩在被子里,身上黑衣没有换,面罩却被摘到一边。她早在听见一些声响的时候就醒了,惯性的马上警觉,但是下一刻大闹冲上一股不和谐的温柔,和她的理智拉锯着,想让她陷入沉睡。
看着她脸上想睡又不睡难受的表情,身边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我在这,你还不放心么?睡吧。”
那个声音说。
这一声像叹息,带着蛊惑人心的安心。
松香听出是清寒的声音,想也不想的一放松,马上陷入沉睡中。他在身边,她很安心。
她阖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长卷着,就像即将展翅而飞的蝶。
清寒看着怀里无法抗拒睡意的人,忍不住再次叹气。向来深沉玩味的眼里染上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情专注。
这般的深情,这般的安静。眼里倒映着她一个人,仿佛这世界只有面前这个人···
拥抱着她的手不禁轻轻用力抱的紧了一点。看着她睡得舒服,清寒掠了一眼不远处桌台上升起袅袅白烟的小香炉。
那里面放着烟特制的安神香。对警惕性极高又从不好好休息的人有着不可言语的强大精神削弱力。安神香是他昨晚特意在她没察觉的时候放下去的。
在一起抓爪任三的时候,他就见识过她拼命不顾自己的狠劲。还有她平日里吊儿郎当不懂照顾自己的表现,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爱惜身体,还真是一个难题。
昨晚在宝物房间里的时候,他一眼看见她就知道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而且他都到了她的背后了她才察觉有人,要是先发现到她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清寒摇摇头,不让自己在想下去。手上却稍稍加大了力气,暗暗下了决心:不行,以后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才行!
下定决心的男人心安理得的抱着熟睡中的女人阖上眼,悠悠睡去。
清寒睡得并不是很深,也不是很久。
院子里,不大清晰的争吵声传来,清寒就马上睁开了眼。
定定神看了一眼怀里依旧睡得很熟的女人,清寒呼出一口气,起身出去。等站在了床边的时候,他顿了顿,转身,看着松香甜睡的脸,眉眼纠结。
最后俯身,薄薄的唇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清凉的吻。
这轻轻的触感像蚊子···痒痒的···松香不大习惯的瑟缩了一下,似乎是像躲过这只温柔的蚊子。
清寒看看她,笑了。最后一脸满意的走出去。
不出所料的,院子里正吵得热闹。
“给老子滚!他妈的什么九死一生,他怎么不去死!死了干净!”一个暴怒的声音响彻云霄。
慢慢走出去的清寒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来这次真是惹怒烟了。
“神毒,请淡定!”
另外一个明显是女孩子的声音传来。相较那个暴怒,算是很淡定了。
“你淡定!你全家都淡定!不是你的东西,你当然淡定了!”
“神毒,请文明!”
“老子不文明!老子是禽兽!把他给我叫出来!不然老子毒死你!”
另一个声音显然沉默了一会。
然后说:“禽兽,请你···”
“禽兽!你才是禽兽,你全家都是禽兽!瘦猴,你孙子的给你老子出来!”那个声音出离愤怒的嚎叫。
“禽兽,你刚才说了你是禽兽···”
第一个声音显得有些抓狂了:“放屁!瘦猴!”
“神毒,属下是守晴!”
守晴···禽兽···
“噗···”
有热血喷洒的声音。
听见外面的声音,清寒默默地侧了脸叹气。看样子自己要是再不出去,某只只识药草卖没有常识的堂堂一代神毒就会被人气死了···
走到外院,远远的就看见院子里有两个人。
一个面容清秀,一本正经。
一个容貌俊美,倒地吐血。
面容清秀的女子听见声音,转头看见是他,微微弓了身体问候,很是恭敬。
这个女人是守晴,算是他的影卫。
清寒走过去,没什么诚意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守晴,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守晴表情没什么大的起伏,看样子是常年这样冷淡:“保护阁主是应该的。”然后点头,顿了一下,莫名来了一句道:“主子,昨晚那枚飞镖是属下射的。”
说完闭上嘴,等着清寒的反应。
清寒‘哦’一声,赞扬道:“好!随机应变,够聪明!自己去领多一份月钱吧!”然后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以后再有这种情况的时候,要在机灵一点懂吗?!”
守晴点点头,走了。
虽然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有钱白不要,白要谁不要?
说到底,昨晚那一枚飞镖只是因为那个曾经被七阁主待会待凉阁里细心照顾的女人看样子好像不想离开魅王爷的宝物房,而恰好昨晚又是轮到她守夜,她不想闹出什么妖蛾子才放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