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铜壶惊花锁千门-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人害怕的女人。”楚雅如今一想到宁细君便不由得从心底升起这样的想法。前次在花朝节宴上见了宁细君,更证实了他这个心念。玄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已不肯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楚雅有些时候在想,或许是玄聆很久之前就厌倦了因随大哥的步伐吧。玄聆是个聪敏的人,对事情上来的比楚雅更为敏感,然而楚雅反而更是因此担心玄聆。总有人喜欢利用别人这种敏感。
就像在花朝节宴上故意作出不胜酒力的样子,离开席位,偏巧拐到人迹罕至的抄手游廊去。玄聆是有些叛逆的,从表面的清高和不屑一顾便能看出一二。与此同时,他还有一种隐藏在内的极度想要犯罪的欲望,楚雅一直在他旁静静的观察着,总暗自安慰自己,兴许是想错了罢。
像宁细君这样的人,若是做了个欲拒还迎的局,玄聆是一定会上钩的。只不过,在宫里的久了,多少都会有些失去正常人心态的平衡,既有想要钓鱼,又不肯一口吃下去,只如同猫捉老鼠般,要翻来覆去的玩腻了才咬死。当然,换个角度去讲,玄聆也不是那么轻易便被骗去的,只是他一向有种自负的毛病。
管瑶派人与玄聆往来书信也多半是一样,空闺寂寞,暗戳戳地找些违背宫规的事情来不断的碾压边缘线,以此来寻求某种幽怨生活里的一丝刺激,同时还不忘拉人下水。
“别有用心。”雪航在旁边轻声讪笑起来。
没错,正是这个词——“别有用心”。楚雅觉得雪航形容的再恰当不过,当即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来,说道:“多谢雪航姑娘提点,晚生自会多加留意。”雪航摆了摆手,又向蓝花楹树一指,说道:“公子请先别生气,倒是总有人小人计量,公子胸怀宽广,当不必为这般人费神。不如我二人向前走走,我倒更有些话,想与公子吩咐。”
楚雅收敛神色,整顿衣衫,欠身说道:“多劳姑娘费心。”雪航见楚雅面色恢复如常,也不由得松了口气,面上微笑起来,凑近楚雅些,轻声说道:“再几日便是燕国王后启程之时,眼下宫内谣言着实不吉庆,然则到底有皇后娘娘坐镇椒房,想也无大碍。只是除此外尚有一事,还需公子多加留神。”
楚雅闻言停步,自袖下取出百折扇,稍稍展开扇面,以扇就手,笑道:“姑娘欲言,可是前月里那桩险事?”雪航更笑道:“到底是御史大夫家的长公子,消息灵通,更不亚于身在宫闱之人。”楚雅略微一摆手道:“姑娘又拿范某来取笑了。”雪航脚下稍快几步,行至蓝花楹树下,有花缀香枝,压低垂到人额前来。雪航伸手掐了一朵,身形不动,只半回眸道:“岂敢,只听闻那桩事倒也并非全如御医所称,乃燕王后忽染风寒,多半是人为所致,至于中间蹊跷,尚且不能定论。然则,这位王后娘娘,各种心思只怕不少。路长梦遥,还望公子多多保重。”
自下圣旨,楚雅被委派此重任后,御史大夫范盈近乎一日三餐耳提面命,各种缘由,楚雅多少也猜得七八。今日奉命觐见皇后,本心怀十二万分谨慎,何语当言,何故当佯装不知,皆翻来覆去想了无数回。却不成想皇后倒派了雪航前来,自上回花朝节见过之后,楚雅心中想起这位姑娘,总不免莞尔。雪航飒爽英姿,更似江湖侠女多些,心思虽伶俐,倒也着实看得出,是个古道热肠之人。当即附身一拜道:“多谢姑娘。”
屋子中央的案上立着两只未点燃的描金桃花纹样式红烛,一只铜质香薰炉,正冉冉的飘着香烟,靠东面立着一副彩绘漆屏风,木胎,双面皆绘有丝绣玉簪花,一面红漆为主,另一面施以黑漆,横眉板处红,黑二色勾勒绘制了云纹,边沿朱绘菱形图案带托角牙子平台床,床沿刻着灼目的红黑相间的云气纹,四周拢着红色的轻纱帐,帐边的玉坠饰直垂到床沿。
“若不是我做的,又何必怕些!”管瑶冷哼了一声,从鼻子里喷出些不服来,仍旧觉得不爽利,又抬手垂头,往地上“呸”了一声,只恨恨地自语道:“可恨这些该刀剐的浪蹄子们,一个个只如认死了我样,不知一天要传些多少闲话出去。”做了将近二十年的马倌忽然被惊了的马踏死在马厩里,听说又是见着一只血蝙蝠。眼下已经惊动到萱美人那里,依照芮皇后的性子,怎能容的了这几次三番乌烟瘴气。“该不会又生赖在我身上!”
想到这里,越发出离生气,腾地站起身来,向外疾步。不料跟她的侍婢茜儿在别处耍了半天,怕管瑶见责,一气跑来,正一头撞在管瑶怀里。管瑶正出神不防被这一撞,一交跌倒在地。茜儿也跌在公子身上,急急爬起。见是管瑶,唬得魂不附体,拖手一旁站着。管瑶只气得五内俱焚,骂一声道:“狗才!在何处贪顽了半日?也不伺候送茶,此刻又冒冒失失跑来撞我一交。这是什么意思?”说着,气忿忿的向前,打了茜儿两个耳刮子。
茜儿被打,也不敢回言,骨都着嘴,站在一旁。管瑶只骂道:“狗才!还不到楼下送一杯茶上来与我吃!”茜儿方答应去了,转身出了殿,心里头好不服气,暗想:“好一个脾气架子大的主儿,想我原先跟着宁细君的时候还承蒙细君里外照顾着,如今到了她手底下却累我挨打受骂,好不耐烦。”

、蝙蝠迷案(十七)

暗红色的砖墙因凉了一夜,被晨间带些暖的雾气,罩上一层薄薄的浮皮儿,水涔涔地。秋儿放下扫帚,将手掌摊开,使劲儿闭了下眼睛,旋即手握成拳转到背后,用手指关节突起的尖角抵着腰。她直起些脖颈来,蹙了眉,肩膀倚靠在内墙上,望着灰蒙蒙的天。
红墙的再向内的一层还是红色的砖砌墙,不过在中间靠上的位置有木头横了一道,其中镂空了刻成个蝙蝠的形状。秋儿歪着脑袋泛起瞌睡来,盯着那蝙蝠纹路看了一会儿,忽地想起这几日发生的渗人事情来,脊梁骨上一阵激灵,立刻又低下头来。
埋头又扫了一会儿,秋儿终于将扫帚收起来,把中间的部分握在手里提着,趁着院子里还无甚么人,快步走回到房里头去。才两只脚进了门槛,就听见外头似乎有人拖拉着鞋底子挪腾步子的声音,秋儿迅速回身将门掩上。
“吱呀”一声,秋儿双手背在身后,倚靠着门,听着旧木门的声音,心里头似乎安稳了些。从门缝里丝丝拉拉透进来的风刺到人身上有些冷,秋儿将两只手抓着脖颈上的衣襟向内夹贴,缩了缩脖儿,弓着些腰到快要熄火的灶上提了水壶下来。秋儿每天扫院子之前都先烧上一壶水,虽然这漪澜殿本是专供公主起居,到底襄陵公主已经嫁出去有几年了,眼下这位也不算什么正牌。当着人前,瞧在息夫人三分面上唤着尊重些,实际每回从掌事那儿早已领不到什么东西。
秋儿住的这杂役房就连能分到的炭火都不多,才过了冬本就不剩下多少,上回封着花朝殿上那位又得罪了合欢殿的细君,领着些呛着烟的炭还得留着给身子骨差的主儿烧去。秋儿这样的身份也就只能用些柴火枝,丢到灶里也生不起什么大火来,勉强对付一早晨,能得着些热水喝也算不错了。
“霞儿这几天脸色苍白的很,成日一大早的就出去干活。”秋儿将鞋子踢掉,把腿盘回到榻上来收在被子里,撮尖了嘴凑近茶杯吹那上面升起来的一小股白气。霞儿虽然是在殿上伺候的,到底漪澜殿这边常年没人归置,散漫惯了,都是相处好些的就搭伙住一起,珩妤来了也没改去,因此霞儿也就一直和秋儿同住一个屋里。
霞儿是懒散惯了的,又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位“息夫人失散多年的表亲”,自从珩妤来了后倒故意比平日晚起上一个时辰。近日来却不知怎地,霞儿忽地起早贪黑的忙起来,经常是秋儿已经躺下泛起迷糊了,霞儿才托着两条腿回来,闷声往床榻上一趴,秋儿也不得问缘故。“哎……”秋儿叹了口气,想像旧日里霞儿心情不好时候那样,到漪澜殿的后围园子里采一把尚未抽芽苞的茱萸给她。削一段竹子,拾片木头将底钉上,插上茱萸,慢慢地等它开成红色。
这样寻思了,秋儿便又饮了口热水,将茶杯在手里握了,伸直了双腿,把脚蹬到鞋子里头去,跳下床榻。“呼”,秋儿将茶杯放在桌案上,弯下腰去,长吁出一口热气来,探身到桌案底下将茶壶地大小的竹笼拖了出来,抱在怀里。
推了门出去,随身带好了,见院子里仍旧是没几个人,只远远地在殿前两个宫婢缩头缩脑的站在风里,秋儿一缩脖儿,身子往墙根上凑合去。秋儿低着头,手指不断地摩挲着竹笼的边沿,顺着墙根往外溜,一直摩到手也木了,耳朵里听见有人唤她,微微抬了些眉,用眼睛扫了一眼,见是别院上的青篱长御,方自笑了,轻声应着,迎上前去。
长御青篱向秋儿怀中递了个眼色,问道:“又来我这儿寻些花枝?”,说着话将手上的裁枝剪轻放到筐里去。秋儿眼睛跟着看,见青篱胳膊上套着的篮筐底横躺着一枝海棠,花瓣还支楞着,显见得是才剪下来,脆生生地粉。秋儿面上浮起些笑,说道:“是了,我来求把绿茱萸。”
青篱侧身向院内欠了欠,说道:“秋儿丫头,若是晨间活儿做完了,就常来这儿歇歇脚。近几日想是殿上忙得很吧,总也不见霞儿。连我身边的这堇儿都跑去没日没夜地忙,不得闲哟。”秋儿听着话将头缓缓地垂了下来,眼睛只盯着那粉生生地海棠。
堇儿将端了一会儿的茶递上去,珩妤倚着栏杆接过,就着一口茶将其中的红枣吃了进去,嚼了几下,自觉无甚味道,向阶前槐树下唾去。堇儿凑近了几步,从怀里掏出块帕子,面上带着笑贴过去。珩妤自鼻子里悠长地叹了一口气,噗嗤笑了出来说道:“这事儿你可打听准了?”不待堇儿回话,珩妤见殿阶下面花丛后头,毛头走过一个人,看身形分明是管瑶身边的侍婢茜儿,立刻甩了手,使唤婢子去叫住。
却说茜儿前头里被管瑶打了一巴掌下去,好不气闷。怒冲冲到后院呼和下婢操|持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