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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怎的你却还跟个孩子似的,这么调皮,嗯?”
秦徽音被他装模作样的头疼样子逗笑了,眉眼弯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这样的呀。”
慕容少秋极喜爱她这般无忧模样,心头都软成了一滩水了,却还是故作严肃地逗她:“这样不行啊,别人还只当我管教无方呢。得让你长长记性。”
小少女正疑惑长什么记性呢,就被她夫君单手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去了挠她腰间软肉,一时间笑得不能自已,却又躲不开去,两只小手揪住慕容少秋的衣襟:“好了好了,我不敢了,哈哈…你、你快停下。”
慕容少秋低头看怀里的人,一张小脸红艳艳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于是停了手中动作,把她扶好了坐在自个儿膝上,爱怜地亲亲她的额头:“方才是逗你玩儿呢,你尽管调皮尽管孩子气无妨,我喜欢你这么调皮。”
这话有些近似于告白陈情了,慕容少秋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有些害羞忐忑的,连耳尖也泛了红。可是于□□上单纯迟钝的小姑娘哪儿听得懂他这有些婉转的情话呢,只高兴地点头:“那以后我再调皮了你不能再这么挠我痒!”
这笨丫头可真是…慕容少秋无奈又甜蜜地看着她清丽明媚的神态,笑着点点头:“好。”
待到晚间就寝时,房中放了那三斗火玉暖烘烘的,小姑娘高兴得不得了,但还是不忘让婢女去给她准备暖被的足炉来,却被慕容少秋止住了:“不是已经有火玉了么,还要足炉做什么?”
刚沐浴过的小姑娘坐在床上抱着锦被,歪着脑袋瞧他:“啊,我喜欢捂着足炉睡。”声音娇娇糯糯,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上去真是让人不忍心对她说半个不字。
但是这和慕容少秋的计划有出入呀,他打的主意便是回头等她睡得熟了,他偷偷把火玉挪得远些,让小姑娘觉着冷了缩到他怀里来取暖,要是用上了足炉还有他什么事啊。于是挥手让丫鬟出去了,自个儿坐在床榻上给他的小王妃讲道理:“宝儿,有火玉已经够了,你要是在被中再放上一个足炉,我会热得睡不着的。”
小姑娘这才想到他,对哦,他一个练武之人肯定不像她一般的怕冷,她不能总顾着自己睡得舒服就不管他了。瞧见徽音脸上有些犹豫,慕容少秋赶忙加了一把火:“若是你夜里真觉得冷了,可以靠着我睡的嘛。反正我们已经成婚了,亲密些也没什么。再者你把我当做兄长看,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秦徽音当然相信他不会做什么,他是断袖嘛!于是爽快地点点头:“那好吧。”
慕容少秋这便心满意足地掀开锦被躺了下去,小姑娘也乖乖地躺下来,却没向他挨过来,多少让慕容少秋有些失望。但静静躺了有一会儿之后,半梦半醒的小姑娘渐渐朝他靠过来了,偎着他的胳膊,呼吸渐渐匀长,看起来是要睡熟了。勉力克制着内心荡漾的信陵王伸展了手臂,轻轻勾了勾便把人给搂到了怀里来,低头在她发间轻轻落了好几个细吻,心里跟浇了一大杯温水调匀了的槐花蜜一般温热甜蜜,唉呀他的小姑娘可真是香香软软的抱着真舒服。忍不住又在沉睡的小姑娘软嫩唇上偷了一个轻浅甜蜜的吻,他才闭上眼睛沉稳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湖石垒作春山 不似她眉宛宛
次日一大早慕容少秋就进宫去借了几个掌事女官回府,让管家带着她们四处看看,自个儿就径自回了房中去看看他的小王妃在做什么。他起身上朝时天还未亮,不愿扰了她好眠,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洗漱了换过了衣裳之后他还特意又折身回去看了看熟睡着的徽音,蜻蜓点水一般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才不大情愿地出了府。
却不曾想他这会儿都已经回来了她竟还在睡,慕容少秋坐在床榻边,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像只小鸵鸟似的缩在锦被里的人,俯下身亲亲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宝儿,不能再睡了。”
小少女费力地睁开眼:“嗯?”
慕容少秋最喜欢她将醒未醒时的慵懒神态了,声音又软软的像小猫尾巴扫在心尖上似的:“乖,起来了,女官都已经到府里了。你总不希望她们回去同母后说堂堂信陵王妃竟然赖床到日上三竿吧?”
还有些迷糊的小姑娘被他学得有模有样的腔调逗笑了,点点头,小手揉揉眼睛,而后就被慕容少秋连人带被地从床榻上抱了起来,蹭了蹭她软滑的脸颊夸她:“宝儿真乖。”
宫中来的几个掌事女官受了传召来见王妃,慕容少秋因着她们是太后身边的人倒也还算客气,抬手免了她们行礼:“这是本王的王妃,年纪还小,这些日子各位女官多帮衬着她些。”
各位女官瞧着向来笑面虎一般的王爷一边说话一边给王妃夹着小菜配着香米粥,心中都不禁暗暗咂舌,面上齐齐应了是。
秦徽音有些羞赧,盈盈笑着同各位女官打了招呼,询问起北齐年节时有什么规矩,一边听着回答一边推开慕容少秋递上来的蛋羹:“哎呀我不吃了。”慕容少秋只好收回来自个儿一口吃了,暗暗埋怨小丫头一点儿也不领情。
早膳过后慕容少秋自还有公务要处理,温声叮嘱了徽音自个儿乖乖的,有什么事就差人去书房寻他。小姑娘正听女官说着北齐风俗听得有趣呢,有些不耐地冲他摆手:“知道了,你快走吧。”看得慕容少秋一阵气结,臭丫头!
每日里徽音都要向慕容少秋炫耀今日又从女官那里学了什么,那得意的小模样看得慕容少秋总是要笑她怎么才这点出息。
日子就这么一日日过去,很快便到了新年,天还蒙蒙亮徽音就被喊了起来,着了厚重的九重纬衣,还晕晕乎乎的便被慕容少秋抱上了马车要进宫去。昨夜守了岁的小姑娘困咻咻的,抱着她夫君的颈子哼哼唧唧地喊着要睡觉,慕容少秋有些心疼地哄着她:“宝儿乖,咱们该去给母后拜年了,待会儿还得祭祖呢。”
小姑娘自然也知道还有这么一大堆的事,可是当真是困得很,神色里不由得就带上了委屈。慕容少秋瞧着没了办法,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抚着:“那你稍稍眯一会儿,待会儿到了母后那儿我再叫你,好不好?”
徽音点点头靠着他胸膛没一会儿竟然真睡过去了,慕容少秋一边拍着她一边心疼。不多时到了宫中,慕容少秋唤醒了小姑娘,仔细叮嘱她:“到了母后那儿要乖觉些,我得先去皇兄那儿,待会儿再来陪你。”
勉强打起精神的徽音无力地点点头:“知道了。”
待徽音坐着步辇到了太后的兴庆宫时,恰恰在宫门口遇上了同是来给太后拜年的皇后攸宁。
“见过皇后娘娘。”徽音下了步辇行礼,却被拦住:“一家人不必这么多礼。”攸宁说着忍不住以袖遮面,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徽音这才抬眼打量皇后,瞧着不比她大了多少岁,也是一副困咻咻的模样,登时升起一种同道中人的感觉。
攸宁牵了她的手:“咱们进去吧。”而后靠着徽音小小声的诉苦:“好困呀。”
徽音点点头,同样小小声的回她的话:“我也是。”
两个困咻咻的小姑娘相视而笑,一道进了兴庆宫给太后拜年。太后向来是和气的,见了她们这模样忍不住打趣道:“晚间有年宴,明日里还有命妇朝贺呢,你们这个样子怎么行。”
徽音点了点小脑袋,声音也是软软的没什么力气:“母后说得是。”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时辰约摸着差不多该去奉先殿祭拜先祖了。
庄严肃穆的奉先殿中,帝后祭祖,其他的宗亲只是在下面瞧着,跟着颂词拜祭。慕容少秋借着宽袖掩映悄悄牵了小姑娘的手,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靠在我身上。”徽音抬起头瞧他,眉目柔和笑意融暖,于是从善如流微微倚在他手臂上,轻松许多。后边儿瞧着的宗亲忍不住咂舌,王爷您在这奉先殿还不忘调情,还要点脸吗!
晚间的年宴极热闹,分封在外的好几个王爷都赶回了京城,一瞧慕容少秋身边娇娇俏俏的小姑娘,酒樽刚端起来想要敬酒却被信陵王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给吓住了,于是又默默地放了下去。极满意的信陵王地给小姑娘布菜,一会儿问她吃不吃清蒸鳜鱼,一会儿又给她盛汤,身后的尚食女官只做虚设一般。连攸宁都看不下去了出言打趣:“表哥,您这也太多事了,徽音又不是小孩子了。”
慕容少秋闻言看了看身边低着头乖巧地喝着汤的小姑娘,这乖透透的模样,和小孩子有什么分别。也不搭理攸宁,复而给小姑娘夹了鱼,细细挑了刺,叮嘱她慢慢吃。
因着明日还有命妇朝贺,两人索性就宿在了宫中。徽音累了这一日,沾了榻便沉沉睡去。慕容少秋瞧着心疼,只把人搂在怀里,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只怕吵了她。
年节里日子过得快,过了初七稍稍可以歇口气了,眨眼却又到了上元节。北齐过上元节的风俗同杞梁是差不多的,花灯会,放烟花,舞龙舞狮,灯谜大戏,辛苦了一年的人们都会到街上瞧热闹,也沾一沾来年的好运。
元宵的夜宴只是皇室家宴,要轻松许多,这回慕容少秋倒是没再拦着不许徽音饮酒,只是给她换了酒味淡些的梨花酿。小姑娘喝了几杯下去小脸嫣红,一双水眸璀如星子,慕容少秋附在她耳边轻声叮嘱:“少喝些,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徽音有些惊奇又期待地侧目瞧他:“去哪里呀?”
慕容少秋看她傻乖傻乖的模样,但笑不语,只是夹了一筷子菜喂她吃。
酒过三巡,慕容少秋便以不胜酒力为由退席了,一桌子人被他那跟掺了蜜似的眼神和笑意膈应了一晚上,也不再留他。
还云里雾里的徽音被慕容少秋带回了寝殿,拿了套轻便的罗裙给她:“换上。”
小姑娘在杞梁时便常常偷溜出宫玩儿,一瞧这架势,开心地问:“你要带我出宫去玩儿么?”
慕容少秋笑着轻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