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少奶奶,你也太过分了,二少刚娶你进门,谢某都还没见过呢,你就跑到曲州来了,不就是二少在外过了一夜嘛,害的谢某一顿好找,多亏了雷兄弟,不然我还不知眼前的就是新进府的少奶奶……”
“她当真是二少的新夫人?”,雷士云仍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可谢子竹的身份,自己又不敢否定,只好试着再求证一番。
“雷兄弟是信不过谢某,那我飞鸽传书让二少前来苗城一趟,如何?”,谢子竹虽语气活泼,可话中的意思已带了两分不满。
“不必不必,二少看上的人不可能是杀人的恶毒之辈,是虎啸门过失了,还望少夫人和先生某要责怪”,雷士云不甘心的躬身作揖,讨个道理不成,反而成了赔礼道歉,这气怎么忍得了!
楚青听到他松了口,扔下一句话,“别把他的尸体放在房内,招来腐肉虫,怕是活人也受不住”,接着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了,把好一个烂摊子都留给谢子竹。
谢子竹只好耸了耸肩,“唉,这小两口真是!”
旁边的人都连连附和到,“恭喜二少,此等喜事怎么也不知会众人,嵩山定要送去大礼一份!”
“谢先生,您就别操心啦,这新婚夫妇啊,床头吵床尾和”
“是是是,二少这夫人还真挺好看的”
“……”
一片嘈杂声中,谢子竹目光深邃望着门外,他心中无端地来得复杂,这女子怕是池砚的命数啊,但愿不再是第二个“晏南星”,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而又神色轻松地和众人交谈起来。
回到客栈,房里空无一人,倒是床边有着点点血迹,冲进袁平的房内,人走楼空,仔细看不难发现打斗的痕迹,难不成小南瓜和袁平都被人掳了去?可……
她逮到一个小二,劈头便问道,“小哥,有看到和我一起的那个少年郎吗?”
小二愣愣的摇头,“我今日起得迟……”
楚青推开他,跑到掌柜面前,“掌柜的,有看到我家弟吗?我早上离开前他还在……”
那掌柜富态满满,“姑娘你别急,我看你行色匆匆,我便也追出去了,真是没看到你弟弟去哪了”
“那那个货郎呢?”
“与你们一起那个吗?”
“我看他一脸难过,脸上还有伤地回来,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知啊”
脸上有伤?莫不是,自己误会了他?先前雷震霆那么一指,别人没有感觉,可她一转念便想明白了,雷震霆指的不是她,是她身后的柱子,就是昨日他故意丢过来的筷子钉在的那根柱子,他的伤口大小也与筷子一致,昨日与她一行的也只有袁平了,可那袁平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功夫的人,现下,小南瓜不知所踪,唯一能帮她的袁平也一并消失,一种巨大的无助感包围了她。
“姑娘,你东西忘了”,谢子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犹如救星。
楚青转身,他两手将流光剑恭恭敬敬地奉上,弓着身子,看不出任何表情。
楚青没有多想,一个人跪了下去,幸而谢子竹反应快,不然二少奶奶向谋士下跪的消息传了出去,莫说世人如何谈论,池砚怕是也要来着苗城与自己一番纠葛。
谢子竹低声说道,“姑娘莫忘了你现在身份是二少奶奶,下跪这样的事,还是少做的好”
楚青这才记起了先前发生的事情,心中这么一急,做事也失了分寸,“楚青求先生找一个人”
“你叫楚青?”,谢子竹不禁再问了句,原来府上新盖的“望青楼”是这般名堂,还真是有模有样。
“求先生找到我弟弟,年方十五,面目清秀,左肩胛下方三寸有一胎记,形似蝎子”
“好,谢某尽力而为”,谢子竹看楚青与先前在鸿运客栈时的淡定安稳大有不同,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便应了下来,这送佛还是得送到西的。
可门外那暗下来的天,怕是凶多吉少的征兆啊。
、第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数据不行啊,文冷啊,文冷啊!
楚青在苗城的第三夜,天下大雨,这雨势与燕地的绵绵细雨大为不同,雨点粗大且快速,不时有人从雨幕中跑过,连连喊疼,楚青不顾谢子竹的劝阻,仍跑出了客栈。跟在谢子竹一旁的小童感叹道,“这楚姑娘看起来冷冷的,对她弟弟倒是很牵挂啊”。
谢子竹沉吟片刻,“怕她这一趟并不是为了那小南瓜”,他随口说道
“啊?先生,你说什么?”,小童没有听清楚,不禁多问了一句
“没什么,给我拿把伞来”,
“这么大的雨,先生莫不是还要出去?”
“我们少奶奶都去了,我能不去?”
“她真是我们少奶奶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
“早晚的事吧”,谢子竹意味深长地笑了。
大街上空无一人,楚青身上没有披着雨蓑,很快就被淋了个遍,她急急地往码头跑去。天色已晚,雨夜路边是不点灯的,她一袭白影倒也不甚突兀,穿梭在雨中,也引不得什么注意。谢子竹不慌不忙地跟在身后,若她真是去寻那小少年,自己便是高看她了,便看看她这么一出究竟与自己想的是否相同。
楚青凭着印象走到了苗城的码头,她四下环顾,见四下无人,便跪在一边,开始在水中摸索,她几乎整个人都要埋进去了,这人还真是重的很,好不容易摸到了他的手,可雷震霆着实太重,要将他拖到岸上来,也不是楚青一力可以为之。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头上突然出现了一把伞,谢子竹面带满意地看着楚青,“少奶奶快起,此等事,子竹来做便可”,他把伞往楚青手上一塞,便蹲下身,用力将水下那人拉出,果真是昏死过去的雷震霆。
楚青拍了拍他的脸,毫无反应,便在他的胸口用力压了几下,仍是毫无生气,楚青将他的嘴摁开,将口中的污物清除出来,继而便要俯下身去。
谢子竹一惊,“你做什么?”
“救人”
“你…你…这样救人?”
楚青没有多理会他,便往雷震霆口中吹了两口气,继而又交替着按压他的肋部,过了好些会,他总算咳出了水,他挣扎地睁开眼睛,雨水打在他的脸上,痛感使得他更加清醒了一点。
“我这是在哪?”
“杀你的人是谁?”
“我没看清,但一根筷子从我胸口穿过,我便不省人事了”
“你命硬着呢,再往右一分,神仙也救不回你”
“姑娘,你救我做什么?”
“我想你比我清楚,有人要你的命,我也想要,但我要的是活的”
“此话怎讲?”
“以后你为我效劳,如何?”,楚青也不顾谢子竹就站在一旁,说出的话倒是让他侧目。
“我为你效劳?”,雷震霆毕竟是铁铮铮的汉子,要对一个小姑娘俯首称臣,着实不愿。
他挣扎地爬起,却四肢无力,又重新摔在了泥泞的泥滩上,“我师兄呢?”
“你会出现在这,你还问你师兄?我不过编了一个子虚乌有的腐肉虫,他们便弃了你,就算你此刻回去,夺你命的人出现了,他们不一定保得了你,这样,你还要回去,我不拦你”,她说完便静静地看着雷震霆的眼睛,目光似雪,澄澈而静谧。
雷震霆听闻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就这么将自己抛尸野外,心中又惊又痛,闭上眼睛,雷士云啊雷士云,枉我帮你一步步走上今日的位置!
过了许久,雨渐渐的小了,虽然楚青早已湿透,可谢子竹仍将伞举在她头上,三人都淋成了落汤鸡,最后,雷震霆缓缓张开眼睛,他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不做杀人放火之事”。
“我也不做”,楚青见其答应,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没办法,这江湖险恶她已见识了,只能凭一己之力为自己谋得更多的力量,而这雷震霆虽然行事鲁莽,可功夫却是虎啸门一辈人中的上乘,自己救了他的命,姑且拿来一用吧。
“我叫楚青,我现在要你去做一件事”
“可我现在这幅模样……”
“所以我要你去潍城疗伤”
“潍城?怎么去?”
楚青站起身,她望了一眼谢子竹,“我想这位谢先生会安排的”。
谢子竹挑了挑眉,“少奶奶怎么知道我会安排呢?”
楚青将他的伞推了回去,雨已然小了许多,她说道,“那不然你来干嘛?”
谢子竹无言以对,这伢子好厉害,嘴上不饶人,敢情那池砚中意的是这口味的啊。
有了这么个身份,楚青就被谢子竹和一众人请去了鸿运客栈,这倒也是舒服,小二早将“阳春面”的寒碜给忘了,给楚青放了一桶热乎乎的洗澡水,他来敲门,“少奶奶,这水都烧好了,您看赶紧下来,着凉了就不好了”。
楚青呼的一声打开了门,她眉头微蹙,“哪有凉水,我自己备一桶便好”,十多年来,云中鹤嘱咐只能用冷水沐身,现在这么一桶热腾腾的水,不习惯,还是算了吧。
“可……”
“照做便是了”
楚青沐浴后,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身后,鸿运客栈的后院都是清净得很,没有闲杂人等,只有一片的花花草草,倒真是好看。谢子竹走到后院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安静地倚靠在木栏边,没有一贯的清冷,也没有伪装的镇定,她的疲倦像是她放下来的发,松松散散,一览无余。
“这儿风大,少奶奶若是受了凉,就不好了”,小二向自己汇报她只肯用冷水时,倒是让他有所担忧,这女子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谢先生”,楚青听到有人前来,立即恢复了一贯的警惕和疏远,“我撒这谎实属无奈,先生私底下就不必这么嘲讽我了”
“少奶奶言重了,就算尚且天下人不识得你,可流光剑在此,便如二少,您任何请求,子竹必将全力以赴”
“有阿南的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消息”,谢子竹微微低头,这一小少年怎么就消失了呢?几乎都快把苗城翻过来了,却仍是毫无进展。
“还有一件事,先生能帮我打听吗?”
“少奶奶请讲”
“可否帮我打听‘六鸢婆’”
谢子竹心中一惊,先前在船上的时候,便略有担忧,这看上去平常实际上身怀本事的姑娘若和自己是一个目的,此趟怕都多生事端,没想到,无巧不成书,她要寻的这六鸢婆恰恰就是自己要找之人,可眼下她这身份,自己究竟是帮还是不帮?
“那六鸢婆在苗城中部的‘五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