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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没有心思解释这些,他径直走到两人身边,掏出白玉瓶,给两人喂下了两颗续命丹。那阵风波之时,他们保留了一份心眼,没有让谢子竹服下这些续命丹,这么做是防止楚青真的投靠了池虞那伙,却也耽误了谢子竹的治疗,落下了终身残疾,可谁又会想到,这留下来的丹药,今日却又用在了两人身上。
“你究竟是谁?!”,墨哈也站起身来,他扶着颤颤巍巍的骆叔,指着池砚问道,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不凡之辈,墨哈纵是没有受伤,在先前小南瓜诡异的能力影响下,心中不免也有几分胆怯,看着池砚也不自报家门,还给两人服下不知道什么东西,他的质问听起来也有些底气不足。
“哎哎哎”,雷震霆匆匆忙忙赶到帐篷中,忙解释道,“自己人,自己人”
“在下池砚”,池砚恭恭敬敬地朝骆叔和墨哈行了个礼,“先前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人受了伤?”
骆叔本来还有两分力气支撑着,觉得在池砚这样的陌生人面前,也不能掉了颜面,可雷震霆一说这并非来者不善,他便失了力气,若不是墨哈托着他,怕是整个人都要瘫倒在地。
骆叔老泪纵横,他有些粗糙的双手捂着面颊,“我这商队怕是要毁了,要毁了啊!”
墨哈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向这两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雷震霆并不清楚小南瓜的这一面,他不可置信地摇头,觉得墨哈是不是被吓傻了,他一文文弱弱样子怎么可能像墨哈口中那样鬼魅,可池砚是亲眼见过的,他明白当小南瓜发起威来,有多么可怕,而他现在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也和六鸢婆口中的相差无几。
墨哈看骆叔心碎欲绝的样子,难免语气中带了两分责怪,“我们跟着骆叔走了五年,一直都是平平安安的,谁知道这次会——”
“墨哈!”,骆叔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往下收,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愿意,更何况若不是小南瓜最后的举动,怕是所有人都要命丧狼口。
“骆叔!”,墨哈有些不吐不快,眼前这人虽然不知从何冒出,可一来就给楚青和小南瓜服下了什么,八成也有了救命的本领,可队伍里的其他人,伤口都开始严重程度不等的发炎,虽眼下不会危及生命,可这么拖下去,绝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从南至北,想必队伍中肯定有运送一些青木香、牛黄、山栀子,震霆,你去煮这几味药给阿南服下,让他尽快醒过来”
“你怎么开始学医了?”
“之前他在苗城昏厥的时候,有个老人教我们的,你先去做吧”,打发走了雷震霆后,池砚又转身和骆叔、墨哈说道,“楚青和阿南给队里带来的麻烦,我只能暂表歉意,我有两个兄弟随后会赶到,我已嘱咐他们带上足够的药材和食物,我常年习武,略懂一些处理伤口的法子,若二位不嫌弃,池砚愿为队中的人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若能如此,是再好不过了”,骆叔看池砚做起事来井井有条,心中不免轻松了一些,他们这些人哪懂什么医治伤患,无非就是放任自由,若他能出一份力再好不过。
“那池砚暂时先离开”,他转身便要走,倒也没有再去看楚青或小南瓜一眼。
墨哈叫住了他,“你究竟是谁啊?”,他和楚青或者小南瓜是什么关系?
“楚青是我娘子”,池砚的眼睛却没有看向她,对着墨哈回答道。
“啊?”,墨哈有些不相信,可转念一想,那楚青这一路闷闷不乐,对他们商队里的男人完全不感兴趣倒也是情理之中了,原来她的夫君这般器宇轩昂,怪不得其他人都入不了她的法眼,他也曾经想过接近楚青,可碰了几次灰以后,他便避而远之了,他略带酸味儿地问道,“你是他相公还不先救她?”,若是他的妻子出事了,他肯定第一时间救治她,才不像这个什么池砚,还能这么神闲气定。
“我在这儿,不会让她有事的”,池砚说完,他便默默走出了帐篷。
走出来之后,池砚紧握的拳头才慢慢放松,他怎么敢看她?在青山的时候,纵使她身体有恙,也不至于到今日这般地步!
楚青还是身穿一袭白衣,只是上面布满了血迹、黄沙、黑土还有其他的秽物,她太瘦了,躺在榻上,白衣轻覆她的身体,在小腹上却只隐隐地隆起一个小包,只一眼,池砚便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子里了,谢子竹只把小南瓜前来相求的事情告知,并未说起楚青有了身孕这件事。
这么说来,那一夜的折磨反而还成全了他们?他此刻心中十分复杂,这一条路不好走,他吩咐了几个驿站,换了好几匹马,才赶上的他们,原以为楚青只是心疾犯了,在荒漠上孤独无援,可他怎么可能想到,她竟然在承受这样的痛苦?终归,他碰到了心仪的女子,却还是做了负心人。
大多数人受得都是皮肉伤,对于伤口的清洗是首要,接下来便是利用有限的药材做好消炎,之后便是只能等待青龙白虎的到来。池砚的动作迅速又利落,还不到一日的功夫,队中上下,除了像珊瑚伤得较重的人之外,都得到了相应的救治。
骆叔对池砚很是喜欢,他终于明白自己对珊瑚嫁给小南瓜这件事心中一直抱有的不满在哪里。比起小南瓜,池砚更加的成熟稳重,处理事情有条有理,似乎不易被感情所左右,很有成大事的风范,而对其他的人来说,池砚的到来像是月神的使者,他不但为他们处理伤口,还带来了解决粮食不足的希望,虽然,队中的人陆陆续续地知晓了他与楚青的关系,可还是有待嫁的女子暗自许了芳心,宁愿做小也不愿错过这个好儿郎。
“二少”,队里的人跟着雷震霆这么叫他,虽然池虞被池天允罢黜之后,他已不再似从前永远都是第二位,可他还是随了他们,和珊瑚年纪相仿的一个女子问道,“真的有人会来给我们送东西吃吗?”
“当然”,池砚对青龙白虎相当的放心,只不过这路途遥远,怕是还得再等几日。
“您可真是我们的福气!”,珊铃先前因为头发的缘故没有许人家,如今看到池砚,哪肯放过,便一把将那姑娘往旁一推,“等到了浒县,我们一定会好好感激您的!”
“言重了,楚青是我娘子,她仰仗你们照顾之久,如今我做这些也都是分内之事”,话中想要划分请界限的语气十分明显,珊铃也不知如何接下去,顿时有了些尴尬。
“吱吱”,球球倒是没有在这场硝烟中伤及半根毫毛,它在池砚面前跳了几下,又挠了几下头,一拍它的小脑袋,从一帮顺手拾起一根枯木在空中舞了起来,池砚一下便看出,它这是在学自己当时在青山上的动作,难得地笑了笑,这几日大家这般辛苦,想必这小家伙也是又惊又怕,他便伸出了手,球球见状就毫不犹豫地跳入了他的怀中,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状。
“好吧,走,我们去看看她”,池砚抱起球球站了起来,虽然前头的话伤了一众少女的心,可脸上的笑容却又让他们不能自拔。
“谁叫你刚刚把我推开,肯定是看你太凶了!”
“你长得这么黑,还是走开啦……”
“你……”
回到帐篷中的时候,骆叔和墨哈都已经不在,他们约摸是去处理商队中的事情,雷震霆早早抱小南瓜离开了这儿,只留楚青一人静静地躺在榻上。
池砚走上前,有些犹豫,却还是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一如既往地凉,像是冰刀割在他的心上,她一头黑发此刻也失去了光泽,凌乱地被她压在身下,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凄楚的样子。池砚忍不住将他的身子微微抬起,将那些绕在她脖颈的人青丝轻轻地用手梳开,或许这样,她会睡得舒服一些。
池砚的目光难免地又落在了楚青的肚子上,听队里的人说,估计已有五个月的时间了,是啊,他们也分离近半年之久,原以为从此天涯两不相见,可冥冥中他们的红线已经密密地交织在了一起。
池砚紧张地脸上的肌肉都有些不由控制地跳动起来,他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向她的小腹,那隆起的形状刚好贴合他的手掌,这种感觉太过奇妙,他手掌下似乎能感觉到一阵阵的跳动。那一瞬间,他激动地几乎要失了分寸,看着死寂一般的楚青,他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他多想,她瞪着个眼睛,冷冷地骂他,“你这个登徒子!”
又或者耍赖地给他使眼色,“这两个字有点太像了吧!”
更希望她无奈地被箍在他的怀里,温柔不失俏皮地念叨他,“年纪大,又是个跛子,还敢甩脸色给我看……”
楚青啊楚青,只求你快快醒来,这天地之大,天涯之远,人如蜉蝣,过往云烟,漫漫黄沙为证,以明月起誓,此生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他也没有很渣嘛,谁会希望自己唯一爱上的人,心中有别人,还有那么多误会。开虐三人,哇哈哈~~~~~~~~
、第六十五章
约摸过了十天,青龙和白虎才带一车人马与他们会合,他们俩是实打实的习武之人,这一路的奔波对他们倒不算什么,等安顿好之后,便将药材与食物都一一教给了骆叔,这对他们来说可谓是久旱逢甘霖,众人对池砚的崇拜更是与日俱增,也对他的身份更有了兴趣。
“今日你们俩辛苦了”,池砚见两日忙碌了一日,等到众人都休息下后,唤他二人到暗处说话。
“楚青醒了吗?”,无论怎么说,青龙毕竟与楚青相处过一段时间,这次池砚行动匆匆,怕是情况不容乐观。
池砚意味深长地看了青龙一眼,他才意识到自己这般确实有所不合礼数,便又解释道,“我是问夫人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青山什么情况?”,池砚并无意为难青龙,便问起了之前的嘱咐。
“空无一人,按您的吩咐,那冰室打不开,上池庄一片狼藉,看样子有人到过”,白虎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道。
“那江湖上的人有看到云中鹤么?”,要救楚青,他才是关键,更何况,六鸢婆已经将云中鹤与小南瓜的渊源告知于他。
“并没有听说,林堂主猜测云中鹤应该是在冰室之中,可属下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