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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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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毒的来历,所以我不清楚其中的成分,但我猜想,你这腿突然失了力,怕是其中令人麻痹昏厥的药物所致,如果毒祛除了,也许就无恙了。”
“姑娘可否直言,按眼下这情况,池砚还有多久的性命?”池砚目光突然变得坚定。
楚青转过身,避开他的眼神,“我不知道,别问我了”。
池砚沉默了,他望着楚青的绣鞋,它们与别家女子大有不同,城中大多女子的绣鞋皆用绸缎制成,而眼前这双的材料却是粗糙的麻布。许是这山上的路不好走,绸缎的鞋履虽是舒服,却太容易破损。
她和南星还真是不同,虽然因病甚少下床,她却有百来双绣鞋,一双胜过一双,碧绿、绛红、青蓝,好不生动。
对了,南星。
池砚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他摸着上面的纹路,开口说道,“楚姑娘,常山不知何时归来,有件事我想交付于你,这香囊乃我未过门的妻子所赠,倘若我……”
“这哪来的!”楚青本已背对着他,突然鼻中钻进陌生又熟悉的香味,立刻转过身,一把抢过那香囊,急急再问了次,“哪来的?”
池砚不解,见楚青这幅模样,有些悔意,伸手想要取回,“若你觉得不便,请将此物还给池砚,如何?”
楚青将香囊往怀中一塞,“不可能”,说完便走了,如果小南瓜没从山下回来,恐怕这池砚要在这院中坐上整整一宿。
是夜,小南瓜叩楚青的门,却无人应,找遍上池庄,医堂、书院、前院、后院都找不到楚青,他倒不担心楚青遇上什么坏人,青山甚少有外人闯入,即便有,这复杂的地形,楚青也有十足的把握躲开,他担心的是,师姐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跑到哪去伤心了。
谁料,第二日,楚青和池砚双双不见了,小南瓜几乎都将上池庄反过来了,一个影子都没瞧见,他心中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们该不会是私奔了吧。
此刻,楚青刚刚解开围在池砚眼部的黑布,“到了”。
池砚正觉得发冷,睁开眼后,发现自己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室,四周的一切,桌、凳、卧榻,全都是冰做成的,而自己坐在一个有些狭小的轮椅上,“这是哪?”
“你不用管,如果你想我救你,你就一一答好我的问题。”楚青衣着单薄,却丝毫没有被周围气温影响到的感觉。
“香囊是谁给你的?”
“此乃发妻所赠”,池砚欲要回香囊,便改了口,直接说了发妻。
“你发妻就没个名字吗?”楚青也不知怎的,本来与池林二人已经不似起初那么冷漠,但昨日香囊一事之后,她又变成了最初那般。
池砚倒也不恼,“南星”。
“年方多少?”
“二十余四”,面对楚青,他能始终这么平和,不只是为了求楚青相助,还是本性使然。
楚青不再问,池砚见此,不禁补了一句,“她,就是我不能死的理由”。
很多年以后,池砚都还记得那一年的景象,雪白的冰室里,楚青一生白衣,是近乎白雪的那种,连边裾都没有,她太瘦,因此,就仿佛一块大白布包着她,她的长发梳成男子的发髻,整齐且清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仿佛她与这冰室一般,是不存在于自己面前的,这一切的物与人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楚青长长的睫毛听到这句“不能死的理由”,动了一下,她走到一个冰凳边,坐下,开了口,“林常山带走那么多苍参就是给她么?”
“是,南星患恶疾已数年,若将来姑娘有机会,可否为她诊治一番?”池砚神情诚恳,抱拳相求。
第一次见他,他躺在树下的血泊中,以为有人要伤他,截住她试探他鼻息的手;他伏在她的背上,为了减轻她的负担,用最后一点内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自己中了毒,他没有求她,只是告诉她,他不能死;而此刻,为了他口中的“南星”,他抱拳相求,拳拳深情皆在言语之中。
楚青常常会想,若是那时,自己发了善心,未将这个事实告之池砚,那么后面的故事,会不会完全不同?可是那一刻,她还是个心似冰封的人,她就这么告诉了他。
“我救的活你,我已经知道这毒是何物”,她手里举着那个香囊,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不明白”,池砚听她突然改口,有些诧异。
“你的毒,就是你这个发妻下的”,楚青面有戏谑,何必装傻?这人世间的情和爱,有几分会是真?
池砚面有不悦,“楚姑娘与池砚之前从未相识,又何来做此番无端的猜测?”他手伸向两侧的木轮,欲作离开之状。
楚青曾说,这种毒,若是真的发作了,对目视、双耳、口声都有影响,那一刻,他只愿这毒快快发作,好让自己听不到她那像毒针一样的话。
“因为这毒,是我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59修改布局


、第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之前,我去厕所洗了个澡,结果滑到了。重伤,指头和手肘都流血 ,眼眶肿了。唉,攒RP吧。59 修改排版
自那日从冰室回来,池砚就陷入了重复的梦魇,梦中的他仍是十四岁左右的模样,一袭白衣,腰间别一个玉佩,而南星穿着绯红色的衣裙,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薄施粉黛,好不动人。
母亲交代了自己,他便只能带着她走在繁华的潍城,她叽叽喳喳地跟在自己身后,时不时哼上两曲。虽然池砚觉得身边跟这个女人有些麻烦,可这青梅竹马的南星,却真是美得动人。
街边的路人都忍不住去看这一对璧人,善意的对他们笑。这潍城还真是美啊。
他们本是要去青山找舅娘的旧友,可就在他们转入一个小巷后,便有一个黑影往自己身边一闪,池砚低头一看,腰间的玉佩不见了。那不是一块多么贵重的玉佩,在他池家二少眼里更谈不上是什么宝贵的东西。只不过,在南星面前,在刚刚还感叹民风淳朴,在少年气盛的情况下,他不愿失了面子,想也没想,扔了句“在这等我”,便跑得南星怎么也看不见了。
那些小毛贼好机灵,知道这公子哥约是有两下子,倒也聪明,跑一段就交给另一个人,叫池砚追得好不辛苦。直到跑到河边,一个年约十岁却一脸滑头的少年,欲将玉佩扔给桥边一个更小的孩子,那孩子竟不理会,一转头便跑了,自己才得了空,抓住了那少年。
他叫那少年集合了刚刚几人,讲了番大道理,却也依旧把玉佩留给了他们,还附上了身上不多的银两。
等他想起还在等待的南星时,天色已晚,他对潍城陌生得很,找到南星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少女身上的罗裙已经不堪入眼,身上的污渍扎的人眼疼,而至于南星,她目光呆滞,呼吸极慢,已然不见一丝生气。
池砚何曾见过这样的情形,欲伸手去扶南星,却被她一把抓住衣领,“池砚,你为何要离开我!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吗?”南星的眼里全是眼泪,沿着明艳的面庞滑下,流在他的手上,继而流淌进血液中,明明是滚烫的泪珠,他却浑身冰冷,再也动弹不得。
正当他发愣之时,怀中的南星悲戚地笑了,“我说过,倘若你离开我,我定与你玉石俱焚”。他突然觉得心口一疼,低头一看,一把匕首直直插在自己的胸膛,而南星脸上的泪都变成了红色的鲜血,染遍他整件白衣。
池砚惊得睁开了眼,天边已泛肚皮白,他擦去额角的汗,摸了摸自己的双腿,依然毫无知觉,可惜这并不是梦。
门被轻叩了一声,池砚还未答应,门便被推开了,是楚青。楚青看到池砚已经起身,面上有些尴尬,但片刻就还是开了口,“你起得还挺早,醒了就走罢”,说着便把轮椅推到了他的榻边。
自那日后知道自己身上这毒来楚青之手后,他的心里难免生出了一股抵触。他甚少与她交流,也不知她让自己服了什么,每日自己醒来后,便已身处冰室。池砚不问,楚青也未曾解释,只是两人之间越来越沉默,反而是小南瓜难受得很。
池砚想要撑着身子挪到轮椅上,然而因为不习惯,他双臂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楚青在一旁也不作声,仍由他这么挪过去又挪回来,最后,楚青望了望窗外的天色。
“别试了,你不会成功的”,她走上前,双手从他双肩下穿过,夹住他的身体,用力将他拖到椅座上,“走吧,不早了,我不想向阿南解释太多”。
虽说池砚这些时日由于中毒,人消瘦了不少,但他放在平常男儿中也是身材颀长之辈,刚刚这么一出,楚青怕是也有些辛苦,她走得不快,推着池砚往前。
走到后门时,楚青拿出了黑布条,想给池砚蒙上,池砚手一挡,有些负气地说,“我这副样子,也跑不到那去”。
楚青像是没有听到,还是蒙了上去,“那是你的事”。
这几日来,到了冰室,楚青便让池砚卧于冰榻上,这冰室是真的冷得刺骨,躺在上面,仿佛几万根冰针刺进你的皮肤里。楚青会在他身上扎几针,然后点起一种不知名的香料,接着她便在他身边静坐几个时辰。
这香料好闻地出奇,池砚每一次都会睡去,醒来之后,楚青便让他饮下一碗药,味道虽怪,可效果惊人。池砚每次从冰室回来便会舒畅不少,可惜没过多久,就重新觉得体内郁结。
今日,池砚不知怎的,竟开口问道,“这是什么香?”
“香?”楚青动动鼻子,“也对,那就叫噬魂香吧。”
“噬魂香?”池砚皱了眉,这名字听起来可没什么好事。
楚青侧着头,“是,猜的没错,也是毒”。
池砚立马想要坐起,楚青目光一凛,“你现在坐起来,你马上就会死!”
他目光沉了下来,“我这样与死了有什么区别,你为何又要用毒?”
楚青笑了,脸上满是不屑和轻蔑,“就你这样,你配说你不能死,你配让我救你?我要毒死你,根本不用这么多功夫。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立刻滚!”
配。
这个字有个人也经常对他说,那是他高高在上的父亲,他是名满天下的英雄,是家族中最有名望的当家的,是他似乎永不可企及的巅峰。
“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喊我父亲,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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