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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舒服一点。
池砚正巧也走到帐篷中,想要看看楚青今日的情况有没有好转,便撞见这么一幕。自小南瓜醒来之后,他们像是生了默契,互相不打扰,就像两个不认识的人一样,只是难为了队里其他的人,这两人不应该是姐夫和弟弟的关系吗?怎么搞得如此陌生。
小南瓜并非没有察觉到池砚的到来,只是不愿去理,他对不起谢子竹,可他们更多对不起师姐,他自顾自地做着手上的事情,丝毫没有要去搭理池砚的意思。
“阿南”,最终还是池砚先开了口,“你要不先去休息吧?”
“不用”
“白虎每一夜都有为楚青擦身和按摩”
“还是我自己做”
“你才刚刚好转——”
“我都说了我自己做!”,小南瓜忽的一下站起身,他几乎就快要和池砚一样高了,他们站得并不算近,小南瓜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她是我师姐!我照顾她不行吗?等她醒了,都还给你!都还给你!”,他语气很是激动,也不知这话究竟是说给池砚听的,还是自己听的。
池砚一袭白衣,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来,和狼狈的小南瓜一比,几乎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着有些声嘶力竭的小南瓜,池砚无言以对,在他的心里,阿南一直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和楚青形影不离,可也许磨难就是一个男人成长的最好方式,这几月不见,他已不复从前。
“好,别太辛苦”,池砚温和地回应了一句,便走出了帐篷。从六鸢婆那里了解到双生蛊这种东西后,如今看小南瓜,他的心中除了从前的怜爱又多了两份怜惜。
“二少,我们约摸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到浒县的第一个驿站,您如何打算?”
“自然是跟着他们,等楚青好转了再说吧”
“是”,白虎听到了并不令她惊讶的回答,“属下去安排”
“青龙”,看着白虎走远,池砚唤来另外一人,“白虎这两日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和她闹脾气了?”
“她的性子二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发脾气哪用得着理由,莫名其妙”
“青龙,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池砚思考了片刻,语带两份严肃地说道。
青龙的心咯噔了一声,莫不是二少真的认为他对楚青有二心吧,天地良心,若不是在夕月谷的那些时日,他对楚青有了另一番认识,他才不愿意为她说话呢,“二少请说”
“在我的人之中,除了常山,与楚青打过最多交道的便是你了,我想问你,若你不再是我的影卫,而让你跟着楚青,你会不会怨我?”
“啊?”,青龙十分讶异,这个决定也来得太过突然。
“你们有的是我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有的是我娘带出来的,可论起最信任的人,四个影卫之中,就是你”
“青龙不敢承受二少的厚爱,二少有何吩咐,青龙都将——”
“这样的话,你我之间就不必说了,虽说我会跟着大伙儿抵达浒县,可曲州毕竟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处理,你知道,子竹如今变成那副样子,我娘的事也还得靠他,我暂且不能再浒县长留,白虎…我会带着她一起回去,希望你能留在这,有你在,楚青好歹有个照应”
“青龙定不负二少的重托”
“只怕你觉得照顾妇孺这种事委屈了你”,池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难免有些无奈。
“青龙不敢”,他虽然脑袋不灵光,可也明白,这也是无奈之举,换他,他也不愿意让白虎留在楚青身边呢。
珊瑚这段时间,虽然看见小南瓜没有像别人那般可以闪躲,却也不像从前赖着他寸步不离。商队中的事情,在骆叔和池砚的一同安排下,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起来,小南瓜每日便变得悠哉起来,除了照顾楚青之外,他便常常坐在榻边看书,楚青随身带着的基本医书早就都被他翻烂了。
“邪热炽盛,故痧点不能透达,余须用犀角、紫草清凉一派,此药非君家不开,防时医之訾议也”
“古有病尸厥七日,僵卧于床,口噤目瞪神呆。医用香开,又服制雄丹不效,均云疾不可为也。陈君子彦私淑先生有年矣,问法于先生,为拟一方,用牛黄、珠粉、牙皂、雄精、菖蒲等品,一剂神清能言,再剂而愈。”
“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囚牛,平生好音乐,今胡琴头上刻兽是其遗像;睚眦,平生好杀,金刀柄上龙吞口是其遗像;嘲风,平生好险,今殿角走兽是其遗像;蒲牢,平生好鸣,今钟上兽钮是其遗像;狻猊,平生好坐,今佛座狮子是其遗像;霸下,平生好负重,今碑座兽是其遗像;狴犴,平生好讼,今狱门上狮子头是其遗像;负,平生好文,今碑两旁文龙是其遗像;吻,平生好吞,今殿脊兽头是其遗像。”
“蜀中有杜处士,好书画,所宝以百数。有戴嵩牛一轴,尤所爱,锦囊玉轴。一日曝书画,有一牧童见之,拊掌大笑曰:“此画斗牛也?牛斗力在角,尾搐入两股间,今乃掉尾而斗,谬矣!”处士笑而然之。古语云:“耕当问奴,织当问婢。”不可改也。”
“我喜欢这个”
“我也喜——”,小南瓜随口回应道,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起头一看,楚青醒了,正睁着双眼看着他!
“师姐,你醒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了?”,楚青笑了笑,继而又问道,“不过,你大半夜的,怎么不去休息,在这讲故事?”
小南瓜看了看四周亮堂的很,这分明就是白天啊,难道……
楚青艰难地坐起身来,她扶在一边的架子上,又说道,“就算睡不着,也要点盏灯呀”,她话音刚落,脚下便一空,眼看就要摔倒,而小南瓜还沉浸在楚青失明的震惊之中,根本没有回过头要去搀扶楚青。
“小心”,青龙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稳稳当当地托住了楚青的手肘,“夫人,小心点”
楚青顺着声音抬头,“夫人?”,她咯咯地笑起来,倒是为苍白的脸色增添了两份生动,“你是谁啊?今天你们怎么回事,大半夜都在我这集合?”
青龙望了一眼小南瓜,可除了四目相对,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青龙尝试着又问了句,“夫人,当真不认得青龙了?”
“青龙?”,楚青摸了摸脑袋,“阿南,是不是师父以前养的小蛇的名字啊?”
“师姐……”,小南瓜心里又沉了两分,她的这个毛病越来越严重了,可是他却束手无策。
青龙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措手不及,他只知道楚青此次有身孕极为凶险,可没人和他说,楚青会失忆呀!
“阿南,你快点把灯点上啊,等下师父又要说我们了”
“楚青”,池砚走了进来,他看到她醒过来,甚是高兴,想要伸手去抱她,可楚青却一脸茫然地看着别处。
“这又是谁啊?”,楚青听到有人叫唤自己,却看不见是何人所为,只有一个个模糊的黑影在自己面前晃荡。
“楚青?”,池砚有些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手在楚青面前晃了晃,“队里的烛油用完了,先不点了”
“我是不是睡了好久?”,楚青伸了一个懒腰,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身上好疼啊”
池砚走上前,一把将楚青侧抱在怀里,她如今有孕,也不能像从前那般冒冒失失了,可楚青却努力挣脱,“你是谁呀?”
小南瓜默默地走上前,安抚楚青,说道,“累了就再睡一会,等会我叫你”,她想了想,乖乖地躺下了。
池砚望着楚青的面容,似万箭穿心,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怎么办好呢~虽然我古文那里占了好多字,可总的字数也不少啊,亲们!
、第六十七章
“她这是怎么了?”,走出帐篷后,池砚问道小南瓜。
“我不知道”,小南瓜茫然地摇了摇头,他完全对楚青的病因摸不着头绪,如今似乎视力也受到了影响,他即便着急,却束手无策。
“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小南瓜摇头,“我什么办法也没有”,说完,他捂着胸口,忍不住咳了两声。
也是,他自己也是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楚青这毛病诡辩莫测,莫说他,她自己不也是后知后觉?
小南瓜回到自己帐篷中躺下,他并没有说谎,对于楚青日益恶化的病症,他当真一个主意都没有,这一刻,他恨透了自己的无能,现在是看不清楚东西,那么接下来呢?若真的有一日,她撒手而去,他也这般眼睁睁看着么?
“阿南哥”,珊瑚的声音打断了小南瓜的思绪,有了青龙他们带来的药,她的伤情恢复地快了许多,可总因为前几日小南瓜的那副模样,两人之间似乎又隔了些什么。
“看样子好多了?”,小南瓜的声音不火不热,如今,她应该已经断了嫁给她的念头了。
“阿南哥”,珊瑚走到了他的身边,她的目光满是悲伤,突然,她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青姐姐”
小南瓜愣了一秒,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还以为这是个秘密,没想到连珊瑚都已知晓,他说道,“她是我师姐,我当然喜欢她”
“你骗人,我都听到了”,珊瑚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你喜欢她”
“珊瑚”,小南瓜叹了口气,“你想多了,我们一同长大,感情深厚是自然而然的”
“那……”,珊瑚看小南瓜多次出口否认,也对那日自己听到的对话产生了疑问,“那,那阿南哥,你喜欢我吗?”
珊瑚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小南瓜那一刻才觉得自己傻透了,他终于明白,为何常年冷漠的楚青会在师父回庄的那些天特别的动人,因为那时的她,望向云中鹤的眼神,不就是如此吗,小南瓜闭上了眼睛,他摸了摸珊瑚的头,“我当然喜欢珊瑚啊,可你不是怕我吗?”
“我才没有!”,似乎是因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珊瑚勇敢的扑在小南瓜的怀里,“我才不是怕你,你是救大家,我为什么要害怕!”
“可我那时候是没有意识的”
“我不怕!我是怕……你死了”,珊瑚又觉得说错了话,赶紧用手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呸呸呸,我看你倒下去的时候,呜呜——”,她想起他最后倒地的样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南瓜伸出手,轻轻地拍在她的背上。人真是奇怪的东西,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