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这是谁放在这里的?」他拿起它,喃喃自语着。
也就在同时,偏厅大门被开启,首先走出来的是气冲冲的红玉姑娘,「喂!你这个下人别挡路行吗?」
仆人一惊,连忙后退,「是……是……」
紧接着是禄可泰迈出门槛,回身对还在屋内的左阳说﹕「你会得到报应,有天你肯定会被女人整得死去活来。」
房里的左阳只是闭目沉思,不吭半句话。
禄可泰见拿他没辙,只好哼了一声,追着红玉姑娘而去。
仆人这时在外头偷偷瞧着里头,竟发现里头东西已狼藉一片,见气氛不对,始终不敢出声……看样子,刚刚这里似乎发生过火爆场面。
正当他在开不开口间犹豫不决时,突然左阳由屋里走了出来。
「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做什么?」他一见仆人畏畏缩缩地躲在门边,立刻蹙起剑眉,一古脑儿将所有的气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我……我……」他这么一惊,倒变得口吃了!
左阳深眸一黯,「对了,蝶雨姑娘到了没?」
「啊?」仆人不解地问﹕「早到了,难道爵爷没见到她?」这倒是奇怪了,怎么和蝶雨姑娘刚才所说的不一样呢?
「她早到了?」左阳心底陡生一股不好的感觉。
「是啊!」仆人认真的点点头。「而且,她刚刚还来这儿找您呢!」
「找我?你说她来这儿找我?」左阳震惊又错愕地抓住他的肩膀,「这是多久以前的事?」
「这……」仆人被他这激动的神情给震了下,手一松,抓着的东西就这么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左阳看着落在地上的布鞋。
「小的也不知道,刚刚就在这门外地上看见的。」仆人连忙解释。
左阳立刻从他手中夺过一瞧,如此精细的手工,充满爱意关怀的软底鞋,一看便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该死的!这么说蝶雨刚刚就来这儿了,也听见了他们在里头所谈论的事。
「爵爷,这晚宴是不是可以开席了?」仆人猛然想到来此的目的。
「随便!」
扔下这句话,左阳立刻拿着鞋子挥袂而去,疾速地步出王府。
「啊?随便……」仆人杵在当场,顿时不知所措了起来!更不明白爷为何见了那双鞋会变得如此激动?
蝶雨连夜离开了北京城,返回「梅香镇」,而后在一处山脚下的破屋内定居下来,这屋子虽然简陋,却可避风躲雨。父亲已不在,她一个人尚可勉强住下,生活虽简单,只求心灵的平和。
但唯一遗憾的是,远离了京城,也远离了他,为何心底仍有着他的影子?
不、她不能再想他了,不能再执迷于不属于她的情念中。
他的人不属于她、他的情不属于她,她又何必对他仍无法忘情呢?
「唉!」轻叹了一声,她重新拾起搁在木桌上的衣物,开始补缀。这些衣裳是她向邻居几位生活同样困苦的孩童们拿来的,义务帮忙补衣加棉。
眼看寒冬就要来了,虽然衣服无法换新,但这么做也可温暖些,看着那些孩子穿在身上心满意足的模样,她也足以安慰了。
「对了,小米的鞋坏了,我得加点功,赶在明晚前将新鞋交给他。」
一思及此,她赶紧拿出搁在篮子内已缝制好一半的小孩鞋儿,细心地一针一线填补着……
「除了我之外,你还缝鞋给谁?」
木门突被开启,一阵熟悉的男子嗓音忽地传进她耳中,她心一惊,针尖一个不注意给扎进指中。
「啊!」她立即抓住手指,想找手绢压住伤口,哪知左阳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它塞进嘴中**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他的声音嘶哑,表情中出现了疼惜。
「你……你怎么来了?」蝶雨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但握着她手上的热度却是这么真实。
「你还真狠,说走就走,连一句话也不留。」他玻痦樱弁猩了缸盼た旱难丈!改阍趺蠢嫌谜庖徽卸愿段遥科矣侄阅愕牟桓娑鹈徽蕖!�
「我!」蝶雨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他,「我有没有离开根本不关你的事,你不就快在皇上的圣旨下完成大婚了吗?」
「可我没要娶那个女人。」他认真地解释着。
蝶雨摇摇头,无奈一叹,「别再执着,别把所有的女人都当成可让你戏辱的对象,好好定下来,收拾起你的浪荡心吧!」
「你是什么意思?」左阳攀住她的肩,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直视着自己。
「别再玩弄良家妇女的感情了。」她亦毫不畏惧地凝住他那双深幽莫测的眸子,忍住满腔的酸涩。
「你!你听见红玉说的话,也把她的话当真?」左阳愤懑不已地咆哮着,手中力道逐渐加重,他却浑然不觉。
她秀眉紧拢,「你抓疼我了──」
他连忙放开她,心疼不已地说﹕「对下起,我──」
蝶雨揉揉肩膀,隐忍许久的泪因此淌下,「她说的没错,这就是你游戏人间的处世原则。」
「真该死,那只是我为堵她的嘴,随便说的话,想不到你居然当真?」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没错,我以前的生活是过于放浪形骸,但我已经为你改变了,难道你感觉不出来?」
「我……」她抽噎了一下,回开了脸,下让他看见她止不住的心酸泪水,「我不能害你,皇上的旨意你必须遵守才行。」
她只是个区区平民百姓,始终不敢相信能得到一位贵为爵爷的他所付出的真爱,这种感觉恍似场梦,令她不感相信。
「这你放心,在皇上面前,我还有说话份量,他会采纳我的意见,毕竟婚姻是我个人的事,任何人都没有置喙的余地。」
左阳专注地对她说明自己的心意,「为了你,我早不管什么一等公爵,没有你,我连数天前那席晚宴也没参加,就只为了四处寻找你。」
「左阳……」
「来到梅香镇,居然在你的原来住处找不到你,派了大批人手问过无数的人,全没有你的讯息,可知你整得我有多惨!」
他激切瘖哑的嗓音隐藏不住内心的激昂,以及寻找她时那种懮心与胆慑,直害怕她就此会永远离开他。
「我……我能不能知道,你……你为什么会认定我?你曾有那么多的女人,她们高贵、大方、美丽,而我……」她小脸一黯。
「去她们的高贵大方美丽,在我眼中只是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你可以骂我没眼光,当初怎么会和她们那种女人牵扯在一块儿?但相信我,从今起,我的生命中只有你,是你的柔美、你的善解人意,无欲无求撼动了我。」
他玻鹧郏谕了感敲ⅲ植诘闹福鞴迨萑淳昝赖能饺孛妗�
「可我却小气得很,不能在跟了你后,还让你四处拈花惹草。」轻柔的语调坚决地表明她的立场。
「哈……那正好,我也不要我的雨儿那么大方,那我可是会吃味的。」
他的眼睑微掩,又看见她手中的那双男鞋,脸色猛然一沉,「这是给谁的?难道你……」
「你别乱说话!」她眉一拧,气得站起来,「你若不信我,那就走吧!」
「别这样──」左阳连忙拉住她。
「你也不看看这个尺寸,像大男人穿的鞋吗?」蝶雨将手中的小布鞋递在他手上。
「这是?」
「我为一些同样孤苦无依的孩子们做鞋,希望给他们一点儿温暖。」说到这儿,她不免心伤地梗住声。「再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可他们……」
「今年过年让他们来我府邸过。」他突然带笑地说。
「你说什么?」她震惊地瞠大眼,表情中净是喜悦。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刚才之所以乱说话,是因为我吃味你知不知道?原以为你只会为我做鞋,可是你却大方的……一
他有些懊恼地皱了眉,那张向来唯我独尊的脸上居然显现出孩子气的愤慨与不平的模样。
「可我做的鞋那么寒酸,你又不穿。」蝶雨噘着小嘴,有点委屈道﹕「当初赠你鞋当贺礼我就一直后悔至今,真怕它让你看了笑话。」
「你怎么知道我不穿?」
「那你有穿吗?」她才不信身为一等公爵的他会穿她做的布鞋。
「你瞧,这是什么?」
左阳举起右脚,突地一只已被他走得有点脏黑的鞋儿从他的锦缎袍底露了出来,模样实在有点不搭得好笑!
「你……你真的穿了!」
蝶雨突地忍不住掩嘴笑了,而且,这一笑似乎笑得有点不可收拾,因为左阳此刻映在她眼前的模样真的很好玩。
他身上是穿得高级丝绸锦缎,外套软皮长褂,依平时他一定下穿金貂勾顶鞋好搭配这一身华丽,可现在……
「你笑什么?」左阳看了看自己,冲着她拧眉。
「你的样子好滑稽呀!」蝶雨笑着说。
「哦……原来你是在取笑我?」左阳执起她的小脸,邪恶地露出一抹谑意,「我穿成这样还不是都为了你?你居然敢嘲笑你的相公?」
「你才不是我的相公。」
蝶雨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躲过他那道灼烈逼视的目光。
「你说什么?那我是谁的相公?」他突然变了脸色,神情也变得十分严厉。
「我哪儿知道?」她抬眼看向他一双酷冷的眼神,「你既然不愿娶红玉姑娘,我又怎么知道你想娶的是谁?」
「好啊!你接二连三的故意耍我!」
他冷嗤地一笑,更欺近一步地贴近她柔软娇馨的身子,将她的美与柔全都纳入他的怀中。
「我……我哪儿敢?」蝶雨在他怀里不安地蠢动着。
「还说不敢?」他的双手已开始在她身上恣意妄为了起来。
「别……别这样……」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