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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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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呢,想要吓死人啊,这么半天也不吱个声。”莫殊君倒是被他吓了一大跳,脚一抽筋差点摔倒。
“我看你们都忙,没一个人搭理在下,在下只好在这边等着你们。”叶燊的表情甚是委屈。
“走吧,回去看死人了。”萧镜有气无力地说,这会儿她的背疼得厉害。
莫殊君眨眨眼睛:“你就这么确定余以枫会死?”
“我不是确定他会死,我是希望他快点死,他再不死我们都会被折腾死。”
“我怎么觉得我们是走到哪,就有哪里死人啊。”莫殊君说。
秋秀一直都没说话,他的神色依然沉静若水,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边走边思考他自己的问题。
萧镜那张乌鸦嘴真没说错,余以枫真的死了。从他们一走,事情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荀念的那句话没有说错,赵晋在第一时间就赶去看余以枫有没有事情,在密室看到安然无恙的余以枫之后,他就被人给割了脖子,其中过程谁也没看到。只是在他们赶回来的时候看到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密室在书房的书架后面,里面燃着一根蜡烛,烛火跳跃着映照着墙上和地上大片的血迹,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秋秀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这两具尸体,不由得皱起眉头:“奇怪,为什么赵晋的伤口不是在两侧。”
余以枫的伤口和他们之前所见的倒是一模一样惨状,颈间的两侧被划开,鲜血喷得到处都是。但是赵晋的伤口却只在喉部正中央,致命的原因并不是流血过多而是被而断了喉咙。
秋秀指了指赵晋:“你们看看他的伤口,明显和余以枫的不一样,而这个屋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散落着暗器,在这之前经过一番打斗,不管打斗的程度如何,反正凶手是得手了。”
荀念靠在墙边说:“没办法赵晋虽说暗器使得天下第一,但是只要没了暗器自然就犹如砧板上的鱼。不过他的暗器倒是也没有落空,你看看这一块碎布。”
赵晋的一枚飞镖深深地钉在墙上,上面挂着一小片黑色的碎布,墙上有点点鲜血。秋秀靠近立刻用手摸了一下那块碎布,手指上立刻蹭上了一些红色。
“凶手也受了伤。”
“伤口右浅左深,看样子应该是用左手割的,而且伤口是一条往下的斜线,看样子凶手比赵晋矮。余以枫的个子本来就矮,所以伤口没有往下倾斜。”莫殊君说着比划了一下。
秋秀说:“如此说来,我们可以猜测凶手是被赵晋伤了右手,所以不得不使用一只手来杀掉赵晋。”
“白毛,要是你被人从背后偷袭你会怎样?”莫殊君问荀念。
“当然是伸手往后去抓那个人,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总要胡乱抓一把。”
听到这句话,秋秀搬开余以枫的手心,什么都没有。倒是赵晋的手中捏着一丝布条,还似乎夜行衣的布条。这种布条有和没有都没多大的意义,那只是普通的黑色布条。
“虞惜呢,他不是去追那人了吗,怎么还不回来?”萧镜低声问。
荀念看了一眼门外:“他早回来了。他这个人一向不爱凑热闹,除非门主下命令否则他绝不会主动做任何事情。他就在院子里,你们有事可以去问他,不过他这人话不多。”

莲叶坊

“我发现我对于这个案子已经失去了兴趣。”秋秀说。
很多人都是如此,起先也是好奇所以才淌了这浑水。事到如今没查出半点头绪,眼下看到清禹门的掌门一死,清禹门的人都有各回各家的意思,谁都不关心凶手是谁。这样一来案子查下去也没了意思,现在细细想来对这个案子感兴趣的人也只有被害者自己,他们都好像早知道自己会死一样。
莫殊君说:“要不然我们来把这件案子从头理一遍,那样我们至少可以知道自己还是做了一点什么。”
所有人都不说话。这样过他也就当是默许了。他接着说:“首先可以从陆家庄的命案说起。虽然那完全是一个意外,但是有一点始终是没法解释的。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他们也用不着慌乱到那种程度,不问理由的斩草除根。所以这一点我就觉得格外奇怪,他们说不定早就知道谁是凶手。”
“后来江湖上流传出双刃的说法,这个双刃说得相当厉害,可是十八年前明明都已经死了。虽然后来的种种都能证明这事的确能和双刃扯上关系,但是至始至终我们都没见到双刃的真面目。死者的伤口一样,这个时候我们都理所当然地把双刃当成凶手。”
“这几件案子有两个共同点。其一,我们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法亲眼见到凶手是怎么杀人的。其二,死的几个人恰好是十八年前灭掉双刃的四大门派。”
“首先这个案子的性质可以初步定位为复仇案。我们需要的不是怎么去推测凶手杀人的经过,因为凶总能有办法把所有无关紧要的人给引开。我们应该设计出一个合适的圈套请君入瓮。”
莫殊君一番滔滔不绝,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萧镜也是一愣然后说:“我们该拿谁去当诱饵呢?”
“双刃的仇人。”秋秀说。
“秀秀,你太可爱了。你觉得我们去找莲叶坊的水爷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会把我们怎样?”莫殊君笑着说:“他会直接掐死我。”
“这个主意倒真的挺欠揍的,水爷要是知道自己有危险还不赶紧躲起来。”萧镜摇头道。
这个时候一直都没说话的叶燊突然开口:“我觉得我们走到哪,哪就会死人。如果我们去拜访水家不就可以看看水爷是怎么死得吗。”
这句话听起来很愚蠢,可是事实一直就是如此,他们走到哪,哪里就会死人。每一步都扑空,好像凶手总能抢先一步。可是清禹门的情形真的让所有人都有打退堂鼓的冲动,没人关心这个案子,像这种领头的人死了很多人高兴还来不及。
秋秀始终有一点疑惑,所有人的都是被割开颈间左右的血脉而亡,唯独赵晋是被割断喉部中央的气管。他想了半晌终于提出自己的疑虑:“你们说为什么赵晋会被割喉,而不是割断左右两侧的血脉?”
“也许是凶手被赵晋的暗器打伤,所以没办法用另外一只手。”萧镜说。
秋秀说:“赵晋的伤口是右浅左深,所以应该是左手割喉,这么说来我们应该去查一下谁的左手有伤。”
赵晋的死成了整个案件唯一的不同点,也是这个案件的突破点。若不是清禹门的这一大批杀手貌合心离,想必凶手也没这么容易得手。余以枫一死,清禹门的杀手都忙着另寻出路,也没人来理会秋秀这几个人,只有余以枫的几个老婆哭哭啼啼地跑来求他们帮忙,不过秋秀始终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任凭她们怎么哀求他都没半点反应。莫殊君倒是很会打发人,几句话就把那些个女人给打发走了。女人们哭了一场之后忙着去商量余家的家产分配问题。
时间过去了三天,秋秀才决定离开这里。
莫殊君嬉皮笑脸地说“秀秀,终于想通了要去祸害最后一个人啦。”
秋秀默认。他毕竟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一件事半途而废他绝对不能忍受。
“去水家我没意见,不过你不能再让小镜子跟着来了,她一个姑娘家跟着我们几个瞎胡闹,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向她父母交待。”说这句话的时候莫殊君的神情倒是分外严肃,这与他那张娃娃脸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显得格格不入。
“好。”
听到这话萧镜倒是万分欢喜,终于可以回家了,她疲惫的脸上终于被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之前的伤痛也觉得不算什么。
“谢谢,谢谢,谢谢,”对着所有的人一阵狂谢,然后她很认真地说:“可是我回家也得经过水家莲叶坊的地界。”
“那好啊,我们顺路送你一程,免得你一人路上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我可是走镖的人,我是镖师啊。”
“你是镖师,但是还不是差点被人给砍死在半路上。”
不说这还好,一说到这一点萧镜就火冒三丈,抬手就是给莫殊君一拳:“亏你还记得,还不都是你害得,当初干嘛把那个玉佩给我。”
“我还不是看你们是个镖局,我寻思着让你们送东西肯定保险,只是没想到你是头一回独立走镖。”莫殊君也不闪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被打了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不过很快他的笑容变得有点怪异,笑得很勉强的样子。
萧镜心中一惊,心想他身上受了不少伤,刚才那一拳她下手也不轻,万一伤口又裂开了岂不是对不住人家。她慌忙问:“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这么重的。”
莫殊君笑了笑:“没事,只要你不生气就好。要是你还觉得不解气再打几下也没关系。”
“我不生气了,其实我这个人记性不好,不高兴的事情很快就忘了。”萧镜很不好意思地说。
“小镜子。”莫殊君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地唤道。
“嗯。”萧镜抬头好奇地看着他,正对上莫殊君带着笑意地眼睛,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去。
“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真不生气啦?”
“真的。”重重地点点头。
莫殊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好,我先回去了,伤口好像又流血了。”说完他苦着脸捂着胸口,脚步飘忽地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萧镜回头看了看秋秀,他依然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很难猜出他又在想什么,这种人有什么心事都放在心里不说。她值得摇摇头转身往门外走去,毕竟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她的心情还真的不错。
水家莲叶坊是很有名的一处园子,那里的建筑很有江南特色,整个园子里有河流穿过,青砖黑瓦的亭台楼阁。这一路上他们的情绪都很低迷,用之前的一句话来说他们走到哪哪里就死人。这四大门派现在死得只剩下一家了,也不知道去了主人家是什么态度。
在半路上他们遇见了一个人,一个女子。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柳眉削肩、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广袖长裙,精致的流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走路的时候翡翠吊坠轻轻摇曳着。迎面走来对着萧镜甜甜地一笑,可惜萧镜的眼神恍惚正看着远处酒楼的招牌。秋秀和莫殊君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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