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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涓把楚剑凡移过来,靠在她怀里,才轻轻地道,“凡儿,是我让小红、宁侍卫这么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道,“凡儿,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不步海阔天空!我们犯不着拿别人的错误来折磨自己,明白吗?”成涓认真地看着楚剑凡的眼睛,良久,等楚剑凡眼中的恨意、怒意消散了很多,才在楚剑凡额头轻吻一记,来安慰仍然有些不服气的楚剑凡。
与此同时,田将军身边另一男子道,“就是啊,不知道楚剑晓楚公子的花柳病治得怎样了?”言语、神情中挑衅的意味难以言喻,“听说前段时间,楚公子恨不得把**剁掉,看今天这模样,怕是腐烂得差不多了吧,哈哈……”成涓一听那极其粗俗的言辞,便皱了眉,给小红使了个眼色。小红接收到旨意,“宁大哥,小姐说不要理会他们,我们走。”
宁卫听到此话,皱着的眉才舒展了些,低声道,“小红,你来牵着缰绳,就这样牵着就好!”然后宁卫悄然握向腰间长剑的柄,以防不测!对方是震寰将军府的人,虽说顺康王爷谁也不得罪,楚向天做人也比较圆滑,但谁能防得了下面的人呢!这个田将军名佑和,是震寰将军的副将,目前处于和平年代,没什么战功,但因身材高大、长相英俊且武艺不凡,舞得一手好枪法,为人还算和气,在首府也算小有名气。
曾听闻,皇帝想将宁宁公主嫁与震寰将军为妻,奈何震寰将军竟然以身有残疾为由拒绝了!这下子皇帝的面子也不好看,多次请太医以各种理由入震寰将军府甚至还派了暗探,目的便在查出震寰将军的残疾在何处!若真在皇帝所想的那处上,那这婚事不用考虑便作废!但无论皇帝怎样查,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又因为暗探等屡次被震寰将军府的人抓到现形,皇帝的脸面都差点掀翻,气得小胡子一抖一抖的。最终,经由再三考虑,皇帝将宁宁公主嫁给了田佑和,并只字不提曾想将其嫁给震寰将军的事!
但宁宁公主仰慕震寰将军已久,入了将军府便整天想尽办法甚至不折手段地要去勾搭丰神俊秀、英伟不凡的震寰将军,让田佑和感觉很是为难!皇帝本想让宁宁公主闹一闹,让震寰将军自己承认欺君或者身体残疾的具体位置,但是皇帝的如意算盘不但落了空,宁宁公主也如预想的一般怀了孕。这下子事情更不好办!而且田佑和的感情也不能肆意玩弄,于是皇帝只好在田佑和几次哭诉后让皇后去颁了他的口谕,说是要好好安胎,不要闹得皇帝里外不是人!宁宁公主对此很是气愤,从此更不拿好眼色看田佑和,甚至想堕掉田佑和的孩子!田佑和万分无奈,只好请震寰将军出面才摆平了堕胎风波!如今,宁宁公主和田佑和的儿子已经六岁了,震寰将军仍然没有正眼看过宁宁公主一眼……
这些事情,宁卫作为一介侍卫是不想知道也会听到,所以权当听故事了。但现在,故事的主人公就在眼前,想要从这些年受了不少窝囊气、冤枉气……的驸马爷田佑和手下跑路,自然是得小心谨慎,外加武艺高强!不然,被他当作出气筒就非常的不好了!要是误伤了成涓,就更不好了,没法向顺康王爷交差啊……
这边成涓一行跑路之际,那边紧盯着宁卫及马车,时不时回讽田佑和一句的楚剑晓立刻察觉了成涓等人的意图,大声吼道,“宁卫,你别跑!”连忙拿了马鞭抽了马屁股几下,追了上去。一听是宁卫,田佑和众人顿时变了脸色,没想到这个赶车的竟然是顺康王爷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贴身侍卫宁卫!怪不得看他一点也不像是普通车夫!于是众人打马跟上!
“涓儿,你在吗?怎么不说话?让哥哥好找啊!”楚剑晓站在马车前面,朝成涓所在马车高声喊道。身后田佑和等人互相看了眼,“该不会是……”
田佑和侧头斥责了那人一句,“夏连,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要妄加评论,省得连带震寰将军也被骂!”夏连忙低了头,“是,属下知错了!”然后紧跟。
成涓不想理睬楚剑晓,便没作声。小红听楚剑晓追得越来越紧,在外面喊得也越来越大声,甚至有向难听方面发展了,顿时恨得牙痒痒的,朝身后道,“小姐,三公子平时肯定不敢这样大胆,我看肯定是有人给他撑腰!”成涓了然地从窗帘缝隙看了窗外一眼,“现在是在外面,不比府内,凡事要小心!”成涓怀中,楚剑凡刚刚平息的怒气如火苗一般再度窜起,眼睛也越来越红,呼吸顿时变得急促。
就要楚剑晓要追上成涓一行时,田佑和等人护送的马车出现在眼前,小红心喜:这路再宽也只能两辆马车并排着走,只要让你触怒那一伙人,我就不信你还能好好的!于是小红发挥趁学的驾车技术,挥着马鞭将马车赶得歪歪扭扭,一会朝左一会朝右,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走路一般。这不仅苦了车厢里的成涓和楚剑凡,害被点了穴位不能动弹的楚剑凡摔倒在成涓身上,成涓撞到了头;而且还让后面为楚剑晓赶车的车夫也很是为难,不敢靠太近!另外,也让前面的人慌了,顿时戒备,同时开动马车向前跑去,生怕被成涓一行人的马车撞上。一时情况好不紧张!到这时,宁卫才知道,原来还有两个骑马的在前面那马车前方……
第十五章 “驯服野马”
待跑得近了,小红嘴角一勾,快速让马车与前面那辆马车并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问宁卫怎样才能让马直行。意思就是说要与另一辆马车并排,始终不给楚剑晓接近的机会。
另一马车的人很快反应过来,“你们怎么赶的车?这路就这么宽,你们懂不懂……”
马车里,楚剑凡听到呯的一声知道是成涓摔到了头,便紧张了起来,想说话却又被点了哑穴,想动弹一下,穴位又未解……一时,只能关心又哀怨地看向成涓。成涓伸手摸了摸被撞的后脑勺,只有一个包,没流血。便朝楚剑凡笑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外面,田佑和等人追上来,靠近那辆马车,掀开窗帘,轻声问道,“宁宁,梦羽,你们有没怎样?”同时,不屑地瞥了眼旁边的马车,又蔑视地看了眼后面的楚剑晓!马车中宁宁公主不屑地看了眼田佑和,厌恶地道,“那人好吵,把他赶走!”一旁,梦羽什么也没说,只平静地看了眼田佑和。田佑和眼里异光闪过,心里也对宁宁公主嗤之以鼻:哼,若不是皇帝赐婚,老子要娶你?想得美!公主又怎样,一到床上还不是浪得不行,看你能美到几时?
夏连啐了口唾沫,嗤笑道,“哈哈,天下竟有如此不知趣之人!人家是冷屁股都不想让你贴,你还大声嚷嚷着要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哈哈,太好笑了!”其他人一听,也哈哈大笑!楚剑晓饶是脸皮再厚,也不禁红了脸,“涓儿面皮薄,不喜欢生人,才这样的!你们不要乱想!你们不知道,在府内的时候,涓儿是多么的柔弱,整天腻在我身边,晓哥哥、晓哥哥的叫着……”
成涓一听脸当即黑了下来,看来楚剑晓定是要败坏她的名声了,但若真回了声,岂不是让他真的无中生有,把没的也说成有的了!知道的还没什么,在不知道的人看来,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要如何是好?虽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但在这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世界,真正能够潇洒地甩一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人又是何其稀少!到此时,成涓才发现,终究她还是不能逃脱“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终究她还是不能真正“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她不想被冤枉,不想被绝大多数人冤枉!但是,现在她又能做什么?
成涓这边正皱眉细想利害和办法的时候,楚剑凡竟然冲开了穴位,厉声斥道,“好你个楚剑晓,老子的老婆也是你能非议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老子就不姓楚!”等成涓起身,楚剑凡的身子早在车厢外面了,“凡儿~”想拉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成涓只能急急地喊了“宁卫”一声,希望他帮忙。宁卫不用成涓吩咐,早就拦腰抱了楚剑凡,愣是不让他下车去与楚剑晓火拼。后面楚剑晓得意地笑,一副好戏就要发生的模样。
并排的那辆马车窗帘拉开,宁宁、梦羽齐齐不悦地看向刚刚高声震得她们耳朵发疼的少年,却见楚剑凡狂怒、凶神恶煞地左冲右突,一意全在挣开宁卫的束缚,即使看到对面马车里两美貌女子也视而不见!两人皱眉,宁宁公主极其不悦地喊了声田佑和,“田佑和,吵死了,吵死了!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本宫赶走!”
田佑和闻声有些不悦,但仍是勒马走近成涓所在马车两步,“楚公子,公主殿下喜欢安静,请你不要大声喧哗,否则别怪末将手下无情!”同时,眼神凶恶了几分。楚剑凡可不是吃素的,才不会被一两个凶恶的眼神吓到,当即恨恨地朝田佑和瞪了回去!田佑和一愣,皱眉,“楚公子你!”看颇为难的宁卫,“宁侍卫,这可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啊,末将看在宁侍卫这样辛苦的分上,就好心出一份力,将其驯服,以免野马伤了宁侍卫不好向顺康王爷交待……”
田佑和话说完,正要动手之际,却听马车里一声轻声叹息,一个分外好听而又很静的女声道,“凡儿,给他颜色瞧睢也不急于一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回来吧。”刚刚这声音,他也听到过,不过近听的时候,发现更好听,不由对楚氏口中的“涓儿”也就是车厢中人好奇起来。但又想到楚剑凡称其为老婆,怕是童养媳吧。只是没想到诺大楚府竟然会行童养媳,楚剑凡长相极其俊美,难道还怕讨不到老婆?田佑和还没想清楚,就看到楚剑凡眼中怒气一收,愤愤不平的甩甩衣袖,掀开车厢门帘钻了进去!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匹连宁卫都无法驯服的野马就这样被驯服了???
田佑和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宁卫,难道他刚刚都是在做戏?看楚剑凡的身板,料想也不会有多大力气,而且也不像是习武之人……田佑和又看了一眼宁卫,越想越觉得宁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