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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眉毛,一副吃不惯的样子,瑾亦煦倒是吃得欢。而瑾亦抒尝过之后,开始觉得味道有些古怪,细细咀嚼之后大赞做法独特,味道与众不同。
“樰儿,你为四哥准备的礼物呢?”瑾亦煦朝瑾亦樰使了个颜色。
瑾亦樰略显不好意思地从黄色锦缎袖口中,小心翼翼拿出一块丝帕,红着脸,娇滴滴道:“四哥,这是樰儿前几日刚刚完成的绣品,希望四哥能够喜欢。”
真是小女人啊,古代女子果然个个都是清纯玉女的料,连这个曾拿过皮鞭架起火堆烧烤她的恶魔公主,在自己喜欢的男银面前都是人比花羞的,蓝田拿着茶杯轻笑着,全当自己在看真人版琼瑶剧。
瑾亦樰害羞的眼神儿不经意间瞟到了蓝田这里,微妙地瞬间由柔变冷,蓝田轻叹一声,这公主八成就是看她不顺眼了。
瑾亦樰娇咳几声,笑着说:“不知如意姑娘为四哥准备了什么贺礼?”
蓝田大汗!都怪瑾亦煦硬把她拉过来,现在她两手空空,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看着蓝田憋得满脸通红尴尬万分的样子,瑾亦樰想了想,提议道:“既然如意姑娘什么都没有准备,那不如就为四哥刚刚所作之画提一首诗如何?”边说,便轻蔑地看向蓝田。
“樰儿!”瑾亦煦情绪又有些膨胀起来。
呵!欺我一个使唤丫头没读过书,想让我当众出丑?不好意思,你找人作诗还真是找对人了!看来无论是谁,只要穿越到古代,肯定摆脱不了盗取他人成果卖弄古典诗词的命运。
蓝田淡定地对视着瑾亦樰的目光笑着,倒把瑾亦樰瞧得不淡定了,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而瑾亦抒没有说话,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
蓝田缓缓起身,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很有气质地走到瑾亦抒身旁,细细端详着他所作的画,让蓝田感到奇怪的是,画上并不是赏心亭对面的听荷池,而是另一番景象。浓重的笔墨渲染了一片墨黑而深沉的夜,空中一轮满月,银色的月光斜照在一座亭中,洒落在一对璧人的衣衫上。画上并没有细描容貌,而是寥寥几笔使人看出一男子抚琴而欢,女子斟着酒水,惬意地看着奏琴的男子。整幅画一气呵成,大气自如,而细节上又处理得当,柔和细腻,以朦胧的月光与亭中人为主角,为深邃漆黑的夜带来无限的生机与希望。
蓝田轻叹一声,佩服作画之人的笔墨了得,寓意颇深。
想了一想,蓝田提了一首李白的《古朗月行》,但却将最后两句作了修改,使之更加应景切题。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谁与餐?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 羿昔落九鸟;天人清且安。 □□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忧来不足惧,何如把琴欢。
这首诗本来是李白借儿时对月亮美好的认识,对比黑暗的现实,抒发作者起伏不平的情绪,最后两句原本是“ 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表现诗人内心矛盾重重,忧心如焚。而蓝田则改成“忧来不足惧,何如把琴欢。”来表达一切忧愁困境都不足为惧,放松心情,淡视一切才能够理智地解决问题,看到希望。而这平和淡定的气质也瑾亦抒的气质极为相符,如此一改,不仅应了题,也侧面赞叹了四皇子瑾亦抒的高达品性,一举两得。
蓝田收笔,瑾亦抒细细品读,眼神由最初的平和慢慢转变为惊异,最后点着头露出一种十足欣赏赞叹的神色。他难掩激动地对蓝田说道:“没想到如意的文学修养如此了得!”
蓝田刚想应付笑两句,却差点被一下子冲过来的瑾亦煦撞倒:“如何如何,快让我看看!”
蓝田刚刚站定,又被冷着一张脸极为不悦的七公主刻意撞倒。三个人围着那幅话,以瑾亦煦为首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蓝田揉着屁股站起身来,看天,妈的我容易么,不就借用了一下您老人家的一首诗,至于让我在哪里爬起来在哪里跌倒么!
瑾亦煦读过后惊讶的合不拢嘴,看看诗又看看蓝田,看完蓝田又看看诗,显然不相信是出自她之笔。而瑾亦樰神情黯淡,不高兴地哼着,只有瑾亦抒又恢复了之前的淡定,但回望蓝田的眼神却变得幽黯深邃起来。
四个人玩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一天真是爽啊,回去听风阁的路上,蓝田只要一想那七公主被她气得翻白眼儿,就笑得前仰后合起来。
一进屋,蓝田便暗爽得对着镜子,这抹抹,那画画,唉,你说这眼睛要是再大点,鼻子再高点,嘴唇再厚点,胸再丰满点……的话,就好了!正当她撅着屁股挺着胸,双手掰大眼睛的时候,突然从镜子中发现瑾亦非正在椅子上架腿而坐,单手托腮,饶有意味地凝视着她。
蓝田吓得忙转过身,看到瑾亦非松松垮垮地穿了一件家常乳白色对襟长袍,腰间一根白色缎带系着,晒黑的小麦色胸膛半裸于衣间。墨黑的长发披于肩头,发丝上滴着水珠,白玉无暇的脸上透着些红润,好像是刚出浴不久,天人之颜一览无余。但浓黑的睫毛下的狭长凤眼却如黑曜石般墨黯深邃,正深深地看着她。
“你去哪里了?”
瑾亦非冷冷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微愠。
“回,回三爷,奴婢去四殿下那里了。”不知为什么,蓝田不想对他屈服,但却偏偏会被他的那股独有的霸气震慑住。而且既然他坐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定然是早已知晓她的行踪,有备而来。这个时候撒谎……恐怕是凶多吉少。
虽然蓝田心里有所感知,这个三皇子是不怎么喜欢四皇子的。
“去那里做什么!”
“六殿下今儿个下午拉着奴婢去给四殿下贺寿,奴婢也不好推辞,所以……”蓝田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用不着拿老六当借口!”瑾亦非站起身来,朝蓝田走来,蓝田察觉到危险气息,下意识退后,双手却被瑾亦非一只手用力扳到身后,蓝田痛得叫了出来,睁圆了眼睛狠狠瞪着他。而瑾亦非却丝毫没有把蓝田的小眼神儿当回事,脸慢慢贴了过来,蓝田能够明显地感到瑾亦非身上的男性气息。这是第二次和他这样近的距离了,虽是厌恶,但心还是不争气的怦怦直跳。瑾亦非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扯着嘴角微微一笑,轻轻在她脸上吐着气:“你是我的女人,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小心你的小命。”
“正所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奴婢只是丫头一个,贱命一条,想要?拿去!”
他妈的威胁我?你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
瑾亦非轻哼一声,讥讽地摸了摸蓝田的脸蛋:“既然你那么不在乎你的命,那就换一样东西好了。”
还没等蓝田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小嘴儿便一下子被瑾亦非攫住。顿时,她感到血脉喷张,全身酥麻,虽然瑾亦非的吻技并不怎么好,但也足以让多日不近男色的蓝田深深地感到身上涌动的那股热浪,而且还是这种强硬霸道的姿势,让她觉得既脸红心跳,又火辣刺激。
渐渐,瑾亦非听见蓝田微微喘着气,嘴角一勾,更加得意,身体也顺势贴上了上来,触碰到两团柔软。蓝田一惊,步伐下意识往后躲,没想到却一直被瑾亦非逼退到雕花的墙壁上。瑾亦非将蓝田紧紧压在墙壁处,另一只闲着的手顺着她的脸颊、脖颈一路向下,眼看就要攀到她的浑圆。瑾亦非贴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乖乖听话,本宫不会弄疼你的。”
嘶的一声,瑾亦非撕裂蓝田的衣衫。蓝田炸毛一般的大叫:“不要,不要哇——!!!”
☆、第十五章 周凤两相离
蓝田绝望地紧闭上两只内双小眼儿,等了半天,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睁开眼睛,看到瑾亦非竟抱着双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蔑视和嘲笑。蓝田连忙整理好被撕碎的衣衫,匆匆忙忙中抹了一把眼角,妈的,果然吓得流泪了!
瑾亦非突然单手按住蓝田整理上衣的双手,嘲讽道:“你根本无须整理,本宫即使看到了什么,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你……蓝田对眼前人怒目而视,他不仅企图侮辱她纯洁的身体(蓝田YY中),更加侮辱了她的尊严(YY失败了)。
瑾亦非手腕一用力,将蓝田厌恶地推在一旁,走至门外。
“如果你胆敢再忤逆于我,你就试试看!”
语罢,哈哈大笑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的蓝田,已经开始在角落里气得喷火,仰天了。
你妹的,居然耍我!
瑾亦非,你给我记得!!
门外的瑾亦非只觉耳根发热,他怎会知道,这件事情竟然成为了日后蓝田要挟他的时候,时时刻刻念叨的段子。
气绝的蓝田,骂骂咧咧的,回过头,忽然看到梳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叠衣物。好奇地展开一看,一袭轻薄淡蓝色素娟平展裙,精美对襟大罗披衫,另有白绫背子与环状圆形饰物搭配其间。
蓝田左瞅瞅,右瞧瞧,实在是好看。反正,自己的衣服也被那货撕坏了,便三下五除二换上这身新装。
呦呵,你还别说嘿,这衣服不但她穿起来□□的,大小还正合身。
又自恋地对着铜镜转了一圈后,蓝田哼着小调出去遛弯了。
说是遛弯,其实是去了桃林。不过,在她“荣幸”地成为准三皇妃那天,叶青曾铁着脸对她说,以后桃林不用她去打扫了。这是唯一一个让蓝田觉得成为这个狗屁皇妃的好处了。
而蓝田现在去桃林却是应邀去见她的好姐们周婉儿。还未进入桃林,远远便看见周婉儿身着作销金丝绣制的郁金香银染的百褶罗纱裙,上披一件玉缀珍珠镶嵌的对襟罗袖衫,云髻峨峨,戴着金丝八宝玉燕钗,脸蛋柔情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正笑意盈盈地等着她的到来。
“婉儿!”蓝田大声叫道。说实在的,宫里要是没有这个能说说心里话义姐儿,蓝田还真不知道心里那些个憋屈郁闷去哪里发泄。所以见�